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解决问题!
  从门口进来的人,並不止是陈冕与老周两个。
  身后还跟著三个人。
  都穿著厂里的工人制服,挎著一个黄绿色的军用书包。
  此时大礼堂中,鸦雀无声。
  章国伟带来的治安员与保卫科中的人,都是素质都过得硬的专业人才。
  杨厂长,聂副厂长两人也是老行伍出身。
  埋伏,袭击,抓捕这些事,自然不在话下。
  老周四下环顾了一眼,並没发现什么异常。
  沉声道:“我去演出台布置!”
  “你们四个各占一个点!”
  “不要慌乱,定好时间!”
  他原本平庸而寡淡的脸上,忽然涌现出一抹狰狞!
  “上回有林昭那个死鬼碍事,我看这次还有谁能挡下炸药!”
  “等到今次事成,四九城大乱,大家都能去那边的花花世界升官发財!”
  陈冕不无得意地道:“上回还得我出面调开保卫员。”
  “这次保卫科里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没有死鬼林昭,保卫科就是一盘散沙!”
  早已埋伏就位的林向东,忽然双眼微微一眯,浑身肌肉紧绷。
  杀气四溢!
  目光死死盯住陈冕。
  原先在保卫科中里应外合害了林昭一条命的人,果然是他!
  大礼堂里看似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几只阴沟里的老鼠说话都没刻意压低声音。
  埋伏在四周的杨厂长,聂副厂长,章国伟,赵叔等人都听见了陈冕说的话。
  胸间怒火中烧!
  老周瞅了陈冕一眼,开口截断话头。
  “哪里来的这么多话!”
  “今次行动由我负责!”
  这陈冕不过是个负责传递消息,有什么好显摆!
  老周朝四人挥挥手。
  “开始行动!”
  “三分钟后退出大礼堂!”
  隨著他一声令下,陈冕跟其余三人都分头行动了起来!
  老周速度极快,转眼就衝上了演出台。
  埋伏在这个位置的人,正好是林向东。
  老周才俯身。
  林向东悄无声息出现在他身后。
  隨即,一记手刀劈掌狠狠落下!
  老周甚至连发出示警的时间都没有,身不由己倒在演出台上。
  与此同时。
  埋伏就位的杨厂长,聂副厂长,章国伟,赵叔孙哥等人也都动了!
  齐齐扑向一个距离最近的阴沟老鼠!
  林向东先打开黄绿军用书包看了看,见里面的定时装置还没开启。
  微微放下了心。
  拎起老周纵身跃下演出台。
  隨手將昏迷不醒的老周往地上一扔,目光落在陈冕身上。
  在杨厂长,章国伟,聂副厂长三个人当中。
  聂副厂长的身手很明显要比其他两人差一些。
  他对上的人正是陈冕。
  同样是趁著陈冕不备,发动袭击。
  却被陈冕身形一侧,闪避开来。
  聂副厂长一击不中。
  陈冕立即拔出了腰间的手枪!
  黑洞洞枪口瞄准聂副厂长!
  林向东早已锁定了陈冕的动作,见他就要扣动扳机。
  沉声喝道:“聂叔,小心!”
  五四式手枪从神秘空间瞬间出现。
  “砰!”一声枪响。
  陈冕右手中枪,手枪落地!
  血花四溅!
  林向东身形宛若大鸟一般直扑陈冕,抬手又是一记手刀劈下!
  他恨这廝当夜里应外合,害了林昭一条命,这记劈掌比给老周那一击更重!
  陈冕压根来不及呼痛,闷哼一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林向东解除了聂副厂长的危机后,转头朝其余三处看去。
  杨厂长与章国伟赵叔等人还在跟三只阴沟里的老鼠缠斗。
  这些老鼠都暗中受过专业训练,並不完全是土鸡瓦狗。
  跟杨厂长等人还能打上几回合。
  林向东道:“速战速决!”
  隨即宛若一阵风般从三只老鼠身边掠过。
  或掌或拳或腿,一击必中!
  有林向东出手相助,大礼堂內的战斗结束的很快。
  其余三只阴沟里的老鼠,全部当场擒获。
  章国伟从腰间取下手銬,“喀嚓”一声带在陈冕双手上。
  至於陈冕右手中枪,一片血肉模糊,他倒是半点不嫌弃。
  眉飞色舞地道:“銬上,銬上,全部銬上!”
  “带回局子!”
  转头笑道:“老杨,老聂,东子,各位兄弟,谢了!”
  “这几只老鼠我带回去慢慢省!”
  说著拎起几个书包。
  “这些玩意也交给我处理!”
  “我会跟上级部门为你们请功!”
  这次抓住五只阴沟老鼠,非但章国伟所属的治安局立了功。
  红星轧钢厂保卫科自然也大大有功。
  更別说亲自上阵的杨厂长跟聂副厂长两人。
  杨厂长道:“快去!快去!”
  “谁稀得你那些破功劳似的!”
  “只要別忘记东子跟老林这几个老部下就成!”
