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纽特·斯卡曼德
  第66章 纽特·斯卡曼德
  上车后,几人隨意找了个包厢坐下。
  或许是因为有不少学生选择留校,这趟列车上比开学时宽许多。直到列车缓缓驶出霍格莫德车站,包厢里依旧只有他们三个拉文克劳。
  列车逐渐加速,窗外的景色从白雪覆盖的高地,慢慢变成连绵的丘陵。包厢里暖气很足,玻璃窗上凝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麦可把行李往架子上一扔,整个人瘫在座位上长舒一口气:“呼————终於不用对著斯內普那张脸了。亚诺,我昨晚做梦都梦见新扫帚在飞,结果飞行的路线还是去上那该死的魔药课。”
  泰瑞把眼镜往鼻樑上推了推,从书包里抽出一卷羊皮纸晃了晃,嘆了口气:“別光顾著高兴,假期作业还在等著我们。”
  “弗立维教授那篇论文要求至少三十英寸,我得在去瑞士之前写完大半,不然玩也玩不踏实。”
  麦可一听见“作业”两个字,从座位上弹起半寸,又蔫蔫地瘫了回去:“对哦,还有这茬。泰瑞,你去瑞士旅游,难道还要带著作业?”
  “不然呢?”泰瑞无奈地耸耸肩,指尖轻轻敲了敲羊皮纸,“我爸妈说,旅游间隙抽几个下午写一写,总不能开学交一篇空白论文。”
  “不过还好,瑞士的巫师社区下午很安静,隨便找家酒馆就能写,总比在家被我弟弟打扰强。”
  “至少麦格教授还算仁慈。”亚诺靠在车窗上,指尖在雾气上隨意划著名线条,“只让我们熟练的掌握並理解三种基础变形咒,不用写长篇大论,两张羊皮纸的论文就行。”
  “架不住作业堆得多啊。”麦可哀嚎一声,“本来想天天抱著新扫帚飞,现在看来每天得挤一小时写作业,不然开学肯定被点名。”
  “亚诺你呢?你要去布斯巴顿,作业打算什么时候写?”
  “和你们一样,抽空写。”亚诺无奈笑了笑,“我虽然是代表老师去法国,说白了也就是凑个数。总不能在炼金术会议上抱著论文写吧。”
  “不过比起作业,我更好奇布斯巴顿的圣诞节是什么样子。听说他们的礼堂会用大量玫瑰和冬青装饰,天花板上还飘著花瓣,和霍格沃茨完全不一样。”
  “玫瑰?冬天开玫瑰?”麦可眼睛一亮,“那也太酷了!比霍格沃茨全是蜡烛和雪花有意思多了。泰瑞,瑞士巫师的圣诞节会不会也有特別的装饰?”
  泰瑞想了想,推了推眼镜:“不好说。我查过资料,瑞士巫师喜欢用冰雕做圣诞装饰,还会放无声的烟花,晚上整个魔法社区都会被冰光照亮,比麻瓜的彩灯还好看。”
  “这么一说我更羡慕了!”麦可咽了口唾沫,转头看向亚诺,“你去布斯巴顿,那边圣诞甜点很出名,法式焦糖布丁、树干蛋糕什么的,回来必须给我们带特產。”
  亚诺失笑:“没问题,一定带。不过你们也別只顾著玩。泰瑞,旅游別忘写作业:麦可,別总想著扫帚。要是开学作业没写完被留堂,可別来找我借笔记。
  “
  “放心放心!”麦可拍著胸脯保证,“我肯定先写完作业再疯玩————大概”
  。
  泰瑞无奈摇摇头,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雪景:“不管怎么说,总算能暂时离开城堡了。不用早起上课,不用在魔药课上提心弔胆,不用看费尔奇到处抓人,想想就轻鬆。”
  “还有不用听皮皮鬼瞎闹。”麦可补充道,“这傢伙最近总在拉文克劳塔楼扔水弹,天这么冷,上次还把我围巾弄湿了————”
  几人聊著聊著,天边的太阳渐渐沉成夕阳,通红的霞光洒在城市楼宇上,把建筑染成暖融融的金红色。
  高耸的烟囱飘出白烟,与天边晚霞缠在一起,模糊了远处的天际线。
  “嘿!各位,我们快到国王十字车站了!”麦可率先凑到窗边,指著远处模糊的建筑,语气里满是激动。
