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羞辱【求追读】
  文灵目送陆景安的车子消失在街角,这才缓缓收回目光。
  这才把支票拿起来看了又看。
  脸上和眼中满是愉悦。
  文灵晃动一下手中的支票,说道:“老大,这个月餉银有著落了。”
  奎山看著文灵一脸笑容,不由说道:
  “你之前不是最討厌这些討好你的公子哥吗?”
  文灵这副长相,想要討好她的的確很多。
  类似陆景安这样方法的也不是没有。
  不过文灵过去都对他们不假辞色。
  今日反而对陆景安颇为主动。
  文灵偏头想了一下,道:“他不一样。”
  奎山反问道:“哪里不一样?”
  “因为他比那些公子哥稍稍能吃点苦头?”
  “因为他已经是一个武修了?”
  文灵摇摇头:“都不是。”
  “那是什么?”奎山追问。
  文灵眉眼弯弯的嬉笑道:“他比那些人都好看。”
  奎山:……
  汽车在石板路上平稳行驶,过了一段路。
  陆景安才拿出来文灵塞给自己的纸条。
  看过纸条上的內容,陆景安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只见那纸条上,用绢绣的小字写著:
  “把喇叭换成纯金的就能完整使用了,欢迎隨时偷听姐姐的心愿。”
  陆景安这边刚刚看完。
  字条上的字就消失不见了。
  连一点痕跡都看不到了。
  “这个应当就是文修的能力之一了吧。”
  陆景安嘟囔了一句。
  內容虽然看不到了。
  但是方法陆景安记下了。
  把喇叭换成黄金的。
  这个的確奢侈了一点。
  全部换成黄金,至少需要30根大黄鱼。
  按照现在的市价,那就是一万多大洋。
  的確非常的贵。
  但是对陆景安来说,值得一试。
  陆景安对一旁的陈煊说道:
  “师傅等下我们去一趟二叔那儿,我想让二叔帮我换三十根大黄鱼。”
  陈煊犹豫一下,道:“少爷,今日这么大笔的支出,是不是先跟老爷商议一下。”
  陆景安刚刚就顾著自己达成目的了。
  的確是忘记老爹这回事了。
  刚刚已经花了两万大洋。
  现在又要再花一万大洋。
  这比得上陆景安过去一年开销了。
  “先回家跟我父亲说一下。”
  在路上的时候。
  陈煊也將接下来的修炼计划给陆景安说了一下。
  按照陈煊的说法。
  陆景安现在的进步已经算是神速。
  之所以气血一变,还会被这种事情侵扰。
  按陈煊的说法,陆景安进境虽快。
  但身体尚未完全適应暴涨的气血。
  犹如孩童挥舞重锤,空有力量却难以圆转如意。
  最快的適应之法,便是实战。
  陆景安听得目光炯炯,他也迫切想知晓。
  自己如今究竟有几分斤两。
  车子很快回到了陆家。
  陈煊去安排实战的事情。
  陆景安让下人把留声机给自己送回房间。
  他则是自己去找了自己父亲。
  陆景安到的时候,看到自己二叔竟然也在。
  只不过气氛稍稍有些微妙。
  “父亲,二叔。”
  陆景安叫过人之后,开口问道:“父亲,二叔是又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陆怀谦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让陆景安说一下他前来的事情。
  陆景安也没犹豫。
  把自己花了两万大洋,以及还要再换30根大黄鱼的事情说了一下。
  陆景安说完事情经过之后。
  陆怀川激动的说道:“这买卖太划算了,两万大洋就拉上跟安平司的关係,景安你可以啊。”
  “你可知道有多少人,愿意每年拿十万大洋供奉安平司。”
  “安平司都直接拒绝了。”
  “你只花了两万大洋,还建立了长期联繫,这钱花的太值了。”
  “安平司这棵大树,对普通人来说没什么。”
  “可是对於我们来说,那就太重要了。”
  陆景安觉得二叔可能是误会自己了。
  连忙解释道:“我只是看他们过的太苦了。
  打算帮他们一把。
  並没有真的打算图他们什么。”
  陆怀川道:“就是因为你没打算图他们什么,他们才愿意收你的钱。”
  “不过既然收了钱,那就等於欠了情。”
  “到时候真的需要他们,他们不会拒绝的。”
  陆怀川是一个彻头彻尾精明的商人。
  他只会从利益角度思考问题。
  所以再怎么掰扯也解释不清。
  陆景安也隨他去了。
  陆怀谦等叔侄两个说完。
  直接对陆景安说道:“以后你每个月可以支取5000大洋。”
  “如果有类似今日这样的特殊情况。”
  “五万大洋以下你自己决定就好。”
  “另外你要的黄金,等下你二叔派人给你送来。”
  自从陆景安开始习武。
  陆景安的一切改变。
  陆怀谦都看著眼中。
  自己儿子愿意走正道。
  陆怀谦自然是要全力支持。
  並且有一点,陆怀谦的想法跟陆景安一致。
  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就儘量不去纠结。
  再者说了陆家並不缺钱。
  陆家一年几百万的进项,还是轻轻鬆鬆的。
  “多谢父亲。”陆景安拱手道谢。
  说完了自己的事情,陆景安再次询问自己父亲和二叔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一次陆怀谦没有隱瞒陆景安。
  把发生的事情给陆景安说了一下。
  原来是萧山李家,给林家下了聘书和聘礼。
  林家也答应了这门婚事。
  双方甚至都商量好了结婚日期。
  日期就定在了下个月初一。
  甚至李家还早早的就跟陆家送来了请柬。
  陆景安是知道林家要投靠李家的。
  但是没想到会是这种联姻的方式。
  陆怀川见陆景安似乎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当即给陆景安解释道:
  “这不仅仅是两家联姻,李家这是打算用这种羞辱的方式,打断我李家的脊樑。”
  “我李家刚刚才对外说不去爭厅长之位。”
  “李家就又下聘书,又给请柬。”
  “就是想要用这种极尽羞辱的方式,来看看我陆家的反应。”
  听了陆怀川的解释,陆景安依然不太明白。
  这算什么极致的羞辱。
  陆怀川指著陆景安,道:“自然是因为你。”
  “林家一直想要把林清怡嫁过来。”
  “在外人看来。”
  “这林清怡早就被视为我们陆家的人了。”
  “现在你的老婆去给別人当了老婆。”
  “你觉得这算什么?”
  陆景安对林清怡本来是一点感觉都没有的。
  甚至在陆景安看来。
  林清怡这种黄外白內就是一个纯智障。
  结果陆怀川这么一说。
  陆景安忽然觉得自己变绿了。
  陆景安摸摸头:“二叔,我不记得我在任何场合说过,要娶她当老婆这样的话吧。”
  陆怀川解释道:“重要的不是你说没说?”
  “而是別人怎么看这件事情。”
  “你是没说,但是別人看到了就会这么认为。”
  陆景安现在有点明白什么叫。
  大人物放个屁可能都是有目的的。
  自己现在也是那个可以放屁的大人物了。
  如果要是按照这个逻辑来看问题的话。
  那还真的算是羞辱了。
  並且这种羞辱,还是持续性的。
  如果这件事情陆家忍了。
  那陆家在整个阴山县的威望,必然遭到重创。
  今天林家可以投靠李家没事。
  那明天张家、孙家都可以。
  这就会成为一个连锁反应。
  “李家为了促成这件事情,应该会派高手前来运送聘礼吧?”陆景安开口询问道。
  陆怀川頷首:“派了不少人过来,估计明天中午大部队就到了。”
  陆景安看向自己父亲道:“这件事情,父亲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