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哭也没用,全部扒光!(求追读)
  幽怨的哭声在楚默离开公交车后,便被瞬间放大了数十倍。
  他立刻將鬼眼的鬼域开到最大。
  然而在没有鬼域叠加的情况下,这阵哭声仿佛具备极强的穿透力,直接无视了鬼眼鬼域,在楚默的耳畔中不停迴荡。
  “得先把这哭脸取走才行,否则让这只鬼一直哭下去,就算是我也扛不住。”
  楚默的耳朵开始溢出鲜血,他在试图利用鬼血隔绝声音来源。
  这样做的確有效果,但却只是治標不治本。
  只要哭声不断,灵异来回叠加的情况下,没几个回合,窃取的鬼血就会彻底失去作用。
  楚默清楚这一点,所以他利用鬼域来到哭坟鬼面前。
  从行动开始到结束,连三秒都不到。
  即便如此,楚默的嘴角还是难免地出现了抽搐的跡象,他似乎再被哭声感染,眼角不自主的开始分泌泪液,似乎很快就会和哭坟鬼一样哭出声来。
  坐在车上的杨间和严厉全程目睹这一切。
  他们能明显感觉到哭声带来的恐怖。
  “真的没问题吗?”
  严厉神色十分凝重,他在担心楚默的安危,甚至心里因此生出了一个疯狂的想法。
  如果楚默扛不住哭坟鬼的袭击,那么自己就直接动用鬼血,强行帮助对方压制这只鬼。
  但显然他想多了。
  因为楚默虽然受到影响,但始终没有被哭坟鬼同化。
  他的双膝时而弯曲时而绷直。
  在楚默的身后,此时已经悄然浮现了两只老鬼。
  “你这鬼东西很喜欢哭么?”
  楚默將红色地毯拿出,毫不犹豫地踩了上去。
  在地毯承受哭坟鬼灵异袭击的下一刻,他伸出手,朝著这只鬼脸上的那块白布伸了过去。
  唰!
  白布被撕下,哭声戛然而止。
  楚默顿时鬆了口气,要一直让这玩意哭下去,根本没得玩。
  他脸上沉痛的表情消失,死死盯著哭坟鬼。
  在撕下白布后,这只鬼的五官便被展露出来。
  確切来说,这玩意根本没有五官,那白布之下是一片黑漆漆的空洞,这东西压根就没有脸。
  似乎是因为楚默摘走了自己的脸,原本跪在地上的哭坟鬼身体微微扭动,竟朝著楚默转了过来。
  瞬间。
  某种灵异袭击落在楚默身上。
  他感觉有人用铁棍狠狠敲在了自己膝盖,竟本能地想要朝地上跪去。
  但好在自己早有预防,粘稠的鲜血不断从膝盖处宣泄,同时一道漆黑如墨的影子从地上浮现,直接將楚默的小腿摘掉了。
  这是无头鬼影的灵异。
  楚默现在的腿被卸下,根本无法下跪,因此下跪必死的灵异始终没办法落在他身上。
  车上的杨间两人直接看傻了。
  这是什么操作?
  “时间差不多了,先给这只鬼的衣服扒下来再说。”
  楚默將鬼血附著在手上,他出手很快,直接当著这只鬼的面,將对方身上披著的孝衣扒了下来。
  失去孝衣和遮脸布后,哭坟鬼的恐怖瞬间被腰斩,现在对楚默几乎构不成威胁。
  但保险起见,他还是利用鬼血和符纸將这只鬼暂时压制在了坟前。
  並且他还將哭坟鬼头上的孝帽也一併摘了下来。
  现在这只鬼身上的所有有价值的东西都被楚默拿走,更是一丝不掛的跪在坟前,看上去就格外羞耻。
  楚默却是打量著手中的白色孝衣和孝帽,他一咬牙,“拼了!”
  为了完美驱使乾尸新娘,成为驭鬼者只是第一步。
  没有任何犹豫,他將孝衣披在了自己身上。
  瞬间。
  无形的灵异开始在楚默身上绽开。
  孝衣上面的鬼在躁动,杀人规律被直接触发,但可惜的是,楚默的腿还没有被接回来。
  下跪必死的灵异始终无法生效。
  此刻。
  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分钟。
  楚默仍然拉住乾尸新娘的手掌死死不放,他发现这只鬼身上的嫁衣和盖头上已经没有了灰白色痕跡。
  这意味著乾尸新娘正在逐渐復甦。
  他能感受到手掌上传来的异样。
  那是意识在被影响的信號。
  楚默想也没想,將哭坟鬼的孝帽戴在头上。
  一种难以言喻的淒凉立刻从楚默心中浮现,那种伤心不断衝击著他的大脑,在意识里来回打转。
  这一刻,楚默感觉全世界都在沉痛悼念某位死者,他的情绪也因此低迷和失落到了极点。
  哪怕没有接上双腿,意识里的他依旧在模擬下跪的姿態。
  就当楚默以为自己再也无法走出这种悲伤情绪的时候,他的右手这时候却毫无徵兆地摆动了起来。
  这是......招魂的灵异!
  楚默脸上的悲伤有那么一瞬间恢復到了正常。
  隨著右手不断摆动,几具带著笑容的纸人就这样从田野中走了过来。
  它们摇摇晃晃,就像是接新娘的童子格外开心。
  只是那脸上的笑容很僵硬,也很浮夸。
  楚默现在的情绪就很复杂,他如跪著般哭泣,嘴角却因为看见纸童,反而勾起了一抹弧度。
  喜与悲之间的灵异在不断碰撞。
  招魂仍在继续,悲伤的情绪也在疯狂蔓延。
  但似乎因为乾尸新娘的灵异过於恐怖,渐渐地,楚默心底的那种伤心再被渐渐淡化。
  这並不是好事。
  因为乾尸新娘若是在这次灵异的对抗中处於绝对的贏家,那么楚默作为另一方,则会直接死在这场灵异对抗下。
  於是他立马控制无头鬼影,將自己手上那块遮脸布戴在了面前。
  哭声再次重现。
  楚默原本无法压住的嘴角终於又归於了一个正常的区间。
  时间又过去一分钟。
  距离公交车关门近在咫尺。
  杨间和严厉的精神都在紧绷,“快到时间了,我可以用鬼域把楚默带回车上,还要再等等么?”
  他觉得可以再放宽一些时间,毕竟在鬼域下,运送只是眨眼的功夫。
  “最多再等半分钟吧,半分钟一过咱们就要行动了,否则遇到些突发情况,我怕会出问题。”
  严厉的担心不无道理,就像当时杨间在驾驭无头鬼影时,车站对面突然出现的厉鬼一样。
  这田野间虽然荒僻,但不排除有鬼在附近游荡的可能。
  更何况,楚默那不断招手的姿势就好像是在跟鬼打招呼一般,看著就让人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