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黑芝麻汤圆出手了
  “蠢死了!怎么找这么久都没找到入口啊?”
  “地下室夹层按钮就在柱子根部的凹槽里,快去踢一脚啊!”
  “啊啊!气死阿蝶了!大坏蛋已经命人开始从地下通道转移偶人了,若这些人再不下去就抓不到他们现行了!”
  朝朝眼珠子咕嚕嚕一转,噌蹭蹭跑到裴瑾砚身边,踮起脚尖凑到了他耳边。
  裴瑾砚听后,眼睛倏地一亮,迅速朝柱子的位置跑去。
  原本胸有成竹的管事,见到裴瑾砚的动作,呼吸猛地一窒。
  心动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个少年该不会发现了什么吧?
  “住手!啊不!住脚!”
  就在裴瑾砚准备朝著柱子来上一脚时,身后忽然传来焦急的声音。
  去而復返的苏逸尘带著沈清冲了过来。
  沈清直接拦在了裴瑾砚面前。
  “二皇子,不知您深夜来到在青楼歌坊这种地方,陛下可知道?”
  说罢,目光別有深意的落在朝朝身上,暗芒一闪而过。
  还真是那个小野种!
  命真好啊!
  竟然摇身一变成了小郡主?
  只是不知道她这小郡主的好命,还能享受多久!
  裴瑾砚闻言眸光倏地一沉:“沈清!你一个小小翰林院待詔,有什么资格置喙本殿下?”
  沈清面色一下子就难看起来。
  他最不喜欢別人提起他的官职。
  待詔是什么?
  就是还没有真正成为翰林院的人。
  说起来好听罢了!
  实则什么实权都没有!
  他暗自咬了咬牙,强迫自己笑起来:“二皇子教训的是!只是这长乐坊是我外祖家的產业,二皇子带著这么多人闯入这里,是不是该给下官一个解释?”
  看到这一幕,裴昭棠眼底闪过一抹冷笑。
  他牵著朝朝的手来到裴瑾砚身后,目光灼灼的直视沈清。
  “你说,这长乐坊是你外祖父平阳侯的產业?”
  沈清暗自蹙眉:“正是。”
  “那可太好了!”
  平阳侯啊?
  父皇正好抓不住他的把柄处置他,没想到他蠢外孙竟然自己送上门了。
  好好好!
  简直是好极了!
  裴昭棠笑出了声,只是这声音怎么听怎么有些瘮人。
  沈清一下子都有些捉摸不透他想干什么。
  “大理寺查案,即便这是平阳侯的產业,也得接受检查!”
  楚云抱著剑走上前,冷脸看向沈清。
  沈清神色一变,压著怒气道:“不知道这长乐坊犯了何事,需要你们大理寺来彻查此处?”
  “护城河里飘出了一具尸体,有人看见是从你们长乐坊出去的。本官特来查看一番。”
  江辞州黝黑的瞳孔带著压迫感扫过来,“沈大人如此拦著,是怕本官查出什么蛛丝马跡吗?”
  旁边的蝴蝶急的尖叫。
  “啊啊啊啊!这些人还有完没完啊!再不打开那道门,人都要走远了!”
  “不光人走了,就连药桶都要搬完了!”
  那怎么行?!
  朝朝著急的四处查看,忽然目光落在了沈清身后的苏逸尘身上,眼睛闪过一丝狡黠。
  “啊——有老鼠!”
  苏逸尘惊得一抬头,就和朝朝狡黠的目光撞上,顿时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不好!
  这小贱种要搞事情!
  果然下一秒,朝朝的身体如同炮弹似的冲向苏逸尘。
  双手张开扑过去抱住了他的双脚,失去平衡力的他,身体直直的向后倒去。
  好巧不巧的撞在了柱子的最下方。
  只听“嘭”的一声,伴隨著咔嚓咔嚓的铁链转动声猛地响起。
  “这里有暗门!”
  南面的墙面在眾人的视线中缓缓打开。
  里面的一切被尽收眼底。
  管事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完了!
  全完了!
  只见里面站著十几个黑衣人。
  他们有的人正在抬著药桶,有的人双手提著偶人正准备离开。
  那些偶人清一色的都是少女,年龄均在十三岁上下,赤身裸体。
  身体上布满了狰狞恐怖的青紫色痕跡。
  一股奇异的香气,从暗室里倾泻而出,竟然和那些舞姬身上的香味一模一样。
  听到动静的黑衣人齐刷刷的转过头,眼底布满了震惊。
  暗门怎么会被打开了?
  江辞州面色猛地一沉,阴暗的可怕,他下意识的抬手护住了朝朝的眼睛。
  “別看!会做噩梦!”
  朝朝想说她不怕,她连娘亲的尸体都见过了,更何况这些偶人都还活著?
  但是想了想,还是任由美人叔叔护住了她的眼睛。
  她最乖了,美人叔叔说不能看,那就不能看。
  大理寺的人迅速包围住了黑衣人,並將那些偶人解救下来。
  待看清那些女子的长相后,楚云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迅速转过身,面向江辞州:“大人,这里面的少女和报案失踪的少女年龄相吻合!可以安排家属来认人!”
  江辞州寒著脸点头:“嗯!你让人去通知。”
  “是!”
  楚云走后,裴瑾砚冷眸射向沈清,似笑非笑的质问:“沈大人,现在是不是该轮到你给本殿下一个解释了?”
  沈清脸色一白,连忙解释:“二皇子,下官,下官也不知道!这,这不可能,一定是下面的人乱来,和我们没有关係!”
  苏逸尘坐在地上,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怎么摔了一跤,还把长乐坊的暗室给打开了?
  长乐坊可是平阳侯的產业,即便是父亲都要忌惮几分的平阳侯,就这么让他给得罪了?
  这要是让父亲知道,不得打断他的腿?
  几只蝴蝶盘旋在他的头顶乐开了,七嘴八舌的骂起来。
  “哈哈哈!这个变態傻眼儿吧?自己闯了这么大的祸,长乐坊的幕后之人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谁让他经常过来虐待那些舞姬?表面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实则就是个衣冠禽兽!不仅喜欢划烂那些舞姬的皮肤,还喜欢在床让舞姬们@##¥¥%!这就是报应啊!”
  “可惜啊,刚才没让他直接撞死,真是便宜他了!”
  那不行!
  坏人必须受到惩罚!
  哎!有了!
  朝朝眼睛微微一亮,伸手將江辞州的手扒拉下来。
  “美人叔叔,大理寺会对抓到幕后凶手的人嘉奖吗?”
  江辞州疑惑的看向她,忽然笑了:“当然会!小傢伙,你想要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