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荀子:从今以后,儒家便是王权的嘴替!
  “张良在哪?”
  临近秋天的夜空,已经带著点点凉意。
  今年,贏子安已经快要二十一岁了。
  仍然是那么年轻的面孔,但是单纯的气质方面,多了一丝的沧桑。
  不符合面孔年轻的沧桑。
  很矛盾。
  荀子目光复杂的看著这个年轻人。
  “放过我们吧。”荀子苦笑一声。
  啪!!!
  贏子安拿出了一份竹简。
  荀子眼皮子一抖。
  下意识的后退。
  惊嚇。
  惊悚。
  不知道为什么,荀子这么好的涵养,但是,看到贏子安拿竹简,已经有了恐怖的心理阴影。
  臭了。
  荀子大儒,是彻底的臭了。
  经过了几月的发酵,罪己书,可以说举世皆知。
  所造成的后果和影响力,更是骇然听闻。
  “这是什么?”荀子惊嚇的问道。
  “此乃,治国之思想,若是你们能够做到,那么以后,大秦,或许能够將儒家抬到与法家相同的地位,以儒家来治国。”贏子安不急不缓道。
  什么是一个大棒一个甜枣。
  这就是。
  给了儒家巨大的打击,一脚,把儒家踹到了地狱。
  现在儒家是彻底的臭不可闻。
  几个月的发酵,儒家算是有完蛋的感觉了。
  儒家弟子,走出去都带著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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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儒家的人,出门都不敢说自己是儒家的人了。
  而现在,一脚將儒家踹到了地狱。
  紧接著,一手再把儒家拉到天堂。
  贏子安相信,儒家绝对是服服帖帖的。
  有些时候,不是单纯的杀人就能够解决问题。
  “嘶!!!”
  荀子以极快的速度,几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开局就是天地君亲师。
  君王至高无上。
  集中王权力量。
  可以说,是一种王权集权的一种极端思想。
  与现在来说,儒家的主观思想乃是分封治国,有极大的驳逆。
  就知道。
  贏子安不会这么好心。
  集中王权思想的力量。
  换句话说,从今天开始,儒家若是以这个思想来改变的话。
  “怎么选择在於你们,相信你们也看出来了,以后大秦,除了治国思想之外,不需要那么多的思想,若是不同意,那么以后儒家或许要禁制传播学说了。”贏子安不急不缓道。
  儒家不容易也行。
  换个学说。
  让他们做出一点改变。
  两条腿走路最稳。
  不能一家独大,一家独大造成的后果就是后世那样缔造一个又一个千年世家。
  “同意,监国放心,我们马上就做出改变。”荀子马上开口道。
  “识时务者为俊杰,何况,普天之大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天下都是大秦的,不识时务,阴阳家,就是榜样。”贏子安说完转身离开。
  他还有事情要做,毕竟殿试,马上要开始了。
  何况,儒家改变思想,並非一朝一夕的事情。
  至於张良。
  是不是活著不重要了。
  因为一个废物,什么都做不到。
  一个人,是难以改变世界和社会环境的。
  找了几个月没有找到。
  贏子安自己都怀疑,张良是不是真的死了。
  而此事的咸阳城,暗流涌动,各方势力匯聚。
  咸阳城,绝对是乱。
  什么样的势力都有。
  还有心怀叵测想要捣乱的。
  更有趁机想要製造混乱的,太多太多了。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还没有出题。
  殿试的题目。
  贏政感觉,这个改革既然是贏子安做的,那么这个题目,由贏子安来出最好不过了。
  而刺客,在北方的扶苏,在得到消息的时候,也是满脸傻眼。
  当扶苏手里拿著荀子的罪己书。
  看著罪己书上面的第一句话。
  “老夫儒家荀子,为被贏子安所杀的几百万人负责。”
  扶苏当场傻眼。
  再看看后面的一条条罪状。
  扶苏虽然头铁,但並不是傻子。
  他明白,自己是被卖了。
  被荀子卖了。
  在扶苏对面的蒙恬,也是满脸复杂。
  废了。
  蒙恬怜悯的看著扶苏。
  废了。
  这孩子是彻底的废了啊!
  没救了。
  本来扶苏唯一的希望就是这光明磊落的名声,现在就连这一丁点的优势都没了。
  扶苏怎么和贏子安竞爭?
