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见刘宏,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可还没等他入睡,吕玲綺拉著他的手,便往起拽:
  “夫君,走嘛,咱们一起去逛街。”
  “你陪我们一起逛街嘛!”
  “別睡了,晚上再睡,不行嘛?”
  “我答应你,咱们大战三百合,好不好?”
  寧尘猛地坐起来,瞬间精神百倍:“成交!”吕玲綺嫣然淡笑:“討厌~~你!”
  寧尘拉著吕玲綺的柔荑,径直出门:“走走走,赶紧逛,把手里的钱全花光,以后你们就没得逛了,一次性永久解决后患。”
  “哇~~夫君,你好坏哦!”
  吕玲綺简直被寧尘险恶的用心折服了。
  出了门。
  走上街。
  寧尘永远只有一个字:买!
  隨便买!
  想怎么买,就怎么买!
  胭脂水粉一套怎么能够,必须两套起步,以后没机会来雒阳,哪能用得上这么好的东西。
  还有这些绸缎面料的布匹,成件成件的往回搬,一种顏色至少一件,能买多少就买多少。
  “夫君,差不多了吧?这么多,哪用得完呀?”
  “这怎么能够?咱们好不容易出来一趟。”
  “小姐,你的夫君好爱你啊,你们的感情一定很好。”
  “那是~~~”
  “全都给我包起来,送到距离皇宫最近的驛馆,报吕布的名字即可。”
  “好嘞,您就放心吧,一会儿便送到。”
  恁娘的。
  寧尘在外面狂买。
  吕布在驛馆狂收。
  他一边受,一边骂,气得麵皮发鼓,唇角不停抽搐。
  虽然,这些钱全都是打仗缴获的,但这样花钱,你丫那颗心不会痛嘛?
  吕布贫寒出身,素来省吃俭用。
  他不知道寧尘的心会不会痛!
  但特么……
  他確定一定以及肯定。
  此刻的他,心在滴血,彷佛花的不是钱,而是他的心血。
  还不到半天时间。
  恁娘的。
  送来的东西足足堆满了一个房间。
  等到三人傍晚杀回来时,又是一个房间被填满了。
  吕布那叫一个恼火啊!
  神特么!
  给人开两间房便罢。
  居然还得额外给东西开两间房。
  “你们干嘛去?”
  吕布直接拦住三人。
  “爹~~~”
  吕玲綺急忙撒个娇,迎了上去:“您別生气嘛,咱们好不容易来一趟雒阳,以后或许就不会来了,您就让女儿野一次,还不行嘛?”
  寧尘虽然没有说话,但这心也是一阵吐槽:
  【瞧你那小气的样儿,可真够丟人的。】
  【原本身份低,已经够被人瞧不起了,还不赶紧找点別的面子?】
  【我若你呀,当初直接包一层楼,而且还要打著皇家的旗號,撑脸面啊,懂不懂?】
  【哎~~~以后如果有哪个谋士跟了你,估摸著非得累死不可。】
  呼~~~
  吕布猛然回想起。
  每次当有货物送来时。
  殿中的掌柜的也好,小二也罢,全都投来异样的眼光。
  他在那里静坐时,甚至有小二主动端茶倒水,態度亲切的不行。
  要知道,这帮人虽然身分低,但王公贵胄,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啊?
  他们凭什么另眼相待自己?
  不就是因为自己出手阔绰的原因!
  原来如此!
  吕布饶有兴致地点了点头,恍然大悟。
  “爹是想说!”
  吕布摸著女儿的脑袋,亲昵地道:“以后出门多带点钱,別被人瞧不起了,咱们虽然是外乡人,但也绝对不能被他们瞧不起。”
  “你放心~~”
  吕布的心一边滴血,一边还要不情愿地道:“爹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再者说了,爹只有你一个女儿,不给你花钱,给谁花钱?”
  “爹!”
  吕玲綺明眸闪亮,兴奋当场跳了起来:“你真是太帅了。”
  吕布苦哈哈一笑:“赶紧休息去吧,逛了一天,累了吧?”
  吕玲綺摇摇头:“不累不累!夫君,走,咱们上楼。”
  寧尘心领神会:“好嘞!”
  “小二,烧桶水~~~”
  “来嘍!”
  吕布只能呵呵了。
  特么!
  果然殷勤到不行。
  难道自己在人情世故方面,当真这么差嘛?
  尷尬的吕布灰溜溜上楼。
  昨日奋战太晚。
  寧尘本想睡个懒觉。
  可谁能想到,天才刚放亮一点。
  自己就被吕布拽起来,直奔皇宫了。
  没办法。
  寧尘只能跟在后面,不断地打著哈哈。
  这场景怎么总感觉有些似曾相识?
  “臭小子,別装了。”
  候在嘉德殿外,吕布压低声音,提醒一声:“这回可是去皇宫,面见陛下,若是有半点不敬,我可保不住你!”
  “咳咳~~~”
  寧尘猛地精神起来,倒抽一口冷气:“我能那么分不清轻重嘛?刚才是真瞌睡,不过现在吹著凉风,感觉一下子清醒了。”
  【靠!居然被识破了,这贼吕布有点道行啊。】
  【不过幸好被他识破了,否则可能真要酿成大祸。】
  “宣~~~”
  “吕布、丁原覲见!”
  殿中响起尖锐的声音。
  寧尘这才跟著吕布、丁原身后,迈步进入大殿。
  “并州刺史丁原!”
  “主簿吕布。”
  “草民寧尘。”
  三人齐齐行礼:“参见陛下。”
  刘宏摆手:“都起来吧。”
  寧尘等人这才直起身子。
  但见上首一人,身材略显消瘦,面色白晳,没有光泽,带著一丝病態。
  此人身穿九龙袍,头戴珠帘冠。
  不是刘宏,又是何人?
