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第96章
  感谢各位的支持,能20万字上架已经是极限,这本书只能是吃三个月全勤的料。
  目前的內容还是发书后不久写下的存稿,多少用心了。
  但往后尤其是接下来要离开京城的剧情,就不建议继续看下去,所以无需订阅,我连章节名都懒得写了。
  没有心气写是其一,主要也双开了另一本仙侠,重心开始转移。
  果然我还是不擅长写这类型的小说,上本武侠门派日常哪怕成绩不好,我自己写的也很开心,所以能干到两百万字。
  这本就越写越彆扭,我始终抱著写书要自己开心为首,如果写得难受,迟早会切掉。
  所以新开仙侠回归到日常,没有什么衝突和升级探险的,目前来看20万字上架没什么问题,也可以写长。
  就这样吧,下一本武侠还是不能写打打杀杀,甚至不带系统,写不来,起码自己觉得不好玩。
  包括这本系统都让我扔了,新开的仙侠同样没有系统,金手指就是个长生而已。
  最近在看龙门鏢局,鏢鏢必达,下一本也想往这方向走,不过前提是能过签。
  ——
  “你欺负人,你们全家都欺负人!我大老远从苗疆跑出来,钱被抢了,人被卖了,好不容易逃出来想报个仇,还踩了夹子,我不活了。”
  这一哭,惊天地泣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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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青手里的刀都差点拿不稳。
  “行了行了,別嚎了。”苏青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小六去打盆水来,阿金把夹子给她掰开。真是晦气,大晚上捡个哭包回来。”
  半个时辰后。
  大堂里灯火通明。
  蓝灵儿洗乾净了脸,脚上缠著纱布,正坐在椅子上,手里抓著个馒头狼吞虎咽。
  她显然是饿坏了。
  苏青坐在对面,像看猴子一样看著她。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那是昨天的剩馒头。”
  “剩的我也吃。”蓝灵儿含糊不清地说道,“我在天机阁天天吃素,嘴里都淡出鸟来,那个百晓生简直是个老抠门。”
  “咳咳。”苏青清了清嗓子,“吃饱了吗,吃饱咱们聊聊正事。”
  “什么正事?”蓝灵儿警惕地抱著馒头。
  “赔偿的事。”苏青拿出一张清单,“你看啊,你虽然没伤著人,但你私闯民宅,嚇到了我的伙计,还弄脏了我的院子,最重要的是,你浪费了我精心布置的机关。这些都得算钱。”
  “我没钱。”蓝灵儿理直气壮,“我的钱都被你搜刮乾净了。”
  “没钱?”苏青眯了眯眼,“没钱你来报什么仇,你那个大伯不是当了教主吗,没给你点经费?”
  提到大伯,蓝灵儿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一下,隨即恨恨地咬了一口馒头。
  “別提那个篡位的老贼,要不是他我爹也不会失踪,我也不会流落到这里。”
  苏青心中一动。
  有故事?
  “你是说,现在的教主不是你爹,是你大伯篡位?”苏青试探著问道,“上次那个蜈蚣道人————”
  “他是上一代的老教主,是我爷爷的师弟。”蓝灵儿撇撇嘴,“也是个坏东西。反正五毒教现在乱得很,大家都忙著爭权夺利,根本没人管我死活。”
  “原来是个落难的凤凰啊。”
  苏青若有所思。
  如果是这样,这个圣女身上肯定有不少五毒教的秘密,而且————
  苏青看了一眼蓝灵儿虽然破旧但依然能看出质地不凡的红衣,还有她隨身携带装满毒物的袋子。
  这丫头虽然现在没钱,但她本身就是个巨大的宝藏。
  五毒教的毒术、蛊术可是江湖一绝,如果能把这些东西弄到手,结合顾言的医术————
  苏青的眼神逐渐变得慈祥起来。
  “既然没钱,就只能肉偿了。”
  “噗~”蓝灵儿一口馒头喷了出来,“你想干我?我告诉你,我可是圣女,你要是敢————”
  “想什么呢?”苏青嫌弃地躲开馒头渣,“我的意思是卖身抵债,不是那种卖身,是卖苦力。”
  “从今天起,你就留在义庄打工还债。”苏青指了指后院,“我这儿正好缺个————
  嗯,缺个首席毒师。负责给义庄防虫防鼠,顺便帮顾老研製点新药。”
  “我不干!”蓝灵儿跳了起来,“我是来杀你的,怎么能给你打工?”
