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各自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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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十名俘虏被推上了城头,每个人的身后,都站著一名手执长刀的铁鹰锐士。
  “野蛮人领主,今儿个先给你一个惊喜,哈哈哈!”
  白起大笑著挥手,数十把长刀高高举起,重重落下,数十颗头颅离开了脖颈,向著城头之下坠落。
  城头之下数名野蛮人似乎有些被惊著了,看了一眼从城头之上落下的人头以及隨手被推下来的尸体,確认了那些人的身份,在仰头看了看被绑在城头的王级武將,几人又急匆匆地打马而回。
  正准备再一次发动进攻的野蛮人大部队,开始了转向退兵。
  “白起將军我们要乘胜追击將对方一举歼灭吗?”黑夫询问道。
  “没必要,对方还会继续来攻的,我们就等著对方送就行,你没看我今天都让城墙上的人收著实力,就是为了让野蛮人领主以为有机会。”
  白起摇摇头,今天对方损失数千人,明天就可以结束战斗了。
  天色降暗的时候,一骑自野蛮人大营而出,逕自来到了城墙之下。
  “人类將军,野蛮人使者求见!”
  来人翻身下马,高举著双手,向著城墙大步而来。
  片刻之后,城墙之上,垂下了一根绳子,野蛮人使者愣了片刻,还是大步上前,双手抓住绳索,奋力向上攀去。
  墙壁之上因为冰雪而极滑,脚踩在上面,很难受力。
  这让野蛮人使者向上攀爬的过程极其艰难,但此人倒是有一股子狠颈,將绳子在腰里系了一圈,竟然只是凭著双臂之力,一点一点地爬上了高耸的城墙,到得城墙上的时候,额头之上已满是汗珠。
  “倒是一条汉子。”一名黑夫走了过来,打量了他一番。
  “我们將军等著你呢!”
  野蛮人使者点了点头,高举起了双手,黑夫也不客气,上来摸索了一番,確认对方身上没有带著武器,便逕自转身,带著他往內里走去。
  白起与霍去病一边烤火,一边在喝酒,而野蛮人王级武將,则被绑在一侧的柱子上,坐在冰冷的地上,头耷拉著,野蛮人使者一进来,眼光便落在了他的身上。
  “叫什么名字?能这样爬上来,而且敢来,倒也真算是一员勇士。”
  白起示意士兵再拿了一把椅子过来放在自己与霍去病的对面。
  “坐吧,这样的你,还是值得坐下喝上一杯酒的。”
  “在下鲤鱼。”
  从白起手里接过酒,野蛮人使者却没有自己喝,而是走到了柱子边,蹲下身子,扶起了野蛮人武將的头,將这杯温酒给他灌了下去。
  “放心吧,他没死。”白起懒洋洋地道。
  “他身上的伤,是和我们交手的时候造成的,我们还给他包扎了哦!”
  似乎在印证白起的话,一杯暖酒下肚,野蛮人武將的呼吸也粗重了起来。
  鲤鱼点了点头,走了回来,坐到了白起的面前。
  “我们领主让我来问一声,什么条件,你才肯放我们將军?”
  “尊敬人类將军,提条件吧!你也是个聪明人,总不想手握著奇货,最后却一无所获吧?”
  “这么说来,野蛮人族长是真不会退兵了哦?”白起戏謔地看著对方道。
  “当然。”鲤鱼点头道:“一块大肥肉,已经吃了大半到嘴里,岂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白起要的就是这个回答,只要对方没退缩就好。
  “很简单打贏我们人就是你的了。”白起自然不可能放人,野蛮人武將已经知道了不少情报。
  “好,那我们就战场上见,告辞,希望在这个期间你能保证將军的安全。”
  .......
  孙禄堂这边昨天下午加上今天击杀雪怪效率大幅度提升,他用魔能飞艇加上其他的雪地负重车平均半天就可以获得6万积分。
  这个战果还是很斐然的。
  正常领主一天也就能干掉个一只两只的。
  为了达到这个程度,孙禄堂也付出了许多的艰辛。
  不惜冒著生命危险,带著战士们在极端的暴雪天气中滯留在外,同时还要小心的应付战斗。
  ......
  凛冽的北风卷著冰碴刮过將士们的铁甲,洛诗诗勒马驻足在覆满霜雪的丘陵上。
  远处雪原上倒著雪怪巨大的尸体,暗蓝色的血液將皑皑白雪染出诡异的纹路。
  她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雪花,指尖传来刺骨的寒意。廉颇策马而来,铁甲上凝结的冰凌隨著动作簌簌掉落。
  “一共七万积分。“
  洛诗诗望著他眉梢结霜的模样,忽然想起出征时,这柄剑还在鞘中嗡鸣。
  雪幕深处传来號角声,不少听到动静的恐龙野怪正在溃逃。
  她看见最年轻的斥候跪在雪地里,颤抖的双手捧著半截断矛。
  少年脸上还带著未乾的血跡,却咧开冻得发紫的嘴唇笑了。
  这笑容让她想起江南的杏花,可此刻塞外的寒风正卷著冰粒抽打在每个人脸上。
  “就地用餐!“廉颇的吼声震落松枝积雪。
  炊烟刚升起就被风吹散,像那些永远留在雪原上的身影。
  洛诗诗攥紧韁绳,掌心的一道伤痕隱隱作痛。
  七万积分在军功簿上不过墨跡一行,而融化的雪水正渗进將士们的靴筒,结成新的冰碴。
  ......
  雪原在晴空下泛著刺目的银光,刘秀踩著咯吱作响的冻雪,靴底沾满冰晶。
  远处搬运过来的雪怪尸体横七竖八地躺著,蓝紫色的血液在纯白中洇开,像打翻的顏料。
  他呼出的白气刚触到空气就凝成细霜,掛在眉睫上。
  二十万的积分数字灼得他指尖发麻。
  三天长时间的狩猎让虎口裂开细口,结著血痂的指节仍紧握著长弓。
  风掠过耳畔时,他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该是榜首了吧?
  最后一头雪怪倒下的地方,冰棱如水晶簇般生长。
  他踢开碎冰,看见怪物浑浊的瞳孔里映出自己乾裂的嘴唇。
  胜利的亢奋像烈酒衝上头顶,喉头却泛起铁锈味的腥甜。
  远处山脊线上,夕阳正把雪原染成血色,
  仿佛在嘲笑他绷到极致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