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凶手再次出现
  裴容景皱眉。
  朝朝立即抱住他的腿,勾了勾手指示意他低下头。
  裴容景眼底划过疑虑,还是乖乖蹲了下来。
  “爹爹,朝朝还不能跟你走。”
  她趴在裴容景的耳边嘀咕道,“美人叔叔身上中了蛊毒,还是一种非常罕见的嗜血蛊!所以美人叔叔才需要每隔七日就要喝幼童的鲜血。美人叔叔这么好,朝朝想救他。”
  “蛊毒?”裴容景直接问道,“是你那两只老鼠朋友说的?”
  朝朝立马点头,“嗯嗯。”
  裴容景神色暗沉了许多,难怪就连薛神医都查不出来江辞州中的什么毒,原来竟然是中蛊?
  “朝朝你是不是知道了解除蛊毒的办法?”
  朝朝闻言摇摇头,“不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白云山上那棵千年枣树肯定知道!它可是被雷劈过都没死的树,本领大著呢!说不定就有解除蛊毒的办法!”
  “对!我想起来了,之前有个人中了断肠草必死无疑,都被老树给救了!我的兽兽朋友都说它是仙树呢!”
  “真的吗?”朝朝颓废的眼睛瞬间亮的像星星一样,满脸惊喜道。
  鼠鼠:“真的真的!”
  裴容景被她突然转变的情绪感染到,低沉的心情也缓和了不少。
  “朝朝是不是有办法了?”
  朝朝惊喜的点头,“嗯嗯!有办法有办法!鼠鼠说,在白云山上有棵千年枣树,它有办法救美人叔叔。”
  裴容景清冷的眼底涌现出笑意,伸手在朝朝头上摸了摸。
  “朝朝真厉害。”
  “鼠鼠也很厉害!”朝朝毫不吝嗇夸讚。
  彻底被忽视的江辞州,咔嚓捏碎了茶杯。
  “阿鈺!送客!”
  阿鈺为难的看了眼自家少爷,又看向裴容景,硬著头皮道,“王爷,请!”
  朝朝拽著他衣摆的手一紧,焦急道,“爹爹,不能走。”
  “放心!我们不走。”裴容景安抚好朝朝,將她抱起来,转向江辞州。
  强硬道:“太傅去冀州之前,托本王好生看管你。既然你不能好好听话,那本王就只能留在太傅府,盯著少卿了。”
  江辞州皱眉,眼底闪过阴鬱,咬牙道:“裴容景!”
  哼!
  裴容景眉尾微动,抱著朝朝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心情大好。
  吩咐道:“青梅,回去將本王和朝朝的东西收拾一些带过来,太傅回来以前,我和朝朝就住在太傅府上了。”
  青梅憋著笑回覆:“是王爷,奴婢这就去!”
  “站住!不准去!”江辞州彻底失控,猛的站起身
  青梅脚底抹油似的,跑的更快了,一溜烟就消失了。
  江辞州黑著脸,神色终於不再是疏离,而是恼怒。
  “裴容景,你到底想做什么?”
  “本王刚才不是说过了吗?少卿大人年纪轻轻,竟然耳背了?”
  裴容景愜意的靠在椅子上,嘴角噙著冷笑。
  阿鈺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这两位还真是一见面就互掐!
  江辞州低头落在朝朝笑脸上,咬牙冷笑道,“摄政王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脸!”
  裴容景却好似没听到。
  朝朝依旧笑嘻嘻。
  江辞州:“……”气到没话说。
  突然一个黑影猛的窜到朝朝怀里,去而復返的小老鼠惊慌失措的扒著她。
  “小丫头大事不好了!三年前的凶手又出现了,城郊一个小孩被杀了!”
  朝朝小身板一抖,笑容转变成了惊恐。
  她猛的抬头看向裴容景,小嘴刚张开:“爹爹……”
  “少爷!楚大人有要事求见!”
