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四大家族出手,城主败退!赵虎背叛!
  孟观被折磨得头大如斗,好不容易才熬到和穆青妍约定的日子。
  此时,穆青妍的院子里,
  小桃正小心翼翼给她换上轻便的素色劲装,方便行动。小丫头一边系腰带,一边担忧地小声说:“小姐,您和公子上山……一定要小心啊,有危险立刻跑,知道吗?”
  “虽然外面都在传我家公子改性了,但是万一回归本性,小姐你可就危险了,都怪小桃不中用,也帮不到小姐。”
  穆青妍无奈一笑:“知道了,你这小丫头,怎么就这么不相信你家公子,比我还紧张。”
  小桃嘆息,就是因为她知道自家公子的德行才担心,只希望小姐不要被欺负。
  收拾妥当,穆青妍摸了摸小桃脑袋,缓步走出院门。
  门外,孟观早已等候多时。他穿著一身月白长衫,身姿挺拔,面容俊朗,气息沉稳,气度不凡。
  而穆青妍一身浅碧色衣裙,眉眼如画,肌肤胜雪,气质清冷又温柔。两人一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宛如金童玉女,看得路过的下人都忍不住侧目。
  孟观微微一笑,自然地伸出手。
  穆青妍脸颊微微一热,略一迟疑,还是轻轻將手放在了他的掌心,温润柔软的触感传来,两人相视一笑。
  孟观扶著她上了早已备好的马车。
  “出发。”
  马车軲轆滚动,缓缓驶离孟府,向著城外青山而去。门后,孟二夫人和老管家探出半个脑袋,看著马车远去的背影,气得牙痒痒。
  “老管家,继续给我搜罗!家世更好、模样更俊、性子更稳的!!”
  老管家连忙应道:“是是是,老奴这就去办!”
  孟观还不知道,自己的终身大事,已经被二夫人彻底提上日程,和幻境里那场逃婚的戏码,完全走上了两条截然不同的路。
  ……
  而此刻的元城表面平静,底下早已暗流汹涌。以秦、赵、王、李为首的元城四大家族,沉寂多年后,终於露出獠牙。
  他们不动声色,在城防、粮库、税关、市井巡逻等所有关键位置,悄悄拉拢、收买、替换城主的心腹。
  拉的拉,踩的踩,分的分。
  城主也不甘示弱,同时出手反击,只可惜城主上任时间太短,根基不稳。之前城主最重要的两个手下:
  一个是青衣帮的帮主,一个是孟观的父亲孟开山,两人都在一次外出任务中离奇失踪。如今,城主身边,竟是连一个能真正挑大樑的人物都没有。
  本地人几乎全依附四大家族,他从外面带来的心腹又太少,插不进元城最核心的圈子,处处掣肘,步步艰难。
  城主府深处,灯火幽暗,气氛沉凝如寒水。苏玄昭负手立於窗前,衣袍垂落,身姿挺拔如松。即便心中积怒,他依旧气息沉敛,看不出半分失態。身旁老僕垂手静立,不敢多言。
  “外面现在,乱到什么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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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玄昭开口,声音平静,却带著一股压迫感。
  老僕沉声回稟,一字一句清晰不乱:
  “回城主。商业上,城南商行、城西粮栈、城北药材三大命脉,已尽数被四大家族暗中掌控。您派去的人,要么被架空,要么被收买排挤,连帐册都碰不到。
  治安上,城防、巡街、城门三岗,十之七八已是他们的人。咱们安插的人手,要么被调去閒职边缘化,要么被罗织罪名清退,
  如今城中出事,咱们的人连第一时间到场处置的资格都没有。就连户籍、税册、公文,也开始有人暗中拖延、篡改。
  他们,已经不把城主府放在眼里了。”
  苏玄昭缓缓闭上眼,指尖微微一收,却依旧没有失態。他不是不怒,而是將所有怒气压在心底,以理智压制。
  “盘踞一地的家族果然不可小覷,这次是我输了!”
  苏玄昭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沉稳如山的身影——
  孟开山。
  若是孟开山还在,以其在元城的威望与人脉,何至於让他如此被动?何至於让四大家族,囂张到这一步?
  可惜,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此时此地,他一个城主竟是孤立无援,举步维艰。
  苏玄昭想起孟观,嘆息。
  可惜孟观是个人才,只是羽翼尚未丰满,甚至还需要自己庇护,如今自己自顾不暇,怎能指望他。
  只是不甘心啊!
