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寧尘:吕布这沙雕,要捅义父了!
  呼~~~
  寧尘长出口气。
  可惜啊,原本以为还有一夜良宵。
  老天爷啊~~~
  你居然连这一夜良宵都不赐我!
  寧尘正尷尬时。
  下一秒,一个僕从打扮的男子闯进来:“小姐~~”
  赵雨峨眉浅蹙:“阿峰,你怎么来了?”
  赵峰轻声道:“少爷让我问你,愿意隨他参军嘛?他要离开赵家庄,追隨吕將军建功立业,又捨不得把你一人丟在家里,所以让我来问你。”
  “啊?”
  赵雨惊诧:“哥哥要追隨吕將军?”
  寧尘更是一脸懵逼:“赵风追隨了吕布?”
  这尼玛!
  怎么跟自己印象中的剧本,完全不一样啊。
  难不成,自己这只苟起来的蝴蝶,居然有如此恐怖的影响?
  不是说歷史的车轮有惯性,难以撼动的嘛?
  骗人的吧?
  如果赵风追隨了吕布,岂不赵云也不远了?
  难道中途赵风又退缩了?
  一定是这样的!
  否则不符合歷史大趋势啊!
  赵峰点点头:“没错!他已经收拾好行礼了,如果小姐愿意跟著,也去收拾行礼吧,这是吕將军特批的!”
  “好!”
  赵雨心下狂喜。
  她忙不迭放下碗筷,腾得起身:“姐姐等我,我这便收拾行礼去。”
  吕玲綺笑笑:“好!我们等你。”
  赞!
  太赞了!
  赵雨也会隨军参战!
  寧尘兴奋地简直不要不要的。
  前一秒,寧尘还在秋风瑟瑟地感伤;
  可这一刻,他只感觉自己是这世上最重幸福的人。
  这尼玛!
  竟有种左拥右抱的感觉。
  猴赛雷啊!
  面前这点剩饭菜,突然就不香了。
  以后咱有大把的时间吃雨儿妹子做的饭。
  哈哈哈哈!
  简直爽爆了。
  一旁吕玲綺没能察觉到寧尘的小心思。
  她只是有些好奇,便问赵峰:“他们兄妹感情这么好嘛?连打仗都要带著?家中父亲怎么办?难道不会想他们?”
  赵峰长出口气,略显遗憾地道:“他们的父亲十天前,已经死在黄巾手里了,风哥立志要诛尽黄巾,替父报仇,这才选择参军的。”
  “原来是这样!”
  吕玲綺缓缓点头:“雨儿妹妹真可怜。”
  旋即。
  她扭头望向寧尘,轻声道:“咱们也赶紧收拾吧,別耽误了行程。”
  寧尘点点头:“好!”
  当天傍晚,他们从赵家庄出发。
  临行前,赵家庄特意给了一百车粮草,权当是赠送的军粮。
  吕布派曹性负责押送。
  狼骑大军昼夜兼程,急行军直奔赵国。
  寧尘看得出来,即便吕布是个沙雕,此刻也对丁原彻底失望了。
  ……
  通往魏郡的官道上。
  一片密林正焕出彭湃的生机。
  三月末,四月初。
  即便在小冰河时期的汉末,大地也恢復了它本该有的顏色。
  只不过,树林间的枯草依旧很多,稀稀疏疏的绿色很难將其全部遮掩。
  这让狼骑更加肆无忌惮。
  一眼望去,空旷无人。
  恣意纵马狂飆,没有丝毫忌惮。
  轰隆隆~~~
  战马疾驰,大地震动。
  枯草簌簌作响。
  褚燕沉下心来,握紧兵器,双目透过枯草间的细缝,观察官道上的动静。
  声音越来越近,震动越来越大。
  很明显!
  那支骑兵即將赶来。
  大贤良师果然料事如神,他们真要去支援朝廷大军。
  “传令全军,做好准备,隨时出击!”
  身旁士兵依次低语:
  “渠帅有令,做好准备,隨时出击!”
  “渠帅有令……”
  “……”
  下一秒。
  枯草中探出箭鏃,时刻准备著。
  不多时,一道道罡风捲动身上的枯草。
  但见,一匹匹骏马宛如闪电般,从眼前疾驰而过。
  但下一秒,希吁吁的马鸣声接连响起,一阵阵烟尘自官道上激扬而起。
  “不好,是陷马坑阵!”
  “这里怕是有埋伏!”
  “快撤~~~”
  与此同时,褚燕腾得起身,怒吼一声:“给我打!”
  哗啦~~~
  官道两侧的密林中。
  顷刻间,枯草飞扬,站起一排排头裹黄巾的汉子。
  他们手持强弓硬弩,早已经弓弩上弦,但闻军令,万箭齐发。
  嗖!嗖!嗖!
