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月柱VS风柱
  月之呼吸·肆之型·寧夜·月虹!
  面对从侧面袭向炭治郎的三道晴嵐风树,方缘的身影比风刃更快!
  一道清冷月华后发先至。
  叮叮叮——!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中,三道风刃轨跡被月虹带偏,擦著炭治郎和禰豆子的身侧掠过,將他们身后的几棵大树拦腰斩断!
  “古月——!!!”不死川实弥一击落空,怒意更盛,“你果然是要一错到底!”
  “不死川,错的是不问青红皂白就下杀手的你。”方缘持刀而立,挡在炭治郎前方,“我说过,此事我会与富冈一同向主公交代。现在,收手。”
  “可笑!你拿什么让我收手?!”不死川实弥狞笑一声,“怎么,若是我不收手,你还能杀了我不成吗?”
  他猛然踏步前冲,速度比之前更快!
  风之呼吸·伍之型·寒秋落山风!
  自上而下,狂烈如秋风扫落叶般的风刃斩击,带著粉碎一切的威势当头劈落!
  “杀了你倒不至於,毕竟我们是队友,是鬼杀队的同伴。”
  方缘不退反进。
  “但是,揍你一顿,让你学会好好说话还是可以的!”
  月之呼吸·陆之型·长夜孤月·无间!
  大范围的纵向圆弧斩击瞬间爆发,无数细小月刃如同破碎的月光,逆卷而上,正面迎击那狂暴的落山风!
  嗤嗤嗤嗤——!!!
  密集如雨的碰撞声响彻林间,青色风刃与银白月牙气刃疯狂对耗、湮灭,激盪的气流將地面刮去一层,烟尘瀰漫。
  两人身影在烟尘中交错,刀光纵横!
  实弥的攻势狂暴连绵,风之呼吸的特性被他发挥得淋漓尽致,每一刀都带著撕裂一切的锐利与力量
  他的速度,更是快得惊人,青色残影遍布四周。
  作为动漫里鬼杀队之中的实力前三的“柱”,不死川实弥狂妄,有狂妄的资本。
  然而,方缘的应对却显得游刃有余。
  月之呼吸在他手中千变万化。
  时而是壹之型·皓月潮汐引的牵引化解风压,时而是贰之型·珠华弄月的灵活干扰,时而又是叄之型·月疏沉落的重力牵制……
  就在方缘与不死川实弥激战正酣,气浪与刃风四射,无暇他顾之际。
  另一边的蝴蝶忍並没有閒著。
  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被富冈义勇护在身后的炭治郎和禰豆子。
  眼见不死川实弥被方缘死死拖住,无暇他顾,蝴蝶忍眼中紫光一闪。
  “啊啦,看来不死川先生暂时没办法执行队规了呢。”她脸上重新掛起那礼貌的笑容,“那么,作为虫柱,清除恶鬼的责任,就由我来履行吧。”
  “富冈先生,请让开好吗?您已经严重妨碍公务了哦。”
  富冈义勇沉默著,只是將炭治郎和禰豆子挡得更严实了一些,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真是固执呢。”蝴蝶忍嘆了口气,笑容不变,身形却陡然模糊!
  虫之呼吸·蜂牙之舞·真曳!
  一点寒芒,快如毒蜂振翅,直刺富冈义勇身后的禰豆子!
  富冈义勇眼神一凝,瞬间拔刀!
  水之呼吸·贰之型·水车!
  横向的圆形斩击流畅展开,如同旋转的水车,精准地拦截在蝴蝶忍的刺击路径上。
  叮!
  清脆的碰撞声响起。
  蝴蝶忍一击不中,轻盈落地,脚步未停,再次突进!
  虫之呼吸·蝶之舞·戏弄!
  她的身影仿佛化作了翩翩紫蝶,轨跡飘忽不定,速度却奇快无比,从另一个刁钻的角度再次刺向禰豆子。
  富冈义勇脚步微挪,刀势顺势一变。
  水之呼吸·叄之型·流流舞动!
  如水流般顺畅的身法移动配合斩击,再次稳稳挡在蝴蝶忍面前。
  叮!
  又是一声脆响。
  蝴蝶忍的笑容似乎更盛,但眼中却毫无笑意。
  “富冈先生,您的水之呼吸,果然很擅长防御呢。”她话音未落,攻击再至!
  虫之呼吸·蜻蛉之舞·复眼六角!
  这一次,是瞬间的六连突刺!如同蜻蜓复眼锁定,从多个微小角度同时发动,令人防不胜防!