  门外有下人通报。
  阿鈺猛的扭头看向江辞州。
  这三年来楚云很少来太傅府找少爷,除非是遇到了紧急又棘手的案子。
  这次这么焦急找过来,定是又出事了。
  江辞州坐了下来,“让他进来!”
  楚云迫不及待的跑进来,抱拳道,“属下参见摄政王,少卿大人!”
  “起来吧!这次过来又有什么事?”江辞州问。
  楚云抬起头神色凝重道,“大人!三年前张屠夫分尸案的凶手又出现了!”
  阿鈺惊呼:“什么?!”
  江辞州猛的打翻了茶盏,目光寒冷。
  裴容景皱了皱眉,直截了当的问,“发生了什么事?”
  楚云:“今日有人报案,城郊一处人家的孩子被杀了,我们赶到现场查看,发现死者被杀的手法和痕跡,都和三年前张屠夫案的作案一致!且在案发现场还发现了一把剔骨刀!”
  阿鈺愤怒至极道,“少爷说的果然没错,三年前的张屠夫根本就不是凶手!”
  如果当初那些人肯相信少爷,让他继续追查下去找到凶手,城郊的小孩子就不会被杀!
  少爷也不会被受害者家属下毒,害得他得了怪病!
  江辞州握著拳,一脸死寂。
  这一次,还会有人相信他吗?
  裴容景低下头捏了捏朝朝得手,示意她去安慰江辞州。
  朝朝连忙点点头,从他身上下来,走到江辞州面前。
  踮起脚尖握住江辞州的大手。
  “美人叔叔,朝朝相信你可以的!这次你一定能抓到真正的凶手的!替那两个死去的孩子报仇!”
  江辞州抬起微红的眼睛看向朝朝,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蕴含著令他意外的信任和期待。
  不等江辞州开口,朝朝再次举起手,拍打著自己胸口。
  “美人叔叔放心!我和爹爹都会帮助你的!”
  楚云焦急道,“大人!这案子只能靠你了!”
  “少爷,您就去吧!这三年来,您无时无刻不在后悔当初没有抓住真正的凶手!这一次,绝对不能再让这畜生逍遥法外了!”阿鈺跟著劝道。
  这三年来,少爷不仅要忍受著良心上的谴责,百姓的误会,更是每隔七日都要承受钻心之痛。
  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吸食幼童鲜血!
  他是寧可死,都不想伤害他人!
  却还要被世人误解成大奸臣!
  江辞州得拳头下意识握紧,眼底闪过挣扎之色。
  裴容景將一切看在眼里,心底微微嘆了口气,忽然站起身。
  “走啊!难不成还想等本王抱你去?”
  江辞州死寂的脸色忽然闪过厌恶和羞愤,烦躁的站起身。
  “本官自己会走!就不劳烦王爷操心了!”
  说完不顾旁人,径直往外走。
  朝朝连忙追上去拉住裴容景的手。
  “爹爹,带著朝朝一起去!”
  裴容景闻言皱眉,毫不犹豫的拒绝。
  “不行!凶案现场不適合你一个小孩子看!更何况凶手很可能藏匿在附近,万一盯上了你……”
  “爹爹可以派人保护朝朝啊!朝朝就在外面不进去好不好?”
  她怕被拒绝赶紧补充道:“朝朝可是有很多很多动物小朋友哦!说不定到时候还可以帮助爹爹找到线索呢!”
  裴容景皱著眉头想了想,最终鬆了口气。
  还不忘提醒道:“好!不过你一定不能乱跑!如果遇到了危险,你就……你就唱歌!”
  “啊???”朝朝一头雾水。
  去案发现场的路上。
  朝朝好奇的问鼠鼠们:“鼠鼠,我怎么感觉爹爹和美人叔叔好像不对付?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吗?”
  “不知道,我以前没来过太傅府。”
  “我大概知道一点。我表妹就在太傅府上待过一段时间,听它说五年前他们之间发生过一件乌龙事件。”
  朝朝更加好奇了,“什么乌龙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