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杀神再现,人头滚滚
  “看出来又能如何,看不出来又能如何?”贏子安问道。
  “我们能够抓了他们啊!”萧何呆呆的回答。
  “你以为有必要么?”贏子安很平静的问道。
  是啊,有必要么?
  “他们是背后主谋的人,来捣乱的。”萧何道。
  “我知道。”贏子安点头。
  萧何挠了挠头:“公子您的意思是?”
  萧何还以为贏子安要放长线钓大鱼。
  “全都宰了不就完了么。”贏子安道。
  嘶!!!
  萧何倒吸一口冷气:“公子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
  这这这……
  这才是四公子的作风。
  但是,不管歷史如何评价,但是萧何本人,治国能力当为举世罕有。
  至於说別的方面倒是差了一点。
  这也是正常的。
  没有人是完美无缺的,更没有人是圣人。
  诸如贏子安,也並非是完美无缺。
  性格上面,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有一点小缺陷。
  而萧何本身的才能是在治国,治理国家方面。
  但是在处置这一块上面,经验就不多了。
  按照萧何的想法,查出来所有人杀了就完了。
  “你难道没有想过,这里的事情,若不强势镇压,对於大秦治下来说,就是一个標杆作用么,以后动不动就聚集人流暴动,这件事看似是楚地几千人的暴动,但背后,不知道多少人的眼睛在看著,他们既然想看,本公子自然要做给他们看看,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这个后果是所有人都承受不起的。”
  贏子安用著最平静的话,说著却是最残酷的內容。
  萧何想不到这个事情的影响么?
  自然能够想到。
  也知道这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所谓高压下必有反抗,但,重点是大秦没有施行高压。
  甚至还对楚地,这几年放鬆了很多,乃至於因为太过於仁慈,让很多人都膨胀了。
  “你没有发现,楚地上至商人,下至农夫,已经在富裕的生活中失去了那淳朴的特质。”贏子安反问道。
  说完后,看著萧何陷入了深思中,贏子安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杀,是必须要杀得。
  这是震慑。
  若是长时间的高压,贏子安或许会放水。
  但是关键在於大秦没有高压。
  给了他们最好最富裕的生活。
  但人的劣根性就是如此,永远的不得满足,永远想要更多。
  一群愚民在农家和欧哲有心人的煽风点火下一股脑的出来,是为了什么,只是简单的愚蠢么,或许有,但也有一部分是一起来浑水摸鱼,还有人是想要大秦服软。
  让大秦退让,试探大秦的底线,给他们爭取更多更好的空间和好处。
  杀,是必须要杀了的。
  “这位,是彰鄴,就是你们楚地的大善人,但是,这个人,却是农家的细作,吃著大秦的饭拿著大秦的俸禄,却暗中帮助农家壮大,罪不可恕,当眾处车裂之刑。”贏子安抬头高声道。
  轰!!!
  此话一出,现场炸锅成了一片。
  轰然震动。
  乱了,下方几千人乱了,但是周围却围满了秦锐士。
  將他们隱约间包围到了中间。
  彰鄴,在楚地,特別是会稽郡绝对是有著巨大的声望。
  本身虽然身居高位,但是从大秦一统六合之前,这个人就已经有很大的声望了,也是著名的大善人。
  家底丰厚,但是却经常救济灾民。
  虽然在楚地是一个贵族,但是与其他贵族那些恶劣嘴脸不同,彰鄴反其道而行,声望巨大。
  在大秦一统六合后,一度躲避战乱,也躲避著大秦的追捕。
  后来隨著追捕令撤销,一些旧贵族摇身一变,从逃犯变成了当地的父母官。
  特別是大善人彰鄴,在大秦內部也是上了名了。
  诸如这种有著巨大声望的人。
  大秦內部,也是给予了高度评价。
  然后一路上顺风顺水,在其参与科举后,二话没说,路扶摇直上当上了郡守。
  但是很可惜。
  贏子安从来没想到,彰鄴竟然是农家的白手套。
  “看来大家都认出来了,这个人就是彰鄴,你们口中的大善人,但因为和你们口中所谓的农家有牵扯,所以全家老少,诛杀九族。”贏子安声音仍然是那么的平淡。
  暴乱,是贏子安最不可接受的底线。
  大秦与別的帝国不同,大秦是刚刚一统六合初生的伟大帝国。
  內部本身才刚刚平定。
  很多的问题没有解决。
  若是暴乱人人效仿,不下狠手给所有人一个震慑。
  到时候整个大秦啥都別干了,天天处理暴乱就完了。
  这一次,必须要杀。
  在贏子安的想法中,必须要杀的所有人胆寒,所有人恐惧,所有人不敢在做这种事情。
  不仅要杀。
  甚至还要大肆宣传。
  大肆宣扬但凡是参与暴乱的恐怖后果。
  若是以后还有人想要搞暴乱,或者一些心怀不轨的人做出来针对大秦不稳的事情,就要考虑自己能不能承受这个后果。
  给你们美好的生活,你们不要。
  非要跳出来找死。
  贏子安怎么可能放过。
  踏踏踏!!!