  “杀我?”苏青指了指旁边的阿金和房樑上的阿药,“你打得过他们吗?”
  蓝灵儿看了一眼捏铁如泥的阿金,又看了一眼眼神凶狠的阿药,缩了缩脖子。
  打不过。
  真的打不过。
  更何况面前的苏青完全不知道深浅,实力必然更加恐怖。
  “而且我这儿管饭。”苏青拋出杀手鐧,“顿顿有肉。”
  蓝灵儿的肚子適时地叫了一声。
  她犹豫了。
  一方面是被卖一次的血海深仇,一方面是红烧肉的诱惑。
  “而且————”苏青凑近了一些,声音满是蛊惑,“你不想学学,我是怎么把你那些毒蛇一招收走的吗,你不想知道,为什么你的毒烟对我没用吗?”
  “只要你留下来,这些我都可以在工作之余指点你一二。”
  “这叫带薪学徒。”
  蓝灵儿眼睛亮了。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只要留在他身边,把他的本事都学会,到时候再下毒弄死他,岂不是易如反掌?
  “好!”蓝灵儿一拍桌子,“本圣女答应了,但我有个条件。”
  “说。”
  “我要睡床,不睡柴房!”
  “成交。”
  “小六,带咱们的新伙计去放杂物的偏房,里面有张上好的楠木板床,舒服著呢。”
  看著蓝灵儿一病一拐跟著燕小六离开的背影,苏青摸了摸下巴。
  “五毒教的圣女,前朝的史官,神侯府的药人,再加上机关傀儡————”
  “咱们这长生义庄的人才,是越来越济济了啊。”
  “接下来就该好好套套这丫头的话,看看五毒教到底在搞什么鬼。”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捲起地上的石灰粉,差点迷了苏青的眼。
  “阿嚏!”苏青揉了揉鼻子,“不过话说回来,金钱帮今晚为什么没来?”
  “难道上官金虹那老狐狸,真的在憋什么惊天大招?”
  “不管了,遇事不决先睡一觉。”
  长生义庄的清晨,通常是以燕小六的扫地声开始的,但今天这个规律被打破。
  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以及隨之而来的滚滚浓烟。
  “咳咳咳,走水了?”燕小六抱著扫帚,灰头土脸地从前堂衝到后院,“掌柜的快跑啊,厨房炸了!”
  苏青正蹲在井边刷牙,被这动静嚇得把一口漱口水吞了下去,呛得直咳嗽。
  他抬头一看,只见后院原本用来做饭的小偏房,此刻正往外冒著黑烟,里面还夹杂著一股令人闻之欲呕的焦糊味加腥甜味。
  “別慌。”苏青抹了一把嘴,“阿金,提水救火。”
  阿金放下手里正在打磨的巨闕剑,拎起两个巨大的水桶,大步流星地冲向厨房。
  还没等阿金把水泼进去,一个红色的身影就先从烟雾里窜了出来。
  这位五毒教的圣女此刻狼狈不堪,原本精致的小脸被烟燻成花猫,红衣上也沾满黑灰,手里还举著一个烧得通红的锅铲,一脸茫然加委屈。
  “怎么回事?”苏青黑著脸走过去,“圣女殿下,我让你做饭,你是打算把我的义庄给炼了?”
  “我————我只是想做个五毒大补汤————”蓝灵儿委屈地举著锅铲,“阿药不是要补身体吗,我就想著用赤练蛇的胆,还有我在墙角抓的几只蜈蚣,加上咱们厨房剩的猪肉一起燉,谁知道火太大,锅就————”
  “停。”苏青感觉脑仁疼,“你往锅里放了蛇胆和蜈蚣?”
  “对啊,那是大补之物。”蓝灵儿理直气壮,“在我们苗疆,这可是招待贵客的上等菜。”
  “那是苗疆,这是京城。”苏青痛心疾首,“而且你確定你放的是做菜用的量,不是炼蛊用的量?我刚才闻著那味儿,怎么感觉有点像含笑半步癲的前调?”
  “那个————”蓝灵儿缩了缩脖子,“可能手抖,多放了一把断肠草粉,我想著提提味儿来著。”
  “提味儿?”旁边的燕小六脸都绿了,“姐姐,那是要命啊,断肠草是提味儿的吗!”
