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电气平原考察
“我认为，这场对战的胜负关键在於『节奏控制』。”顾北日开口就与眾不同，“不是单纯的速度快慢，而是谁掌握了能量释放的节奏。”
他在黑板上画了两个波形图。
“雷丘的特点是爆发力强，但持续作战能力弱。
从录像可以看出，它的十万伏特威力很大，但每次释放后都需要大约三秒的充能时间。这三秒就是它的弱点。”
“皮卡丘则相反，单次技能威力较小，但释放频率高，几乎没有充能间隔。
皮卡丘训练家的战术很简单：用高速移动避开雷丘的爆发期，在充能间隙发动攻击。”
他顿了顿：“但这里有个问题——如果雷丘能提前蓄积电荷，缩短充能时间呢？”
李教授眼睛一亮：“继续说。”
“我在录像里注意到，雷丘的尾巴在释放十万伏特前会颤动，那是电荷蓄积的表现。
但雷丘训练家没有充分利用这一点。他每次都是临时蓄能，所以有三秒间隔。”
顾北日在波形图上加了一条线。
“如果雷丘在战斗中始终保持尾巴蓄积部分电荷，那么释放十万伏特时，只需要补充剩余部分。
这样充能时间可能缩短到一秒甚至更短。”
教室里安静下来。
这个观点很新颖，而且……听起来可行。
“但这需要极高的能量控制能力。”一个学生质疑，“战斗中分心蓄能，会不会影响其他操作？”
“会。”顾北日承认，“所以需要训练。而且不一定非要雷丘自己完成——训练家可以通过指挥，创造蓄能的机会。”
他看向李教授：“教授，我记得有一种战术叫『预充电』，是前任电系天王年轻时所创，就是让电系精灵在非战斗状態下预先储存电荷，战斗中直接释放。
理论上，雷丘也可以这样。”
李教授缓缓点头：“『预充电』战术確实存在，但通常用於蓄电特性精灵。
普通电系精灵很难做到，因为电荷会自然逸散。”
“但如果结合电气场地呢？”顾北日拋出核心观点，“电气场地能稳定电场，减缓电荷逸散。
雷丘如果掌握电气场地，就可以在场地內预充电，战斗中隨时调用。”
全场譁然。
这个思路……太大胆了。
但仔细想想，又合乎逻辑。
李教授沉默良久，然后鼓掌。
“精彩的分析。”他说，“不仅看到了表面，还挖掘了深层的战术可能性。顾北日，你的思维很开阔。”
周明轩脸色铁青。
他又被比下去了。
…………
下课后，李教授把顾北日叫到办公室。
“坐。”他指了指椅子，“你上午的发言，让我想起一个人。”
“谁？”
“我的师兄，夏日。”李教授眼神悠远，“三十年前，他提出『共鸣进化』理论时，也是这样，想法天马行空，逻辑却无懈可击。”
顾北日心中一凛。
夏日？
那个提出共鸣进化理论，后来被学术界质疑的传奇研究员？
“虽然他的理论后来……不被主流接受，但他教会了我一件事：真正的创新，往往诞生於对常识的质疑。”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
“这是我当年跟隨夏日研究时的一些笔记，关於电系精灵能量场协同的。或许对你有帮助。”
顾北日接过文件夹，手指微微颤抖。
夏日的原始研究笔记？不说具体的物质价值，单说纪念意义都是不可估量的。
“教授，这太珍贵了……”
“知识应该传给能理解它的人。”李教授摆摆手，“我看得出来，你和夏日是同一类人——不被现有框架束缚，敢於想像。
这些笔记在我这里只是旧纸堆，在你手里，或许能焕发新生。”
他顿了顿：“不过，我得提醒你。夏日的理论之所以被质疑，是因为缺乏实验证据。
你可以借鑑思路，但不要全盘接受。
科研最重要的是实事求是。”
“我明白，谢谢教授。”
