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59章
  蛇蛇包围圈越来越小,黑衣人退无可退,靠在一起警惕的盯著四周。
  真真是里三圈外三圈,插翅难逃。
  前有蛇蛇,后有狼。
  左有野猪,右有人。
  想要逃出去,比登天还难!
  “誓死捍卫僱主,我等共赴黄泉路!”
  黑衣人齐刷刷举起刀剑抹向脖子。
  他们喊得义薄云天,惊天动地。
  下一秒:“啊——”
  所有人齐刷刷尖叫出声。
  只见每个人的襠部同时悬掛著一条小蛇。
  蛇蛇眼睛闪过兴奋。
  “想死?小丫头她同意了吗?”
  黑衣人尖叫著同时丟掉长剑,捂著襠部,痛苦哀嚎。
  这蛇有病吧?
  咬哪儿不好!
  非要咬他们的襠???
  士可杀不可辱啊!
  小蛇蛇才不管他们的。
  站在黑衣人外围的护卫们也齐刷刷后退一步。
  牙齿打颤的,惊恐的看向那群蛇蛇。
  同时感受到了来自蛋蛋的疼痛!
  “嘿!我听说刺客牙齿中都喜欢藏著毒药,他们自杀不成,肯定会咬碎毒药的!”
  小松鼠的话刚说完,无数的野猪疯了似的压在刺客的身上。
  后者非常默契的伸出小爪爪,扣掉了他们的大牙。
  彻底断了黑衣人想要自杀的路。
  黑衣人:“……”
  死也死不了!
  谁来救救他们啊!
  此时他们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接什么单子不好,非要接一个掳走这丫头的?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別说是谚语,就连裴容景都始料未及。
  这群小动物的是不是有点太损了?
  谚语佯装咳嗽一声,“王爷,刺客已经全数抓住。”
  “嗯。”
  裴容景上了药,身上的疼痛缓解了不少,从地上站起来。
  捡起地上的软剑走到领头人面前。
  “是谁派你们来的?你最好想清楚再说!如今你已经落在本王的手中,本王有一万种方法让你开口。”
  黑衣人头领硬气的撇过头。
  想要他出卖僱主?
  门都没有!
  下一瞬。
  “啊——”
  他猛地低头看向身下,只见小蛇不知何时又爬上了他的双腿间。
  狠狠咬了一口后,还昂起脑袋,挑衅似的冲他吐舌头。
  “快说!再嘴硬,牛牛给你咬掉!”
  朝朝听不懂牛牛是什么意思,好奇的问:“爹爹,什么是牛牛?蛇蛇说,要咬掉这个叔叔的牛牛哦。”
  裴容景面色瞬间黑了。
  他抬起手捂住朝朝的耳朵。
  “不该问的別问!”
  朝朝瘪嘴:“哦。”
  不问就不问,一会儿偷偷问大黄。
  黑衣人却听懂了。
  他颤抖的看向小蛇蛇,忍不住想要后退,奈何身后是几百斤的大野猪压著。
  想逃?
  问过你猪爷爷了吗?
  “嘶嘶~~”蛇蛇威胁的再次靠近,亮起了獠牙。
  黑衣人艰难的吞咽了下。
  还不如直接杀了他来的痛快。
  裴容景冷笑了下,“看来你不怕?那就……”
  “嘶嘶!”
  小蛇蛇猛地低头,尖锐的牙齿又要咬下。
  “我说!!!”
  黑衣人惊惧的大喊制止。
  心中不断吶喊。
  不是他想出卖僱主啊!
  实在是他不想死的这么没尊严。
  其他黑衣人也都暗暗吐出一口气。
  瑟缩的身体停了下来。
  悬在他们双腿间的小蛇蛇跟著退下了。
  他们的尊严……保住了!
  黑衣人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和千两黄金的银票递给裴容景。
  “我们接单子,从来不过问僱主的身份。这是僱主的信物,您是摄政王,想要查清楚背后之人,应该不难。”
  裴容景伸手將玉佩拿了过来。
  玉佩质地莹润,一看就非凡品。
  翻转了下,看到玉佩的最角落,雕刻著一个温字。
  温国公?
  是他想要刺杀朝朝吗?
  “对方想要你们杀了朝朝?”
  “不不不!”黑衣人猛地摆手:“不是刺杀,对方只让我们带走她。至於想要做什么,我们並不清楚。”
  “而且,我们並不知道您是王爷。”
  若是知道他们要带走的人是个小郡主,他们一定不会轻易接这笔买卖。
  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们的后半辈子幸福都差点葬送了。
  “我,我把我知道的都已经说了,您,您能不能放过我这帮兄弟?”
  黑衣人头领试探的问道。
  这次是他大意了,连累身后的兄弟们,他万死难辞其咎!
  “你们是千羽阁的人?”
  裴容景冰冷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篤定道。
  黑衣人猛地抬头,眼底划过震惊:“您,您怎么知道?”
  裴容景慢条斯理的,用软剑挑开了他胸前微微敞开的衣襟。
  黑色的豹子符文映入眼底。
  “千羽阁的人,每个人的胸口都会刺上豹子丹青。”
  黑人眼底闪过瞭然。
  “既然您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身份,还请给我等一个痛快!”
  他身后的黑衣人跟著点头。
  来个痛快吧!
  千万別再让这些小蛇咬他们的尊严了!
  裴容景抱著朝朝站起身,闪身上了马,他牵著马转向黑衣人。
  “据本王所知,千羽阁乾的是买卖消息的生意,何时也开始暗杀掳人了?”
  黑衣人眼底闪过晦暗。
  “江湖中人,自然是有钱就赚!”
  “既然如此,哼……谚语,处理乾净!”
  怕是千羽阁內部出了问题。
  不过这可不是他关心的。
  敢伤害朝朝,就该死!
  裴容景带著朝朝一路疾驰,直接闯进了金鑾殿。
  此时朝会还未结束。
  “摄政王到!”
  殿外的公公见状,连忙稟报。
  裴容景抱著朝朝目不斜视的走了进去,从一排排文武百官面前经过。
  眾人纷纷侧目,在看到摄政王一身是伤时,全部瞠目结舌。
  什么人好大的胆子!
  竟敢伤了摄政王?
  高位上的皇帝,瞧见这一幕,登时站起身。
  神色晦暗。
  “是谁伤了你?!”
  摄政王將朝朝放在地上,朝皇帝行了一礼。
  “微臣此次前来,就是希望陛下能够惩治幕后之人。”
  “今日微臣与臣女朝朝遭遇了上百人刺杀,幸得死里逃生,刺客也尽数伏诛。”
  “不过……刺客临死前交代,是有人拿著这块玉佩,让他们来刺杀我们。
  “这块玉佩的背面,雕刻著一个温字。”
  裴容景的话音刚落,文武百官,包括皇帝全部唰唰射向温国公。
  后者茫然的抬起头,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陛下!老臣是冤枉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