  哪怕是贏政转换心思,想要重新扶持扶苏,现在扶苏也是彻底失去了和贏子安扳手腕的机会。
  彻底失去了那个位置。
  何况,一直运作的恢復身份的事情。
  这件事爆出来,算是彻底的凉了。
  这几天,扶苏已经不敢出门了,每天醉酒消愁。
  太心累了。
  每次一出门,就要面对手下士兵还有周围人那怪异的目光。
  隱约间,还能听到一些议论。
  “看看,那个人就是表面仁善,实际上却心思歹毒,能够毒杀生父妄图嫁祸给弟弟的丧心病狂的混蛋。”
  “呵呵,你不懂了,这就是王室,王室之中,父子伤残,兄弟相杀的太多了。”
  “或许这就是王室的悲哀吧,不过再怎么说,毒杀生父,简直就是混蛋。”
  “畜生都不如,秦王多好,还打算毒杀秦王,死不足惜。”
  “是啊,早死早托生。”
  “呸,什么东西那是……”
  这种议论,你说如果声音小点吧,无所谓。
  关键是声音这么大。
  就像是故意说给扶苏听的一样。
  令扶苏当场就差点吐血。
  回来后,整整一天,喝了一天的酒。
  扶苏也明白,自己是被荀子彻底卖了。
  关键是,这个事情,他没有办法,无力反驳。
  “不过,也不是没有机会,这件事,你究竟有没有参与?”
  蒙恬问道:“我听闻四公子就在齐鲁,这应该就是四公子的污衊,你可以宣告声明,我们蒙家会帮你的。”
  如果是假的,是污衊的,还是有机会平反的。
  毕竟,贏政將扶苏送来北方,很大程度上,还是对这个长子,心怀著父子之情,现在咸阳城的水太乱了。
  在贏政醒来之后,眼看著咸阳城危险的乱局,將扶苏送走,某种程度上,就是保护扶苏。
  污衊扶苏。
  如果翻案的话。
  对贏子安,也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更会令儒家出现反弹,到时候贏子安也是吃不了兜著走。
  但,谁知道。
  扶不起的扶苏。
  这句话不是开玩笑。
  “我有参与。”扶苏醉醺醺道。
  蒙恬脸色大变,急忙堵住了扶苏的嘴巴,看著周围没什么人才震惊道:“这种话怎么能乱说。”
  扶苏直接挣脱了蒙恬怒声道:“说了怎么了,我当初说过这个计划不行,但是他们不听我的啊!”
  知情人。
  也就是说,不是无辜的。
  蒙恬呆若木鸡。
  妈的。
  果然是扶不起的扶苏啊!
  大王说的这句话果然没错。
  这时候,不管有没有关係,都不能够承认啊!
  现在,天下间的谣言,已经满天飞了。
  扶苏弒父的传闻到处都是。
  荀子太有名望了。
  正因为太有名望,其中还牵扯到贏政被刺杀的秘闻。
  这件事,可以说,彻底的毁掉了扶苏。
  想要站起来,只能够翻案。
  但现在,看著扶苏颓废的样子,蒙恬张了张嘴。
  这孩子,废了。
  彻底的废了啊!
  “你还有机会啊!”蒙恬劝道。
  妈的,蒙恬呆逼了。
  他蒙家刚刚战队,你转过头,就废了。
  蒙家是被坑惨了。
  这是两头不討好啊!
  蒙家虽然一直衷心贏政,但並不是代表著没有一点自己的小心思。
  在可控的范围里面,为自己谋取一点的好处,蒙家还是会做的。
  何况,站队並不是彻底的站队只是迫不得已。
  贏政昏迷一个多月,所有人什么情况都不知道。
  万一贏政早就醒了只是被囚禁了怎么办?
  逼迫了贏子安,也是代表著,蒙家被贏子安记名了。
  “都这个样了,还有什么机会,你告诉我,还有什么机会,我是弒父的畜生,畜生啊,全世界都在骂我是畜生,我该怎么办,我还能怎么办?”
  扶苏怒冲冲的疯癲的站起来。
  最为在乎名声,惜名,如今猛然间遭受了这么大的打击,扶苏彻底的沉沦了。
  蒙恬嚇了一跳。
  “嘘嘘!!!”蒙恬嚇得脸色苍白。
  这尼玛的,人家还只是谣传,何况,这只是荀子的一家之言。
  你怎么自己都承认了?
  还这么大声。
  贏政知道了怎么想?
  完了。
  孩子废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