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治標不治本
  火德宗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儿。
  储环儿还是很守信用,第二天就亲自將所承诺的丹药给凌茂送了过来。
  將东西送过来的时候,还能见到这位的脸上还带著真挚感恩的笑容。
  看样子,镇魂酒真起到了不少作用。
  凌茂將丹药又分给了符陆和冯宝宝两人,算是说到做到,信守承诺。
  只是凌茂这次稍微叮嘱了一下冯宝宝,別再乱吃。
  不过听到了其余丹药的作用,符陆倒也並不在意,值得一提的就是护脉丹了,能加强经脉的强度还有韧性。
  这洒心丹也很有意思,取自甘露洒心这四个字,其作用是去火毒的。
  相比之下,引火丹就显得可有可有了起来。
  虽然是玩火的,却能在火德宗的丹药中却能看到不少对於水的理解。
  “等著吧~”
  “很快他们就会发现镇魂酒这玩意儿……”
  “治標不治本!”
  凌茂摸了摸手中的酒葫芦,作为一名饮酒好几年的酒罐子,他对此很有发言权。
  冯宝宝看了一眼凌茂,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你自己的状况似乎更糟糕了。”
  “你还在担心別人呢。”符陆也看向了凌茂,“你还得等什么?”
  凌茂一句话哽在喉中,隨后只能悻悻的说道:“快了,已经快了。”
  確实已经快了,灵液跟镇魂酒的神奇反应出乎预料的快,有好几次他都快忍不住直接就喝了,然后去迎接自己的劫难与新生。
  “凌茂,你这么聪明,你说说他们这么费尽心思让丰平“活”过来是为了什么?”
  “或许只是因为丰平还有活的可能?”
  凌茂其实也不是很清楚,毕竟丰平如今的状態他也不確定。
  但是有些事情需要理由吗?
  “不过,陆家陆瑾反倒是在火德宗留下了。”
  “理由是为了求符…”
  “储门长倒是没跟他扯犊子,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一点灵光即是符,世人枉费墨与朱。”
  “结果陆瑾反倒是提著一堆好东西,然后就住下了。”
  “倒是有意思。”
  凌茂提起酒葫芦喝了一口,笑了笑。
  符陆的关注点不在陆瑾身上,反倒是那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引起了符陆的兴趣。
  “听这意思,这火德宗的符,关键是在纯阳之火本身,而不是符籙咒纸。”
  这时候符陆也联想到了丰平使用火遁时,並没有符咒留下的余烬。
  反倒是金光上人每次使用金遁流光的时候,都会有一道点燃的符咒。
  “我好像有点明白火德宗的皈命符是什么玩意儿了。”
  符陆对此已经有了些许明悟,火德宗將心火炼至阳火之境,即金火,便可尝试投皈命符,看似只是为了掌握火遁之法。
  实则是將修行者极致的诚心、专注的志心,还有自身的性命本源毫无保留地皈命依於火这一抽象又具象的概念。
  这皈命的对象可以是仙真尊神,也可以是“道”。
  能做到这一点,也就能称得上有道有术之人,达到了1943年秋以后的全性魅魔无根生的邀请函標准。
  这哪是邀请函啊,这明明就是阎王帖。
  符陆內心吐槽著,当初看漫画的时候就总觉得新一代不如老一代强,这说的是同年龄段的实力对比。
  很大一个问题就是异人断代了,科技也在不停地发展,最主要的是武器的发展。
  后来才有了哪都通在不少异人势力的默许下,操控和制定异人世界的秩序。
  “你明白?”
  “你明白啥了!”
  “你倒是跟我说呀~”
  凌茂有些抓狂,每次都是符陆讲个话头,然后就没有了后续,解释也没有解释一句话。
  这其实也怪不到符陆头上,毕竟符陆和冯宝宝相处久了,有时候聊天聊著聊著就没有了下文。
  但是一点也不影响两人的聊天。
  “你早说嘛!我跟你说哈!”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知道!”
  符陆就这么跟凌茂將起了对火德宗金火和火遁术的猜想一一说了出来。
  两人在交谈甚欢的时候,朱轩撑著脑袋无奈的看著赖著不走的陆瑾。
  “陆瑾兄弟,你想要修行符籙,龙虎、上清、灵宝、神霄!”
  “来我火德宗做什么呀?”
  “特別是龙虎山,现在可是统领著三山符籙,你不是跟张之维师兄关係好嘛!”
  陆瑾微微一笑,现在反倒是心不急气不躁,很有耐心。
  看来稍微从无根生的事情中脱离出来的话,陆瑾心中的邪火也不会如此旺盛,还算得上是一个正常的人,而且是个好人。
  “不急,等他成为了天师再说。”
  陆瑾其实对火德宗的符籙並不在乎,郑子布传他的《通天籙》中本就存在了不少郑子布所学的符籙。
  至於陆瑾为啥留在火德宗,大家心里也都清楚,他陆瑾不就是得到一名可能还活著的三十六贼口中得到无根生的消息!
  但看情况,他应该是打探不到消息。
  但他还是做足了礼节和態度,带来不少好东西,以求符为理由待在这里,只是就一次渺茫的机会。
  “求符是吧!”
  “朱轩,给你七天时间,將炎爆符交给这位陆家大少!”
  储时丰將压力给到了自己的大弟子身上,靠近时还小声嘀咕了一句:“你最好快点教会他,我看著心烦!懂?”
  “师父啊~”
  “快点咯!事办不成,我就把你给办咯!你晓得不?”
  储时丰交代完了以后,就一刻也不想多待了。
  朱轩顿时感觉天都塌了,还真是伤脑筋啊!符籙哪有那么好教的,而且只有短短的七天。
  幸好炎爆符算是比较容易,火德宗门人如果修行此符籙,便是將自己火炁灌注其中,存储起来,使用时瞬间製造剧烈爆炸。
  若是继续精进下去,未必不能以自身火炁,沟通游离於天地间的“火”,对火產生更多的感悟,从而达到金火之境。
  但是若不是火德宗的门人,而且同样不修火法之人,研修此道符籙,那此符就只是一道简单的攻击符籙。
  炁绘此符,就是能调用天地间的火炁灌注於符中,上限就搁那摆著。
  既要开坛做法,又要存神行炁,有那功夫,真不如陆瑾逆生状態后简简单单的一巴掌。
  当然,如果是陆瑾用通天籙来绘製,拿这道符来当加特林用,那就另当別论。
  量变產生质变,反正陆瑾也不是正经想修符籙的。
  朱轩无奈起身,对著陆瑾说道;“跟我来吧。”
  陆瑾镇定自若的起身,跟上了朱轩的脚步,有意无意的观察著四周,却又马上收回目光。
  陆瑾內心升起了一个不好的想法,但是陆家和三一门共同的德行教育使得他无法突破心中的底线,去做偷偷摸摸的事情。
  这番表现自然落到了朱轩的眼中,心中也是感嘆不已。
  当时三一门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无根生在龙虎山迎战三一门,引来正派见证的一齣好戏,倒是让这魔头成了势。
  现在看来,不少三十六贼在那时就已经和这魔头有所交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