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百善孝为先,小四孝顺啊
  第391章 百善孝为先,小四孝顺啊
  “什么意思?”贏政是充满了困惑还有不解,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不要说贏政,整个大厅里面的所有人,都是满脸呆逼的看向了贏子安,都不明白这时候贏子安要说什么。
  其实贏子安对农家动手,而且从一开始的大肆动兵,就已经引来了满朝的反对,不要看贏子安一举一动都很顺利,似乎没有什么阻碍的样子。
  但实际上,那些人都跑到了贏政面前告状了。
  不是说农家本身有什么多恐怖的影响力。
  而是贏子安就在楚地做的这些事情,早已经让朝堂炸锅了。
  这次贏政亲行楚地,还隨身携带这么多的官员,就是为了让这些人看看楚地的暴乱还有混乱。
  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农家。
  都是因为属干农家醉梦楼开始,弄出来的所有祸端。
  在朝堂上,也有不少人对贏子安的意见很大,特別是那些士大夫什么的,对於贏子安的意见更大。
  当然,就算是再大的意见他们也要憋著。
  起码在贏子安面前要憋著。
  至於在別的地方,比如说,在贏政面前,才敢稍微的上奏。
  “父皇,您刚刚问我要做什么?”
  贏子安向前两步,两手拿著藤条放在贏政面前道:“父皇,请您握住它。”
  嘶!!!
  贏政刚刚的感动瞬间就没了,两眼一瞪的看向贏子安。
  而贏子安身后的,包括萧何还有李斯在內的官员们,也是瞬间头皮发麻。
  要知道,这藤条上下两边都被贏子安握著,让贏政拿著是什么意思?
  拿著中间带刺的?
  他们以为贏子安忘了,或者以为是贏子安想要献上藤条,让贏政抽他。
  但现实告诉他们。
  好像,有点不对劲的样子。
  “这中间都是锐刺,寡人怎么握住?”贏政很棘手道。
  “父皇看这锐刺像不像这天下,这大秦的天下,一统六合后,在这一统六合的背后,强势的大秦帝国背面却到处都有著扎人的锐刺。”贏子安不急不缓道。
  实际上,贏政听出来了,贏子安这是在明著和他说,背地里与萧何还有李斯以及包括王綰等朝中跟来的大臣们诉说的。
  “不错,但这不是你能够要灭了农家的原因。”贏政背负双手道。
  “那父皇且接著看。”
  贏子安伸手,抓著荆条的一头,从上往下,直接擼下来。鲜血,猩红的鲜血,从贏子安手上划过的荆条上出现。实际上,就荆条上面的锐刺,如何能够伤到贏子安。
  在掌心里面,贏子安藏著血包,正好被贏子安略微用力握开了。
  所以荆条上面流满了鲜血,但实际上贏子安手上丝毫没有一点伤,甚至连一点皮毛都没破。
  至於荆条上面的刺,则是被贏子安全都给擼掉了。
  所有人都呆呆的看著。
  他们之前一直以为贏子安在战场上狠,但没想到,对自己也挺狠伏。
  关键是,他们隱约间,好像猜到了,贏子安要说什么。
  贏政也猜出来了,所以贏政的脸色,有点黑。
  永远不要小看这个时代的人,特別是能够位居庙堂,且身居高位一步步爬上来的人。
  当然了,除了那些靠著祖辈的执绘或者是幸运的二代们,正常情况下,能够深居庙堂高位的人,没有傻子。
  “你想跟寡人说啥?”贏政两个眼睛从上而下的看著贏子安。
  而贏子安也很沉稳道:“请父皇拿著。”
  说著,双手送上去没有锐刺的荆条,再度摆放到了贏政面前。
  贏政深吸口气,张开口,拿过来,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贏子安握著荆条的手。
  不过虽然可能知道一些什么,但是对於贏政这个影帝来说,自然还是要配合这个儿子的。
  至於贏子安接下来说什么。
  “父皇,这农家就如同荆条上面的锐刺一样,父皇拿了扎手,但儿臣不怕,几臣不仅不怕扎手,哪怕是扎的鲜血淋漓,也要將这些锐刺给拔了。”贏子安一番话说出来。
  明里暗里都在指著贏政。
  妈的,一起演戏来著。
  结果贏子安飆演技起来,贏政瞠目结舌。
  还有这种操作。
  就算是在场的那些官员们,也是呆逼了。
  还有这种操作么?
  如果是贏政对贏子安搞这种操作,他们还感觉,贏政大气,格局太大了。
  但是贏子安对贏政这么搞。
  不管是怎么看,他们就怎么感觉,彆扭,太彆扭了。
  总感觉,这个画风,太违和了啊!
