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凡兵慑群寇!不杀人立劳改营!
  五色仙谷的生命力,极其顽强。
  在白招那一丝木系生机仙力的催化下,仅仅用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
  那上百亩黑土地上,便已经结出了沉甸甸、散发著五彩萤光的饱满谷穗!
  那是一股极其浓郁的草木清香。
  隨著春风的吹拂,这股足以让凡人百病不生、延年益寿的仙谷异香,悄然飘出了十万大山的最外围。
  在这饥荒遍野、饿殍满地的夏朝末年。
  这股味道,简直比龙肝凤髓还要致命!
  ……
  距离白村五十里外的一处荒野上。
  一伙足有四五百人、浑身散发著浓烈血煞之气的人类军队,正像没头苍蝇一样在荒野上游荡。
  他们身上穿著破烂的夏朝青铜甲冑。
  手里拿著沾满乾涸血跡的青铜戈和骨刀。
  这是一伙从夏桀的残暴大军中,受不了严苛军法而临阵脱逃的溃兵!
  在洪荒这毫无秩序的绝境里,溃兵,往往比毫办理智的妖兽还要恐怖!
  他们为了活下去,所过之处犹如蝗虫过境,烧杀抢掠,甚至连人肉都吃!
  “咕嚕……”
  走在最前方、满脸刀疤的溃兵首领“骨屠”,突然凶狠地抽了抽鼻子。
  他那双因为长期飢饿和杀戮而布满血丝的眼睛,猛地瞪大!
  “这味道……”
  “是高阶灵谷!绝对是高阶灵谷的香气!!”
  骨屠激动得浑身发抖,猛地举起手中卷刃的青铜大刀,指著香气飘来的方向,发出野兽般的狂吼:
  “弟兄们!前面有不知名的大部落在偷偷种灵粮!”
  “抢光他们的粮食!杀光他们的男人!占了他们的婆娘!”
  “给老子冲啊!!!”
  “杀!杀!杀!”
  四五百名饿得双眼发绿的凶悍溃兵,宛如一群狂犬,顺著那股异香,疯狂地朝著白村的方向狂奔而去!
  ……
  半个时辰后。
  当这群嗜血的溃兵衝出密林,来到白村外围时。
  他们全都愣住了。
  他们看到了什么?!
  上百亩平整的农田里,长满了金灿灿、散发著五色神光的仙谷!
  而在农田的后方,是一座用粗大松木和黄泥垒砌而成、排列得井井有条的坚固村落!
  “发財了!这是天赐的宝地啊!”
  骨屠贪婪地舔了舔嘴唇,毫不犹豫地下达了衝锋的命令:
  “连个像样的护城河都没有!给老子踏平这里!”
  轰隆隆!
  四五百名凶徒挥舞著武器,嗷嗷叫著冲向了白村的木柵栏。
  此时的白村內。
  那些正在劳作的凡人村民,看到这密密麻麻、如狼似虎的溃兵,本能地露出了恐惧之色。
  他们虽然吃饱了饭,但毕竟以前只是些普通的流民。
  面对这种杀人不眨眼的正规军,腿肚子都在转筋。
  就在这时。
  一道温润如玉、却又带著绝对理智与威严的声音,从村后那高高的道场之上,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村民的耳中:
  “慌什么?”
  “平日里开荒的力气,都餵了狗吗?”
  “按《白村防卫法》,拿起你们的石矛,结阵,迎敌!”
  这声音,仿佛带著一股不可思议的神奇魔力!
  原本慌乱的村民们,在听到“神仙老爷”声音的瞬间,心中的恐惧荡然无存!
  规矩!
  他们是有规矩、有神仙庇护的人!
  “快!青壮年上前,退到拒马后面!”
  老族长狠狠一顿拐杖,大声怒吼。
  这些日子经过开荒的磨练,村民们早就养成了令行禁止的习惯。
  几乎在一瞬间!
  上百名吃著五色仙谷、气血远超常人的白村壮汉,手持著白招亲自炼製的锋利石矛,整齐划一地排成了三排密集的方阵!
  他们躲在白招事先让他们布置好的尖锐木拒马之后,眼神死死盯著衝过来的溃兵。
  没有仙神斗法。
  没有毁天灭地的法术。
  这就是最原始、最冷酷的冷兵器碰撞!
  “杀——!”
  溃兵首领骨屠一马当先,狠狠地撞在了木拒马上。
  他以为这些泥腿子会一触即溃。
  然而!
  迎接他的,是上百杆从拒马缝隙中,整齐划一、如同毒蛇吐信般狠狠刺出的锋利石矛!