  富冈义勇面色沉静,呼吸节奏不变。
  水之呼吸·陆之型·扭转漩涡!
  如同流动的水流一般,將周身护得密不透风,將所有突刺尽数弹开。
  叮叮叮!
  叮叮叮!
  密集的碰撞声连成一片,如同疾雨敲打玉盘。
  然而,攻击並未停止。
  蝴蝶忍一次又一次地发动迅捷的突刺,从各个方向,试图绕过富冈义勇的防御。
  而富冈义勇则如同巍然不动的礁石,任凭蝴蝶忍的攻势如同潮水般涌来,只是面无表情地施展著水之呼吸的各种剑型。
  水之呼吸·肆之型·击打潮!
  水之呼吸·柒之型·雫波纹击刺·曲!
  以突刺对突刺,精准拦截。
  水之呼吸·捌之型·瀧壶!
  蝴蝶忍不断高速移动、变换角度、发起突刺,如同不知疲倦的蜂蝶。
  富冈义勇则几乎原地不动。
  只是根据攻击来向,不断重复著拔刀、格挡、收刀。
  他的剑型精准而高效,沉默得如同深海。
  他的动作简洁到近乎单调,却总能恰到好处地挡住每一击。
  远远看去,就像蝴蝶忍在对著富冈义勇表演一场永无止境的“突刺舞”。
  而富冈义勇则像一个莫得感情的“人形盾牌”,只负责將一切刺来的攻击“砰、砰、砰”地挡回去。
  叮!
  叮!
  叮!
  叮!
  ……
  清脆的金属交击声富有节奏地迴荡在林间。
  “啊啦啊啦,真是的……”
  又一次突刺被挡开后,蝴蝶忍轻盈后撤几步,脸上的笑容终於有点掛不住了。
  “富冈先生,您这样一直挡著,我们永远也分不出结果呢。
  不如让我过去,很快就能结束,大家也好早点回去向主公报备,您说是不是?”
  富冈义勇:“……”
  蝴蝶忍:“……”
  “果然,富冈先生,大家討厌你不是没有原因的。”
  蝴蝶忍也是没有办法了,“您应该很清楚,包庇鬼是违反队规的重罪。还是说,您真的想和古月先生一起,与整个鬼杀队为敌?”
  富冈义勇沉默地看著她,深蓝色的眼眸如古井无波。
  他没有解释,没有爭辩,只是缓缓摇了摇头。
  “我並没有被討厌。”
  蝴蝶忍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嘆了口气:“……看来是没法沟通了呢。不过,鬼杀队执行队规的,可不只是我哦。”
  “说不定,现在逃走的少年已经遇到其他人了呢。”
  富冈义勇连忙回头看去,而蝴蝶忍却趁著这个机会,脚步轻点,迅速追了过去。
  “怎么了?!不是要好好教训我一下吗?!月柱!”实弥久攻不下,愈发焦躁,刀势更急。
  风刃的密度强度不断提升,周围的树木,早已被余波切割得支离破碎。
  “那就给我好好接招啊!!!”
  “既然不死川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血鬼术·影操控·对影!
  他脚下的影子一阵蠕动,瞬间分裂出两道与他一模一样、手持日轮刀的“影分身”!
  “什么?!”
  实弥瞳孔骤缩。这不是残影,是实实在在具有攻击力的实体分身!
  三个“方缘”呈品字形將实弥包围。
  没有言语,同步进攻!
  本体与两个影分身同时施展不同的月之呼吸剑型,月华刃风、新月斩击、细小月牙从三个方向铺天盖地而来,瞬间將实弥淹没!
  “分身?血鬼术?你果然.......”震惊瞬间被暴怒取代,不死川实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越来越像那些该杀的鬼了!!”
  “隨你怎么说。”方缘本体与两道影分身呈三角之势,將不死川实弥围在中间,语气淡然,“但想动他们,先过我这关。”
  “狂妄!!”不死川实弥怒极,身形暴起,目標直指方缘本体!
  在他看来,分身再像,也绝不可能与本体的实力完全等同!只要击溃本体,分身自会消散!
  风之呼吸·肆之型·升上沙尘嵐!
  自下而上的多重风刃斩击,如同逆卷的沙尘暴,笼罩向方缘本体,威力骇人!
  然而,面对这狂暴一击,方缘本体竟不闪不避。
  他身旁的两道影分身却动了。
  一道影分身踏前一步,刀光如月下潮涌。
  月之呼吸·陆之型·长夜孤月·无间!