  贏政也是铁黑著脸。
  他现在想要指著贏子安的鼻子骂。
  你是爹,你牛逼行了吧。
  老子是你儿子。
  不够贏政到底是贏政,养气的功夫很到家,所以深吸一口气,渐渐平缓下来那躁动的內心。
  脸上,也是逐渐的露出了笑容。
  “小四儿多为寡人著想,寡人甚为感动啊,若是所有公子都有小四儿你这么孝顺,寡人死了都要笑活过来。”
  贏政看著贏子安几乎咬牙切齿道。
  “百善孝为先。”贏子安认同的点头。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贏政差点指著贏子安的鼻子开骂。
  老子不当你爹行了吧,老子当你儿子多好,让你这么教育。
  不过贏政还是沉住气,没有发火。
  但是拿著没有锐刺的荆条的手,略微的有一些颤抖。
  上面的血跡还是非常的新鲜。
  至於大臣们,现在都是眼观鼻鼻观心。
  王綰左右看著。
  李斯还有萧何则是一个看著天上,一个看著脚尖。
  “滚!!!”贏政指著门外。
  贏子安微微行礼:“儿臣告退。”
  “赶紧滚。”贏政继续道。
  贏子安转身,但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道:“父皇,您要不要去炎帝六贤冢去看一看,很热闹,瞬间也能够近距离的检验一下百战穿金甲的战力。”
  本来火气冲天的贏政,闻言猛地心动了。
  要知道,看热闹是中原的天性,就算是贏政也不例外。
  贏政思绪飘飞,想当年,他在邯郸做质子的时候,也是格外的喜欢看热闹,最喜欢看的就是新娘子红纱下那漂亮的脸庞,是那么的精致,是那么的漂亮。
  可惜,当年仅仅是机缘巧合才欣赏到了那么一次。
  “公子,陛下乃是万金之躯,岂能够入那深山野林之中范险。”
  “是啊,陛下身子骨虚弱,还有痼疾在身,听闻那炎帝六贤冢附近都是大山丛林,里面到处都是毒蛇猛兽,还有瘴气等,那么危险的地方,陛下如何去得?”
  “陛下来这楚地都已经是犯险了,甚至半路上还遇到了如此危机,进入了炎帝六贤家,岂能够保证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李斯还有萧何没有说什么,但是王綰等人跟隨贏子安来的人,官员们,全都炸锅了。
  当然,说起来贏政在朝中的地位,不管是在武將还是文臣的心中,都是首屈一指的。
  在武將之中,威望或许不如贏子安,但是不要忘记了,一统六合的决断是谁下达的。
  特別是文臣之中。
  对於文臣来说,贏子安就是世界之恶。
  最为罪恶的万恶之源。
  谁与贏子安对著来,那么谁就是正义的,谁就是好人。
  毫无疑问,通过演戏的贏政,在文臣的心目中,就是一个大大的好人,也是唯一能够制衡贏子安的人。
  说起来也很是搞笑,最不想要贏政死了的人,不是贏政自己,而是朝中的文臣士大夫,还有贏子安的那些敌人么。
  很多时候,说实话,贏政的存在,某种程度上,不是演戏的情况下,对於贏子安也是一种牵制口说起来,到底不是君主的情况下,很多政策,乃至於很多的手段都没有办法施展。
  也有很多惊世骇俗的东西贏子安没有办法拿出来,甚至考虑到贏政的承受力,贏子安也是很多时候一些创新的东西,都要多次解释並且小心翼翼的施行。
  “都闭嘴,去,怎么不去,有四公子保护寡人,难道你们不信任別人,还不信任四公子么?”
  贏政一摆手道。
  “陛下,不是不信任,而是炎帝六贤家实在是太危险了,何况也要防止有农家的人狗急跳墙,另一方面,里面的毒虫猛兽万一出现什么意外就不好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王綰站出来表示了明確的反对。
  贏政眉头一皱:“小四儿保护寡人,寡人相信小四儿的能力,好了,不用劝了,寡人心意已决。”
  “既然陛下心意已决,臣也要跟著。”王綰满是决然道。
  贏政微微一愣。
  “若是遇到什么危险,也不需要四公子保护我们,只需要保护陛下万无一失就好。”紧隨著王馆对著贏子安道。
  贏子安想了想。
  隨后还是缓缓的点头了。
  “隨便你们吧。”贏子安说完,就转头让人准备座驾。
  但是座驾不可能是贏政之前的那种六马座驾。
  毕竟入山。
  所以贏子安找了八个比较壮实专练力量的百战穿金甲,扛著一个大轿子跟在贏子安身后上了炎帝六贤冢。
  不仅是贏政。
  王綰也跟著了。
  乃至於还有好几个跟来的大臣们。
  贏政出行,並且亲自去看热闹,这些大臣们,不要看一个个的拒绝的头摇的跟什么一样,但是最后一个没拉下,全都跟来了。
  百战穿金甲,虽然不是大秦的神秘军队。
  但是在整个大秦来说,军队之外,也是很少见百战穿金甲动手,就算是见到了,多半也都是个別的护卫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