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独孤雁的奉身
  第76章 独孤雁的奉身
  独孤雁看著寧荣荣眼里那几乎要烧起来的渴望,心里跟明镜似的,但同时也有点复杂。
  她既有点理解寧荣荣想突破武魂限制的急迫,又隱隱为自己能先一步得到“那位”的“帮助”而感到一丝优越。
  她想了想,话没说满。
  “荣荣,你的意思我懂了。”
  独孤雁站起来,看著坐在那儿的寧荣荣,语气恢復了平时的清冷。
  “不过,那位————脾气有点怪,不喜欢被外人打扰。我不能打包票,但下次要是有机会见到,我会试著提一下你。至於他见不见,我可决定不了。”
  这已经是独孤雁能答应的极限了。
  寧荣荣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赶紧站起来。
  认真地行了个礼:“谢谢雁子姐!不管成不成,这份情我记下了!”
  独孤雁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走了。
  只是刚一转身,没人看见的地方,她轻轻皱了下眉,身体里那股被硬压下去的阴寒躁动,好像又开始不安分了。
  离上次“缓解”过去有段时间了,这像长在骨头里的毛病又开始蠢蠢欲动。
  “得去找他了————”独孤雁心里想著,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点。
  那种想摆脱痛苦的渴望,混合著对那个人本能的害怕和依赖,推著她朝那个熟悉的地方走去。
  天斗城外,一处不显眼的私人宅子。
  这不是林轩常待的地方,却是他用来见独孤雁这种“特殊关係”的安全屋之一。
  密室里,林轩正盘腿坐著,心思沉在《蛊真经》里,琢磨著新的蛊虫搭配。
  忽然,他心神一动,感觉到了院子外面警戒蛊虫传来的细微动静。
  “来了。”他嘴角露出一丝早就料到的笑意,慢慢睁开眼睛。
  独孤雁身体里的“噬髓蛊”最近闹得厉害,算算时间,她也该撑不住了。
  至於寧荣荣那边————通过独孤雁引她上鉤,本来就是计划里的一步。
  没多久,密室门被轻轻推开。
  ——
  独孤雁走了进来,还穿著皇家学院的队服,衬得身材很好,但脸色比平时白,额头上有点冷汗,呼吸也稍微有点急。
  她努力想保持平时那副高傲样子,但眼神里藏不住的痛苦和渴望,根本瞒不过林轩。
  “先生。”独孤雁的声音比平时低哑,还带著点抖。
  林轩没起来,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压不住了?”
  独孤雁咬了咬嘴唇,点头:“最近几天————发作得越来越勤,也越来越难受。”
  她走到林轩面前不远站住,强忍著身体里那股一会儿像冻僵骨髓、一会儿又像无数蚂蚁在咬的痛楚,“按约定,我来求缓解。”
  林轩表情没什么变化,像在看一件普通东西:“坐下,运转魂力,集中到心脉附近。”
  独孤雁照做了,盘腿坐在对面的蒲团上,闭上眼睛努力引导魂力。
  但噬髓蛊发作弄得她魂力乱窜,试了几次都控制不好,反而引得那股阴寒疼痛更厉害了,她忍不住闷哼一声,身体微微发抖。
  林轩皱了皱眉,好像嫌她太“笨拙”。
  他站起来,走到独孤雁身后,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拢,指尖绕著一层几乎看不见的灰白气息。
  “集中精神,別抵抗。”林轩的声音带著不容反驳的威严。
  他的手指轻轻点在了独孤雁后心的穴位上。
  一瞬间,一股温和但带著奇特穿透力的能量顺著他指尖流进独孤雁身体。
  这股能量流过的地方,那肆虐的阴寒像雪碰到太阳一样快速消融,剧烈的疼痛也跟著缓解。
  “嗯————”独孤雁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放鬆的轻吟,紧皱的眉头舒展开,苍白的脸也恢復了点血色。
  从极痛到瞬间舒缓的巨大反差,让她身心都处在一种特別放鬆和依赖的状態。
  但林轩的“缓解”可不只是治疗。
  在那股温和能量平息蛊虫躁动的同时,一丝更隱蔽、带著微弱蛊惑力量的魂力,也悄悄顺著经脉,流向独孤雁全身。
  这种蛊惑力不会直接控制思想,却能最大程度降低她的警惕,放大身体的感官刺激和潜意识里的依赖。
  痛苦消失后,一种难以形容的燥热感却从独孤雁小腹升起来,蔓延到全身。
  她原本因为疼痛紧绷的身体渐渐放鬆,甚至有点发软。
  队服下面,身材曲线在放鬆时更明显了。
  尤其是胸前饱满的弧度,隨著她稍微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隔著衣服也能感觉到那种弹性和规模。
  林轩的手指没马上离开她的后心,反而顺著脊椎慢慢往下,看起来像是在疏导残留的魂力,指尖那灰白气息若隱若现。
  这种带著明显暗示的触碰,让独孤雁身体僵了一下,但体內那股被蛊惑力放大的燥热和刚摆脱痛苦的虚弱感。
  让她没什么力气抗拒,反而有一种异样的颤慄从尾椎骨爬上来。
  她下意识地轻轻扭了下腰,这无意识的动作却更像是一种默许。
  汗水打湿了她的额头和脖子,几缕头髮黏在白皙的皮肤上,添了几分凌乱的美感。
  那双本来带著傲气的细长眼睛,现在蒙上了一层水汽,眼神迷离,看林轩的时候,少了平时的距离感,多了点迷茫和说不清的渴望。
  “先生————”独孤雁的声音带著自己都没察觉的绵软和沙哑,“好————好热————”
  林轩居高临下地看著她这副和平时高傲样子完全不同的媚態,眼神深沉。
  他当然知道这是“蚀心蛊”和当前情况一起作用的结果。
  他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没打算练制竹君子,对於主动送上门、还有利用价值的“猎物”,没有放过的道理。
  他弯下腰,凑到独孤雁耳边,热乎乎的气喷在她敏感的耳朵和脖子侧:“看来,光缓解毛病”还不够————你身体里好像还有別的火气”,需要疏导一下。”
  他的话充满暗示,手也不再满足於在后背游走,慢慢滑到了独孤雁的腰侧,隔著薄薄的队服布料,感受著那细而有弹性的腰。
  独孤雁浑身一颤,耳朵根瞬间红了。
  理智告诉她该推开,但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
  那股被点燃的燥热让她口乾舌燥,而林轩身上那种神秘、强大、还能掌控她痛苦和舒服的气息。
  像最厉害的媚药,摧毁著她最后的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