  “城主,”老僕刚要开口,门外侍卫急促奔来,单膝跪地,声音发颤:
  “报——城主!
  青衣帮周堂主满门被灭,府邸被焚,下手之狠,鸡犬不留!外面传言,动手之人,疑似青衣帮另外三位堂主!”
  “他们勾结外人,袭杀了周堂主,周堂主一脉弟子也被灭口或者收买,如今青衣帮已经彻底被四大家族掌控!
  这一次,苏玄昭终於动了怒,双眼骤然睁开,一抹冷厉锋芒一闪而逝,周身气息微微一沉。
  他隱藏的后手都被斩断!
  这四大家族,好好好!
  苏玄昭依旧没有咆哮,没有失態,只是声音冷了数分:“在城中私斗、灭人满门,这已经不是帮派內斗,是践踏城律,挑衅官府。”
  他看向老僕,语气冷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你出手,將主事之人拿下,我要亲自审问。”
  老僕立刻躬身劝阻:
  “城主,万万不可。您与四大家族早有约定——內武境不得亲自下场,插手势力爭斗。这是底线,也是双方自保的默契。
  老奴一旦出手,对方必定也会祭出隱藏的內武境高手,到时候元城必乱,两败俱伤。”
  苏玄昭沉默。对方算准了一切!
  他胸口微有起伏,显然怒到了极处。可他没有拍桌,没有怒吼,只是缓缓吐出一口气,將那股滔天憋屈强行压下。
  “他们算准了我投鼠忌器,算准了我无人可用,更算准了我不敢轻易毁约。”他声音低沉,字字清晰,“用帮派內斗做幌子,行夺权立威之实……好手段。”
  一拳轻轻落在桌沿,木桌无声裂开细纹。
  “我苏玄昭,坐镇一城,竟被四个地方家族,逼到如此地步。”
  语气中有怒,有恨,却依旧不失理智。他很清楚:一怒之下出手,只会正中对方下怀。
  忍,才能等机会。
  老僕低声嘆道:“城主……”
  苏玄昭缓缓摇头,目光望向元城深处,冷芒暗藏。
  ……
  时间回到一炷香之前。
  赵虎原本正在自家小院静养,专心打磨境界。西山那一场五十年幻境,別人是噩梦,对他而言却是一场天大机缘——
  梦里他一路修炼到內五境巔峰,虽然是虚幻,可对武道的理解、对境界的感悟,全都扎扎实实刻在了神魂里。
  如今他虽然还是炼骨境,但底蕴、根基、眼界,早已远超同阶,隨时可能破境。
  “再稳一稳,就能冲炼骨境大圆满。”
  赵虎正感受著体內澎湃的气血,门外突然传来手下惊慌失措的大喊:“虎哥!不好了!周堂主他……他被人杀了!家都被烧了!”
  赵虎眼神一厉,猛地起身:“在哪?!”
  他狂奔而出,赶到周堂主府邸时,那里已经是一片火海,浓烟冲天。上司惨死,赵虎气得浑身气血翻腾,就要发狂。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出现在他身后,声音低沉:“赵香主。有人要见你。”
  赵虎戒备地看了对方一眼,最终还是咬牙跟了上去。
  一间隱秘的密室里。
  主事人看著赵虎,开门见山:“元城要变天了。四大家族和城主,必有一战。站错队,死路一条。站对了,以后你就是元城地下的天。”
  赵虎一眼就看穿了:“是四大家族的人。”
  对方点头。赵虎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招揽我?就凭你们?在场的人,最高也不过和我同级的炼骨境,也敢在我面前说这种大话?”
  他话音刚落。密室侧门缓缓打开。
  两道朴实、苍老、带著怯懦的身影,慢慢走了出来。一看到赵虎,两人浑身一颤,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儿啊……”
  “我的儿!我们终於找到你了!”
  赵虎如遭雷击,僵在原地。一股深埋心底最深处、几乎快要遗忘的暖意,猛地炸开。是他失散多年、以为早已死在乱世里的——
  亲生父母。
  主事人淡淡开口:“我们帮你找回了爹娘。
  现在,你该知道,要站在哪一边了吧。”
  赵虎看著眼前两个衣衫朴素、满脸泪痕的老人,眼神剧烈挣扎。
  尊严、义气、立场……
  在血脉亲情面前,瞬间溃不成军。许久,他缓缓抬起手,轻轻抱住了眼前的两人。
  声音沙哑,带著一丝颤抖:
  “好。我加入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