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首见不好的印象
  第62章 首见不好的印象
  夏平看著孟子艺发来的好几条消息,全是小作文。滑动著屏幕逐字阅读:“我知道今天我太任性,让你不开心了。从认识你那一刻起,我就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你身边的诱惑如潮水般汹涌,我每天都在恐惧中度过,害怕哪一天就会失去你。
  每当看到你对別人温柔相待,我的心就像被无数根针狠狠刺痛。
  那种难受的感觉让我根本忍不住,只能用发脾气来宣泄。
  我心里清楚你对我一直很好,给了我那么多难得的机会。
  可就是因为我太在乎你,在乎到失去了理智,才变得如此敏感多疑。
  我也明白不该无端猜忌你,可我的情绪就像脱韁的野马,根本控制不住。
  我是真的无比珍惜我们之间的关係啊,我真的不想因为这些无聊的事情把一切都搞砸。
  我向你保证,以后我一定会改,会学著更信任你,希望你別不理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一定会好好拍戏,不再让你为我操心!”
  读完心中五味杂陈,夏平能感觉到孟子艺的慌乱与急切。
  这些文字背后,是她害怕被拋弃的深深恐惧。
  然而孟子艺似乎始终没意识到自己行为的根源所在,只是一味地害怕失去。
  夏平轻轻摇了摇头,在屏幕上缓缓打字回覆:“拍好戏,我到时候找你。”
  他没因为这么多字心软,让孟子艺冷静一段时间,对两人都好。
  不然她恐怕会在醋意的深渊里越陷越深,变成一个十足的醋精。
  《卿卿日常》的开机仪式现场,与昨日《月红》的盛大场面相比,显得颇为逊色。
  舞台搭建得相对狭小,毕竟这只是一部b+级別的製作。
  夏平手持红包,在镜头前与剧组人员一同拍摄大合照。
  身旁的陈小云紧紧挨著他,对於她这样咖位的演员来说,能近距离接触大佬的机会实在难得。
  昨天陈小云满心期待地询问田溪微自己能否去参加《狐妖》开机后的聚去,结果却被田溪微果断拒绝。
  “夏总,您放心,拍摄期间我们一定会保证质量,绝对不会让您失望!”赵启层满脸笑容,信誓旦旦地打著包票。
  夏平微微点头,露出一丝鼓励的微笑,简单回应道:“加油。”
  然后將目光投向田溪微,说道:“我走了。”
  “夏总慢走啊。”田溪微脸上绽放出萌妹般的甜美微笑,乖巧地回应。
  夏平又与其他几位主要演员简单打了招呼,便转身走向车子,准备离开。
  毕竟在这个剧组里,他最熟悉的便是田溪微,不与她主动道別,又能和谁说呢?
  看著夏平离去的背影,白敬庭嘴角微微上扬,带著一丝调侃的意味。
  “小田,你和夏总关係看著可不一般啊,有没有考虑进一步发展发展?”
  田溪微轻轻皱眉,瞥了白敬庭一眼,说道:“关係好就非得是那种关係吗?
  “”
  话虽如此,当提到“那种关係”时,田溪微心中却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她也曾暗自思索,如果夏平真的主动想要潜规则自己,自己究竟能抗拒多久呢?
  会议上定下的“市场价+后验激励”模式,最先坐不住的,当属新儷。
  新儷与阅玟集团签有对赌协议,这使得《庆余年2》因这对赌的枷锁,迟迟未能开拍。
  夏平从横店回来不过短短两天,便迎来了不速之客。
  曹华益踏入房间,看到夏平的瞬间,脸上立刻堆起笑容。
  那笑容在他本就显得威严的面容上,却多了几分让人难以忽视的凌厉。
  “夏总,冒昧打扰,实在抱歉啊。”
  曹华益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这是他见到夏平的第一句话。
  夏平抬眸,目光落在曹华益身上。眼前这人,单从面相上看,就透著一股不好惹的气场。
  夏平没有立刻回应他的歉意,而是神色从容地说道:“咱们这算是第一次见面吧?”