  大范围的纵向圆弧斩击,夹杂无数细小月刃,切入“升上沙尘嵐”的侧面风压薄弱处。
  另一道影分身则如鬼魅般侧移,月之呼吸·肆之型·寧夜·月虹!
  速度极快的单点突刺,直指实弥因施展肆之型,而露出的破绽!
  攻守一体,配合无间!
  不死川实弥只觉得压力陡增,
  他不得不强行扭身,回刀格挡。
  鐺——!
  火星四溅!
  不死川实弥挡住了突刺,却被那股精纯的力量震得手臂发麻,身形一滯。
  而就在这一滯的剎那,方缘本体动了。
  月之呼吸·叄之型·月疏沉落!
  不死川实弥勉强將日轮刀横在身前。
  嘭!!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实弥整个人被劈得向后滑退数米,脚下犁出两道深沟,握刀的手虎口崩裂,渗出血丝。
  “混蛋……!”他喘著粗气,赤红的眼睛死死瞪著再次合围上来的“三个”方缘,心中惊怒交加。
  这两个分身,竟然真的拥有不逊於本体多少的战斗力!
  而且配合默契得可怕,仿佛共享同一个意识!
  他尝试猛攻其中一个,另外两个立刻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发动攻击,逼得他回防;
  他想拉开距离,影分身的速度却快得惊人,如影隨形;
  他试图用大范围风刃清场,对方却能用精妙的剑式將风刃提前摧毁……
  嗤啦!
  一道月牙刃风划破了实弥的羽织,在他肋下留下一道血痕。
  紧接著,影分身的一记突刺险些刺穿他的肩膀,被他勉强扭身躲过,刀锋却带走了他几缕白髮。
  “混帐!!”实弥怒吼,身上又增添了一道道伤口。
  虽然他凭藉丰富的战斗经验和风之呼吸的迅捷,屡次化解致命攻击。
  但在三个同级战力的围攻下,彻底陷入了被动,只能疲於招架,险象环生。
  他引以为傲的速度和狂暴攻势,在对方精妙的配合与同样不慢的月之呼吸面前,被完全压制。
  仅仅十几个回合,不死川实弥身上已多了数十道细小的伤口,虽然不深,却狼狈不堪。
  “可恶……可恶啊!!!”
  不死川实弥不甘的怒吼响彻林间。
  他从未想过,自己竟会被一个“新人”以这种方式压制。
  “方缘,你堂堂一个鬼杀队队员,使用血鬼术算什么本事?”
  “有本事,不要使用你那噁心的血鬼术,和老子堂堂正正的决斗!”
  不死川实弥擦去嘴角的血跡,眼睛因愤怒突出的像“火爆辣椒”。
  方缘的实力与他相当,加上方缘血鬼术產生的两个实力相当的影分身,自己实在不是对手。
  因为“柱”之间实力相差无几,不死川实弥有信心战胜炼狱杏寿郎,富冈义勇,伊黑小芭內这些除岩柱外的其他“柱”。
  但是,自己贏得也绝对不会轻鬆,若是两人一起,自己可能只能打成平手,三人的话,基本没有胜利的可能。
  “哦?”
  方缘脸上露出瞭然的笑容,“怎么,不死川先生,难道你是觉得我以多欺少咯?”
  不死川脸色一黑,没有接话。
  “既然不死川先生觉得不公平,那好,那就一对一再战。”
  方缘抬起手臂一抖手腕,两道有些残缺的“影分身”化作两道影子,重新回到了本体影子之中。
  “月之呼吸·辻弎之型·永夜·緋月之刃!”
  日轮刀被横立在了方缘的胸前,青白色的刀身,被浸染上了一层猩红之色。
  “这是我自创的月之呼吸辻弎型,不死川先生,还请你品鑑一番。”
  天空不知何时阴沉了几分,林间的光线似乎真的黯淡了。
  而在方缘身后,竟隱约浮现出一轮血月虚影,高悬於他的背脊之上,將他映衬得如同自永夜走出的使者。
  不死川实弥瞳孔骤缩,全身汗毛倒竖。作为身经百战的柱,他对危险的直觉敏锐到极点。
  眼前的方缘,与方才使用分身的那个方缘截然不同。
  没有花哨的技巧,没有取巧的配合,只有这一式凝聚了极致“意”与“力”的斩击。
  “装神弄鬼!”不死川实弥压下心头的悸动,怒吼一声。
  他不能退,更不能畏!