接下来的几天，顾北日白天上课，晚上研读夏日的笔记和陈教授的书。
那些泛黄的纸页上，写满了夏日当年的思考：
【实验记录：皮卡丘与雷丘的电场共振测试……当两只精灵的电气场地叠加时，电荷转移效率提升37%……】
【假设：电系精灵之间存在某种“电网”般的能量连结，距离越近，连结越强……】
【推论：如果训练家能融入这个“电网”，或许可以更精准地指挥……】
越读越心惊。
夏日的研究，比顾北日想像的更超前、更大胆。
他甚至提出了“人灵能量接口”的概念——训练家通过特殊设备，直接感知精灵的能量状態，实现“心意相通”般的指挥。
“脑机接口？赛博飞升？”顾北日喃喃道。
当真人杰！
但笔记到此中断了。
后面没有实验结果，没有论文发表，只有一行潦草的字：
【联盟叫停实验，理由：伦理风险。或许我是错的？】
顾北日合上笔记，心情复杂。
夏日走在时代太前面了。
三十年前的技术，根本支撑不了他的设想。
但今天呢？
这个世界的科技水平，似乎比他前世的地球要发达一些。
至少精灵球技术、伤药配方、能量检测设备都很成熟。
如果夏日的理论真的有可行性……
甩了甩头，顾北日將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拋之脑后。
精灵种类繁多，这种方法可行，但並不具备泛用性。
“叮咚。”
这时。手机响了，是苏文雅发来的消息。
“听说你今天的课堂分析很精彩。李教授很少那么夸人。”
“运气好。”
“不必谦虚。
对了，周末有空吗？
研究所组织了一个小型的精灵观察活动，去临海市郊的电气平原，可以带自己的精灵。
王主任让我问你要不要参加。”
电气平原？
顾北日知道那个地方——因为发电系统的存在，临海市附近最大的野生电系精灵棲息地。
“我去。需要准备什么？”
“常规野外装备就行。
周六早上八点，研究所门口集合。记得带上咩利羊，那里对电系精灵有好处。”
他在黑板上画了两个波形图。
“雷丘的特点是爆发力强，但持续作战能力弱。
从录像可以看出，它的十万伏特威力很大，但每次释放后都需要大约三秒的充能时间。这三秒就是它的弱点。”
“皮卡丘则相反，单次技能威力较小，但释放频率高，几乎没有充能间隔。
皮卡丘训练家的战术很简单：用高速移动避开雷丘的爆发期，在充能间隙发动攻击。”
他顿了顿：“但这里有个问题——如果雷丘能提前蓄积电荷，缩短充能时间呢？”
李教授眼睛一亮：“继续说。”
“我在录像里注意到，雷丘的尾巴在释放十万伏特前会颤动，那是电荷蓄积的表现。
但雷丘训练家没有充分利用这一点。他每次都是临时蓄能，所以有三秒间隔。”
顾北日在波形图上加了一条线。
“如果雷丘在战斗中始终保持尾巴蓄积部分电荷，那么释放十万伏特时，只需要补充剩余部分。
这样充能时间可能缩短到一秒甚至更短。”
教室里安静下来。
这个观点很新颖，而且……听起来可行。
“但这需要极高的能量控制能力。”一个学生质疑，“战斗中分心蓄能，会不会影响其他操作？”
“会。”顾北日承认，“所以需要训练。而且不一定非要雷丘自己完成——训练家可以通过指挥，创造蓄能的机会。”
他看向李教授：“教授，我记得有一种战术叫『预充电』，是前任电系天王年轻时所创，就是让电系精灵在非战斗状態下预先储存电荷，战斗中直接释放。
理论上，雷丘也可以这样。”
李教授缓缓点头：“『预充电』战术確实存在，但通常用於蓄电特性精灵。
普通电系精灵很难做到，因为电荷会自然逸散。”
“但如果结合电气场地呢？”顾北日拋出核心观点，“电气场地能稳定电场，减缓电荷逸散。
雷丘如果掌握电气场地，就可以在场地內预充电，战斗中隨时调用。”
