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徐福:我现在很慌!救命啊
  东海之滨,小圣贤庄。
  蹬蹬蹬!!!
  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来。
  荀子缓缓的睁开眼睛。
  “夫子,没了,整个新郑的叛乱全都被剪除了,所有的王室贵族,但凡是沾亲带故的,都没有倖免,整个旧韩的贵族已经全都死光了,至於反叛之死的人,也无法统计,死伤,直追临淄。”顏路走进来匆忙道。
  “又是一桩惨案。”荀子闭上眼睛。
  顏路欲言又止道:“据说,旧韩太子妃也死了,她是秦四公子的亲姨妈,魏国公的大女儿。”
  “亲族也能下杀手么。”荀子微微嘆气。
  更加的为秦四公子气魄感到震撼。
  真的是,以杀止叛么?
  齐国杀的那么多,那么惨,是因为齐国的贵族太多太多了,几百年的时间,齐国的贵族开枝散叶,诛九族下来死的看起来才那么惨。
  齐鲁两地为什么这次没有一点动静,因为贵族领头的,都死乾净了,没有能组织的,更没有太大影响力的。
  韩国不同,韩国贵族少点,但有著叛乱的存在,杀起来的人数也不少。
  其实以更高层次来看,旧贵族杀了確实有益无害。
  都是旧朝的既得利益者,不会让新朝顺利统治,肯定要搞么蛾子。
  但,不要忽略了各国存在了几百年,遗留的贵族太多太多了。
  一旦痛下杀手,所造成的利益牵扯。
  很多人以为贏子安嗜杀成性,但,並不知道贏子安为了大秦帝国的崛起做了多少。
  杀贵族,一旦动手,就不能放下屠刀,否则就会引起整个利益集团的疯狂抵抗。
  “我们儒家不要轻举妄动,告诫门下弟子,万万不可挑衅秦四公子。”
  荀子,怕了。
  不得不承认,这位大儒,怕了。
  怕了贏子安那战国第一杀神的身份。
  更害怕,贏子安把满天下的儒家桃李都给屠了。
  別人不好说,但,秦四公子真的能够做到。
  “对了,张良去做什么了?”荀子问道。
  “从上次回来后,就一直关在房间谁都不见。”顏路挠著脑袋。
  刺杀贏子安失败,让张良异常的痛恨自己。
  若是成功了,若是成功了呢?
  更多的,还有害怕,张良害怕被对方找到蛛丝马跡,丧心病狂的牵连整个儒家。
  新郑的事件传播后,引起了举世譁然。
  更让楚国如临大敌。
  因为现在的楚国,太害怕贏子安了。
  而此刻,贏子安却是在秦王宫中接受了大量的赏赐。
  紧接著一如往常的拉入了养心殿。
  “好傢伙,十万匈奴啊,寡人没有看错你啊!”
  “不过,你母亲那里,你要如何去解释?”
  慈父贏政,终究还是失望了。
  旧韩太子妃,还是死在了贏子安的手下。
  亲自下手。
  是真的一点人情味都没讲。
  贏政比较担心,若是贏子安做大王,能容得下那么兄弟姐妹么?
  慈父贏政表示了担心。
  “你若是成为了大王,会不会对兄弟姐妹动手?”贏政双眼紧紧的看著贏子安。
  他希望,贏子安能够说出他希望的答案。
  “咳咳咳!!!”
  贏子安还没有开口说话,贏政就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脸上那不自然病態的潮红再度出现。
  病了。
  贏政病了。
  但他不在乎,哪怕是剧烈的咳嗽,也在看著贏子安。
  贏政心中清楚,扶苏在此之后,几乎是彻底的失去了夺取储君的机会。
  为什么不让贏子安去征战楚国,因为贏政就在等著贏子安的一个答案。
  他的一生,子嗣眾多。
  他怕,他怕小四儿真的,將事情做绝了。
  最近,贏政感觉身子很虚弱,病了,正因为病了,他想要立储。
  贏子安淡漠的眼神,终於出现了一些变化。
  看向贏政的目光,带著凝视。
  嬴政,竟然病重了?
  关键是,贏子安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贏政这个时间段是不可能出问题的。
  但,也不能小看蝴蝶效应。
  比如,感染了风寒,也就是感冒,在这个时代,如果严重了也是要命的。
  这一统六合还没完成,这个慈父难道就要掛了?
