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社死的张莉
  “呵呵,张家小子,这一点我还真的要夸您两句。”赵大爷难得开口,他接过张旭东递过去的烟,点燃,抽了一口,眯著眼睛瞅向张旭东说道:“您小子,是个有本事的。
  难得的是,你小子有本事,却没想著招惹是非。
  这一点就是很好。
  也算是给咱们胡同里面的小伙子们,打了个样。
  赖家小子能不怕您么?
  他被史家小子揍得不轻。
  史家那个憨货,去你店门口闹事,又被你一招给收拾了。
  赖家小子也害怕你会收拾他呢。”
  赵大爷笑眯眯的,越看越觉得张旭东顺眼。
  张旭东不动声色,反而是自嘲的笑笑说道:“我外公当初教我这点庄稼把式的时候。
  特意叮嘱过我,不许我仗著练过,就欺负別人。
  只要別人不招惹我,我神经才会想著跟那些人动手。
  打贏了,他进医院,我进所里。
  打输了,我自己也受罪。
  犯不著。”
  张旭东说的大方,把他的肚量说的多大。
  但实际上,只有他自己清楚,马上到来的暴风雨天气,他肯定要找著机会收拾赖五一顿的。
  不然,那傢伙记吃不记打。
  时不时的就想著挑点事出来。
  这段时间,赖五的確是没找过他的麻烦。
  估计就像赵老头说的,他自认打不过张旭东。
  但这傢伙也没省事。
  据说,胡寡妇家两个儿子,在胡同里玩耍的时候。
  被几个大孩子,在脖子上掛了破鞋,押著在路口,站了一下午。
  胡寡妇难得的破防,在胡同里破口大骂。
  可是这种事能咋滴。
  寡妇门前是非多,胡寡妇前段时间做的几件事,又的確给外人留下了把柄。
  不过,那几个小子,肯定是被找了出来。
  挨家长揍是肯定的,並且也说出了是赖五指使的。
  不光这个,史冬生也是在送货路上挨揍了。
  被几个胡同串子堵在了道上,揍得个鼻青脸肿。
  张旭东怀疑,也是赖五指使的。
  之所以还没找上张旭东,那是因为张旭东的店铺在闹市区,那边又经常有老外閒逛。
  估计那些胡同串子,也是在找机会,想著收拾他一顿。
  对这种事,张旭东可没什么息事寧人的想法。
  既然从他进院子那天,他跟赖五已经结仇了,那么只要找著机会,他就会把赖五往死里收拾。
  他相信,如果给赖五得到机会,也不会对他心慈手软。
  就是这么简单的事。
  张旭东与几个大爷,又说了一番冠冕堂皇的话。
  不外乎就是对外面表达,他不是惹事生非的人。
  只要外人不招惹他,他也不会欺负別人。
  至少这段时间,他得乖一点,给外面留一个好印象。
  不然,要是居委那块,把他拉去凑份子了,那他哭都没地方哭去。
  道听途说,他是听说今年各个街道各个居委,都是有指標的。
  当天晚上,张旭东还特意叮嘱了张建国两句,让他最近在厂里谨言慎行一些。
  遇到事情的时候,情愿苟一点,那也比被人推出去,当替罪羊要好。
  张建国被儿子教训,心里不舒服是肯定的。
  可是这一段时间,很多事情,都按照张旭东预测的那样发展了。
  比如厂里给他们恢復名誉的事情,现在已经在进行时了。
  按照厂里领导跟他说的,只要他不再闹腾,那么厂里想办法给他恢復名声;待遇也会按照实际情况补偿他。
  那就不是一个工位能解决的了。
  张建国两口子下去了小十年,各种补偿加一起,那是笔不小的数字。
  更关键的是,厂里为了表达对张建国的诚意,已经给他恢復了原本该有的工资待遇。
  工资加各种津贴,月收入有一百二的样子。
  当然,要是厂里不顾虑到张建国的老师跟同学们那些社会关係,估计还没这么快给他解决。
  原来倒霉的时候,他那些关係大多数都倒霉。
  就是没倒霉的,也是跟他断了联繫。
  如今,张建国在儿子的建议下,找上了门去。
  不论那些老师同学是跟他共情,还是对他亏欠,总归是在里面发动了各自关係,帮了他不少忙的。
  就因为听了张旭东的劝解,张建国不说那些还没来的补偿。
  就是恢復工资这一条,也让他每个月增加了四十多收入。
  一年就是四五百了。
  所以现在张旭东在家说句话,那是相当管用。
  就连边上的陈玉兰,眼瞅著张建国一脸不服不忿的,不由一瞪眼说道:“老张,你就听儿子的,儿子还会害你不成?”
  张建国还想著解释一番,可是跟媳妇的眼神对上,立马服软。
  他可以不听张旭东的,却是必须要尊重跟他曾经患难与共的媳妇。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张家的生態,在这一刻完成了闭环。
  也就是小丫头张旭寧看著有趣,在那咧著嘴傻笑。
  坐她两边的父母,不约而同的一巴掌抽上了她背心。
  陈玉兰嗔怪道:“有什么好笑的,好好吃饭。”
  张旭东当天晚上就揣了一条烟,拜访了一下张爱民家。
  这並没有什么说头,按照张旭东的说法,就是感谢张爱民一直以来的照顾。
  如今他店铺能挣钱了,自然要吃水不忘打井人。
  其实他就是想著,万一真遇到什么事。
  张爱民能帮他在服务公司,说上几句话。
  第二天一大早,霞光千道,祥云····
  总归就是个好天。
  张旭东把车骑到了张莉姑姑家所在的胡同口。
  一个妇人,衣衫齐整,容貌清秀,路过他身边的时候,还对著他认真的瞅了一两眼。
  等到妇人买了早点回家,喊醒了睡眼惺忪的侄女,她又不確信的看了侄女的嘴唇一眼,小心的试探著问道:“莉莉,你是不是恋爱了?”
  张莉脸颊剎那之间,就是羞红一片。
  “那孩子是不是骑著个倒骑驴?”妇人又追问了一句。
  “姑妈,你跟踪我?”张莉很是委屈。
  “屁,那小伙子天天过来接你。
  你当咱们这条胡同的街坊,眼睛都瞎啊?
  人家不会到我面前说?
  还有,你给我说清楚,昨儿你回来,嘴唇红肿是怎么回事?
  那小子是不是欺负你了?”连番追问,张莉感觉社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