  “噗嗤!噗嗤!噗嗤!”
  利刃刺破血肉的沉闷声,瞬间响成一片!
  “啊!!!”
  冲在最前面的几十名溃兵,甚至连敌人的衣服都没摸到,就被那密集的石矛直接贯穿了胸膛,如同破布麻袋一样被挑飞了出去!
  这群夏朝溃兵虽然凶悍。
  但他们已经饿了极久,体力严重透支,更是毫无阵型可言。
  反观白村的这些壮汉。
  天天吃著蕴含灵气的五色仙谷,气血充盈到了极点!再加上严格的纪律和阵型,这完全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扎!”
  “拔!”
  “再扎!”
  白村的汉子们就像是莫得感情的战爭机器,机械地重复著动作。
  那整齐的战阵,就像是一堵不可逾越的刺蝟钢墙!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
  木柵栏外,已经丟下了一百多具溃兵的尸体!
  剩下的溃兵彻底崩溃了!
  他们被这股纪律严明、悍不畏死的气势杀破了胆!
  “不打了!我们投降!求大仙饶命啊!”
  溃兵首领骨屠噗通一声跪在血水里,扔掉了手里的大刀,疯狂地磕头乞饶。
  白村的汉子们红著眼,举起石矛就要將这些抢劫犯全部捅死报仇。
  “住手。”
  就在这时,一袭白衣的白招,脚踏清风,缓缓降落在了战场中央。
  他看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几百名溃兵,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
  “神仙老爷,这些畜生想抢我们的仙谷,杀了他们吧!”老族长愤怒地喊道。
  白招却微微摇了摇头。
  “杀人,是最没有价值的惩罚。”
  “我白村的规矩,不是为了杀戮,而是为了秩序与价值。”
  白招转头,目光犹如万古冰川般俯瞰著骨屠等人,朗声开口,言出法隨:
  “今颁布白村第二法——《战俘劳改律》!”
  “尔等携杀心而来,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自今日起,剥夺自由之身。全员收编入劳改营,为我白村开荒挖石,开渠引水!以无尽苦役,赎尔等身上之罪孽!”
  话音刚落!
  白招单手一招,悬浮在高空的“矩印”猛地爆发出一阵刺目的青光!
  周围森林中的数百根坚硬铁木,在白招的法力牵引下自动飞出。
  “咔嚓咔嚓!”
  瞬息之间。
  这些铁木被炼製成了数百个沉重无比、上面还烙印著“理”字法印的木枷锁。
  这些木枷锁仿佛长了眼睛一般,精准无误地扣在了每一个溃兵的脖子和脚踝上!
  一旦戴上这带有矩印法则的枷锁。
  这群溃兵体內的力气就被死死压制在一个极限,想逃跑跑不动,想造反打不过,只能乖乖留下来出苦力!
  数百个强壮的免费劳动力,就这么被白招兵不血刃地收入了囊中!
  ……
  当晚。
  劳改营里。
  被沉重枷锁压得直不起腰的骨屠,本以为自己这辈子要被活活饿死、折磨死了。
  结果。
  一个白村的凡人老头,拎著一个巨大的木桶走了过来。
  “砰”的一声。
  一大勺热气腾腾、散发著五彩萤光的仙谷饭,狠狠地砸在了骨屠面前的破木碗里。
  “吃!神仙老爷说了,不吃饱,怎么有倒拔树根的力气?快点吃,明天还要去挖护城河!”老头没好气地骂了一句,转身去给下一个战俘打饭。
  骨屠呆愣愣地看著碗里那晶莹剔透、犹如珍珠般的五色仙谷。
  那诱人的香气,让他几乎失去理智。
  他颤抖著双手,顾不得滚烫,直接抓起一把塞进嘴里。
  “轰!”
  仙谷入肚!
  一股温和而庞大的生机灵气,瞬间在他的四肢百骸炸开!
  他身上原本因为战斗留下的几十道刀伤,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结痂、止血!
  那种飢饿被彻底填满,力量重新涌入身体的极致爽感,让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汉子,当场流下了两行热泪!
  他原以为劳改是下地狱,没想到,这特么是来了仙界啊!
  骨屠一边狼吞虎咽,一边死死抓著脚下的黑土,对著道场的方向疯狂地磕头,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呜呜呜……这日子有盼头了!不跑了!”
  “打死老子也不跑了!老子就在这挖一辈子土!!!”
  看到溃兵们心甘情愿地沦为基建狂魔,站在云端的白招,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识海中的【大道法典】,再次翻开新的一页,金光璀璨。
  大基建时代,正式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