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枯枯戮山的一家子啊……
  “这就是曾祖父留下的符咒?”
  希亚盯著父亲手中的黄色符咒,一脸好奇。
  打量著上面古怪的象形文字,百思不得其解,挠了挠头,看向乔拉尔道。
  “这上面好像写的是某种文字,父亲,你认识吗?”
  乔拉尔摇了摇头。
  他怔怔盯著眼前自己祖父的遗物,往日回忆涌上心头,神色缅怀,眼神柔和。
  “关於你曾祖父留下的东西,我也了解不多。”
  “不过,想来他应该不会欺骗自己的孩子……我们一起看看这东西该怎么使用。”
  將符咒带出地下室。
  两人你一遍我一遍,小心翼翼拿著它,在阳光下,在灯光下,仔细研究了许久……
  可惜…
  一无所获……
  希亚脸色有些难看,不由失望地看向父亲道。
  “父亲,毫无头绪……这东西怎么看都是一张普通的鬼画符。”
  乔拉尔也有些丧气。
  他本就资质平庸,此时看到聪慧的儿子都没什么思路,不由有些气馁,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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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能啊…祖父是不可能骗我们的……”
  失神的他,手臂不小心碰倒了桌子上的杯子,水顿时淌满了桌子。
  “小心!”
  希亚眼疾手快,连忙去拿平放在桌面上的符咒。
  可惜,仍然被水吞没。
  这符咒常年放在地下室中,也没仔细做防护。
  要是再沾上水,说不定就散架了……
  希亚从水里小心捏起符咒,脸色有些难看。
  他有些懊悔,竟然白白浪费了这么长的时间……
  但是,当他下意识低头,想要查看手中符咒受损程度的瞬间,目光一凝,脸色微变,神色惊讶道。
  “父亲!”
  “这东西好像不怕水……”
  听到希亚的惊呼,乔拉尔也赶紧凑了过来。
  只见这黄色符咒还是灰濛濛的样子,没有丝毫水渍侵染的痕跡。
  “奇怪!”乔拉尔有些疑惑,犹豫了一下,语气中带著几分不確定,看向希亚道。
  “要不…再试试?”
  希亚缓缓点头,然后捏起符咒一角,再沾向水。
  两人仔细盯著。
  当符咒被从水里抬起的时候,水珠丝滑坠落,符咒表面依然保持著乾燥破旧的样子。
  两人眼前一亮。
  这鬼画符……好像不普通啊!
  起码,在见到这一奇异现象,此刻两人心里有了希望。
  希亚犹豫一下,咬牙决定冒险一试。
  “父亲,等我一下!”
  只见他迅速到一旁,点著了一根蜡烛拿过来,乔拉尔脸色微变,犹豫道。
  “希亚,真的要这么试吗?”
  “没错,如果这真的是曾祖父留给家族关键时刻用的遗物,就不可能轻易被损坏!”
  不得不说,希亚的思路很准確。
  他小心捏住符咒一角,缓缓靠近火焰,这一刻,两人都屏住了呼吸,眼都不敢眨一下,死死盯著。
  符咒的一角靠近火焰,没有影响……
  希亚继续推进,手都有些颤抖,直至將它推向完全置於火焰中炙烤,依然没任何变化!
  水火不侵!
  此时两人神色激动起来。
  “父亲,曾祖父没有骗我们,这东西的確是超凡造物!”
  希亚眼神兴奋,乔拉尔也激动异常,只是很快平静下来,皱眉露出不解道。
  “可是……希亚,到底该怎么正確使用它呢?”
  希亚眼眸一凝,目光牢牢盯著符咒道。
  “父亲,当家族真正遇到危机的时候,我们会如何?”
  乔拉尔一惊,悚然道。
  “难道要死人才能使用它?”
  希亚摇了摇头。
  “不一定需要死人,或许是……鲜血,我们一族的鲜血。”
  话音落下,这个少年显露出不符於这个年龄的成熟,拿起桌上一把小刀就向手掌割去,隨即,用染血的手掌握住了符咒。
  “希亚,你……!”
