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贏子安你怎么善良,不会杀我的对吗?
  四公子。
  这个世界上的四公子並不少,能够被称呼的也不少……
  公子,这不是专属於贏子安的称呼,而是属於这个时代来说,应该说比较流行也比较普遍的称呼。
  但是,能够被萧何称呼四公子,並且恭恭敬敬的行礼,能够做到这一步的。
  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这个人是谁,基本上所有人都是心知肚明。
  大秦帝国四公子贏子安。
  “不错!!!”贏子安缓缓的点头,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
  贏子安身边,沫予,机械一样的扭动了一下脖子。
  然后,两个充满魅力的眸子,看向了贏子安。
  美眸中满是不敢置信的样子。
  “贏子安?”沫予用不確定的声音。
  贏子安这次有了回应,轻轻的点头。
  “本公子早就说过,我是贏子安,但是不愿意相信的是你自己,现在你看,我证明了,成功的证明了,自己就是贏子安。”
  沫予咕嚕一声吞了一口唾沫。
  人的名树的影。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沫予不说是听著贏子安恐怖故事长大的。
  毕竟贏子安成名也就是在最近这些年。
  大概,也就是成名八九年崛起。
  毕竟,贏子安的第一战,就是在十六岁,才正式的踏入了战场带领军队开疆扩土。
  如今二十四,不,应该是二十五岁,虚岁二十六岁。
  真正的算起来,现在应该是十年了。
  一晃年,距离曾经已经是十年过去了。
  十年的时间,足够她从小就听著贏子安的鬼故事。
  是的,对於她来说,贏子安的故事就是鬼故事,很嚇人很可怕,特別是经过很多別有用心的人在里面添油加醋再润色一下。
  “这不仅是我的手諭,同样,也代表著大秦帝国秦始皇的手諭,判处你们诛杀三族,你们还有什么意见么?”
  有意见么?
  屈家的人,很想要提出意见。
  但是所有人的目光,现在全都匯聚到了屈家的家主身上。
  屈家的家主,地位崇高。
  毕竟是楚地的三户,也是最大的三家大户,一直以来虽然低调,但是实力还是有的,在此之前,也是有著很大的实力,並且也是一直以来隱藏在暗中。
  闷声发大財,是所有人的共识。
  同样,闷声发大財也是深深印刻在中原人基因里的东西,当然,这个风气,准確的来说,北方比南方要更严重很多很多。
  曝光在明面上的,永远都是小鱼,真正的大鱼都是隱藏在水底。
  屈家的家主,今年其实已经接近七十岁了。
  在这个年代,七十岁,不次於后世的一百二十岁高龄。
  当然,这么说有点夸张,但是一百岁有的。
  再加上中原人特有的尊老爱幼精深。
  以及他身上的家主身份。
  屈家的家主,在整个屈家,可以说是一言九鼎。
  再加上保养的好,看起来也是如同五十来岁,老当益壮。
  这在整个中原来说,算是少有的事情,这是一个小小的感冒都能够要人命的时代啊!
  此刻屈家的家主,双眼紧紧的看著贏子安。
  “大秦帝国,公子安?”他用不確定的语气问到。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贏子安嘴角轻轻的咧了咧。
  说实话,楚地的三户,胆子已经膨胀到了这个地步。
  他们以为,这件事情,大秦帝国控制不住。
  只是表面上的因素。
  大秦帝国的恐怖之处,永远不是外面的人能够想像的。
  还是那句话,一定的隱藏是很有必要的,也是很有必须存在的。
  暴露在外面的,永远是人们想要成看到的一面,也是掌权者想要让人们看到的一面。
  真正的另一面,是所有人领悟不了,並且永远不可能发现的。
  “传闻中,四公子贏子安凶神恶煞,三头六臂,现在看起来,只像是一个很普通的人,为什么会有那种传闻,希望四公子能够解答。”屈家的家主,很大方的坐了下来。
  到了现在。
  屈家的家主。
  在看到贏子安的第一眼,就已经认命了,並且没有丝毫的怀疑。
  因为这个长相,他虽然没有见过但一定很熟悉,非常的熟悉。
  就在秦刀幣上面,每天都能够看到。
  “什么三头六臂,凶神恶煞,不都是你们传出来的么?”贏子安语气有一些讥讽,並且还显得是高高在上。
  “废话不用那么多了,杀,今日里,整个屈家,就算是一只鸡都不能够放过,並且调查他们,都和谁有联繫,和谁的关係亲密,特別是官员,一个都不能够放过,都是一群害群之马,杀了也是为民除害,除暴安良。”贏子安摆摆手。
  不想说话了。
  都是死人了。
  贏子安也懒得开口了。
  “住手。”屈家的家主还想要在爭取。
  “我们投降,我们可以投降,投降你们大秦,我们整个屈家都愿意归降,並且献上我们所有的家產,我们有很多钱,很多很多钱,若是我们死了,你们一辈子都找不到藏钱的地方。”屈家家主大声道。
  他发誓,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低声下气过。
  但是为了整个屈家,他愿意低头。
  “钱,你们以为大秦会缺钱么,你们的钱,从哪里流出来的,你们不知道么,还有,你们以为將钱藏起来,总数的钱就这么多了么,时代变了啊!”萧何这时候开口。
  因为贏子安已经坐下来了。
  不得不说,其实饭菜还是挺好吃的。
  若不是怕下毒什么的,贏子安都想要將这个厨师给带走专门烧饭了。
  当然,贏子安自己是不怕下毒什么的那些下三滥的手段,红尘多浮诚意奉献《大秦:开局徐驍模板,祖龙人麻了》,独家首发!並且也威胁不到贏子安的身上。
  但是贏子安不怕,贏子安府邸的那些人怕啊!