  话音刚落,三人便默契地收拾起行李。麦可把书包甩上肩,踮脚取下架子上的行李箱,动作十分麻利;
  泰瑞仔细將散落的羊皮纸和课本叠好放进书包,还检查了一遍作业有没有收齐;
  亚诺则从容地整理好桌上的书籍,装进隨身皮质包,隨后拎起自己的行李箱。
  与此同时,霍格沃茨特快渐渐减速,车轮与铁轨摩擦发出哐当的轻响,最终稳稳停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透过车窗望去,黑色的站台顶架纵横交错,暖黄色的灯光在暮色中晕开柔和的光晕,驱散了冬日的寒意。
  列车门嗤地一声打开,三人拎著行李依次下车,循著熟悉的路线穿过站台墙壁,踏入了熙熙攘攘的国王十字车站。
  来往行人步履匆匆,嘈杂的人声与行李箱滚轮声交织在一起,满是现代都市的烟火气。
  “我爸妈肯定在出口等我!”麦可挥了挥手,“亚诺、泰瑞,开学见!我一定把新扫帚带来给你们看!”
  “开学见!”
  泰瑞朝麦可挥挥手,又转头对亚诺说:“开学见,亚诺。你去布斯巴顿注意安全,记得看看那边的圣诞装饰,回来细说。”
  说完,他便转身走向人群中自家父母的方向。
  亚诺笑著点头应下,看著两人的身影融入人群,才拎起行李慢慢走到车站外o
  他靠在路边栏杆上,望向四周—川流不息的车辆、鳞次櫛比的高楼、步履匆匆的行人,一切都充满现代社会的鲜活气息。
  像是从中世纪回到了熟悉的现代世界,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涌上心头。
  “呼,回来了!”亚诺长嘆一声,揉了揉眉心,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行李,確认书本和换洗衣物都在,才抬眼向四周张望。
  按照老师信里的叮嘱,会有人在车站附近接应,带他前往法国布斯巴顿。可此刻目光所及之处,全是陌生的行人,连一个疑似接应者的人都没有。
  亚诺皱了皱眉,往前走了几步,在人群中反覆搜寻,心里不禁犯嘀咕:难道是找错了地方?还是对方耽搁了?
  正疑惑著,他忽然感觉到有什么软软的东西,轻轻拉了拉他的裤脚。
  亚诺猛地低头,瞬间怔住——一只毛茸茸、圆滚滚的小傢伙正仰著头看他,小爪子搭在他的裤腿上,一双黑亮的眼睛滴溜溜转著。
  “等等,这是一只嗅嗅?”他下意识的一愣,立刻警惕地环顾四周,生怕有麻瓜注意到这只魔法生物。
  他连忙伸手,想把嗅嗅揽到怀里藏好,可这只嗅嗅显然有自己的想法,灵巧地躲开他的手,又用小爪子拉了拉他的裤脚,转身朝不远处走去,走几步还回头看他一眼,像是在示意他跟上。
  “唉?是让我跟著你?”亚诺又是一怔,看著嗅嗅小巧的身影,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一他大概明白,来接应自己的人是谁了。
  於是也不再耽搁,连忙拎起行李快步跟了上去。
  嗅嗅领著他穿过热闹的人行道,拐进车站附近一条僻静的小巷。
  巷子不算宽,两侧墙壁爬著乾枯的藤蔓,光线略显昏暗,与外面的喧囂截然不同。
  亚诺刚走进巷子,就看见不远处站著一位提著皮质箱子的老人。
  老人穿著深灰色大衣,头髮花白,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眼角的皱纹藏著几分沧桑,手中的箱子看起来不算笨重,却透著一股特殊的质感。
  他快步走上前,语气带著几分不確定:“————你好,请问您是纽特·斯卡曼德先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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