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正面交锋
  【检测到宿主即將与雷斯大战,特发放毒气特殊装备一批:毒气喷射器x3,可武装三名喷毒特殊兵种;防毒面具x100,全大坝士兵均可分配。】
  【提示:毒气喷射器射程20米,覆盖范围广,对密集衝锋人群效果显著。】
  李浩盯著这行字,把嘴里的饮料咽下去,眼睛亮了一下。
  毒气。
  对付密集衝锋的步兵,比子弹还好使。
  他把系统面板关掉,扫了一眼院子里还在闹的眾人,和阿灯对视一眼,
  阿灯心领神会,朝这边走来。
  “长官,找我什么事?”
  “我前段时间订了三把毒气喷射器,还有一百套防毒面具,这段时间忙,放到仓库里忘了拿出来。”
  听到这话,阿灯挑了挑眉:“哟,想不到咱们还有这宝贝。”
  “明早你挑三个手稳的,单独操作那三把,其余人领面具,一人一个,必须带好。”
  阿灯点头,转身去安排了。
  李浩把剩下的半罐饮料一口喝完,捏扁了罐子,想了想,心情舒坦不少。
  这仗,越来越好打了。
  ……
  第二天上午,雷斯的人马浩浩荡荡地往大坝赶来。
  李浩站在大坝外沿,手边压著一排沙袋,身后的兄弟们已经就位,防毒面具掛在脖子上,三名喷毒手藏在左侧工事后面,暂时没动,安安静静等著。
  对面来的人不少。
  足足三百人。
  李浩拿著望远镜往前扫了一圈,机枪兵,盾兵,火箭筒兵,喷火兵,阵型铺开了老宽,
  旗帜飘著,尘土跟著扬起来,从远处看过去,像一堵移动的墙往这边压过来。
  但这都不是最显眼的。
  最显眼的是中间那辆装甲车。
  装甲车车顶上架著一台老式留声机,喇叭朝外,已经开了,
  铜號一样的音色从那边传过来,飘飘荡荡地进了耳朵,
  是一段很闷的军乐,低沉,慢,带著一种仪式感,像是谁要上台领奖之前播的背景音。
  装甲车侧门开著,雷斯坐在里面,一只手搭在窗沿,大金炼子在阳光下晃了一下。
  李浩把望远镜放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阿灯。
  阿灯冷嘲:“这勾八雷斯也太能装x了。”
  雷斯掏出一个大喇叭,高喊:
  “这块地方我已经惦记很久了,今天来,不是打架,是给你一个台阶,零號大坝,主动让出来,你我皆大欢喜,阿萨拉的老百姓也不用跟著受苦。”
  李浩笑了,
  雷斯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很多人都清楚,当年復国行动,雷斯一直都想炸了零號大坝,但被赛伊德强烈阻止,才没得逞。
  李浩从沙袋后面站起来,不用喇叭,就这么对著两百米外喊过去:
  “台阶?雷斯你花了多少钱买的台阶,这么好心。”
  雷斯顿了顿,语气拔高了一截,带著点打量的意味:
  “又招了群新兵蛋子吧?枪都拿不稳那种,我的三百精锐,打过百场硬仗,你拿什么守?”
  雷斯把大喇叭换了个方向,对著大坝这边的士兵们喊:“兄弟们,跟著赛伊德你们也就是炮灰,识相的现在走,我雷斯保你们安全离开。”
  大坝这边,有几个新兵下意识握紧了枪。
  李浩嗤笑一声,喊道:
  “你说他们枪拿不稳?行,待会让你瞧瞧,什么叫我赛伊德的兵,都是带把的好汉!”
  雷斯捂著肚子大笑。
  留声机换了曲子,这次换成了更有气势的进行曲,鼓声重,节奏密,听起来是催人上阵的调子。
  雷斯把大喇叭放下来,挥了挥手。
  三百人,动了。
  ……
  距离缩短,一百五十米,一百米,八十米。
  衝锋的速度极快,
  一个个都不怕死。
  盾兵在前,机枪兵藏在盾后,火箭筒兵贴著侧翼,喷火兵压阵,阵型展开,严丝合缝,
  確实是打过硬仗的队伍,步伐稳,间距匀,没有混乱。
  雷斯就站在装甲车顶上,远远地看著。
  李浩低声说了一个字:
  “开火。”
  大坝这边,第一声枪响。
  对面的盾兵阵型走在最前,第一排走左边的那个盾兵,脑袋往边上一偏,身体轰然倒下。
  爆头。
  第二声,第二个盾兵,颈部,倒了。
  第三声,机枪兵刚探出盾牌准备架枪,枪托还没压稳,爆头。
  不到十秒,对面前排倒了七个。
  七个全是头部。
  雷斯在装甲车顶上,脸色黑得发青。
  “我不明白...”
  他皱眉,拿起望远镜,往对面仔细看了一眼。
  的確一群新兵。
  看体型看站姿,確实是一群没上过几次战场的新兵,
  有几个手臂的持枪姿势都不够標准,站位也稍微有点散,不像是那种训练很久的老兵。
  但他们每一枪,全打的是头。
  枪枪爆头。
  没有一枪偏。
  雷斯渐渐地倒下的人比站著的多,后排的火箭筒兵准备上来补。
  “放。”
  三个喷毒手同时站起来,毒气喷射器一推,白绿色的烟雾从管口喷出来,顺著风势往衝锋人群里漫进去。
  防毒面具,大坝这边人手一个,顺手就套上了。
  反观雷斯那边,
  根本没有防备,一个防毒面具也没用。
  毒烟进了密集的人群,前排已经乱了,
  有人开始咳,
  有人抬手遮住脸想衝出来,
  但毒烟散得快,把整条正面覆盖住了,想衝过来就要先过这片烟。
  雷斯站在装甲车顶上,看著前面那幅场面,
  留声机还在播放著音乐。
  但他脸上已经完全不是刚才的表情了。
  他拿望远镜盯著大坝这边,盯著那些举著枪的新兵,又盯著毒烟,盯了足足五秒。
  雷斯破口大骂:“狗娘养的赛伊德,你这样残忍伤害阿ls的子民,对得起渡鸦王子吗?”
  李浩笑了,
  准確来说是被雷斯这傻鸟给气笑的。
  “雷斯,我只知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况且是你先挑的事,对不起渡鸦王子的人是你。”
  看著自己带的三百个弟兄,一个接著一个地倒下,
  他心急如焚,咬牙切齿。
  “赛伊德,你真要做的这么绝吗?”
  “你真是搞笑啊雷斯,明明是你先把事情做绝的,如果不是你,阿ls也不会这么混乱,你这个正宗狗军阀,畜生里的畜生。”
  “你!”
  雷斯还想还嘴,
  却被身旁的士兵拽住:“雷斯长官,还是撤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紧接著那名士兵附在雷斯的耳边,说了句悄悄话:“已经买通姦细了,等下次来,里应外合就能一举拿下零號大坝。”
  雷斯点了点头,顺便观察了一眼局势,
  发现不妙,当即喊道:“赛伊德你给我等著,很快我们会再见面的。”
  说完,雷斯钻进装甲车,
  也不顾及死伤的士兵,踩著地板油,带著隨身几个手下,就匆匆撤离。
  这一仗零號大坝不费一兵一卒就拿下了胜利。
  良久后,
  毒物散去,眾人脱下防毒面罩。
  第一次打了这么全面的胜仗,
  兄弟们举起枪桿,又是跳舞,又是学狒狒叫。
  阿灯走了过来,指著被毒气熏倒的那些士兵问道:“长官,这些人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