  乔拉尔话还没说完,便惊讶的发现,希亚手中的符咒此刻发生剧烈反应,瞬间绽放出耀眼光芒!
  “这是!?”
  两人神色震惊。
  希亚目睹著面前发生的一切,嘴角露出兴奋的笑容。
  哪怕再聪颖,终究只是一个普通少年,这一切就像是在解密,他成功了破解了曾祖父遗留的难题!
  与此同时。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符咒的光芒闪烁之时。
  位於整个人类生活的大陆西北端。
  巴托奇亚共和国,登托拉地区,枯枯戮山深处。
  微风和畅,阳光穿透稀疏的枝叶,於一间古朴茶室屋顶洒下斑驳的光点。
  “叮铃~”
  檐角掛著的风铃被微风轻轻拂动,发出轻灵的声响。
  这里。
  正是揍敌客家族领地內少有的安逸生活角落。
  茶室的纸门半掩著,一张深色的矮桌,几把蒲团,墙上掛著一幅墨跡苍劲的字画,两位老者正闭眸对坐,品饮茶水。
  其中一名老者长相怪异,像个外星人,头颅与身体的比例严重失调,额骨突出,眼窝深陷。
  另一名则头髮花白,慢条斯理地饮著茶水。
  不知是被风铃惊扰,亦或者…被喧闹的声音惊醒。
  两名老者齐齐睁开了眼睛。
  “发生什么事了?”
  头髮花白的老者有些疑惑,眼眸微抬,声音沙哑问道。
  长相怪异的老者並未开口,端坐在那,他喉结微动。
  眼缝里黝黑深邃的目光似不经意地扫过窗外摇曳的树影,又落回墙上的字画。
  他嘴唇翕动,却未发一言。
  这一刻,哪怕这位老者长相无比惊悚,但也能让人感觉到,他像在回味茶的苦涩,更像是在咀嚼某个久远的念头。
  “又是些陈年旧故啊,真是的,我们可是杀手行当,讲究的是拿钱办事,乾净利落,总不能为了一些私人情绪就胡乱杀人吧,传出去,可是会影响我们口碑的!”
  头髮花白的老头摇摇头,带著几分不耐,抱怨道。
  不过,抱怨过后,他像是定了定神,缓缓睁开眼眸,目光逐渐平静无波,沉声道。
  “这件事,就交给席巴去处理吧……”
  “最近这孩子也被基裘烦的紧,真是的,一个个的总是不让人省心……”
  而在这座山顶的另一处,冰凉阴冷色调的房间中。
  “啊,老公,我又感受到了,这强壮有力的心跳,我们的孩子,这一次一定会更加完美!”
  名为席巴的魁梧男人面色无奈,声音浑厚道。
  “明白了,基裘,但是这种话当著伊尔迷和糜稽的面来讲不好吧……”
  在两人身前。
  一高一矮两个孩子,正站在那里。
  脚下倒著辆自行车。
  一头乌黑短髮的伊尔迷,身穿现代装,双眼无神,仿佛没有听到母亲的话,脸上古井无波。
  他身旁,则是一个走路都摇摇晃晃的背带裤黑髮小孩子。
  不过,这孩子却露出调皮的神色,戳了戳一旁的哥哥,装作询问道。
  “大哥,妈妈这是在向爸爸撒娇吗?”
  “恩…没错,这就是撒娇,但是这种话不能当著妈妈的面说,她会生气的。”
  “糜稽!!伊尔迷!!”
  紧接著,头戴诡异电子眼的和服女子瞬间暴怒。
  追著俩孩子就打。
  “糜稽,该跑了。”
  “喂,大哥,等等我啊,我还没上车……喂,我还没上车呢!”
  “我可爱的糜稽,你是在嘲笑妈妈吗!?”身后,恐怖的母暴龙已经逼近,糜稽躲在角落,泫然欲泣。
  原本正嘴角噙著一抹笑看著这一幕的席巴这时,神色一凝。
  他仿佛对著虚空回答。
  “明白了,这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