  “行了行了。”苏青摆摆手,一脸绝望,“从今天起厨房列为禁地,蓝灵儿严禁入內。小六以后还是你做饭,这丫头要是再敢靠近灶台三尺,就扣她工钱。”
  “我还没工钱呢。”蓝灵儿抗议。
  “那就扣你的饭,饿著。”
  一场厨房危机,在阿金的两桶冷水下宣告结束。但锅算是彻底报废,连带著半扇猪肉也变成焦炭。
  早饭最终变成街口买来的烧饼和咸菜。
  阿药倒是对虽然焦了但充满药味的猪肉很感兴趣,趁著没人注意,偷偷捞了一块塞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甚至还打了个带著紫烟的饱嗝。
  “这孩子,废了。”苏青看著阿药,摇了摇头,“味觉系统彻底崩坏。”
  吃过早饭,苏青把蓝灵儿叫到前堂。
  “既然你厨房干不了,就干点有技术含量的。”苏青扔给她一件白色的围裙,“穿上。”
  “干嘛?”蓝灵儿警惕地看著他,“你不会是想让我去给死人穿衣服吧。”
  “聪明。”苏青打了个响指,“答对了一半,不是穿衣服,是遗体整容。”
  “我不干。”蓝灵儿跳了起来,“我堂堂圣女玩的是活物,怎么能碰死人,多晦气!”
  “晦气?”苏青冷笑一声,“这就是入门第一课,连死人的构造都搞不清楚,你还想学怎么杀人,还想学怎么解毒?”
  “可是————”
  “没有可是。”苏青指了指停尸房,“今天刚送来一具尸体,是城西铁拳门的一个弟子,死因不明。你的任务就是给我查出来他是怎么死的,中了什么招,或者中了什么毒。”
  听到毒字,蓝灵儿的眼神稍微亮了一下。
  作为玩毒的行家,这对她来说倒是个挑战。
  “行,查就查,本圣女一眼就能看出来。”
  蓝灵儿系上围裙,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停尸房。
  苏青跟在后面,手里拿著把瓜子。
  停尸房里,那具尸体静静地躺在板床上。是个壮汉,全身皮肤发紫,双目圆睁,看起来死前极其痛苦。
  蓝灵儿走到尸体旁,並没有像普通仵作那样翻看,而是先凑近了闻了闻,然后伸手在尸体的脖颈腋下按了按。
  “怎么样,看出来了吗?”苏青靠在门框上问道。
  “切,小儿科。”蓝灵儿撇撇嘴,“这人不是被打死的,是毒死的,而且中的是混合毒。”
  “哦?细说。”
  “他体內有一股热毒,像是西域的烈火散,导致他內臟灼烧。但他表麵皮肤发紫,是中了寒冰蟾的毒气。一冷一热,两股毒气在体內打架,直接把他的心脉震断。”
  蓝灵儿得意地扬起下巴,“这种下毒手法虽然阴损,但太粗糙。如果是本圣女出手,肯定用无形散,让他死得安详点,连验尸都验不出来。”
  这丫头虽然生活白痴,但在专业领域確实有两把刷子。
  “那你觉得,是谁下的手?”苏青问。
  “西域毒和寒冰毒————”蓝灵儿皱著眉头想了想,“西域毒可能是拜火教或者是西域商队流出来的。至於寒冰蟾是我们五毒教的特產,但这两种毒混在一起————”
  她忽然脸色一变。
  “我想起来了,我大伯也就是那个偽教主,他身边有个客卿叫阴阳判官,最喜欢研究这种冷热交替的毒药,说是能让人体验冰火两重天。”
  “阴阳判官?”苏青记下了这个名字,“看来你大伯的手伸得挺长,不仅跟巨鯨帮勾结,还可能跟西域那边有联繫。”
  “这人死在这儿,说明阴阳判官就在京城。”蓝灵儿神色有些紧张,“那老傢伙是个变態,最喜欢抓年轻的小姑娘试药。苏青你可得保护我,我打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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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苏青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是我的员工,也是我的私有財產。谁敢动我的財產,我就让他赔得倾家荡產。
  ,“不过————”苏青话锋一转,“既然你验出来就顺手把这毒给解了吧,不然这尸体没法入殮,容易腐烂发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