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皇家毒舌是遗传的吗?
  裴景帝:“???”
  贪污賑灾款?
  莫非是三年前江南雨患丟失那些钱財?
  裴景帝的目光,快速的在大殿之中搜索。
  果然在金鑾殿的角落里,发现了两只小老鼠。
  它们现在一鼠一块馒头碎,啃得不亦乐乎。
  “那帐本是不是就藏在,这老毕登的书案下的地板中?”
  “是啊!上次偷金子的时候我还瞧见了。”
  “光有帐本有什么用?那些金子早就被小丫头让鼠鼠们转移走了。”
  “嘿嘿,你別说,我也参加那次偷金子的活动!真刺激啊!”
  “哈哈哈!我也去了!我一口气抱走了他两个金元宝!还因为太重差点掉进护城河里呢!”
  裴景帝:……
  所以现在那些金元宝是在摄政王府?
  那个所谓的盗贼,就是京城里的小老鼠?
  裴景帝的目光有些幽怨的望了眼朝朝。
  “陛下啊,您倒是说句话啊!”
  “老臣的家底都被偷完了,这让老臣一家人怎么活啊?”
  忠勇侯一边擦著眼泪,一边偷偷观察著裴景帝的神色。
  “那不知忠勇侯希望朕怎么做?”
  忠勇侯一怔。
  怎么感觉陛下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阴惻惻的?
  是他的错觉吗?
  他不由的抬头,偷偷观察了眼裴景帝的神色。
  见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模样。
  心中默默鬆了口气。
  “陛下,老臣希望大理寺能儘快捉拿住那盗贼,並將他交由老臣处置。”
  裴景帝扫视了眼底下的臣子。
  面色如常。
  最终將目光落在了大理寺卿身上。
  “沈卿!你即刻命人去查看一番现场,看看有何蛛丝马跡?立即回来稟报给朕。”
  他说完朝海公公招了招手,在他耳旁说了句什么,又吩咐了句。
  “海公公隨沈卿走一趟忠勇侯府吧!”
  忠勇侯神色一震。
  陛下这是要让大理寺卿,去搜他的忠勇侯府?
  “这,这怎么行?!”
  万一大理寺的人发现了不该发现的怎么办?
  尤其是那帐本!
  裴景帝眼神倏地一沉:“爱卿不是想要儘快抓住凶手吗?不查看案发现场,怎么找出线索?”
  “这,这,可是……”
  忠勇侯还想说什么,被裴景帝抬手打断。
  “行了!你就在这里等著!沈卿你们速去速回!”
  “是,陛下。臣这就去。”
  大理寺卿立即领命,带著海公公离开。
  裴景帝目视著大理寺卿离开。
  这才將目光有意无意的落在忠勇侯身上。
  果然瞧见他心虚的擦著汗。
  “陛下,臣有本要奏!”
  摄政王忽然跨步出列,冲裴景帝淡淡道。
  裴景帝微微点头。
  “不知摄政王何事要奏?”
  “陛下,昨夜扶风寨的土匪被人收买,將本王的女儿抓绑到了扶风寨。”
  “臣今日寅时,才將她从土匪手中救出。”
  “扶风寨的大当家林黑豹被当场伏诛。”
  “臣还在扶风寨,发现了不少的被拐卖残害的妇孺,现在已经安置妥当。”
  “另外,臣还在寨子中发现了部分,三年前被盗走的江南賑灾款!”
  他的话音刚落下,文武百官顿时譁然。
  “果真是扶风寨的盗走了賑灾款?!”
  “这群畜生!他们知不知道这样害死了多少百姓!”
  “摄政王灭的好!扶风寨这个毒瘤,早就该除了!”
  百官们群起激愤,一个比一个骂的狠。
  忠勇侯顿时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怎么感觉这是冲他来的?
  果然下一秒,听到摄政王再次开口。
  “忠勇侯,你可知这背后收买扶风寨,让他们绑走朝朝的是何人?”
  忠勇侯汗流浹背。
  面上却假装做一副不知情的模样。
  “摄政王这话是何意啊?”
  裴容景冷笑一声,从袖子中掏出一块荷包,直接丟在了忠勇侯面前。
  “侯爷不如先看看这块荷包?这是从土匪身上搜到的。”
  “这是幻云纱,因价格昂贵,鲜有人买。”
  “不巧的是,世子夫人上个月刚从针织纺买走了一匹幻云纱!”
  忠勇侯闻言猛地抬起头,看了眼摄政王后,又弯腰捡起来绣著彩云的荷包。
  他仔细的查看了番,並未在上面发现什么標记。
  这才缓缓鬆了口气。
  再次看向摄政王的眼神带上了不满。
  “摄政王这话说得不对。”
  “幻云纱虽然贵,但也不是没有人买。你怎么就断定这荷包就是老臣儿媳的?”
  裴容景神色沉了下来。
  “那是因为,针织纺上个月发生了一场大火,所有的幻云纱都被烧了。”
  “而他们只救下来一匹,就是世子夫人买走的那匹!”
  忠勇侯还想狡辩:“那以前,他们就没有卖出去过?”
  裴容景淡笑不语。
  江辞州忽然站了出来,瞥了眼忠勇侯手中的荷包,冲皇帝行了一礼。
  “稟陛下,侯爷手中的幻云纱,乃是针织纺上个月刚出的新品。上面有专属的彩霞色的纹路。”
  皇帝眼眸阴寒,抬眼看了下,挥了挥手。
  “给朕呈上来瞧瞧。”
  小太监闻言连忙跑了过去,去接忠勇侯手中的荷包。
  忠勇侯捏荷包的手一紧,不愿意放手。
  因为就在刚刚,他瞧见了那所谓的彩霞色的纹路。
  难道幕后之人,真的是温奕欢?
  忠勇侯的面色难看到了极点。
  真是个蠢货!
  连个小丫头都搞不定,还让人家告到了陛下这里来。
  “侯爷?”
  小太监见忠勇侯捏的很紧,不由的皱眉提醒了句。
  忠勇侯这才訕訕的鬆开手。
  小太监恭敬的举著荷包来到了裴景帝面前。
  裴景帝淡淡的扫视了眼荷包,顿时气场一沉。
  “忠勇侯!你现在还有何解释?!”
  忠勇侯被吼得浑身一颤,扑通一声跪下。
  “陛下,老臣真的不知情啊!老臣也不知道那土匪身上,怎么会有老臣儿媳的荷包啊!”
  “定是,定是那土匪偷了去!”
  裴景帝眉梢微皱,看著忠勇侯,意味深长的来了句:
  “哦?那土匪为何会独独偷她的荷包?不偷別人的?”
  “难不成他们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姦情?!”
  此话一出,百官们齐齐虎躯一震。
  老天爷啊!
  这是他们能听得吗?!
  鼠鼠们手中的碎馒头,噗通一声掉在了地上。
  “噗哈哈哈!!!这裴家的人,是不是都遗传毒舌啊?”
  “上次裴砚白骂的够狠了!这次皇帝老儿直接给人家坐实啊?”
  “哈哈哈,这下忠勇侯难做了!承认吧,那不就是承认了他儿子被人戴绿帽子?不承认,不就是他儿媳收买土匪绑架郡主?”
  “无论选哪个,都有他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