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女人吵架,鸡犬不寧
  陈寡妇现在无非就是仗著有琼华庇护,不仅要趁势打压和她不对付的白时汐,还要杀鸡儆猴,让街坊邻居以后都老实点。
  殊不知。
  琼华出动如此多的人力。
  其真实目的,是要保护她的死对头,白时汐!
  只是这个目的。
  一定不可让旁人看出来。
  免得有魔宗奸细混入其中。
  庄易寒深吸一口气,转身扶陈寡妇起来,面露温柔笑容:“陈大婶儘管放心,有我琼华在,没人能伤得了你,至於她,也不可能与魔宗有所关联。”
  大大大、大婶!
  陈寡妇眼睛瞪得大大的,很难为情:“仙人……您叫我陈娘子就是……”
  “啊,陈娘子。”
  庄易寒拂袖抱拳。
  额头青筋猛跳。
  看到她有琼华之人庇护,白时汐委屈含泪,只得后退数步。
  眼神不敢投向陈九安那边。
  生怕给他带去麻烦。
  只能怒视著陈寡妇。
  “行,今天我动不得你。”
  “咱们走著瞧!”
  白时汐转身正欲离去。
  陈寡妇却来劲儿了:“你站住!”
  一声呵斥。
  让庄易寒恨不得刀了她。
  前行的脚步,赫然而止,白时汐冷冷质问:“有屁快放!”
  陈寡妇站起身来,傲慢抱胸:“你当我这儿是什么地方?”
  “说来就来,想走就走?”
  白时汐眼中浸著冰霜:“你想怎样?”
  陈寡妇瞥了眼地面,道:“跪下来,道歉!”
  有琼华守护。
  在这青山镇,她日后可无惧任何人。
  可肆意践踏任何人。
  这便是有背景的底气。
  白时汐错愕转身,怒视著庄易寒,而后看向陈寡妇:“如果我说不呢?”
  陈寡妇一把搂住了庄易寒的胳膊,故作娇態:“你看她这个態度~”
  庄易寒真想杀了这蠢女人。
  他没想到女人吵起架来,竟是这么不死不休。
  可眼下。
  外面那么多双眼睛都在看著呢。
  琼华行事风格一向硬朗。
  既然说了陈艷菊就是他们此番前来的守护目標,那就必须拿出应有的態度。
  以镇全场!
  被架到这个份上,为顾全大局,庄易寒不得不阴沉著脸。
  “跪下!”
  “否则,死在这里!”
  陈九安瞬间慌了。
  全场目光都匯集於此。
  院子外面的乡亲们,也都为白时汐捏了一把冷汗。
  一位大叔实在看不下去,便开口劝道:“呵呵,那个……陈娘子啊……你说咱们都街坊邻居住了这么多年,没必要这样吧?”
  “你给我滚!”
  陈寡妇怒目圆瞪:“再敢多嘴,我让你也死在这里!”
  大叔闻言,慌忙缩回了脖子。
  毕竟没有人真敢在琼华仙人面前放肆。
  “跪啊!”
  “还杵在那儿干什么!”
  陈寡妇冲白时汐大吼。
  谁是泼妇,一目了然。
  白时汐银牙紧咬,缓缓低下头。
  任凭她自尊心再强。
  此刻有陈九安在这儿,哪怕是为了不让他难办,她也必须低这个头。
  服这个软!
  琼华……
  除了你,果然没一个好人!
  看到白时汐双膝下屈,不少街坊都闭上了眼睛。
  就在膝盖即將落到地上之际。
  陈九安终於忍无可忍,一步瞬闪,出现在了她的身旁。
  手也顺势握住了她的胳膊。
  “起来。”
  强行將白时汐拉起来的动作,惊呆了在场每一个人。
  庄易寒半张著嘴巴,不敢置信。
  陈寡妇更是一脸懵逼。
  在场,唯有孙嘉谋,脸上浮现一抹动容。
  ……
  寂静。
  一片沉寂。
  白时汐低著头,被拉起的这一刻,泪水终於忍不住落了下来。
  “你不该出来……”
  她哭著轻嚶。
  娇躯止不住颤抖著。
  陈九安知道她因何而选择屈从。
  心中很是愧疚。
  “陈艷菊,我琼华是在乎你的安全,但这不代表我们就要助你气焰,践踏无辜的百姓……”
  这是陈九安能想到的,最好的说辞了。
  可孙嘉谋清楚。
  这样的说辞,根本堵不住悠悠之口。
  “不是,我,我没想欺负她呀,大家也都看到了,是她闯到我家来骂我,还要打我。”
  “仙人公子,您可要为我做主呀!”
  陈寡妇情急之下,只能抱紧庄易寒苦苦哀求。
  庄易寒也很头疼。
  说人坏话。
  搬弄是非。
  人找上门来不很正常?
  他是真不愿帮这陈艷菊,奈何白时汐身份不详,却是琼华最为在意之人……
  不可让她被更多人关注到!
  庄易寒深吸口气,將陈寡妇稍稍推开一些,保持温柔:“你不必担心,我琼华既然选择为你做主,今天这事儿,我们就管定了!”
  “小七,过来!”
  陈九安握著白时汐的胳膊,自嘲一笑。
  並未有任何回应。
  庄易寒见状,只得怒喝:“过来!”
  “二师兄……”
  李隱尧想要劝说,奈何词穷。
  场面僵在这里。
  小七为何不听命令?
  就连李隱尧也很想知道原因。
  陈九安自打来到琼华,便处处谨慎,逢人必恭。
  可不知怎的。
  看到白时汐当眾受辱。
  他。
  心中很痛,很痛!
  也不知这份焦灼,是出於愧疚,还是別的什么。
  总之。
  他决不允许她就这样当著所有街坊的面,给陈寡妇下跪认错!
  “二师兄,这世间得讲公道不是?”
  陈九安泰然转身,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声音,平静得可怕。
  这让庄易寒一时皱眉,不知该如何是好。
  “小七,你就听二师兄的……”
  令狐锦正要上前相劝。
  孙嘉谋一把拦住了他,而后,径直来到陈九安的面前。
  抬起手,在白时汐无比紧张的目光下,轻轻按在了陈九安的肩上。
  面露欣慰之色:“师父果然没有看错你,大是大非面前,敢於维护心中的道义,这,便是吾辈修士该有的觉悟!”
  一番鏗鏘言论。
  瞬间引得院外无数人喝彩。
  掌声连成片,响彻整条深巷。
  孙嘉谋冲懵逼的陈九安暗暗使了个眼色,隨后转身面向庄易寒,躬身抱拳。
  弯腰九十度。
  毕恭毕敬:“二师兄,是非曲直,一目了然。”
  “还请您顺应民心,放过这女子吧。”
  孙嘉谋的及时救场,使得现场所有人欢呼声不断,在看到大家都支持他们后,庄易寒也是默默鬆了口气。
  故作生气:“你们,自己回去向师父解释吧,哼!”
  说罢。
  甩袖离去。
  “这,这怎么……?”
  陈寡妇急了,却不知该找何人做主。
  眼看事情告一段落。
  陈九安和白时汐也相视一笑。
  可就在这时。
  正巧从外面归来的白老伯,在看到女儿被这么多人围观后,急忙放下手中的锄头跑了进来。
  “是你!”
  看到陈九安,白老伯急得跳脚:“我不是说了,不让你和我女儿来往吗,你怎么还来!”
  完了!
  庄易寒,孙嘉谋,白时汐,陈九安,相继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