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贏子安:刺杀?又有出兵理由了
  “刺客!”
  “有刺客,保护公子!”
  贏子安猛地抬头。
  看到了大铁锤。
  身后秦军有些混乱,还以为遇到了什么埋伏。
  不过贏子安仍然一动未动的看著。
  普通人或许躲避不了,速度太快了。
  但对贏子安来说很简单。
  甚至不需要躲避,躲避后自己没事,但或许身后不远的王賁就要粉身碎骨了。
  “四公子…”王賁大吼一声。
  在王賁眼中,就有两个大铁锤直直的对著贏子安。
  角度各方面近乎无可挑剔。
  寻常人必死无疑。
  哪怕是王賁,也只能眼睁睁的看著飞向自己的一柄万斤巨力贯下的大铁锤。
  命,没了。
  哪怕王賁有一些武艺在身,衝锋陷阵近乎无一合之敌。
  但,躲避对他来说,有点难。
  唰!!!
  正在绝望的时候,甚至王賁察觉已经难以反应的时候。
  一抹银光已经出现了。
  这一抹银光,王賁似乎在哪里见过。
  他的脑海甚至还没有转过来,银光闪烁。
  落下的大铁锤在天上就已经散落一地的小铁块。
  身边的数个铁锤都是如此。
  “低劣的刺杀。”贏子安微微吐息。
  並不是刚刚紧张了,而是,为刺客感到震撼。
  难道刺客不知道自己的实力么?
  王賁反应过来更是大吼一声道:“有刺客……”
  紧接著王賁就崇拜的看了贏子安一眼。
  何等的武力啊,公子安,天下无敌。
  王賁崇拜的大吼一声。
  这个歷史上赫赫有名的名將,彻底的成为了贏子安的脑残粉。
  军中最是崇尚强者为尊。
  贏子安仅仅两年时间,彻底的征服了诸多军中將领还有名將。
  唯一令贏子安不放心的,或许就是蒙恬。
  蒙恬和他老子蒙武一样,世代都是效忠秦国,而非效忠某个公子。
  这也是蒙家能一直长盛不衰的原因。
  你能力强我不跪舔,我只做分內的事情,你能力差,我也不睬,只打自己的仗。
  大批的秦军,隨著王賁向山脉追去。
  不过贏子安没有举动。
  已经晚了。
  这么高的地方,爬上去对方早就跑了。
  主要是贏子安停留在原地,在想,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难道,齐国还死性不改,那里的人,还要抱著某种希望。
  又或者,刺杀自己的人,是什么神秘组织?
  贏子安想得很多,他总感觉,后面有一个秘密组织的存在。
  “究竟是谁呢?”贏子安吶吶自语。
  眸子淡漠的看著山脉。
  是谁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贏子安目光转向远方,看著不远处的魏国,这里距离魏国很近。
  是的,距离魏国太近了。
  所以,真正的凶手不重要了,他將目光看向了魏国。
  刺客公然行凶,还是这里,距离魏国这么近的距离,贏子安认为,是不是魏国乾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秦国又有理由动兵了。
  踏踏踏!!!
  很快,王賁的战马跑回来。
  “公子,刺客跑了,我们寻著痕跡追到了黄河,大概率是向魏国逃跑了。”王賁匯报导。
  “嗯。”
  贏子安挑了挑眉头,一个天赐良机啊!
  当然,要不要动兵不是贏子安能够决定的,还是要贏政来决定。
  连续大战,秦国,也需要休养生息。
  收拾了一下,贏子安带著数万的部队全速前往咸阳。
  这一次的行刺,总体影响並不大。
  当来到咸阳城。
  甚至还没有进城门。
  踏踏踏踏!!!
  战马奔腾的声音响起。
  紧接著乌压压一片的军队出现。
  一马当先的贏子安,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咸阳城已经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
  当先一人,贏子安瞬间就认出来了。
  贏政。
  秦王嬴政。
  “父王。”
  贏子安驱马赶到近前,下马后问好。
  贏政则是没有说话,绕著贏子安饶了好几圈才重重的在贏子安的肩膀锤了两下,大笑道:
  “哈哈哈,好啊,好啊,此战详细的情况,寡人已经知道了,干得好,干得好啊,有你一人可比千军万马。”
  贏政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讚赏,满脸儘是兴奋。
  就在这时,站在贏政身后的昌平君站出来道:“大王,公子安战绩固然令全国振奋,但我听闻最近有一句话形容公子安在齐国的作为,说是,齐国十日,临淄三屠,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嗯?”嬴政微微一愣。
  大雪封城下,就算是如今,外面还在有著细微的飘雪,地面满是积雪。
  贏子安能够赶来,也是用了很久。
  今年的冬天,似乎完全被冰雪覆盖。
  比往常的天还冷。
  很多人都在传言,今年之所以连绵大雪,是因为暴秦引起了天怒。
  而消息,基本都是贏子安传给贏政的。
  罗网也没有提供这个问题。
  所以,到现在贏政还不知道这句话的出现。
  实际上隨著年后雪势减少,消息已经流传了半个战国,不算是什么秘密。
  贏子安转而看向这个有些儒雅的昌平君不咸不淡道:“有人不听话,稍稍的惩戒杀了一点人,算不得大事。”
  话语间,满是淡漠。
  但,正是这种淡漠,瞬间燃起了昌平君的怒火。
  作为主和派,更是扶苏可谓是铁桿支持者的昌平君,对於仁爱治国为主要施政理念。
  平日里甚少生气的昌平君,此刻,却也被贏子安的淡漠彻底的激怒了:“杀了一点人?”