  贏子安的那些老婆孩子害怕啊!
  现在的贏子安不是一个人。
  而是有很多老婆还有很多孩子的人。
  “萧何。”屈家的家主面色阴沉。
  “其实这件事是你们自找的,本来我们还没有注意到你们,但是没想到,你们胆大包天到了这个地步,连本官都敢策反,还有什么是你们不敢做的,是你们三户不敢做的,你们做的做了,最巧合的是,你们在贿赂本官的时候,四公子也在现场,亲眼目睹了这一切。”萧何继续开口。
  相比起贏子安,萧何倒是善良了很多。
  起码,要让人能够死的明白。
  不能够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就死了。
  “杀!!!”
  而这时候,越来越多的秦锐士涌入了进来。
  赶尽杀绝。
  这是要將整个屈家都给赶尽杀绝。
  “看看,我帮你,脱离了。”
  这时候,贏子安坐下来,表情略带著兴趣的看向了沫予。
  说实话,沫予的存在,这种单纯,这种如同傻子一样的智商。
  確实给贏子安带来了心態上的一些转变。
  贏子安总感觉,自己的心態没有转变过来。
  或者说,心態就算是这一个月养气凝神,还是难以恢復內心那躁动的杀气。
  那无尽的杀气,在时刻的影响著贏子安。
  “呼!!!”
  沫予在脑海空白中,逐渐的回神了。
  並且在大口的喘著粗气,看著贏子安。
  “为什么,你会是贏子安?”沫予在吶吶自语。
  隨后回过神来,沫予急忙开口问道:“会不会,你会不会把我一起杀了?”
  刚刚,贏子安可是说过,所有人都给杀了啊!
  这么说,她也在其中。
  “你说呢?”
  “不会的,你这么善良,一定是在开玩笑,整个屈家这么多人呢,我了解你们的套路,也就是杀几个人立威,也就是你们说的,那什么,打一个大棒槌,再给一个甜枣吃,是不是这样,对,一定是这样,我猜的没错吧。”沫予洋洋得意道。
  整个屈家的人很多。
  何况,屈家的家主,给她灌输了不少的思想。
  比如,屈家对於整个大秦的重要性,以及屈家的强大,在方方面面,黑白两道都是他们屈家的势力。
  就算是大秦,朝廷,圣旨,尊不遵守都要看他的心情。
  屈家很牛逼。
  是的,在她印象中,屈家確实非常非常的牛逼。
  一句话,就要把人家都给杀了。
  而且还是涉及到了这么多人。
  怎么想。
  沫予怎么感觉,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这么来看的话。
  嗯,她猜的没错。
  深信不疑的相信著自己愿意相信,並且脑补出来的东西。
  “兄弟们,这位景家嫁来屈家的姑娘,认为我们在虚张声势,认为屈家的影响力太强,我们大秦不敢动他们,所以,现在开始,我要你们將所有的人头都拿下来,放在门口,筑京观。”筑京观,这是贏子安这个大发明家弄出来,並且在很久的时间都没有用过了。
  这个方式,威慑力很强,但是对比起活埋,更加的令人恐惧,更加的容易造成衝击力。
  也更加的,容易影响人的心理健康,所以,综合来看,在中原,贏子安是没有用过这种办法的。
  但是现在。
  贏子安感觉不能够再仁慈了,不能够再善良了。
  这么善良下去,这么隱忍下去,自己满心的火气,身边的人,还都认为他贏子安成为圣母了。
  “吼!!”所有的秦锐士忍不住眼睛一亮,忍不住大吼著出声。
  嗷嗷嗷的叫著。
  没有丝毫的害怕。
  因为在他们心中,他们的一切都是贏子安。
  他们认为贏子安就是神,就是至高无上的神明,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战神。
  贏子安在他们心目中已经无形中被神化了。
  也因为信仰的问题,这会令贏子安有著巨大到恐怖的影响力。
  更重要的是因为有了坚决的信仰,很多事情都动摇不了他们。
  这一切,却都是教导员的功劳。
  教导员的存在,教导员的出现,对於这个时代来说,无疑是一个开拓性並且极为正確的存在。
  起码。
  在教导员的心理辅导下,整个秦锐士的军队战斗力都有著一种恐怖的提升,另一方面,也保证了从小到上所有人对贏子安的忠诚。
  噗嗤!!!
  兴高采烈的军后,抬手,就是一颗人头。
  原来是衝动之下。
  想要留著看有些用处的屈家家主之子,顷刻间被他砍了。
  头颅都给彻底的砍了下来。
  “公子。”军侯全身一哆嗦。
  “无妨无妨,接著杀,所有的屈家的人都给杀了,早死晚死都一样,反正难逃一死,只是有些太便宜这个老东西了。”贏子安摆摆手无所谓道。
  屈家的家主年龄接近七十岁了,儿子都已经五十多岁了。
  起码外面看起来都是一个老头子了。
  这个完全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贏子安倒是有些无所谓。
  军侯满脸愧疚。
  刚刚竟然犯错了。
  有心想要自刎以告诉贏子安自己的忠诚之心,另一方面,军侯更想要做的是给贏子安做更多的事情。
  这就是百分百忠诚的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