  曹华益嘴角微微上扬::“对,之前一直想来拜访夏总,只是诸事缠身,今日总算是有幸得见。”
  “客气了,《卿卿日常》前两天刚开机,我也是才从横店回来不久。”夏平目光坦然地看著曹华益,言语间看似閒聊,却別有深意。
  毕竟之前在爭抢《卿卿日常》项目时,新儷內部就有人对夏平的决策表示不满。
  只是碍於阅玟高层给夏平的面子,才最终作罢。
  夏平知道,在新儷某些人眼中,自己的形象恐怕並不怎么好。
  听到夏平特意提及《卿卿日常》,曹华益哈哈笑了起来,笑声在办公室里迴荡。
  “有夏总大力支持,《卿卿日常》定能取得佳绩啊!这次来,確实也是有事想和您商量商量。”
  夏平见他有意绕圈子,便直接切入主题:“曹总这次来,是为了我们新推行的那个模式吧?”
  “没错,夏总想必也知道《庆余年》这部剧吧?第二季我们前期筹备工作都已就绪。
  只是因为一些复杂的因素,一直拖到现在还没开拍。”曹华益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焦急。
  夏平自然知晓《庆余年》第二季的情况,也清楚它为何会拖到23年才正式开拍。
  静静地看著曹华益,没有说话,眼神中带著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深邃。
  曹华益被夏平的沉默弄得心里有些发毛,感觉眼前这人著实不好对付。
  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您推出的这个新政策,从长远来看,无疑是好事。
  但就新儷目前的状况而言,我们正面临著巨大的对赌压力。
  所以啊,夏总,我想跟您商量商量,您看能不能考虑一下新儷这几年的特殊情况。
  在价格政策上,给我们一些灵活性,或者提前做些规划?”
  夏平神色依旧平静如水,目光直直地盯著曹华益,语气坚定地说道:“新政策是鹅厂面向整个行业推行的,这可不是针对某一家公司。
  一旦开了这个口子,规矩就被破坏了,以后还怎么让其他公司信服?”
  曹华益脸上的笑容未减,只是多了几分无奈:“夏总,咱们背后可都是鹅厂体系的,您就当是拉兄弟一把。
  新儷要是能顺利度过这关,以后定会铭记您这份情!”
  兄弟?谁跟你称兄道弟?谈什么铭记恩情?
  夏平脸上却没有丝毫表露,依旧坚决地回应:“这背后牵扯的是整个鹅厂的战略布局,並非我一人能隨意决定。
  您不妨去找孙总商量商量,他或许能做得了这个主。”
  妈的,老子就是先去找了孙怀忠,他说这事儿归你负责,你现在又推回给他一·曹华益心中怒火中烧,差点没把脏话骂出口。
  之所以拒绝,夏平心中自有考量,一方面,规则与公平性是他坚守的底线。
  一旦为新儷破例,整个新政策的公信力將荡然无存。
  另一方面,这关乎责任与权限,他不能因一时的人情而破坏公司既定的战略规划。
  换做一般人,或许会看在新儷的面子上,酌情通融。
  但以夏平如今的身份地位,他实在没有理由妥协。
  难不成新儷以后还能因为这点事,就不在鹅厂视频投放大剧了?
  又或者说,夏平以后要是推荐演员参与新儷的剧集,难道曹华益还敢拒绝?
  夏平自己的地位和影响力,又何必畏惧,又为何要妥协?
  至於说什么自己没情商之类的,夏平根本不在意。
  新政策刚刚落地,还未真正执行,若是现在就开口鬆口,那其他公司会如何看待他?
  只会觉得他说话如同放屁,毫无公信力可言。
  前些日子,向涵芝就一直对夏平念叨著去打高尔夫。时不时就提上一嘴。
  夏平以没有球桿为由婉拒,可谁想,向涵芝立刻接话道:“我有呀!”
  这下夏平实在找不到推脱的理由了。
  此时孟子艺正处於冷宫状態,胡涟馨在片场忙碌,周也又远在湖南。
  身边这几位熟悉的人都不在bj。
  开著车,夏平这还是他第一次前往向涵芝在bj的家附近赴约。
  到达定位地点后,掏出手机给向涵芝发了条消息告知自己已到。
  没过十分钟,只见向涵芝戴著太阳帽,身著一套速乾的裙裤,那利落的装扮尽显活力她的两个肩膀上,各自背著一个硕大的高尔夫包。
  迈著轻快的步伐朝这边走来,远远便喊了一声:“asher!!”