  “岂止是一点,据我所闻,路有死人骨,临淄首都死伤无法估量,单单无辜之人,死了近乎百万,如此凶残,在你口中,仅仅是惩戒杀了一点人,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昌平君指著贏子安的眉头大怒的吼著。
  百万啊!
  这是何等恐怖的一个数字。
  多么惊心动魄的数字啊,这个数字下面,代表了的是尸横遍野。
  是堆积如山的尸体,一条条鲜活的人命啊,在贏子安的口中,就这么的微不足道?
  昌平君,难以接受。
  “各位,齐国十日,临淄三屠啊!”昌平君对著贏政还有诸多大臣低吼道。
  哗!!!
  前来迎接,为胜仗而感到兴奋的百官,一片譁然震动。
  所有人都头皮发麻的看著贏子安。
  那露出来还有一些稚嫩的半张脸。
  心臟,不爭气的加速跳动,惊嚇。
  嬴政也猛地呼吸一急,看著贏子安道:“具体怎么回事?”
  百万平民被屠戮,哪怕是贏政,也很难想像这个数字的概念。
  百万,临淄还有人么?
  “齐国受到儒家文化甚为严重,甚至诸多王室贵族逃亡至小圣贤庄,这些,都是未来的祸患,必须斩尽杀绝。”贏子安倒是无所谓。
  暴君也好,屠夫也好,贏子安无所谓。
  后世的人,都骂嬴政暴君。
  但,都被后世的帝王抹黑而已。
  处在这个时代才能知道,贏政这个人,是真的不是暴君。
  甚至很好说话。
  要是暴君的话,他能够让开国功臣们善始善终,甚至没有杀过一个功臣?
  后世开国帝王,谁能做到?
  修建万里长城阻挡匈奴,就是暴君么?
  修建陵寢,哪一个帝王不修建?
  楚国六十万大军完璧归赵,贏政也没有做什么,太仁慈了。
  如果是贏子安,坑杀四十万,留下二十万扩充军队。
  秦国,谁敢造反?
  谁还有能力造反?
  项燕还能说出那句,楚虽三户,亡秦必楚的这句话么。
  贏子安的想法很好,但他忽略了这个时代的局限性。
  还有这个时代的人们的道德底线。
  “嗯,以后注意点就好。”贏政点头。
  杀点人,他贏政还能承受得了。
  反而是如同扶苏那样的,才令贏政蛋疼。
  “大王。”昌平君还想说什么。
  但贏政已经不想在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了。
  他知道,贏子安杀这么多人,肯定有原因。
  原因是什么,作为一个大王,不需要知道的那么清楚。
  他只知道贏子安,又打了一场胜仗。
  隨后,照例犒赏全军。
  秦国商鞅变法后,战场杀敌就能获得奖赏。
  田地,爵位,应有尽有,什么牲畜等等....
  贏子安也领取了很多奖励,但,对这些,贏子安是真的看不上,就算是之前赏赐的,也是管家在打理。
  最后,嬴政看著贏子安,突然有些犹豫。
  他想要宣布贏子安为储君。
  不过还是有些顾忌。
  昌平君还有诸多大臣的意愿,他需要注意。
  现在还不是时候啊。
  贏政皱著眉头。
  这些普通的赏赐,贏政总感觉有些单薄了。
  “即日起,封四公子贏子安为武安君,隶属卿大夫,位列九卿。”
  贏政最后才爆了一个大雷。
  武安君是隶属於九卿,地位也是崇高,从白起死了之后,武安君就秦国就一直空著。
  歷朝歷代国之能安邦胜敌者均號武安。
  白起刷新了武安君上限,自白起之后,除了赵国曾封赏李牧为武安君之后,再没有一个人。
  现在,出现了第三个人。
  现在做储君不合適,但並不阻碍贏子安当个武安君过渡一下。
  公子虽然地位很高,但只有一个名头。
  就好像贏子安,有官职在身,担任军队职务,但下了职务,贏子安就啥都不是了。
  普通公子,可是无权无势,地位高有什么用?
  有了武安君,以后贏子安可以说是军队第一人。
  何况这两场战绩,连灭两国,谁能说什么?年纪轻?
  这不是反驳的理由。
  所有人,特別是昌平君,拳头紧握。
  看著贏子安这个杀人刽子手风光无限的被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