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声名鹊起!
  周明辉气得浑身发抖,手指死死指向陆玄,指节绷得发白,怒声质问:
  “你说谁垃圾呢?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陆玄立在原地,脊背挺直,眉眼无波,语气平淡无起伏:
  “爱听?垃圾!”
  周明辉胸腔剧烈起伏,胸口发闷,眼神凶戾,厉声吼道:
  “好好好,你有本事,就治好给我看看!”
  人群最外侧,李仁爱站得笔直,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目光牢牢锁在陆玄身上,分毫未移。
  陆玄缓步上前,脚步沉稳,气场冷定,淡淡开口:
  “让开。睁大眼睛,好好看清楚。”
  周明辉抱臂胸前,嘴角扯出不屑冷笑,斜睨著他:
  “哼,假把式,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陆玄目光扫过病床,只一眼便收回,语气平静篤定,没有半分迟疑:
  “心衰、肺阻,外加旧伤淤血压心脉,三重重疾缠身。
  你们之前的治疗,全是治標不治本。”
  话音刚落,周明辉嗤笑出声,满脸鄙夷,语气刻薄:
  “装模作样!
  这些病症都是精密仪器检查才得出的结果,你一眼就能看出来?
  骗谁呢!”
  一旁护士撇著嘴,语气轻慢,满是轻视:
  “我知道,肯定是林家小姑娘提前告诉他的,不然哪有这么神!”
  林半夏脸色唰地发白,脚步急迈上前,声音发紧,急切辩解:
  “我没有!我什么都没跟陆玄哥哥说过,你们不要胡乱污衊我!”
  周明辉脸色一沉,眉头拧紧,语气尖锐呵斥:
  “你一个小姑娘懂什么?真是个死脑筋,別人骗你你都不知道!”
  陆玄听闻此言,一股寒气骤然散开,周遭温度骤降,周身气压沉得嚇人。
  周围围观者纷纷点头,细碎议论声响起,有人低声嘆道:
  “这小姑娘太单纯了呀!肯定是被坏人给骗了!”
  “就是,身体里的情况,怎么可能一眼就知道!”
  陆玄冷眼看向周明辉,声音冰寒,不带一丝温度:
  “你確定,我治不好?”
  周明辉仰头挺胸,下巴微抬,气焰囂张到极致:
  “百分百確定!
  我从业十几年,比你懂一万倍!这病你绝对治不好!”
  陆玄嘴角上扬,轻蔑一笑:“既然如此,打赌。”
  一旁的李仁爱,眼尾微挑,眼神微动,依旧沉默佇立。
  周明辉立刻接话,语气狠厉:“赌就赌!谁怕谁?赌什么?”
  陆玄语气平稳,压迫感扑面而来,一字一句清晰落下:
  “我治好林老爷子,你当眾给林半夏磕三个响头赔罪,並原地跪满十分钟,不准起身。
  我若是治不好,任凭你处置,绝无二话。”
  周明辉咬牙,毫不犹豫怒喝:
  “赌就赌!不自量力的东西,我倒要看看你待会怎么出丑!
  到时候,我让你举著牌子,跪到医院门口,大喊我是骗子,喊十天!”
  陆玄不再多言,指尖轻抬,动作乾净利落,无半分花哨,先轻点林头贤眉心,再虚按老人心口,
  无形的生物脉衝、纳米修復能量悄然渗入,只留一丝微不可查的暖意,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故弄玄虚!连最基本的望闻问切都不会,你也敢说自己是医生?
  上来隨便点两下,也叫治病,简直可笑。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周明辉抱臂冷笑,满脸幸灾乐祸,坐等看陆玄出丑。
  旁边护士压低声音,满脸疑惑议论:
  “从来没见过这样看病的,还是这么危重的大病。”
  “是啊,我从业几十年了,也没见过这样看病的!”
  陆玄收回手,语气淡然,乾脆利落:
  “好了。”
  周明辉先是一怔,隨即放声嘲讽,语气尖酸:
  “什么?好了?你点两下就算治病了?你是那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林半夏立刻挡在陆玄身前,眼眶泛红,声音发颤维护:
  “不准你们这么说陆玄哥哥!陆玄哥哥不是精神病!”
  胡春娥快步凑到床边,指尖攥著被角,紧张发问:
  “老头子,怎么样?”
  林半夏抬头看向陆玄,眼底藏著一丝忐忑,轻声问道:
  “陆玄哥哥,你这样点两下,真的治好了吗?”
  陆玄看向她,眼神稍缓,语气轻柔:“你信我吗?”
  林半夏毫不犹豫,重重点头,语气坚定:
  “我信!”
  陆玄语气篤定,字字沉稳:“真的,马上就好。”
  仅仅几息功夫,林头贤惨白的脸色飞速回暖,渐渐透出健康血色,
  胸口闷堵感瞬间消散,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睁开双眼,眼神清亮了不少。
  “呜,舒服多了……胸口不闷了,浑身都轻快了。”
  声音洪亮有力,精气神全然恢復,半点没有危重病人的颓態。
  胡春娥瞪大双眼,满脸震惊,失声问道:
  “哎呀,老头子,你……你真的好了?真的好了吗?”
  林头贤舒展身体,一脸轻鬆,语气畅快:
  “好的不能再好了,我感觉全身舒畅!谢谢陆神医!”
  胡春娥连忙躬身,满脸愧疚,连连道谢:
  “太不可思议了!谢谢陆神医,刚刚怀疑你,实在不好意思!”
  林半夏喜极而泣,眼眶微红,轻轻拉著陆玄衣袖,满心欢喜:
  “爷爷您真的好了啊,太棒了,太棒了,陆玄哥哥,谢谢你!”