  夏平见状,下车快步迎上前去,帮她接过一个包。
  向涵芝將包递给他,似乎对他的主动帮忙颇为满意。
  “穿得这么齐全?”夏平看著她这一身专业装备,忍不住打趣道。
  他打开后备箱,將两个包稳稳地放了进去。
  向涵芝听出他话里有调侃自己的意思,拍了他一下,嗔怪道:“你球技还是我教的呢!”
  夏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反问道:“不过,球技可比不上我这个当徒弟的,不是吗?”
  这一问,可把向涵芝气得不:“不管怎样,师傅就是师傅!”
  没有选择去距离较远的高尔夫场,而是驾车前往了附近的国际高尔夫球会。
  事先预订好了门票,车子驶入停车场。停稳后,两人径直前往击球区域。
  毕竟夏平已许久未碰高尔夫球桿,得先找找手感。
  “我拿我爸的球包给你的。”向涵芝看著夏平从球包中取出球桿,笑嘻嘻地说道。
  夏平仔细端详著手中的球桿,几乎没有一丝磨损,不禁问道:“叔叔知道你拿他球包给我用吗?”
  向涵芝用力地点点头,眼神中满是欢快:“我跟他说了今天和你一起玩,他让你有空去我家吃饭呢。”
  在国外夏平与向涵芝关係颇为亲近,也曾去过她家几次,与她的家人也算融洽。
  “你家人都回国了?”
  夏平一边问著,一边看著向涵芝將球摆放在固定位置,她示意夏平先打。
  “他们两边跑唄,不过我既然打算在演艺圈发展,肯定得常驻国內。”
  夏平点了点头,將球桿缓缓向后扬起,直至与地面近乎平行,身体也隨之转动。
  而后猛然发力击球。
  球並未如他预期般朝著理想的方向飞去。
  那球先是高高跃起,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略显诡异的弧线,最终落点比他预估的近了不少。
  向涵芝见状,忍不住拍手大笑起来:“你现在可没我厉害哈哈哈哈。”
  说罢,她从容地拿起一个球放置好,然后挥桿一击。
  动作標准流畅,球如离弦之箭般直直飞了出去。
  夏平看著她的精彩表现,说道:“你这一进组拍戏,恐怕就没什么时间打球咯。”
  “那要是有时间,我们可以抽空一起嘛。”向涵芝说著,目光真诚地看向夏平。
  知道夏平如今的身份地位,但作为老同学,她本身性格直爽。
  向来敢和夏平直白地交流,不像其他人在夏平面前总是小心翼翼。
  可夏平对她这目光却没什么特別的感觉,毕竟两人从小就相识,太过熟悉了o
  他调侃道:“你这目光,一点演戏的眼神都没有,还怎么拍戏呢。”
  “呀!我已经很努力在学啦,蕾姐都说我进步了呢。”向涵芝不满地撅起嘴。
  “徐静蕾吗?”夏平疑惑地问了句。
  向涵芝连忙点头:“对,我和李庚希都在蕾姐公司,不过她发展得確实比我好。”
  “表面姐妹..”夏平听到这话,第一反应。
  隨后他问道:“你现在有接戏吗?”
  “有一部哦,叫《我的秘密室友》,我演女一,是獼猴桃的。男一是杨旭文。”向涵芝兴致勃勃地介绍著。
  夏平思索片刻,发现自己对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便问道:“製片人是谁?”
  “是杨蓓,怎么了嘛?”向涵芝好奇地反问道。
  “没事,就隨便问问。”夏平轻轻摇了摇头。
  向涵芝却直白地说:“你这么问,我还以为你要给我介绍剧演呢。
  夏平对她这直来直去的性格十分了解,不禁笑著说:“你还年轻,机会多著呢。
  “
  这话让向涵芝有些不爱听,她立刻反驳道:“李庚奚也就比我大两岁,《雪中悍刀行》你肯定知道吧。”
  她並非抱怨,只是正常地陈述著事实。
  夏平想到那部剧的糟糕口碑,忍不住吐槽道:“我知道,要是我当时已经上任,肯定不会选她演那角色。”
  “真的假的?”向涵芝有些惊讶地问。
  “当然是真的,那剧的导演和整个製作团队,我都得直接淘汰。”
  夏平如实说道,又用力击球,这次球的飞行轨跡又直又远,找回来一些感觉o
  向涵芝见状,拍手叫好,想了想说:“要不我们去场地吧?”