  狂暴的风之呼吸法再次升腾,青色风刃缠绕刀身,发出尖锐的呼啸。
  风之呼吸·柒之型·劲风·天狗风!
  这是他目前掌握的最强范围杀伤剑型之一!
  如同天狗掀起的颶风,无数风刃以他为中心疯狂爆发,化作一道接天连地的青色龙捲,朝著方缘绞杀而去!
  所过之处,地面被层层削切,树木在瞬间化为齏粉!
  面对这席捲而来的青色颶风,方缘终於动了。
  他只是简单地,向前踏出一步。
  然后,挥刀。
  “永夜·緋月之刃”並非复杂的剑招变化,它的精髓在於“凝练”与“释放”。
  猩红的刀光,无声无息地划过空气。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爆,没有华丽四射的刃风。
  只有一道极细、极薄、却仿佛能切开空间的暗红细线,笔直地向前延伸。
  青色颱风与暗红细线,轰然对撞!
  预想中的剧烈碰撞並未发生。
  那道暗红细线如同烧红的铁丝切入黄油,將那狂暴的青色风刃颱风,乾净利落地“剖”了开来!
  “什么,这怎么可能??!”不死川实弥的怒吼戛然而止。
  他感觉不到自己斩击的阻力,也感觉不到对方刀锋的碰撞。
  仿佛他全力催动的剑型,在那道猩红细线面前,如同虚幻的泡影,一触即溃!
  剖开风刃的细线,去势不减,印在了不死川实弥挡於胸前的日轮刀上。
  鐺——!!!
  一声巨响炸开。
  不死川实弥只觉得一股沛然巨力,顺著刀身狂涌而入。
  他双臂剧震,虎口崩裂,鲜血飞溅,日轮刀竟被那股力量压得狠狠反撞在他自己的胸膛!
  “噗——!”
  不死川实弥眼前一黑,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如同被攻城锤正面击中,向后倒飞出去。
  他魁梧的身躯撞断了两棵碗口粗的树木,重重砸落在地。
  最后,又翻滚了好几圈,才在一片狼藉的泥土和断枝残叶中停下。
  浑身剧痛,骨头像散了架,臟腑翻腾,鲜血从口鼻不断涌出。
  他挣扎著想撑起身,手臂却颤抖著使不上力,只能勉强抬起头。
  视野有些模糊。
  但他清晰地看到,那个月白羽织的身影,正提著那柄逐渐褪去猩红的日轮刀,一步步向他走来。
  方缘的脚步很轻,踩在碎叶和泥土上,几乎无声。
  他背后的血月虚影尚未完全消散,在他身后投下淡淡的暗红光影,將他本就沉静的面容映照得多了几分威严与可怖。
  终於,方缘走到了不死川实弥面前,停下脚步。
  他低头,看著仰躺在地,挣扎著想要爬起的不死川实弥。
  然后,方缘抬起脚,轻轻踩在了不死川实弥的胸膛上。
  这一脚並不重,甚至没有施加多少力道,更像是宣告胜负已分。
  但正是这种轻描淡写的动作,配合著方缘无所谓的目光,让不死川实弥感到了比伤口更严重的屈辱。
  “你……!”实弥目眥欲裂,牙齿咬得咯嘣作响。
  他赤红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恨不得將方缘生吞活剥。
  “冷静下来了吗,不死川?”方缘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现在,可以好好听人说话了吗?”
  “混蛋……我……”不死川实弥大口喘息著,还想咒骂。
  但胸口的轻微压力却像一座山,將他死死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更重要的是,他体內翻腾的气血和剧痛,清晰地提醒著他他败了。
  而且,败得很彻底,在对方收回分身、仅凭一式剑型的情况下,一败涂地。
  “我没输!!有本事放开我,我们再战!!”不死川实弥目眥欲裂。
  他不甘心!
  他非常不甘心!
  “我说了,此事我会负责,之后想要挑战我儘管放马过来。”方缘的视线落回脚下的不死川实弥的脸上,“现在,就请你暂时休息一下吧。”
  话音落下,方缘手腕一翻。
  他手中日轮刀刀身平转,用厚重的刀背,对准了不死川实弥的颈侧。
  然后,乾脆利落地一记斩落。
  嘭!
  一声闷响。
  不死川实弥浑身一僵,眼神瞬间涣散,头一歪,彻底昏死了过去。
  方缘收脚,归刀入鞘。
  他身后那轮隱约的血月虚影,也如同被风吹散的雾气,悄然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