  五匹马被拉上了处刑台。
  在这个时期。
  车裂,绝对是残酷的处罚。
  如果不是因为刮刑的处刑需要高超的手艺,而且耗费时间过长,反而是不如车裂更加能够震慑人心。
  当战马一步步踏上了处刑台。
  彰鄴瞳孔不断的收缩。
  不断的深呼吸。
  等死的感觉,毫无预料,是难以令人承受的。
  彰鄴就算是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却真正的死到临头,心里,还是生出了些许的后悔。
  而底下的人,彻底的乱了。
  暴动。
  这些人本身是有被忽悠来的,见到贏子安后,有人看到情况不妙,想要趁乱离开。
  但是发现,周围已经被秦锐士包围了。
  这时候,他们才发现,自己做的有多么愚蠢。
  但已经晚了。
  他们必须要为自己的愚蠢买单。
  “我们回家,我们要回家,我们不抗议了。”
  有人忍不住內心的压力,他们已经有了不详的预感。
  不是所有人都是傻子,更不是所有人都是愚蠢,这么多人里面还是有著聪明人的。
  这看似是一场简单的暴乱,实际上,是对大秦的一种逼迫。
  想要大秦退让的一种逼迫。
  “回家?”
  “晚了!!!”
  面无表情的秦锐士,闻言冷笑一声,隨后不管这些人有没有听懂。
  不管怎么说,这几年大秦的统治,多数还是依靠当地的旧贵族当官。
  当然,这些有文化的旧贵族肯定不可能掌管太大的权利,诸如彰鄴,虽然是郡守,却也只能够是郡守,只能够治理一地,並且周边还有监管的人员。
  这次出现这么大的紕漏,按照贏子安的想法,多半监管人员也被策反了。
  不过无所谓。
  大秦一统六合后暴露出的问题很多,歷史上大秦是指派大秦本土的官员治理。
  但山高皇帝远,再加上语言不通政令不通。
  说起来,统治起来不仅没有帮助,甚至诸如楚地这些偏远的地方,还是巨大的累赘。
  而贏子安吸取教训,选拔当地人,前期或许会有些紕漏,但是有他在上面压著,不会出现太大的问题。
  总体说起来,利大於弊,起码比从咸阳指派官员好多了。
  当然,问题也多很多。
  就比如这种情况。
  大秦对於农家的剷除从来都没有停止过,一直在搜查剿灭。
  不过在此之前,倒是没有怎么认真,贏子安的目光多数都是放在开疆扩土。
  现在农家成功了,成功的把贏子安目光从开疆扩土上面给吸引了回来。
  但是代价,却不一定是他们能够承受的。
  当有人生出退意想要离开的时候。
  走不了。
  然后,他们害怕了,恐惧了。
  但不管现场怎么轰鸣怎么震动,贏子安的声音还是能够清晰的传入他们脑海中。
  “处刑!!!”
  贏子安面无表情。
  他看出来彰鄴害怕了恐惧了。
  也是,没有人能够在死亡面前保持平静。
  战马將彰鄴拴上。
  四肢,包括脖子。
  隨即,有秦锐士重击战马,战马受到惊嚇,使出了全力奔跑。
  刺啦!!!
  鲜血泵撒。
  堂堂大善人彰鄴就这么尸骨无存。
  而彰樺更是嚇尿了裤子。
  终归说起来,他只是一个二代。
  何曾见过这种局面。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彰樺恐惧的眼泪鼻涕往外冒。
  贏子安冷笑。
  摆摆手,大刀劈砍。
  一颗颗人头掉落。
  熟悉的感觉,熟悉的味道。
  诸如李斯在这一刻,好像是回到了几年前。
  是啊,这几年,贏子安没有杀人,似乎所有人已经忘记了贏子安的恐怖。
  也忘记了是谁给他们美好的生活。
  萧何仰头,深深一嘆。
  不忍观看如此血腥的局面。
  “如此局面,非我所愿。”萧何嘆气:“天作孽犹可恕,人作孽不可活啊!”
  是啊,贏子安已经给过机会了啊!
  昨天一晚上,萧何都在对他们各种劝阻。
  这一刻,萧何终於明白,有些人的愚蠢是没有办法去拯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