第16章 祖宅秘藏
  从老支书家出来,李建军往自家老宅走。
  李家祖宅在村东头,是爷爷那辈盖的青砖瓦房,算起来也有五六十年了。父母搬到县城后,这房子就空著,偶尔回来打扫一下。
  院墙有些斑驳,门上的锁锈跡斑斑。
  李建军刚走到门口,父亲李建国就从里面出来了。
  “建军,正好你来了。”父亲手里拿著把扫帚,“趁著这次回来,咱们把老宅清理清理。里面灰大,好多年没收拾了。”
  “好。”
  李建军推门进去。
  院子里长满了杂草,都快到膝盖了。青砖铺的地面裂了几道缝,缝里也钻出草来。
  正房三间,左右各一间厢房。
  屋顶的瓦片有些碎了,窗欞上的窗纸也破了几个洞。
  “先从正屋开始吧。”父亲说。
  两人进了正屋。
  里面很暗,只有从破窗户透进来的几缕光。空气里有灰尘和霉味混合的气息。
  家具不多,一张八仙桌,几把椅子,一个老式木柜。都积了厚厚的灰。
  “这桌子还是你太爷爷留下的。”父亲摸著桌面,“当年可是好木头,现在都不多见了。”
  李建军集中精神,看向那张八仙桌。
  信息流浮现——
  【花梨木八仙桌,清末民初製品,保存完好】
  【市场价值:约8-12万元】
  他心里一跳。
  一张桌子就值十多万?
  “爸,这桌子以后搬城里去吧。”他说。
  “搬城里干啥?又用不上。”父亲摇头,“就放这儿吧,老物件,留著念想。”
  李建军没多说。
  他开始扫地,擦桌子,清理墙角蛛网。
  灰尘飞扬,呛得人直咳嗽。
  干了半个多小时,正屋清理得差不多了。
  “歇会儿吧。”父亲坐到门槛上,点了根烟。
  李建军也坐下来。
  他看著这个院子,这个老宅。
  上一世,这房子一直空著,后来村里修路要拆迁,补偿了五万块钱。父母觉得划算,就签字了。
  再后来,这里通了水泥路,变成了农家乐聚集区。
  那五万块,在县城连个厕所都买不起。
  “建军,”父亲忽然说,“你实习那单位,真能留下?”
  “应该能。”
  “那就好。”父亲吐了口烟,“咱们家没背景,没门路,你能靠自己找个好工作,爸就放心了。”
  李建军没说话。
  他心里有点堵。
  父亲一辈子老实巴交,在厂里干了三十年,临退休还是个普通工人。最大的心愿就是儿子有出息。
  上一世,他让父亲失望了。
  这一世,不会了。
  休息了一会儿,两人开始清理厢房。
  左边厢房以前是厨房,现在堆著些农具和杂物。
  右边厢房是仓库,放了些旧家具和破烂。
  李建军走进右边厢房。
  里面更暗,只有一个小窗户,还被杂物挡住了光。
  他打开手机手电筒。
  光柱扫过,灰尘在光里飞舞。
  墙角堆著几个破麻袋,里面不知道装的什么。还有个老式梳妆檯,镜子都裂了。
  李建军集中精神,扫视整个房间。
  信息流开始浮现——
  【厢房,建於1958年,墙体结构完好】
  【地下三米处有密室,面积约25平方米】
  【密室內存有:金元宝87个,银元宝142个,各类瓷器46件】
  【另有两大缸,內藏字画百余幅,用油纸包裹保存良好】
  李建军整个人僵住了。
  密室?
  金元宝?
  字画?
  他心臟狂跳,手都有点抖。
  “建军,看什么呢?”父亲在外面问。
  “没……没什么。”李建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爸,这厢房地底下是不是空的?我听著声音不对。”
  “空的?”父亲走进来,用脚踩了踩地面,“不会吧,这房子建的时候我就在,没听说有地下室。”
  “但我听著像。”李建军坚持,“要不咱们挖开看看?”
  “挖什么挖,”父亲摇头,“好好的地面,挖坏了还得修。”
  “万一底下有东西呢?”李建军说,“咱们祖上不是地主吗?说不定藏了宝贝。”
  父亲愣了一下。
  李家祖上確实算小地主,爷爷的爷爷那辈,家里有几十亩地。后来土改,地都分了,家道就中落了。
  “不可能,”父亲还是摇头,“要有宝贝早被发现了,还能等到现在?”
  “那不一定。”李建军说,“咱们就挖一小块看看,不行再填上。”
  父亲看他这么坚持,有点动摇。
  “你真觉得底下有东西?”
