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杀人动机
  三人走出了医院,凌心怡看著李观海欲言又止。
  沈雄对她说道:
  “放心吧,海哥不会隨便把这个能力用在咱们自己人身上的。”
  “今天是破例。”
  凌心怡大为惊恐:
  “雄哥,你也会读心术吧?”
  沈雄哈哈大笑:
  “放心吧,我不是。”
  “只不过,我有过同样的遭遇罢了。”
  凌心怡愕然道:
  “雄哥你也曾经像我一样?”
  沈雄刚想要否认,然后就看到了李观海似笑非笑的脸,他只好承认:
  “遇到海哥的技术,谁能不感到震惊啊!”
  “我们都一样的。”
  凌心怡讚嘆道:
  “海哥犀利啊!”
  沈雄嘆道:
  “当初这傢伙要不是离开了警队,这会儿怕找就是高级督察了。”
  李观海冷哼道:
  “你以为我当初为什么要离开警队?”
  沈雄不说话了。
  凌心怡好奇的看了过来,李观海摆摆手:
  “都过去了。”
  凌心怡心暗暗道:
  “回头我就请教一下雄哥,以雄哥这个大喇叭,他肯定会告诉我的。”
  李观海怪异的看了沈雄一眼,凌心怡差点又捂住嘴巴,旋即一跺脚!
  不是说不对咱们自己人用这个吗?
  师兄说话不算话是吧?
  沈雄抱臂沉思:
  “谭伟升竟然没有见到凶手,这下子线索又断了。”
  “海哥,麻烦你跑一趟了。”
  “这下子我们组真就麻烦了。”
  凌心怡也道:
  “是啊。”
  “那个凶手也真够狠的,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灭人满门?”
  “按理说做了这种事情,必然有强烈的杀人动机。”
  “我们连凶手的杀人动机都找不到。”
  沈雄也是不解:
  “谭生夫妇的人品街坊邻居都说好,生意伙伴的评价也都不错。”
  “压根就没有什么可以怀疑的。”
  “就连经济帐户我们都查了,很健康。”
  “到底凶手为什么会这么做?”
  两人想到这些,齐齐愁眉不展。
  沈雄很快就从打击中回过神来,做警察这么多年,破案坎坷的日子多了去了,这点打击真不算什么,上司的限期破案才是要命:
  “海哥,我把你送回去吧。”
  李观海摇摇头:
  “走吧,带我到案发现场,我给你们找出凶手的杀人动机。”
  沈雄和凌心怡啥时间呆住,两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震撼,异口同声道:
  “海哥,你知道凶手是谁?”
  李观海点点头:
  “知道啊!”
  两人大惊失色,沈雄追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
  李观海微笑道:
  “谭伟升告诉我的。”
  谭伟升就是谭家唯一的倖存者,躺在icu的受害人。
  凌心怡皱眉道:
  “你不是说谭伟升没有见过杀人凶手吗?”
  李观海愕然道:
  “我没有这样说过吧?”
  沈雄质疑道:
  “你所传的谭伟升口供说他回到家里就被人偷袭了,还被插了一刀,压根就没有见过凶手什么样子。”
  李观海点点头:
  “没错!”
  沈雄咬牙道:
  “那你给出的这个说法不是自相矛盾吗?”
  李观海摇摇手指头:
  “错啦!”
  “我之前在icu病房里面说的话,那是谭伟升让我告诉你们的。”
  “可不是我说的。”
  凌心怡脑子乱了,这难道不是一回事?
  沈雄率先反应过来:
  “谭伟升撒谎?!”
  凌心怡吃惊道:
  “他给出来的口供是假的?”
  李观海点点头:
  “对!”
  沈雄神情变的古怪了:
  “那谭伟升知道你知道他撒谎了?”
  李观海不以为然:
  “他要是个聪明人,应该会知道我已经知道了他的想法。”
  他的嘴唇闪过讥誚,
  “可惜,他不是什么聪明人。”
  凌心怡若有所思:
  “我明白了。”
  “海哥在icu病房的时候,谭伟升全程都没有说话。”
  “然而海哥却能准確的把谭伟升想要告诉我们的话表达出来。”
  “这其实也就意味著海哥能够把握他內心真正的想法。”
  “只要是个明白人,应该知道他內心的念头瞒不过海哥。”
  沈雄冷笑道:
  “海哥不是说了吗,他不是聪明人。再说,以谭伟升的状態,他清醒的时间有限,想不到这点的。”
  凌心怡大为不解:
  “谭伟升为什么要撒谎呢?”
  “凶手可是杀了他全家!”
  “难道他认识凶手?”
  “他想要自己报仇?”
  “除此之外,我实在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凶手的信息!”
  沈雄连连点头,表示赞同。这也是他疑惑不解额原因。
  李观海暗暗点头,这位小师妹的推理很严密。是个做警察的苗子。
  三人很快回到了案发现场。
  浓厚的血腥味让人噁心。
  推开门就看到一片黑乎乎的东西,墙上地板上到处都是,那是人血氧化后的痕跡。
  凌心怡满眼都是对凶手的痛恨:
  “究竟是什么仇恨才会让凶手灭人满门?”
  她看向李观海,
  “海哥,你带我们来这里难道是要復盘案发过程?”
  李观海摇摇头:
  “不是。”
  “我是给你们找出凶手的杀人动机的。”
  凌心怡和沈雄对视一眼,两人都感到愕然。
  沈雄赶紧道:
  “海哥,这个房间已经被我们和法证搜的一点点线索都没有留下……”
  李观海笑了笑:
  “不一定哦!”
  凌心怡赶紧道:
  “法证的高彦博高sir是很负责任的人,他一定把案发现场搜查的乾乾净净。”
  李观海微微摇头:
  “如果他真的搜查乾净了,那么,就不用我来这里一趟了。”
  沈雄和凌心怡对视一眼,都有些惊疑不定。
  李观海带著两人来到大厅树立的柜子前,指了指脚下:
  “看见这道血跡了没有?”
  “凶手就在这里滑了一下。”
  “为什么会被滑到呢?”
  李观海蹲下来,仔细找了找,很快在木质地板缝里面取出一枚亮闪闪,带血的小东西。
  沈雄和凌心怡大吃一惊,齐声道:
  “钻石!”
  李观海微微点头:
  “灭门案的动机很多,仇杀、情杀、或为钱,或为情,或者……单纯就是看你不顺眼。”
  凌心怡乾笑道:
  “海哥,哪里有人看你不顺眼就杀你全家啊。”
  “那不是变態吗?”
  李观海耸耸肩:
  “他都杀你全家了,你竟然觉得他不是变態?”
  凌心怡无言以对。
  对於变態来讲,做出什么样的事情,都是有可能的。
  精神病人的世界,正常人是想像不出来的。
  凌心怡看著手里的钻石,很是兴奋的对沈雄说道:
  “凶手是求財,那一定有人知道谭生购买了钻石,只要找出知情人,我们就能锁定凶手。”
  “应该把这里的情报通知madam梁,要重点关注最近谁悄悄向市场销售钻石,极有可能是贼赃。”
  凌心怡忽然发现沈雄呆呆的,她奇怪道:
  “雄哥,你发什么呆。”
  沈雄乾巴巴的指著李观海的方向说道:
  “你说的钻石,是那个吗?”
  凌心怡转头一看,赫然发现李观海竟然从鱼缸里面掏出一包钻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