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到处都在传你搭上了时书记!
  原以为自己洗完碗,他也该走了。
  谁知…
  从厨房出来的周暖一眼就看到躺在沙发上,大长腿还有半截露在外面的男人正在悠閒自在地刷著手机。
  不是吧?时书记,您咋还不走啊?
  周暖以为时安澜在她这简陋的出租屋待不了一小时,谁知他竟悠哉悠哉地待了三个多小时了。
  他不应该嫌弃吗?他不应该不习惯吗?怎么他看起来乐在其中还意犹未尽的样子?
  “洗完了?”见周暖出来,时安澜这才坐正身体。
  “嗯。”小姑娘点头,眼睛直直地盯著他。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实在是找不到再待下去的理由,时安澜只得站起身,违心地说,“那个,时间不早了,我,我就先回去了。”
  您老终於知道时间不早了?周暖腹誹道。
  她也不挽留,只礼貌地说,“我送您。”
  男人幽怨地看了小姑娘一眼,心想,也真够狠心的,连装模作样的挽留都不说一句。
  不过小姑娘还是把他送到了电梯口,直到看著他进了电梯才和他挥手说再见。
  叫了代驾,时安澜把自己摔进副驾驶位。
  想起今天晚上发生的种种,他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
  代驾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心想,这傢伙大半夜的发什么神经?笑的这么开心,还双眼放光,不会是打什么歪主意吧?
  看他那车的档次,劫財应该不会。难道是…劫色?
  一想到这个,他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虽然您老长的玉树临风、一表人才,可我是妥妥的直男呀!
  一直到把男人送回家,把钥匙交还给他,看著他上了楼,代驾一颗悬著的心才终於落了地。
  好险!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心情极好的时安澜情不自禁地哼起小曲,一直到进了家门还没停下。
  惹得时燕也好奇地看了他一眼。先生今儿个是怎么了?这么高兴?
  送走时安澜的周暖回到家,望著空荡荡的房子,突然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人还真是奇怪的动物。他在的时候,巴不得他走;可他刚一走,又觉得房子一下子空了许多。
  以前怎么没这种感觉呢?
  和江浩恋爱的时候,不知他提出过多少次,想要上来坐坐,都被她以各种理由拒绝了。
  可和时安澜才认识一个多月,居然就將他带回了家。
  是不是潜意识里对他更加信任,认为他这样身份地位的男人不会对自己有所企图?
  可真的没企图吗?那他今晚上的种种表现又说明什么?
  周暖已经不是不諳世事的小女孩,毕竟有过將近一年的恋爱经验。
  时安澜的一些不经意的行为,让她觉得他似乎对自己有意思;可偏偏这个男人什么也不说,见面的理由又都合情合理,所以这让她几度陷入自我怀疑和否定中。
  周暖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她越来越看不懂这个男人了。
  算了,既然想不通,看不懂,那就不要去想,不要去看,时间自会证明一切。
  这是她的处世哲学。
  屋內还残留著男人的味道。周暖將门窗全部打开,透过气之后,这才关上。
  可男人的味道似乎挥散不去,始终縈绕在鼻尖。淡淡的,混合著檀木香味和成熟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將臥室、客厅全部都喷了一遍香水后,这种味道才散去。
  当天晚上,周暖睡得极不踏实,脑子里全是这段时间和时安澜交往的一些情节。
  看不懂,猜不透,偏偏还不能问,真是折磨死人!
  第二天,周暖是顶著一双熊猫眼去的学校。
  刚进办公室,她就感到了气氛的异常,同事们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一开始她还以为是不是又有人送来了,可看了看办公桌,上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那又是怎么回事呢?
  她用手机偷偷地给关係比较亲近的程思思发微信:思思,今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感觉气氛怪怪的?
  程思思马上给她回了一句:到外面去说。
  周暖会意,马上走出了办公室。不久后,程思思也出来了。
  两人来到一个比较僻静的地方。
  “到底怎么回事?思思。”周暖急切地问。
  程思思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確认无人后,这才趴在她耳边小声说,“现在到处都在传你搭上了时书记,说你要给他儿子当后妈呢!”
  “什么?”周暖惊呼出声。
  “嘘,小声点,让別人听到我就惨了。”程思思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这些人怎么能这样?”周暖气愤无比。
  “他们还说,本来你得罪了財政局长夫人,都已经被学校停职反省了,是时书记亲自给学校领导打了电话,你才这么快复课的。”
  “胡说!时书记什么时候亲自打电话了?”周暖低声喝道,“明明只是时序之的表姑,打了个电话问我怎么没来学校,是不是有什么事请假了。”她小声辩解。
  “唉,我知道,时书记怎么可能为了这种小事亲自打电话呢?可是这些人都这么说,没人能堵住他们的嘴啊。”程思思同情的眼神看向她。
  “真是气死我了!”周暖喃喃道,“早就跟杨主任说过,不要把这些领导的孩子放到我班上,他偏不听。现在好了吧?惹出这么多是非。先是財政局长夫人,现在又来一个时书记。我怎么这么倒霉呀?”周暖简直欲哭无泪。
  “算了,暖暖,別想这么多了。嘴长在別人身上,他们爱怎么说就让他们说好了。
  再说了,你反过来想想,这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起码他们现在知道,有人在背后给你撑腰,以后啊,再也没人敢轻易欺负你了。”程思思好心安慰道。
  “可是我没做过的事,为什么要承认啊?”周暖急了。
  “不是承认。我的好妹妹!”程思思拍了拍她的肩膀,“这种事情,你不可能每个人都去解释。现在你能做的,唯有放平心態,隨他们怎么说。”
  “到底是谁这么无聊?居然造这种谣?”周暖咬牙切齿。
  “我是听徐慧说的。”程思思小声道。
  “徐慧?”周暖马上想到上周末在**商业广场遇到她的事。
  难道那天她认出了时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