  贏子安满脑袋困惑。
  “如果,他们不会对帝国安危造成威胁的话,应该,不会。”贏子安沉默道。
  还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如果造成了威胁,贏子安,不会有留手的。
  比如胡二世那个兔崽子,就对大秦帝国造成了巨大的损失。
  那贏子安未来肯定先把胡二世给灭了。
  不仅是上一次,贏子安决定,见一次打一次。
  “好,哈哈哈,好,咳咳咳,如此,寡人便放心了。”慈父贏政拍著贏子安的肩膀。
  多次,其实在上郡的时候,一日三次,在路上,贏政发表了三封急报。
  严词劝诫贏子安,下手要轻,一定要轻一点。
  秦国一统六合的伟大梦想即將完成,哪怕是贏政,在这时候,也难免有些谨小慎微。
  怕引起巨大的反响,比如楚国的强烈抵抗。
  所以贏子安没有让贏子安带兵留在这里,也是这个原因。
  楚国一旦覆灭,那么魏国也不过是困兽之斗,隨时能够给灭了。
  一统天下指日可待。
  “咳咳咳!!!”
  高兴完,贏政忍不住又开始了剧烈的咳嗽。
  每咳嗽一下,贏子安那杀了多少万人没波动一下的心臟,都跟著揪著。
  就怕慈父贏政挺不住了。
  这还没一统六合,万一贏政挺不住了岂不是没了?
  “扶苏呢?”这时候贏政想起来了扶苏。
  “在宫外。”贏子安回应。
  扶苏一直被贏子安囚禁著回来,实在是太脑残了。
  一路上贏子安甚至都不想看扶苏那张脑残的脸。
  “扶苏心底善良,虽然和你多处对立,但没有恶意,只是不想让暴秦的名字坐实了,说到底,扶苏也不过是为了帝国的未来罢了。”贏政对著贏子安解释。
  贏子安忍不住眉头一挑,这怎么,那么像是交代后事?
  这个慈父要顶不住了?
  这个慈父,要给自己作储君?
  贏政看著贏子安的眼神气笑了:“想什么呢,寡人只是偶感风寒不碍事,何况,最近两年別想著做储君,反对的人太多了,秦国內部的反对声音就很大。”
  贏子安不知道,在新郑的时候,贏政就提过一次贏子安做储君的事情。
  满朝官员,竟然有多过一大半反对。
  什么嫡子了,什么残暴了。
  太多太多的理由反对。
  在一统六合之前,贏政不想要让秦国出现太大的波动。
  “可惜!”贏子安淡漠的点头。
  储君无所谓,其实现在除了他,谁做储君,看看全军將士同意么?
  他贏子安,可谓是军中战神,甚至成为了信仰一样的存在。
  和贏政商谈了一会,贏子安就离开了。
  因为贏政看起来太虚弱了,不像是普通风寒的样子。
  贏子安摇头,按照歷史,贏政应该没事。
  不过在出门的时候,直接碰到了熟人。
  “云中君?”贏子安居高临下的看著面前的人。
  云中君,徐福。
  同样是阴阳家的人。
  竟然出现在这里。
  “四公子,我是来给大王看病的。”徐福有些不敢直视的低头。
  因为贏子安的眼睛太锋利,目光中稍微泄露一点杀意就让徐福如同针扎一样。
  啪啪!!!
  贏子安拍拍徐福的肩膀:“好好给父王看病,出了事,你们阴阳家就等著死绝吧。”
  贏政现在不能死,起码这个慈父,在一统六合,在贏子安清理完六国的所有毒瘤之前他还不能死。
  徐福紧跟著点头哈腰:“不敢,不敢,自然如此。”
  太害怕了,尼玛,一句话,徐福给嚇了个半死。
  战国第一杀神可不是吹出来的。
  说出来了,徐福从来没有怀疑。
  因为上次,这位爷可是直接虐爆了阴阳家。
  阴阳家的首领那么牛逼,直接让这位爷给秒杀了。
  嘶!!!
  徐福倒吸冷气。
  赶忙为贏政把脉。
  另一边,贏子安出门之后,就前往了后宫。
  杀了亲姨妈,这个母亲,终究还是要面对的。
  不过也不需要太多的惧怕。
  儒家崛起之前,还没有后世那么根深蒂固的封建思想。
  没看到贏政对自己的母亲赵姬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