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挑衅
  次日上午,火寺元被杀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江州城。
  一时间震惊武阁上下,尤其另外三位堂主,顿感大事不妙,纷纷以悼念的名义前来打探消息。
  烈火武堂內,摆著火寺元和火山父子的遗像。
  火虎和火彩披麻戴孝站在旁边,一个眼神藏著杀气,一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陆镇岳今天没来,是陆清寒的父亲陆破军,带著她和陆鸣野前来悼念。
  陆破军是江州武阁的副阁主,也是位一品下阶武者,更是下一任阁主的候选人。
  “火副堂主,请节哀!”
  陆破军一身黑衣,上香后安抚道。
  火虎一个字没说,只是躬身点头答礼。
  其他三位堂主,都在旁边小声议论,此事关係重大,谁都怕自己引火烧身。
  “你们听说了吗?火寺元是被一个年轻小子给宰了。”
  孙铁山贼兮兮问,他是啸虎武堂堂主。
  “呦?老孙你消息挺灵通啊?”
  吴长流哼笑:“我也是刚收到消息,那小子是阁主钦点的总教头,听说才二十岁出头。”
  他是炎山武堂堂主。
  “臥槽!这么小?”
  赵磐石惊嘆道:“火寺元可是二品上阶武者,修为还在咱们之上呢,居然被这小子给杀了?”
  他是飞鹰武堂堂主。
  “那小子叫林川,最擅长偷袭和暗器。”
  这时,孟阎罡背著手,耷拉著老脸走了过来。
  “见过副阁主!”
  三人集体躬身抱拳。
  “不必多礼!”
  孟阎罡皱眉扁嘴:“火寺元是我武阁资歷最老的堂主,可就这么稀里糊涂被他给杀了?阁主大人连一句责怪都没有,真是太让人心寒了。”
  “副阁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孙铁山小声问。
  “林川那小子心狠手辣,杀人如麻。”
  孟阎罡阴险道:“本座担心…他仗著有阁主撑腰,恐怕会为所欲为啊,到时候…咱们可都没好日子过了。”
  『嘶……』
  三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彼此相互看看。
  那小子可是总教头,有权力调配武阁所有人。
  他们三人在江州都有自己的利益,决不能被一个年轻小子牵著鼻子走。
  “副阁主,那您说咋办?”
  赵磐石问。
  “明晚来我孟家,有要事商议,我通知火虎了。”
  孟阎罡目光看向陆破军那边,跟一人轻轻点下头。
  “是!”
  这三人可都是老狐狸了,眼珠子一转就明白了。
  “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突然,灵堂外传来了一阵爭吵声,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好狗不挡路,滚开。”
  砰一声响,两名守在门口的弟子,被一股气浪震飞了进来,重重摔在了地上。
  “什么人?竟敢在烈火武堂撒野?”
  孟阎罡一马当先,站了出来。
  “是我!”
  林川单手背后,不急不慢走进了灵堂。
  “哦…原来是大名鼎鼎的林总教头啊。”
  孟阎罡冷哼道:“火堂主和火山都被你给杀了,你还想怎样?”
  原来是他?
  其他三位堂主一惊,全都上下打量他。
  “別误会!”
  林川摊手一笑:“人死为大,我是来给火堂主上香的。”
  “上香?哼,你会有这么好心?”
  孟阎罡挑拨道:“杀了人家父子,还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这里,未免有点欺人太甚了吧?”
  “杀人诛心,太过分了。”
  “他就是个刽子手,根本不配当总教头。”
  不知真相的人,情绪立刻被煽动了起来。
  “清寒,他就是那位医术逆天的林先生?看起来…也没什么过人之处啊?”
  陆破军是第一次见到林川,有惊嘆也有怀疑。
  “爹,您不能以貌取人啊。”
  陆清寒翻个白眼:“林先生的本事可大著呢,爷爷说他將来的成就不可限量。”
  陆鸣野一个字没说,眼神却变得越发狠辣。
  “可他不该来这!”
  陆破军摇头:“人毕竟是他杀的,这不是挑衅吗?”
  他还真猜对了,林川就是来挑衅的。
  正所谓斩草要除根,林川心知火虎不会善罢甘休,与其被动等待,不如先发制人,只要激怒了火虎,他就可以藉此杀了他。
  “滚出去,你没资格上香。”
  “快滚啊,丧尽天良的东西……”
  烈火武堂的弟子,全都指著他怒骂。
  “都住口!”
  陆破军喊了一声,压住了场面:“火虎,林教头只是来上香,你看……”
  “好!”
  火虎面无表情,看向林川:“林教头,请。”
  林川走到遗像前,象徵性微微行礼,点燃三根香插在了香炉里。
  “火堂主,很抱歉失手把你打死了。”
  “你在天有灵,一定会原谅我的对吧?”
  『咔咔!』
  火虎双眼血红,猛地握紧拳头。
  正当他要抽刀时,孟阎罡突然將他拦住了。
  “不可!小不忍则乱大谋。”
  “副阁主,我哥和我侄儿死得好惨啊。”
  火虎哽咽道。
  “放心!”
  孟阎罡邪道道:“阁主大人不为你做主,本座为你討回公道。”
  林川一看火虎忍住了,他冷冷一笑转身就离开了。
  “林先生请留步!”
  他刚出大门,陆鸣野快步追了出来。
  “陆公子有事?”
  林川笑问。
  “下周六晚上,老爷子想请您来家中做客,不知先生可否赏脸?”
  陆鸣野恭敬道。
  “可以!”
  林川爽快答应。
  “太好了,那我们就等先生大驾光临。”
  等林川驾车离开后,陆鸣野眼角闪过一丝阴狠,冷冷哼笑。
  路上,沈馨冉突然给他打来电话。
  “林川,你这两天千万別回家,孙家来人了。”
  “来就来唄,我干嘛要躲著他们?”
  林川不屑道。
  “是姑奶她儿子来了,说要找你算帐呢。”
  沈馨冉焦急道:“反正你信我话,別回来就对了。”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林川无所谓道:“是他们有错在先,我倒要看看,他孙家想怎么对付我。”
  掛了电话,他立刻往沈家赶去。
  沈家三號別墅,大厅內聚集了很多人。
  一个身穿黑色西装,气势十足的中年男子,翘著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掐著一根雪茄菸。
  他是孙占雷,沈翠娥的二儿子。
  省城奉阳有名的贵公子,同时也是一位二品上阶武者,更是奉阳武阁的堂主之一。
  他武道修为並不是很高,可他人脉极广,在奉阳武阁地位颇高,连阁主洪寿天都要给几分薄面。
  在他身后还站著十几个人,他们全都是武者,其中还有沈翠娥的贴身保鏢,被林川打伤的二品巔峰武者,常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