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王煜败走
  轰隆~
  符陆天神降临一般往那一坐,屁股墩子砸出了一个深坑,火焰点燃了铺在地上的干枝落叶,化成草木灰滋养著大地。
  学了铁布衫,这点碰撞一点都不疼~
  符陆站起身子,扫了扫屁股上的黑灰,盯著狼狈躲开的王煜。
  躲开的王煜先是惊恐地看著符陆,然后眼神快速变换,眼里充斥著贪婪的目光。
  有灵智、有肉身的精灵!好东西啊!
  如果自己拿下这份大功,回王家还能试试拿不拿得动拘灵遣將。
  如果成了,还画什么画呀~直接將其拘成画灵。
  正做著美梦的王煜,正要从腰间掏出另外的两幅年画,却发现掏了个空。
  “嘻嘻,是不是在找这个?”
  符陆手指间夹著两个画轴,然后对上演著冯宝宝大战秦琼的宝儿姐教学。
  “姐,记住咯!別后腰,插屁兜,都是人家不想要嘞!隨便拿!”
  符陆想起了原著中徐四的经典教育,觉得很有道理,决定提前给冯宝宝教学。
  “真嘞?”
  冯宝宝还抽空回了符陆一句,然后一棍挥向线条鲜艷的画像虚影。
  “嗯,真嘞!”
  王煜气急败坏的说道:“真箇屁啊!畜生!快把我的东西还给我!我还能准许你当我的兽宠!”
  “马屎皮面光,儿豁,你脸好大哟!”
  符陆听到王煜无端辱骂,眼神一凝。熊掌一翻,画轴便被收到葫芦空间当中,眼底也冒出了炽烈火光。
  这个人身上的恶念搁老远都能闻到!还把东西给他,增强敌人的事情,谁会干?
  我符陆聪明著呢!
  只不过,不狠狠揍你一顿,难解我心头之恨!
  符陆弓起身子,爪子燃起赤色的火焰,一个熊猫飞扑快速接近王煜。
  遭受著符陆的追击,王煜著实有点狼狈不堪,心中更是对这头不识趣的大熊猫心生怨恨。
  未经开化,野蛮的畜生!等你落到我手里,恨不得食肉饮血,魂魄也会生生世世供我驱使!
  “就知道躲?”
  不清楚王煜的內心想法,符陆开口嘲讽著这个傲慢的王家人。
  王煜此时也是有苦说不出,这一趟出门本想著抓两个被普通人发现的小蟊贼,连画笔都没带,太大意了。
  要不然配合著神涂,进可攻退可守!绝不会如此狼狈!
  至於为什么不带笔,黄丹年画採用的事刻版工艺,画笔的作用確实有点小了。
  想是这么想的,其实更多是王煜有些忘本了而已。
  如今落得遭受这大熊猫铁拳的殴打,身上多了几处伤势,伤口灼烫难耐!
  “秦將军,速来助我!”
  王煜躲到秦琼画像的身后,跟冯宝宝战得有来有回的秦琼仿佛听到了王煜的求助,退至王煜身边,甩出一面旗子。
  “任尔奸猾如狐鼠,难逃天罗地网中!”
  那一面旗子悬置半空,一张大网从天而降,势要將符陆和冯宝宝禁錮住。
  “姐!”
  “来咯~”
  冯宝宝以棍身中部为轴,快速抡动形成环形屏障。
  齐眉棍上泛著淡白色的炁,斩出了一道半月状的斩击將这旗子斩断。
  “法器!”
  王煜看著冯宝宝手中的齐眉棍,自然不敢相信这是一个看著二十左右的小姑娘能化棍为刀,斩出如此威能的一击。
  只能將目光放在那根棍子上,心里头更是充斥了悔意。
  若是再观察一会儿,不贪功冒进!无论是法器、还是灵兽都是自己的掌中之物。
  “秦將军,敌寇不能力敌,避其锐气,请先带我高飞远遁!且待日后!”
  “纵有千军围困紧,血染征袍护你全。”
  秦琼又是呼喊了一句,身上拋出另一根旗子,化作一只黄鬃马,將王煜捞上马便往外逃。
  不多时,便跑出数里远,消失在夜色之中。
  “你们给我记住了,我一定会再找你们的!”
  戏台上的老將军,身上插满了旗子。
  有本事就来,来一次揍一次!
  “输人不输阵?逃跑就逃跑,还文縐縐的说一大段话。”
  符陆收起身上的灼人的烈焰,心里又跳跃性地想到要不要给这一招起一个名字?以后打架的时候喊一声,多帅哟~
  烈焰焚身!燎原劲!
  永劫里头好像就有这个一个技能来著,好名字!採用了!
  “追不追?”
  冯宝宝见人已经跑了,问了符陆一句,也將符陆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啷个追嘛!还好我邦邦就揍了那傢伙两拳!不然我心里这股火得憋死我!”
  “那咱们先离开吧~动静大了,村子里头有人过来了。”
  “嗯。”
  冯宝宝见符陆没有追击的意思,便將棍子收了起来。
  此次战斗还是让符陆发现了自己的薄弱之处。
  肉身与火焰是他的优势,但无论是远程招式还是身法速度都还存在薄弱的地方。
  符陆真的开始惦记火德宗的火遁之法了,等打能跑,还能追,多帅哟~
  別的功法学不学得会暂时不说,只是关於火焰的用法,符陆自己有信心。
  唉,还是自己先想想该怎么开发技能吧~
  “呼、呼~可恶啊!”
  “一个女孩跟一只灵兽!”
  “等一下,我似乎在《峨眉山志》里看过那头畜生!貔貅!”
  喘著粗气的王煜心有不甘,这次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传说中招財的灵兽没了,自己还丟了两幅画!
  那黄丹年画所用到的矿石顏料可是他折腾许久才做出来的,这一下子丟了两幅画,跟老婆被人抢了没什么区別。
  可如今马村乡,王煜也不敢回去,害怕符陆和冯宝宝盯著他不放,在那里头守株待兔,白白丟了性命。
  先在外头躲三五天再回去,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
  王煜如此想著,从怀中掏出了一张阴纸,犹豫著要不要將这里的事情匯报给王家。
  想了片刻,便是將阴纸收了回去。
  若是族里知道他如此办事不利,夺了他的差事,又该怎么办?这份肥差好些人盯著呢!
  更何况让族里边知道这里有一头开了灵智的貔貅,肯定又將这玩意送给那个胖子!
  但凡一个人出现侥倖心理,认为事情还在掌控之中,那么事情必然不会如他所愿。
  马村乡石家的四合院內,石家兄弟正在商量著事,不少女眷子嗣都在旁听。
  “那个姓王的好像没回来!大哥,这是个机会!”
  “先等等,若是这是他自导自演的戏,咱们仓促行动,若是被发现了,一定会被看得更严。”
  “子承、子越!不论怎样,先做些准备。將该收拾的先收拾一下。”
  一位老妇人坐在主位之上,目光深远的看著自己的两个儿子,长子稳重、次子灵活。
  “娘!”
  “大哥,听娘的吧!这姓王的都打起了大侄子的主意,出了事还在那装好人,真以为不知道咱们不知道他的狼子野心!”
  石子越劝说著如今当家做主的哥哥,机不可失!
  “好!如若明天王煜还未回来,咱们立马离开。”
  “大家收拾东西,子越,你帮著大家將东西收起!”
  “大家明天照常,不要露出什么马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