全场譁然。
这个思路……太大胆了。
但仔细想想，又合乎逻辑。
李教授沉默良久，然后鼓掌。
“精彩的分析。”他说，“不仅看到了表面，还挖掘了深层的战术可能性。顾北日，你的思维很开阔。”
周明轩脸色铁青。
他又被比下去了。
…………
下课后，李教授把顾北日叫到办公室。
“坐。”他指了指椅子，“你上午的发言，让我想起一个人。”
“谁？”
“我的师兄，夏日。”李教授眼神悠远，“三十年前，他提出『共鸣进化』理论时，也是这样，想法天马行空，逻辑却无懈可击。”
顾北日心中一凛。
夏日？
那个提出共鸣进化理论，后来被学术界质疑的传奇研究员？
“虽然他的理论后来……不被主流接受，但他教会了我一件事：真正的创新，往往诞生於对常识的质疑。”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
“这是我当年跟隨夏日研究时的一些笔记，关於电系精灵能量场协同的。或许对你有帮助。”
顾北日接过文件夹，手指微微颤抖。
夏日的原始研究笔记？不说具体的物质价值，单说纪念意义都是不可估量的。
“教授，这太珍贵了……”
“知识应该传给能理解它的人。”李教授摆摆手，“我看得出来，你和夏日是同一类人——不被现有框架束缚，敢於想像。
这些笔记在我这里只是旧纸堆，在你手里，或许能焕发新生。”
他顿了顿：“不过，我得提醒你。夏日的理论之所以被质疑，是因为缺乏实验证据。
你可以借鑑思路，但不要全盘接受。
科研最重要的是实事求是。”
“我明白，谢谢教授。”
接下来的几天，顾北日白天上课，晚上研读夏日的笔记和陈教授的书。
那些泛黄的纸页上，写满了夏日当年的思考：
【实验记录：皮卡丘与雷丘的电场共振测试……当两只精灵的电气场地叠加时，电荷转移效率提升37%……】
【假设：电系精灵之间存在某种“电网”般的能量连结，距离越近，连结越强……】
【推论：如果训练家能融入这个“电网”，或许可以更精准地指挥……】
越读越心惊。
夏日的研究，比顾北日想像的更超前、更大胆。
他甚至提出了“人灵能量接口”的概念——训练家通过特殊设备，直接感知精灵的能量状態，实现“心意相通”般的指挥。
“脑机接口？赛博飞升？”顾北日喃喃道。
当真人杰！
但笔记到此中断了。
后面没有实验结果，没有论文发表，只有一行潦草的字：
【联盟叫停实验，理由：伦理风险。或许我是错的？】
顾北日合上笔记，心情复杂。
夏日走在时代太前面了。
三十年前的技术，根本支撑不了他的设想。
但今天呢？
这个世界的科技水平，似乎比他前世的地球要发达一些。
至少精灵球技术、伤药配方、能量检测设备都很成熟。
如果夏日的理论真的有可行性……
甩了甩头，顾北日將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拋之脑后。
精灵种类繁多，这种方法可行，但並不具备泛用性。
“叮咚。”
这时。手机响了，是苏文雅发来的消息。
“听说你今天的课堂分析很精彩。李教授很少那么夸人。”
“运气好。”
“不必谦虚。
对了，周末有空吗？
研究所组织了一个小型的精灵观察活动，去临海市郊的电气平原，可以带自己的精灵。
王主任让我问你要不要参加。”
电气平原？
顾北日知道那个地方——因为发电系统的存在，临海市附近最大的野生电系精灵棲息地。
“我去。需要准备什么？”
“常规野外装备就行。
周六早上八点，研究所门口集合。记得带上咩利羊，那里对电系精灵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