  “好,找两个球童。”夏平点头同意。
  高尔夫球场为了保证运营效率,通常对於非会员下场打球的安排,都是四人一组。
  夏平此次预订的这个球场,还是头一回来,选择的是日费套餐。
  而向涵芝虽在bj,却不常来此球场。
  工作人员便安排了另外两位客人与他们一同共组。
  夏平和向涵芝对此倒都不太在意,只是临时起意来玩一玩,並非要商討什么正经事务。
  共组的另外两位客人皆是女性,远远看去,像是一对姐妹。
  年纪稍长的那位,是个典型的熟女形象,妆容颇为浓重,精致的眉眼间透著一种成熟的韵味。
  另一位年纪看起来很小,身形娇小,身高不足160。
  骨架纤细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给人一种弱不禁风的感觉。
  彼此间互不相识,夏平和向涵芝与这两位女性只是互相点头示意。
  便一同上了场內车,朝著球场方向缓缓驶去。
  “夕姐,演技老师说我最近进步可大啦。”
  那弱不禁风的女孩子,满脸兴奋地对身旁的熟女说道。
  这话瞬间引起了向涵芝的注意,一听到“演技”之类的字眼,不用多想,便知与演艺圈相关。
  她轻轻推了推夏平,眼神示意他一同留意。
  夏平觉得向涵芝这八卦的性子真是一点没变,顺势握住她的手指,將她的手放回,暗示她別太张扬。
  然而向涵芝却並未就此作罢,反而更加专注地听著前面两人的对话。
  “那很好啊,宝贝。不光演技,仪態方面也要多下功夫。
  马上就要进组了,第一部戏就是女一,可一定要对得起我的一番用心啊。”
  被称作夕姐的女子,也就是孙於夕,微笑著回应道。
  孙於夕曾经是张pd的经纪人,后来不知为何被辞退,之后便自己创办了一家公司,与裤厂关係密切。
  身旁的包上蒽用力地点点头,神情认真且坚定:“我一定会加油的,夕姐。
  ,3
  她是浙媒表演系的,並非来自传统的三大院校,身高在演艺圈也不占优势。
  能有孙於夕签下她,还让她首部戏就担任女一,虽说只是个小製作。
  但对她而言,无疑是难得的机会,运气著实不错。
  孙於夕满意地点点头,带包上蒽来打高尔夫,其实也是想让她学习一些社交技能。
  只是两人交谈的声音有些大,孙於夕突然意识到后面还坐著夏平和向涵芝。
  “不好意思啊,我们刚刚声音太大了。”
  她主动道歉,是担心声音过大惹恼了夏平和向涵芝。
  也实在害怕两人的对话被录音传到网上,发负面舆论。
  说起来,孙於夕这人有些自恋,在圈里对待素人总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態。
  情商著实不高,不然当初也不至於被张pd开除。
  听到孙於夕的话,包上蒽也跟著转头看了过去。
  她打量著向涵芝,觉得她长得倒是挺不错,只是整体气质看著有点像社会姐o
  向涵芝听出了孙於夕,心中一阵无语。
  她凑近夏平的耳边,用英文低声说道:“这人被害幻想症吧?”
  夏平嘴角微微上扬,隨口回应了一句:“maybe....
  ”
  声音很轻,却带著一丝调侃。
  这话让向涵芝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声虽不大,还是格外清晰。
  两人並未理会孙於夕,实在是她说话的语气中,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態太过明显。
  仿佛在刻意彰显“我们可是娱乐圈的”这种莫名的优越感。
  孙於夕虽然没听懂向涵芝的英文,但夏平那句“maybe”她却听得真切。
  脸上闪过一丝尷尬,便转过头去,不再看他们。
  包上蒽听明白了两人的意思,心中一紧,又偷偷打量了夏平和向涵芝一眼。
  眼神中带著一丝好奇与警惕,隨后也默默转过头去。
  夏平看著孙於夕和包上蒽的反应,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看向向涵芝。
  “你现在对待粉丝和素人的心態,也和她们一样吗?”
  向涵芝听到这个问题,微微一愣,思索了好一会儿,才说出一句笼统的话:“我没什么名气......
  ”
  圈子里的人,不知为何总有一种天然的优越感,面对下面总是高傲自大。
  而面对上面,又瞬间化身舔狗,跪著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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