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王煜来袭
  眾所周知,江湖上不能招惹的一般有三种人。
  老人、女人和小孩。
  只不过,似乎有人不长眼,盯上了符陆和冯宝宝。
  无人的夜路上,穿著纸衣掩盖身形,行走在路上的符陆和冯宝宝並没有想到要去哪儿,只是隨意挑了一个方向就往前走。
  符陆总是感觉有人在盯著自己的感觉。
  “宝儿姐,我怎么感觉有人一直在看我。”
  “我也是。”
  王煜的身旁站著一位脸色苍白,嘴唇却异常红润的人正躲在神涂製造的画界之中。
  两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状態。
  “就是那个女孩!”
  “呵,王煜!你说的灵兽呢?不会是那个小孩吧!”
  “江潮生,你难道看不出来那傢伙的身上存在的怪异嘛!果然是全性公认的瞎子!”
  “呵呵,也不知道哪个废物用了我的血咒术,结果连个孩子都杀不死。”
  王煜脸色一沉,目光幽幽的看向江潮生。
  这三个月,王煜可一点都不好过。
  他搞砸的事情传到了王家那个胖子耳朵里边,来自家族的资源一切都被分配给了別人。
  他急需要逆风翻盘的资本,比起已经被保护起来的石家,这落单出来的符陆和冯宝宝就是绝佳的目標。
  为此他不惜跟全性里头的江潮生达成了合作,反正又不是没有合作过,江潮生只要血。
  那剩下的自然归他所有…
  “哼,废话少说。这灵兽的血归我”
  “等下,我將那个灵兽拉进这个空间里边,咱们一起出手,你最好拖住那个女的,到时候咱们再一同瓜分这头灵兽的血肉。”
  还有灵魂~
  “嘻嘻,可惜了!这灵兽不是鱼儿,我最喜欢的还是鱼的血液。”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江潮生猩红的瞳孔里边充斥著迫不及待地贪婪,舌头轻舔了自己猩红的嘴唇。
  原本正常走路的冯宝宝突然停下了脚步,狐疑的看向了前方的地面。
  “小心~有很淡的味道出现了。”
  “应该就是一直监视我们的人。”
  就在王煜画出界门的同时,淡淡的味道便从其中传了出来。
  “又是那个王煜的味道?”
  “嗯。”
  符陆与冯宝宝背对背站立著,警惕地可能突然袭来的袭击。
  “嘻嘻,看样子猎物已经警惕起来了呢~”
  从王煜所设置的界门里头出来,江潮生大大咧咧的出现在符陆和冯宝宝面前。
  王煜则是躲开符陆和冯宝宝的视线范围,寻找著机会,他的炁可不支持他隨意开那么多的界门。
  “嘻嘻~”
  江潮生一步一步靠近著符陆和冯宝宝,嘴巴咧得很开:“取你们性命者,全性,江潮生。”
  江潮生张开双臂,如翼滑行,指並如勾,直直抓向冯宝宝。
  熋~
  一道火光吐向江潮生,阻缓了他前进的步伐。
  “火焰?滚烫的血最好喝啦!”
  江潮生张大了嘴巴,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吱!”
  蝠鸣而潮生!
  无形的音波使得符陆和冯宝宝恍惚了一下,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冯宝宝更是捂住了脑袋,许久未曾体会到这种头疼欲裂的感觉。
  江潮生的手指勾起,上边泛著血红色的炁刺穿了冯宝宝的左臂,然后张嘴咬下去,咬破了皮。
  冯宝宝回过神来,右拳以诡异的弧度打在江潮生的头盖上。
  江潮生吃痛的张开嘴,手又刺在冯宝宝身上刺了一下,然后才退了一步。
  江潮生有些疯狂地舔了舔沾著血的手指,有些疯狂的说道:“这位的血,也相当的美味啊~”
  “宝儿姐!”
  符陆反倒比冯宝宝更快的清醒过来,就发现冯宝宝已经受伤,正想前去支援。
  潜藏於画界之中的王煜找准时机在符陆脚下开了一道门,將用炁调和出来的墨泼到符陆身上。
  “进来吧你!”
  本以为十拿九稳了,却发现手感不对,好像触摸到了纸张的感觉,然后迅速变成了毛皮的感觉。
  “誒!?”
  “爆炎拳!”
  符陆一声暴喝,双足分立,沉肩坠肘,赤色的炁旋成焰,一记冲拳轰在了没来得及躲进画界之中的王煜身上。
  顺带著將一张纸片嵌到王煜的衣服上。
  拳锋触敌的瞬间,压缩的炁瞬间爆发,將王煜一拳轰飞,嵌入不远处的树內。
  符陆这时借用著反衝力,拉著冯宝宝往后撤退,暂时远离还在近处的江潮生。
  “咳咳~怎么可能!你明明已经粘上我的墨水!”
  王煜吐出一口鲜血,痛苦地从树上边下来,比三个月前挨的那几拳更加炙热、更加难受。
  经络和腑藏有一种烫伤的感觉,如温水浸煮一般。
  口鼻呼气都有一丝灼热的感觉。
  “嘖~真是一个废物!”
  江潮生嫌弃地看了王煜一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傢伙。
  符陆是怎么摆脱被王煜拉进神涂空间里面的呢?
  符陆刚才被墨水泼上的一瞬间,便將粘上污垢的大千纸收进葫芦空间里面。
  “宝儿姐~没事吧!”
  冯宝宝先是揉了揉脑袋,然后右手捂住被江潮生所刺穿的左手臂。
  顺著血液潜藏进去冯宝宝体內的异种炁被排了出来,手臂的伤口也开始慢慢恢復。
  “没事~”
  “这么强的恢復力~”
  “嘶溜~”
  江潮生再次舔了舔嘴唇,什么灵兽的吸引力都没有现在的冯宝宝大了,那是他从未品尝过的血。
  咦~好噁心!
  名字挺好听,长得像老鼠,耳朵还尖尖的。
  “別小瞧他们了~”
  “王煜恳请秦將军斩杀来犯!”
  王煜咬破拇指,在秦琼的年画上涂抹了一个符咒,然后躲入画界之中。
  顶盔贯甲,甲冑沥粉贴金的秦琼提著双手持瓦面鎏金熟铜鐧,骑马而出,半句废话没有直直朝著符陆和冯宝宝挥砍而去。
  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吱!”
  江潮生再次张大了嘴巴,嘶声尖叫,打算为王煜的召唤出来的秦琼虚影製造战机。
  冯宝宝这个时候已经关闭了耳识,受到的影响很小,但是轻微的波动造成了血气的波动。
  符陆意守灵台,则是將新的大千纸取出,两片薄薄的纸堵住了耳孔。
  其余的则是分裂成一片片的纸片,然后染墨变黑,在符陆操控下如纸雨一般射在了秦琼虚影身上,秦琼画像的顏色被一片片的纸片带走顏色。
  纸炁“脱青”!
  意料之外啊~
  没想到除了破炁的效果之外,大千纸对王家的神涂竟然还有意想不到的作用,其上存在的意伴隨著炁更容易被纸张吸纳。
  暗淡无色的秦琼一鐧挥下,被冯宝宝一棍挡下。
  然后一招“反筋剔骨”顺势反打。
  纵身翻上马匹,冯宝宝以刁手將秦琼虚影从马上擒下,同时棍端突刺,点在画像虚影的炁脉节点之上,將炁截断。
  秦琼虚影便如同菸灰一般消散於空中,一道空白的画轴从空中掉落。
  “我就知道这废物靠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