  “我觉得有。”
  “……行吧,那就挖挖看。”
  两人找来铁锹和镐头。
  李建军根据脑中的信息,確定了密室入口的位置——在墙角那个破梳妆檯下面。
  “就这儿。”他用脚点了点。
  父亲將信將疑,但还是挥起镐头。
  地面是夯实的黄土,很硬。
  挖了十几分钟,才挖下去半米。
  “你看,啥也没有。”父亲停下来擦汗。
  “再挖深点。”李建军接过镐头,继续挖。
  又挖了半米。
  镐头突然“咚”的一声,碰到了硬物。
  “有东西!”李建军赶紧蹲下,用手扒开土。
  是一块青石板。
  “还真有?”父亲也蹲下来,两人一起把石板周围的土清理乾净。
  石板一米见方,很厚。
  边缘有缝隙,应该是活动的。
  李建军找到缝隙,用铁锹撬。
  石板动了。
  两人用力,把石板掀开。
  下面是个黑乎乎的洞口,有台阶往下延伸。
  一股阴冷潮湿的气味涌上来。
  父亲愣住了。
  李建军用手电筒往下一照。
  台阶是青砖砌的,很陡,大概十几级。
  “我下去看看。”他说。
  “小心点!”父亲紧张地说。
  李建军小心翼翼地往下走。
  台阶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墙壁也是青砖的,摸上去冰凉。
  走了大概三米深,到底了。
  手电筒的光照出去。
  。『
  是个不大的空间,长方形,大概二十多平米。
  然后,李建军看到了让他终身难忘的景象。
  靠墙摆著几排木架子。
  架子上整整齐齐地码著金元宝。
  黄澄澄的,在灯光下闪著诱人的光泽。
  旁边另一个架子上是银元宝,白花花的。
  还有几个架子摆著瓷器——花瓶、碗盘、罐子,造型精美,釉色莹润。
  墙角放著两个大陶缸,半人高,缸口用蜡封著。
  李建军感觉呼吸都停止了。
  他走到金元宝前,拿起一个。
  沉甸甸的,底面刻著字:“光绪年制,足金拾两”。
  十个金元宝。
  他又拿起一个银元宝,刻著“宣统年制,足银伍拾两”。
  五十两银元宝。
  他走到瓷器前,集中精神。
  信息流浮现——
  【清乾隆青花缠枝莲纹梅瓶,真品,保存完好】
  【市场价值:约80-120万元】
  【清雍正粉彩花鸟纹碗一对,真品】
  【市场价值:约30-50万元】
  【明万历五彩鱼藻纹罐,真品】
  【市场价值:约60-90万元】
  李建军手都在抖。
  他又走到那两个大缸前。
  用隨身带的小刀刮开封蜡,打开缸盖。
  里面满满当当,全是捲轴。
  用油纸一层层包裹著。
  他小心取出一卷,打开油纸。
  里面是幅画。
  手电筒照上去。
  画面是山水,笔墨淋漓,意境深远。
  落款:八大山人。
  李建军倒吸一口凉气。
  八大山人?
  明末清初那个画家?
  他赶紧又取出一卷。
  这幅是书法,行书,笔力遒劲。
  落款:文徵明。
  再取一卷。
  唐寅。
  再一卷。
  郑板桥。
  李建军感觉腿都软了。
  他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这些字画,隨便一幅,都值几百万甚至上千万。
  而这里有两缸。
  上百幅。
  “建军!下面怎么样?”父亲在上面喊,声音焦急。
  “爸……你下来看看。”李建军声音有点抖。
  父亲小心翼翼地下来了。
  当手电筒的光照亮整个密室时,父亲整个人呆住了。
  他张著嘴,眼睛瞪得滚圆,半天没说出话来。
  “这……这是……”他声音发颤。
  “咱们祖上留下的。”李建军说,“爸,咱们家……发了。”
  父亲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李建军赶紧扶住他。
  “这些……这些值多少钱?”父亲声音都变了。
  “不知道,”李建军说,“但肯定很多,非常多。”
  他走到金元宝前:“就这些金子,按现在的金价,一个一斤,87个就是87斤。一斤金子值十几万,这就一千多万。”
  “一千多万?”父亲呼吸急促。
  “还有银子,瓷器,字画……”李建军说,“加起来,可能上亿,甚至更多。”
  父亲一屁股坐在地上。
  “上……上亿?”
  他这辈子见过最多的钱,就是厂里发奖金,一次发了三千,高兴得请全车间吃饭。
  上亿?
  那是什么概念?
  他想像不出来。
  “爸,这事得保密。”李建军蹲下来,严肃地说,“谁都不能说,亲戚邻居,一个都不能说。”
  “知……知道。”父亲点头,但还处在震惊中。
  “咱们先上去,把洞口盖好。”李建军说,“这些东西不能动,至少现在不能动。”
  “为什么?”
  “没地方放,也没法解释来源。”李建军说,“等我想好办法再说。”
  两人爬上地面,把石板盖回去,又把土填上。
  收拾好,看起来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两人心里,都已经天翻地覆。
  回到院子里,父亲点菸的手都在抖。
  “建军……这些东西,真是咱们家的?”
  “应该是。”李建军说,“祖上留下来的,藏得这么隱蔽,肯定是怕被抄家。”
  “那……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就当不知道。”李建军说,“这些东西先放著,等时机成熟了再处理。”
  他想了想:“爸,你记著,这事连妈都不能说。不是不信任她,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
  “我懂,我懂。”父亲猛吸一口烟。
  两人在院子里坐了很久。
  直到夕阳西下,天色渐暗。
  “回去吧。”父亲站起来,腿还有点软。
  李建军扶著他,锁好院门,往县城方向走。
  路上,两人都没说话。
  但心里,都已经不同了。
  李建军一边走,一边盘算。
  这些宝藏,是他计划之外的惊喜。
  但怎么处理,是个难题。
  直接卖?太扎眼,容易引起注意。
  分批卖?也得找可靠渠道。
  而且最重要的是,怎么解释来源?
  祖传的?
  那之前几十年怎么没发现?
  头疼。
  但不管怎样,这是好事。
  天大的好事。
  他看了眼手机。
  股票软体推送:华光科技连续第七个涨停,报价5.96元。
  浮盈:424万。
  七天,四百多万。
  加上密室里的宝藏。
  这一世,他真的什么都不用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