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路明非,你太菜了。」
  第144章 “路明非,你太菜了。”
  “怪物————”
  底下跪著的狮心会成员中,不知道是谁喃喃一句。
  站在钟楼顶上的钟天赐哈哈大笑。
  “这就是我培养出来的人才啊!”
  一旁的陈墨瞳和昂热都觉得有些无语。
  如果让一个人陷入崩溃,然后让他依靠復仇的怒火自己站起来,也算是培养的话,那钟天赐说的倒不算是错的。
  就是这培养方式过於离谱了吧!
  下方的路明非全身包裹十分严实,如同一个米其林的轮胎人。
  他在狮心会的人群中横衝直撞,如同愤怒的公牛,短短十几秒內直接將狮心会的会员全都踢飞出去。
  远处的楚子航站了起来,他乾咳一声,唾液中竟然带著丝丝的血渍!
  黑夜中,无人注意到这个细节。
  但是钟天赐的眼神很好使。
  路明非这个傢伙,下手怎么没轻没重?
  楚子航架起刀,路明非带著嗬嗬怪笑,就在两人越靠越近的时候,钟天赐直接落在两人中间。
  “本次自由一日到此结束。”钟天赐拍了拍手,目光扫过全场,“楚子航,回头交我三个米开朗基罗的《大卫》雕塑——少一个,老子把你扒光了掛校门口。”
  楚子航沉默收刀,刀鞘合拢的轻响里,他低下头,一副乖乖认错的好学生模样。苏茜小步跑到他身侧,眼睛却不住地往他身上偷瞄。
  钟天赐视线一转,落向路明非。
  谁知路明非根本不等他开口,直接一记飞踢迎面袭来!
  钟天赐侧身闪过,挑眉道:“会员袭击会长?罚你和楚子航一样。”
  “呸!”路明非朝地上啐了一口,勾勾手指,“少废话,打一架!”
  钟天赐心知这是路明非对之前被坑的不满倒也不算报復,顶多是兄弟间“切磋”的名义出口气。
  “你功夫还嫩。”钟天赐摇摇头,“连酒德麻衣都比不过,再练练吧。”
  他这话並非托大。
  从小跟著老爹、龙叔练拳,后来又和阿福、拉苏他们摸爬滚打,就算不动用恶魔的能力,单论武术功底,徒手放倒几个混血种也不是难事。
  他可不只是个物理学教授,更是实打实的武术宗师。
  路明非冷哼一声,心里暗骂“装逼犯”,身影却骤然前冲,一记高踢直扫钟天赐面门。
  钟天赐没仗著实力欺负他,只用了与路明非相仿的速度与力量,贴身一靠,顺势轻踢他支撑腿的关节。
  路明非顿时失衡,眼看就要栽倒,却跟蹌两步又硬生生稳住了。
  “起高腿,落空门。哪有上来就踢这么高的?苏晓檣给你请的武术老师行不行啊?”
  “喂!”刚赶到现场的苏晓檣正好听见这句,气得瞪眼,“我请的可是正经名家!”
  路明非揉著屁股站起来,不服道:“再来!”
  声落人动,再次扑上。
  单论技巧,路明非大概比酒德麻衣还稍逊半分————钟天赐一边拆招一边评估。
  果然天才也分路子,路明非明显更侧重力量与速度的爆发,而酒德麻衣则把技巧磨到了极致。
  “趴下吧。”
  钟天赐双手一搭一翻,扣住路明非双腕反拧,顺势发力一带。
  路明非只觉天旋地转,整个人凌空翻了两圈,结结实实砸在地上。
  胜负已分。
  “《大卫》你交五个。”钟天赐掸了掸衣袖,“以你的天赋,入门应该很快。”
  让楚子航和愷撒束手无策的路明非,在面对钟天赐的时候两战两败。
  楚子航沉默不语,心里却在盘算著,自己要是多交两份《大卫》上去,能不能拜钟天赐为师。
  此处的不远处,十二塔一楼外的草丛里。
  愷撒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脑门————路明非那一枪贴的太近,打在脑门上是真的疼0
  一个身穿白裙子的女人,站在愷撒身侧:“没想到你连一分钟都没坚持住,见面的第十五秒你就输了。”
  “伊莉莎白,如果你是来嘲笑我的,那么你可以回去交差了。”愷撒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虽然他现在被路明非扒得只剩下內裤还在,但是这位义大利的贵公子哥一点都不觉得尷尬。
  仿佛在女人面前穿著內裤,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值得尷尬的事情。
  “你的叔叔弗罗斯特已经將你这次的表现组成了资料,上交给了加图索家族內部,未来你的日子恐怕不会很好过。”伊莉莎白·洛朗转头看向远处,跟在钟天赐身旁的陈墨瞳:“我怀疑你这么容易被打败的原因,是因为你把自己的心思都放在了陈女士的身上————你应该放弃这个目標,她是恶魔的女人,你是知道的。”
  愷撒没有说话,而是转头看向陈墨瞳。
  那是他看上的女孩,她拒绝了自己这么多次,却对一个恶魔錶现得这么亲近!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愷撒每次看到钟天赐和陈墨瞳走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感觉自己被带了绿帽子————虽然他们明明没有在一起,可是这种感觉却如此的真实。
  “不需要,伊莉莎白·洛朗女士,她不是任何人內定的女人,她拥有自由选择的权力“”
  。
  “我会追到这个女孩的,一定会的。”
  伊莉莎白·洛朗嘆了口气:“可是据我所知,陈女士本身就是自愿跟在钟会长身边的————毕竟钟会长是她的恩人,更是陪伴她一起成长度过青春期的人,两年前陈女士没有入学卡塞尔的时候,我就在新闻上看到过她。”
  听到有关於陈墨瞳以前的消息,愷撒的眼睛忽然亮了。
  这个反应可不是什么好的信號,伊莎贝拉·洛朗观察著愷撒的小动作,只觉得有些无奈。
  不过她就是来杀灭愷撒幻想的,伊莉莎白继续对愷撒说道:“两年前,在陈女士入学卡塞尔之前,她曾经和钟会长爆发过一场比较激烈的吵架,因为是发生在大街上,所以当时有人拍了下来。”
  “视频中,陈女士因为钟会长打算长驻休斯顿办公而不满,陈女士希望钟会长能在卡塞尔学院陪伴她。”
  伊莎贝拉·洛朗顿了顿,忽然嘴角多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
  “愷撒,你知道当时陈女士的反应吗?”
  愷撒摇摇头,他虽然关注陈墨瞳,但是因为hdc副会长的身份,网际网路上大部分资料都是被屏蔽的,甚至很多资料他们加图索家族也查不到。
  “当时的陈女士蹲在地上哭,一边哭一边说钟会长是渣男,还在质问他爱不爱她。”
  伊莎贝拉·洛朗对愷撒呵呵冷笑:“陈女士在你的眼中是神秘而又无法確定的,你永远都猜不到她的下一个选择————可是在钟会长的眼中,陈女士却和正常的女孩没什么区別。你觉得这种特殊的反差来自於什么?”
  “女人爱一个男人的时候是很明显,最明显的就是她对他和其他男人的不同態度的反差。”
  愷撒听到这,人已经麻了。
  陈墨瞳?蹲在地上哭?质问男人爱不爱她?
  这他妈是陈墨瞳吗?这不是其他女生夺舍了吧?
  如果伊莎贝拉说的是真的,那就代表————
  愷撒只感觉有些心凉。
  那就代表他真的没机会了————只对某一个人的特殊,已经反过来印证了对方在她心中的特殊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