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战利品,弩,军用制式长剑
  “去哪了?一个大活人,怎么会突然消失?”两名逃兵惊出一身冷汗。
  源自巨型魔蝠的超凡特质【掠影】,在这一刻,被毫无保留地催动到极致!
  没有多余的动作,林克的身形瞬间模糊,仿佛化作了一抹贴地飞行的阴影。
  只是一个眨眼,他就来到了持弩逃兵身前。
  狂风吹乱少年的酒红碎发,那张俊美的脸上,也因为坚定的杀意,而浮现罕见的狰狞:“你可以死了!”
  在送圣餐的枯燥日子里,林克从未停止过对自身超凡特质的测试与锤炼。
  拥有,適应,掌控,支配!
  林克早就明白,【掠影】所能增幅的绝不仅仅是双腿的移动速度,还有手臂挥动时的爆发力!
  速度,即是力量!
  狂风涌动,残影掠形。
  唰!
  刺骨的杀意如同冰水兜头浇下,瘦削逃兵心臟猛地一缩,巨大的恐怖瞬间攫住了他。
  他惊骇地抬起头,却发现林克已经鬼魅般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好快!这怎么可能?”
  他想扣动扳机,但他手里的弩箭才刚刚卡进凹槽的一半。
  极度的后悔涌上心头。
  后悔为什么没有提前把弩箭上好弦,做足准备……
  后悔为什么要小瞧这个看起来毫无威胁的少年……
  噗嗤!
  悽厉的破风声中,打磨锋利的粗劣铁剑带著极速赋予的恐怖动能,毫无阻碍地切开了他的脖颈!
  头颅冲天而起,鲜血如喷泉般泼洒。
  势如雷霆,一剑带走!
  瘦削逃兵最后的念头隨著飞舞的视线迅速消散,彻底变成了一具死尸。
  滚烫的鲜血溅了缺耳男人一脸。
  他呆滯地看著同伴那具无头尸体轰然倒下,前一秒的猖狂瞬间崩溃,化作了无法遏制的恐惧。
  “啊!別杀我!別杀我!”
  他的理智彻底崩盘,连手里的短棒都扔了,近乎本能地转过身,手脚並用地向著来时的路疯狂逃窜。
  林克站在血泊中,看著那仓皇逃窜的背影,嘴角咧开一抹略显狰狞的笑容。
  想从自己剑下逃跑?
  “在恐惧和绝望中死去吧!你这欺软怕硬的懦夫!”
  林克双腿发力,身形再次化作残影。
  仅仅两三个呼吸,他便追上了缺耳男人,手中的铁剑毫不留情地从背后狠狠刺入,精准地贯穿了对方的心臟。
  “呃……”
  缺耳男人踉蹌著扑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往外呕著夹杂著碎块的鲜血。
  他艰难地翻过身,死死盯著林克那双毫无波澜的黑色眼睛,喉咙里发出漏风般的遗言:
  “黑眼的……恶魔!”
  脑袋一歪,彻底断了气。
  林克面无表情地抽出铁剑,为了以防万一,他抬手一挥,乾脆利落地將缺耳男人的脑袋也剁了下来。
  “【黑眼的恶魔】?这个绰號比【美少年】好听。”
  確认两人死透后,林克这才开始搜刮战利品。
  一把做工精良的手弩,五根精钢打造的弩箭!
  一把带鞘的军用制式长剑!
  以及从两人贴身衣物里翻出来的一个沉甸甸的钱袋。
  带刺短棒没什么用,长得丑不说,分量还死沉,会严重拖累自己的速度,与自身相性契合度极低,可以拿去当杂物卖掉。
  解开钱袋,倒出来一数……
  呵!
  整整三十枚银象幣!
  林克看著掌心闪烁的银光,有点不敢置信。
  “区区两个溃逃的底层士兵而已,居然富得流油啊!”
  三十枚银象,可以兑换成一千五百枚铜鼠。
  如果靠自己每天给修道院送圣餐赚取那点微薄的津贴,不吃不喝、一分钱不花,足足要攒五百天才能攒够这笔巨款!
  更別提那把手弩和军用长剑了……
  这两样杀人利器的价值,绝对不会低於三十枚银象!
  精神的亢奋和意外之財带来的激动,让林克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直到这时,他才注意到,自己手里那把铁剑。
  仅仅只是刺穿一颗心臟、砍了两颗脑袋,这把铁剑的剑刃就已经严重卷刃,甚至被敌人的脊椎骨崩出了两个豁口,看著像把破锯子。
  “质量太差了。”
  林克隨手將废铁剑扔进泥水,撇了撇嘴:“老史密斯的手艺,果然只限於打造粪叉和锄头啊!”
  他转过身,捡起那把缴获的军用制式长剑。
  这是典型的君士坦丁帝国现役兵器。
  剑长约三尺半,剑身由精炼的暗灰色冷钢锻造,表面涂著一层防止生锈的保养油脂。
  刃侧开有血槽,黄铜材质的十字护手厚重古朴,剑柄缠绕著防滑皮革,尾部的配重球雕刻著帝国双头鹰的模糊轮廓。
  没有花哨装饰,只有为杀戮而生的冷酷质感!
  林克举起长剑,冰冷的剑身倒映出他现在的模样。
  ——酒红色泽的碎发散落於前额,半边脸颊溅染殷红鲜血,漆黑的双眸却噙著压抑不住的快活。
  “呵呵呵……哈哈哈哈!”
  这一场遭遇战,让林克对自身的实力有了更真切的了解。
  两名怀揣恶意而来的逃兵,用他们的生命塑造了林克的战斗自信!
  林克仰起头,在空旷的荒野上快活地大笑起来。
  笑声中透著点令人悚然的肆意与癲狂。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现在,我有更好的武器了!”
  笑声渐渐平息。
  林克將新长剑归鞘掛在腰间,隨后从尸体上撕下几条破布,將两个逃兵的脑袋胡乱裹住。
  隨后就像拎著两颗球形甘蓝一样,將人头拎在手里。
  踩著满地落叶和血污,林克悠哉地吹起诡异轻快的口哨小曲,心满意足地朝著奥斯布克村走去。
  黄昏,哨音碎入风中。
  ……
  夕阳余暉洒在奥斯布克村的土路上。
  林克提著两个渗血的布包踏入村口,浓重的血腥味立刻引来了村民们的围观。
  当他隨手解开布包,露出里面两颗死不瞑目的头颅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
  女人们捂著嘴惊恐后退,几个胆大的男人则壮著胆子凑上来追问。
  林克语气平淡地讲述了在荆棘林遇袭並反杀的过程。
  听完他的描述,几个躲在大树后探头探脑的半大孩子,眼睛里顿时亮起了狂热的光。
  “三神啊……林克哥哥一剑就能砍下逃兵的脑袋!”
  “等我长大了,也要变得和他一样厉害!”
  被惊动的村长贝恩挤进人群。
  看清地上的首级后,他看向林克的眼神彻底变了。
  以前,村长贝恩逢人便夸林克是“村里的勇士”,更多是为了给村子造势,好让那些流窜的匪盗决定对奥斯布克出手之前多点忌惮。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给修道院当烘焙学徒、跑腿送圣餐的少年,居然真的能单枪匹马宰了两个全副武装的逃兵!
  “按照帝国的律法,杀逃兵无罪,还能得到政务厅的嘉奖。”
  贝恩村长吧嗒著塞满锈苔的菸斗,嘆了口气:“可金郡那帮官员吝嗇得要命。”
  “你真把脑袋送过去换悬赏,他们也会和过去一样,找理由剋扣,到头来白跑一趟,连半个铜鼠都落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