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阴財神
  “当然是看出来的!”
  林川抬手指向办公桌上,一尊熠熠生辉的金蟾蜍。
  “凌晨三点到五点,乃肺经当令,主一身之气,你此时心悸,是气被强行抽走了,口中的铁锈味,是臟腑精华被榨乾后的败血之兆。”
  “而那水草缠身的噩梦,是因为你命格属火,本该如烈日当空,如今却被阴邪之物如寒水浸透,水火相剋,不得安寧。”
  林川抿了口茶水,不急不慢道:“这一切的源头,就是你这尊每日供奉,看似招財,实为索命的阴財神。”
  他从进这间办公室,就发现问题了。
  这也是北派邪术之一,和害沈馨冉的施法者所属一派,甚至有可能是同一人所为。
  “呵呵,林先生真会开玩笑。”
  曹大华定了定神:“这尊金蟾是从寺庙请来的,有大师开光加持,还是用我的八字供养,不可能有问题。”
  “正因为用了你的八字,才是催命符。”
  林川手指轻点蟾蜍背部,感觉到一股阴寒之气,“此物內部,必封有墓土、尸油、还有一张替身符,它招来的不是正財,而是阴財。”
  “你是在用自己的阳气,来供养一只寄生在你命格上的討债鬼,等它吸乾了你,就会反噬其主,让你家破人亡啊。”
  “这……”
  曹大华將信將疑,这小子说得煞有其事,让他心中有点忐忑不安。
  他看向那尊视如珍宝的金蟾蜍,一股寒意莫名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曹老板,话已至此。”
  林川掐灭菸头:“这东西不管是你请的,还是別人送的,只需在上面滴血,你就全明白了……”
  “林川,我来救你了。”
  就在这时,沈馨冉举著拖把,衝进了办公室。
  可她一进来就愣住了,那几十號打手,全都整整齐齐的跪在地上。
  林川则坐在沙发上,悠哉游哉的喝著茶。
  这画面完全反了,她以为林川会被打得鼻青脸肿跪地求饶。
  “你咋回来了?”
  林川起身走过去。
  “你没事吧?”
  沈馨冉神色紧张:“他们…为啥跪在地上啊?”
  “哦,这是曹老板的待客之道,表示尊敬。”
  林川耸肩一笑。
  “尊敬?”
  沈馨冉又不是傻子,那也不用全跪在地上吧?你当自己是皇上啊?
  林川凑到她耳边,小声问:“你是关心我,才回来的吗?”
  沈馨冉俏脸一红:“我是於心不忍,毕竟是我哥惹出的麻烦,总不能把你一个人扔下。”
  “走吧!”
  林川温柔一笑。
  走出赌场大楼,沈泽俊正在门口来回踱步呢。
  “小妹,你可算出来了,担心死我了。”
  他快步迎上,长吁一口气。
  “那你还让她一个人进去?”
  林川冷冷懟他。
  “你懂个屁呀,总得留个人去通风报信吧?”
  沈泽俊反驳道。
  “没胆量就直说,別给自己找藉口。”
  林川讽刺道。
  “臭小子,你他妈……”
  “你还说?”
  沈馨冉板著脸:“今天是林川救了你,要是没有他,家里得因你损失两千万。”
  “这跟他有啥关係?是小妹你运气好。”
  沈泽俊扁嘴哼道。
  “林川,刚才到底咋回事?”
  沈馨冉追问:“我记得明明是一对a啊?是不是你把牌给换了?”
  “別逗了!”
  沈泽俊嘲笑道:“隔空换牌连职业老千都办不到,他要有那本事,还用得著入赘娶个死……”
  他赶紧闭嘴,刚才从沈馨冉口中,已经知道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了。
  沈馨冉狠狠瞪他一眼,这个亲哥哥,连自己重病都见不到人,天天就是混跡赌场,要不是怕爸妈著急上火,像这种没心没肺的东西,乾脆死外面算了。
  林川没说话,那张牌自然是他换的。
  连如今大夏的千王之王,那都是他的马仔。
  要不是有林川罩著他,这老小子早就在黑狱里被折磨死了。
  三人刚走十分钟,曹大华的情妇就推门进了办公室。
  “老公啊,你没受伤吧?”
  曹大华猛然想起林川说的话,他抓起情妇的手指割破,把鲜血滴在了金蟾蜍头上。
  “你这是干嘛?疯了吗?”
  情妇脸色刷一下变了。
  就在她刚把手抽回来时,咔嚓一声,那尊金蟾蜍竟从中间,毫无徵兆的裂开一条缝。
  一股绿色粘稠,还散发著恶臭味的液体,从裂缝中缓缓渗出,很快污染了整个桌面。
  情妇被嚇得尖叫后退,曹大华更是目瞪口呆。
  邪物自毁,反噬其主!
  眼前的景象,与林川说的严丝合缝对应上了。
  “贱人,你竟敢害我?”
  曹大华是惊怒交加,一巴掌狠狠抽在她脸上。
  这尊金蟾蜍是他情妇亲自去找法师,量身为他定製的。
  “华哥,不关我事啊。”
  情妇瘫软在地,颤声道:“是彭辉,是他逼我这么做的,他说这东西发作慢,不会被人发现的……”
  “背叛我?老子对你不好吗?”
  曹大华面目狰狞。
  那是他结拜兄弟,同为副会长廖学新的左右手。
  果然,这齣来混的没一个讲义气,都是利字当头不择手段。
  “你对我是挺好,可是…你不行啊。”
  情妇委屈巴巴:“你最多也就三秒,这谁受得了?”
  “妈的,老子宰了你。”
  曹大华气炸了,大嘴巴子是哐哐抽。
  等处理完情妇后,曹大华也一阵后怕,万幸是遇到了林川,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位林先生,当真是不简单啊。
  ……
  林川並没有回沈家,他独自一人打车前往老城区,去看望他舅舅,也是他目前唯一的亲人了。
  四十分钟左右,计程车停在一栋老旧的別墅院外,林川下车后按响了门铃。
  他小时候经常来舅舅家玩,舅舅和舅妈都很疼他,只是舅舅为人老实,也没有经商头脑。
  当时在林氏集团掛名董事,这也导致他无法力挽狂澜,只能眼睁睁看著林家落败。
  很快,房门打开,保姆走了出来。
  “你好,我找……”
  “知道,大小姐正在等你。”
  保姆点头笑笑,打开了院门。
  林川有点懵,难道表妹知道自己会来?
  走进別墅,只见一个穿著单薄睡裙的年轻女子,正平趴在客厅沙发上。
  “怎么才来?等你半天了。”
  陆清寒转头看向他:“嗯?你是新来的?”
  林川微微皱眉,不是表妹,也不是舅妈。
  这女人很美,五官精致立体,身材凹凸有致,几乎挑不出半点瑕疵,透著风情万种。
  “喂,你发什么呆?快过来呀。”
  陆清寒招招手:“还是从肩膀开始,我今天颈椎有点酸,帮我好好按按。”
  林川明白了,这是把他当成上门技师了。
  “请问……”
  “別问了,只要你按的好,本小姐大大有赏。”
  林川也不知咋想的,鬼使神差就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