  陆玄淡淡开口,语气隨意:
  “小事。”
  全场瞬间死寂,落针可闻,下一秒轰然炸开。
  “什么?这么神奇吗?”“天吶!刚刚都快不行了,现在精神这么好?”
  “就点两下就治好?神医,求你也帮我看看!”
  周明辉脸上的冷笑瞬间僵住,瞳孔骤缩,快步衝上前,抓起听诊器死死贴在老人胸口,
  一听之下,浑身冰凉,双手止不住发抖,声音发颤,满是不敢置信:
  “心率平稳……淤血全散……心肺功能都在恢復……这怎么可能……”
  护士们满脸错愕,失声惊呼:
  “我去,假的吧?哪有这种治病方式啊。”
  “我工作几十年,从来没见过这种医术!”
  周遭眾人彻底安静,先前的嘲讽、质疑尽数消散,只剩满眼震惊与敬畏,死死盯著陆玄。
  周明辉脸色惨白,嘴唇哆嗦,喃喃失神:
  “不可能啊,怎么会这样?”
  陆玄收回目光,冷淡望向他,语气淡漠:
  “愿赌服输。你不会赖帐吧?”
  周明辉心態崩塌,面色慌乱,急忙反驳:
  “我不信,肯定有问题!我要求立刻体检!”
  陆玄眼神冷淡,语气带著嘲讽:
  “输不起?”
  李仁爱迈步上前,脚步沉稳,语气篤定开口:
  “不用体检,我来诊断。”
  他上前细致检查,指尖轻触老人脉搏,片刻后收回手,神色凝重。
  周明辉快步凑上前,语气急切追问:
  “怎么样,院长?”
  李仁爱看向周明辉,语气肯定,不容置喙:
  “身体各项指標全部正常,確实痊癒了。愿赌服输,履行你的赌约。”
  周明辉双腿一软,面色无神,喃喃自语:
  “怎么会这样……”
  冷汗顺著额头不断滑落,浸透衣领,后背发凉。
  眾目睽睽之下,他无处可躲,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先对著林半夏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头颅低垂,声音沙哑:
  “林小姐,对不起,我不该污衊你,不该乱说话。”
  他跪在原地,一动不动,头埋得极低,顏面尽失,狼狈到了极点。
  林头贤老两口激动落泪,挣扎著想要起身跪拜道谢,
  陆玄抬手轻挥,一道柔和气息稳稳托住两人,语气平淡:
  “举手之劳,不必多礼,好好休养就行。”
  林半夏站在一旁,轻轻拉著他的衣袖,满眼感激,声音软糯:
  “陆玄哥哥,谢谢你。”
  陆玄淡淡开口,语气从容:
  “小事,我先走了,你留在这陪家人。”
  林半夏连忙抬头,眼神带著不舍,急忙说道:
  “陆玄哥哥,加个联繫方式吧!”
  陆玄点头,乾脆应下:
  “好。”
  林半夏眉眼弯起,轻声说道:
  “下次再见!”
  陆玄轻嗯一声,语气平淡:
  “嗯。”
  说完,他转身迈步,径直朝门口走去,步履从容,没有半分留恋。
  就在此刻,李仁爱一步上前,全然不顾院士、院长的尊贵身份,
  双膝猛地弯曲,噗通一声沉闷作响,直直跪在了陆玄面前。
  全场眾人瞬间愣住,一个个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不敢置信,
  手里动作全部僵住,病房內空气都瞬间凝固。
  “我靠,李院长怎么突然就给他跪下了呀?”
  “天吶!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谁都没能想到,这位享誉市內的医学界泰斗,江陵市第一人民医院一把手,
  竟然会当眾下跪,跪拜一个没有医师证、名声全无的年轻青年。
  李仁爱身姿挺直,態度格外恭敬,眼底藏著极致狂热与虔诚,
  死死锁定陆玄背影,声音颤抖又恳切,满是恳求之意:
  “陆先生,求您收我为徒!”
  陆玄脚步微微一顿,头也没有回头,侧脸冷冽平淡,没有丝毫波澜:
  “不收。”
  李仁爱跪在原地,脑袋微微低下,姿態卑微到极致,语气带著近乎哀求:
  “我愿意为您做牛做马,任凭先生差遣!”
  陆玄缓缓低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静无波,没有半分动容,清冷开口:
  “没兴趣。”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言,侧身绕过跪在地上的李仁爱,
  脚步不停,径直朝外走去,背影挺拔又疏离。
  李仁爱缓缓站起身,脸上没有半点恼怒,
  目光紧紧锁住陆玄离去的身影,眼神反而愈发坚定,带著破釜沉舟的执著。
  他始终保持距离不远不近跟在身后,声音沉稳又执著,传遍整条安静的住院部走廊:
  “陆先生,我不会放弃的!您一日不收我,我便等一日,一年不收,我便等一年!”
  病房內围观眾人瞬间炸开锅,议论声此起彼伏,彻底压制不住。
  “什么情况啊这是?李院长这是怎么了?”
  “这个人名字好像叫陆玄对吧?”
  “我前段时间听说,谢家病危连各大名医都束手无策的老爷子,
  就是一位叫陆玄的神秘高人治好的!”
  “还有王家二少王爱吉多年痴呆,也是一个叫陆玄的人出手治好的!”
  “不会……根本就是同一个人吧?”
  一时间,陆玄这个名字如同惊雷一般在人群之中传开,此名深深烙印在每个人心底。
  所有人都望著他离去的方向,眼底再也没有最初一丝轻视,只剩下浓烈敬畏与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