  一波箭雨,攒射而出。
  官道中的骑兵哪里来得及反应,一波箭雨之下,竟如割麦般倒下一茬。
  哀嚎声、马嘶声、喊杀声竟完美地交织在一起。
  “不好,咱们中计了。”
  “快撤~~~”
  丁原大喊一声,掌中长剑左挡右撩,將攒射而来的箭矢尽数挡下。
  可箭矢实在太多了,左右齐发,自己能挡得住,可麾下狼骑却未必能挡得住。
  眼瞅著生生死死的兄弟接连躺倒在面前,丁原的心都要碎了。
  他拼了命的嘶吼:“快撤~~~快撤~~~”
  可依旧难以扭转溃败的局势。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杀~~~”
  当黄巾標准的口號响起时。
  密林中的枯草丛中,成百上千的长矛壮士,飞扑出来。
  动輒三、四丈长的戈矛,是对付骑兵最有效的兵器。
  他们进退有序,长矛齐出,两侧夹攻!
  即便是精锐的狼骑,同样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丁原心慌到了极点!
  他扯著嗓子嘶吼:“快撤!快撤!撤离伏击圈~~~”
  勒马转身,丁原毫不犹豫,撒丫子便走。
  正在鏖战的郝萌、侯成顿时恼羞成怒。
  “肏!若及时下马抵抗,也不至於这样。”
  “使君不諳军事,若是吕將军在,岂能如此!”
  “这便是撇下將军的下场!”
  “使君心胸太狭窄了!”
  这一刻,两人对丁原失望透顶。
  但没办法。
  如今大势已去,士气暴跌。
  即便是侯成、郝萌,也没办法在短时间內,组织起像样的抵抗。
  越是这个时候,他们就越怀念吕布。
  不管狼骑遇到多大的困难,哪怕身陷重围,岌岌可危。
  只要有吕布在,他都会冲在第一线,与贼寇酣战,为大军保驾护航。
  反观丁原!
  第一个逃跑的便是他。
  主將尚且如此,士兵又能如何!
  侯成、郝萌气得麵皮发鼓!
  丁原此獠,害人害己,简直不配人主。
  “侯將军,你带人突围,我来断后。”
  “好!”侯成点点头,“郝將军小心。”
  “知道了。”郝萌应了一声。
  “弟兄们,隨我突围!”
  “杀~~~”
  ……
  且说吕布昼夜兼程。
  从真定夤夜出发,今晨便抵达赵国。
  高顺带著陷阵营在此等候,遇著吕布方才合兵一出,继续前行。
  狂风呼啸!
  把旌旗吹得扑嚕嚕直响。
  狼骑大军正在行进中时,迎面飞来一匹快马。
  吕布定睛细查,但见对方腰悬利剑,蓬头垢面,隨著距离的不断逼近,这才看清楚来將。
  不是丁原,又是何人?
  “奉先救我~~~”
  “奉先救我~~~”
  丁原一边策马狂奔,一边嘶喊道。
  吁~~~
  吕布勒住战马,举目望向飞奔来的丁原,神色惊诧:“莫非狼骑败了?”
  张辽同样一脸震惊:“可能是吧!否则使君岂会如此!”
  “哼!”高顺怒火噌得窜到了嗓子眼里,“这便是拋弃將军的下场!”
  “自作孽,不可活!”宋宪更是嫌弃地谩骂一句。
  等丁原赶到跟前的时候,魏续故意嘲讽道:“使君,狼骑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该不会是你自己逃回来,却让麾下兄弟帮你卖命抵抗吧?”
  【臥槽!魏续够叼的哈,居然敢当面讽刺丁原,牛逼。】
  【看来狼骑內部的矛盾越来越深了,恐怕这回连摇摆不定的侯成、郝萌也要叛变了。】
  【丁原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偷鸡不成还蚀把米,这买卖赔大发了。】
  【的確!没有吕布的狼骑是没有灵魂的,跟著丁原能有什么前途,跟著吕布才有。】
  听著脑海中的心声,吕布心情大爽。
  难得啊!
  这臭小子居然称讚自己。
  没有吕布的狼骑是没有灵魂的。
  哈哈!
  这话听著提气。
  证明自己在军中的地位,还是非常高的嘛。
  丁原老脸一红,羞愧难当。
  当初是他撇下吕布的,如今却要让对方救自己。
  这尼玛!
  简直啪啪打脸的节奏。
  但丁原好歹是并州刺史,位高权重,岂能让一帮武夫羞辱。
  顿时,他勃然大怒,剑眉倒竖:“魏续,你大胆,竟敢跟我如此说话!”
  【臥槽!好不要脸,败了还敢这么囂张!】
  【你丫难道没把侯成、郝萌丟下?】
  【靠!不要个碧莲!】
  寧尘心中怒骂时。
  吕布也是恼羞成怒,当即懟了回去:“那敢问义父,侯成、郝萌何在?”
  丁原目瞪口呆,大眼珠子盯著吕布。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吕布竟然敢当面懟他!
  靠!
  顏面何存?
  丁原怒火中烧,但终究还是忍了下来。
  他太清楚目前的局势了,自己惹不起吕布这头猛虎,只能顺毛捋。
  只要等到战事结束,自己调任京官,吕布这廝自然任由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