  【人物】:刘宏
  【等级】:不入流
  【属性】:武力38;智力77;政治78;统帅24;
  【技能】:昏聵
  技能解释:
  昏聵:听信谗言时,智力-2;
  哼!
  垃圾~~~
  寧尘冷冷哼了一声,旋即瞥向刘宏身旁的女子。
  此女人凤冠霞披,雍容华贵,眉目之间,带著淡淡上位者的霸气。
  似乎要比刘宏还要像皇帝一些。
  【人物】:何鈺
  【等级】:不入流
  【属性】:武力25;智力82;政治88;统帅53;
  【技能】:諂媚
  技能解释:
  諂媚:擅长吹枕边风,智力+2;
  嘖嘖~~
  寧尘忍不住惊嘆。
  一个昏聵,一个諂媚。
  这夫妻俩搭配起来,怪不得会把大汉折腾成这样。
  而在其身旁两人,各个面白无须,眸子里带著一丝狡黠的精明。
  恐怕必是十常侍无疑。
  【人物】:张让
  【等级】:三流武將
  【属性】:武力66;智力82;政治85;统帅57;
  【技能】:蛊惑
  技能解释:
  蛊惑:歪曲事实,顛倒黑白;
  【人物】:赵忠
  【等级】:三流武將
  【属性】:武力70;智力80;政治82;统帅58;
  【技能】:蛊惑
  嘶~~~
  寧尘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原来这俩便是权势滔天的十常侍之首。
  张让、赵忠!
  汉帝刘宏曾言:张让是我父,赵忠是我母。
  足以证明这俩人甚得刘宏宠信。
  不过……
  殿中这个道士装扮的傢伙是何人?
  他怎么会在这里?
  寧尘用余光瞟了眼此人,顿时將其武將信息,尽收眼底。
  【人物】:史子眇
  【等级】:一流练气士
  【属性】:武力88;智力92;政治95;统帅26;
  【技能】:炼金术
  技能解释:
  炼金术:道家丹鼎派秘术,俗称炼丹;
  史子眇!
  道家炼金术士。
  汉帝刘宏的绝对亲信。
  当今皇长子刘辨,幼时便是在史子眇府上长大。
  他也因此,被汉帝刘宏册封为史侯。
  寧尘顿时震惊,心中一阵唏嘘。
  【臥槽!居然是个一流练气士,而且还是个炼金术士!】
  【刘宏为何会把史子眇喊来皇宫啊?】
  【恁娘的!今天这一战,怕是没那么容易好过嘍。】
  【莫非刘宏听说广宗一战卢植以骗术取胜,这才故意寒磣一下史子眇?】
  【还真別说,的確有可能!】
  呼~~~
  长出口气。
  寧尘这颗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里。
  即便是身旁的吕布,也不由地一阵愣怔。
  靠!
  这皇宫还真是藏龙臥虎啊。
  一流的练气士在当今世上绝对不超单手之数,何况还是炼金术士。
  这样的存在,恐怕是不屑於皇权束缚的。
  可这史子眇是怎么回事?
  为何会委身在皇宫,屈尊於皇权呢?
  印象中,这样的人通常都在人跡罕至的深山,吸收天地灵气,日月精华才对。
  他们一心修道,从来不关注红尘俗世。
  可为何?
  在皇宫这种充满世俗的地方,会遇到这种方外人士呢?
  吕布隱隱感觉到一股不和谐的气息,縈绕在四周。
  “好啊!”
  刘宏的目光一一扫过三人,长出口气:“你们全都是朕的股肱之臣,朕都听左丰说了,此次广宗之战若没有你们,恐怕没那么容易取胜。”
  丁原立刻拱手抱拳:“陛下洪福齐天,国运昌盛,妖邪岂能逆势,我等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而已,真正的原因在於陛下。”
  尼玛!
  一旁寧尘顿时惊诧,心中一阵吐槽:
  【臥槽!这杂碎丁原太不要脸了。】
  【这马匹拍得简直行云流水,浑然天成。】
  【牛逼!劳资真恨不得给你丫双击吶喊666了。】
  “哈哈哈!”
  果然,刘宏脸上遮掩不住的笑意,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说得好,区区妖邪逆贼,也敢妄图顛覆朕的大汉。”
  “当然!”
  说到这里,刘宏唇角微扬,绽出一抹淡笑:“如果没有尔等忠勇义士浴血奋战,逆贼张角也不可能这么快便束手!”
  丁原再次拱手:“为陛下尽忠,乃我等臣子的本分。”
  刘宏狂喜,缓缓点头:“嗯!听左丰说,你率领的狼骑將士,在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便杀到冀州了?”
  “是。”
  丁原点点头:“逆贼作乱,以强大的武力迅速镇压,才是最有效的策略,只是微臣没有想到,黄巾声势竟如此浩大,居然惊动了陛下,还派出了朝廷最精锐的北军五营!”
  神特么。
  寧尘当真是大开眼界,心神巨震。
  【我寧尘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想当初如果不是吕布极力劝諫,你会不顾一切直奔冀州?】
  【现在倒好,这功劳居然全都被你丫自己独揽了,要不要点碧莲!】
  【吕布这傢伙还真是好耐心,碰到这种货色,现在居然能冷静到这种程度。】
  【如果是以前的他,可能真要暴跳如雷了。】
  额……
  吕布皱了皱眉。
  心说劳资以前有那么衝动嘛?
  对於丁原这种人,底线都已经没了,脸又算得了什么!
  他此前能做出那种事情,现在能说出这样的话,不是很正常嘛?
  至於大惊小怪的?
  淡定~~~
  安静的当个观眾,它不香嘛?
  不知不觉中,吕布已经开始受寧尘的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