  林向东道:“章叔,功劳给保卫科记上。”
  “我不用什么荣誉。”
  “那个陈冕,一定要好好审。”
  “必要时,多上点手段,不怕挖不出东西。”
  刚刚听老周跟陈冕的对话,明显上头还有人。
  又暗自可惜陈冕今次不能死在他手上,特地提醒章国伟记得多上手段。
  章国伟乐呵呵地道:“没问题!”
  带著人將几只阴沟里的老鼠拖了出去。
  聂副厂长想起被陈冕手枪瞄准的剎那,心中有些后怕。
  往林向东胳臂上轻轻一拍。
  “小子,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刚刚那一枪,谢了!”
  “看来我还当真是老了!”
  適才他跟陈冕之间的距离极近。
  要不是林向东眼明手快,当机立断开枪打中陈冕的右手。
  他还当真躲不过去。
  杨厂长道:“老聂你没事也多去去民兵训练营练练!”
  “几个老战友里就熟你最拉垮!”
  “天天只记得老婆孩子热炕头!”
  聂副厂长也不回嘴,嘿嘿笑了几声。
  他自退伍后,就没怎么摸过枪。
  格斗术也早已忘得七七八八,不怪杨厂长吐槽。
  杨厂长看著林向东,忽然想起来了什么。
  问道:“东子,你身边哪里来的五四式手枪?”
  赵叔忙道:“杨厂长,昨天东子去找我们的时候,我特地从保卫科借给他防身的。”
  民兵天下的年头,虽然还没什么非法持有枪枝罪。
  不过林昭逝世后,他的装备是要上缴的。
  私自留在家中可不行。
  赵叔不愿意林向东背个处分,出头帮他顶下了雷。
  杨厂长道:“没什么,这把枪以后就给东子得了。”
  “横竖等今天的事情结案后,东子就调回保卫科。”
  林向东问道:“杨叔,这么快就去保卫科?”
  他还没將傻柱那包特製调料的配方给弄出来,想著再多待些天。
  傻柱那手厨艺,起码有一半都在特製调料上。
  林向东倒不是想跟傻柱戧行,不过是为了满足口腹之慾。
  林母虽然会做菜,厨艺却只是一般。
  杨厂长先对赵叔道:“老赵,安排两个人將地上的血清洗掉。”
  “下午还有最后一次彩排,別嚇到宣传队的人。”
  “东子,去保卫科的事咱们出去再说。”
  刚刚只有林向东为了救聂副厂长开了一枪,见了血光。
  解决其余几只阴沟老鼠的时候,都没人动枪。
  清理起来並不难。
  赵叔道:“厂长放心,我马上安排。”
  孙哥朝林向东拱手笑道:“东子,多谢你刚刚那一脚,踢晕了那只老鼠!”
  “元旦节喝酒算我的!”
  刚刚他跟一只阴沟老鼠缠斗,不是林向东掠过去一脚將老鼠踢晕。
  他也没这么快能结束战斗。
  林向东道:“孙哥,元旦节那顿,还是算我的!”
  “你多带我去骑骑马,巡巡逻就好!”
  孙哥好笑地道:“杨厂长才说你就快回来当我们的头了,还要我带你去巡逻?”
  一句话说得林向东也乐了。
  “赵叔,孙哥,元旦节中午前门洪记酒馆,可別忘了!”
  说著跟杨厂长聂副厂长回到厂办大楼。
  三人都换下保卫科的制服,林向东也將防弹衣脱了下来。
  杨厂长看著林向东笑道:“怎么?”
  “还在第一食堂待出感情来了?”
  “原先是因为你身体还没大好,所以暂时安排你去第一食堂养著。”
  “现在你不是全部好了么?”
  “拳法,掌法,身法,枪法,样样出挑。”
  “连我跟老聂都打不过你。”
  “还待在食堂做什么?”
  “暴殄天物!”
  林向东道:“杨叔,我还想跟何雨柱多学点厨艺。”
  聂副厂长好笑地道:“又在胡说八道不是!”
  “大老爷们拿什么锅铲!”
  “等你以后娶个媳妇,还怕家里没人做饭?”
  杨厂长道:“那你现在抓紧学。”
  “等治安局那边结案,给你们请功的时候,再调回保卫科。”
  “有这份功劳在,调你过去名正言顺。”
  林向东跟杨厂长聂副厂长正在办公室里说说笑笑的时候。
  隔壁。
  李怀德办公室里悄悄溜进去了一个人。
  “李厂长,您从民兵营安排去保卫科的老周,被保卫科带走了。”
  “身上穿的虽然是咱们厂保卫科的制服,人却面生的很。”
  “腰间別著傢伙,用了手銬。”
  “只怕是治安局的人换装实行抓捕。”
  李怀德满头雾水,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他一直在办公室,还不知道刚刚在大礼堂发生的事。
  那人压低声音道:“具体情况暂时还不清楚。”
  “从咱们大礼堂里,被带走的一起有五个人。”
  “还有一个是宣传队的陈冕,右手受了伤。”
  李怀德烦躁地道:“陈冕关我屁事!”
  “我问的是老周!”
  老周是他精心从民兵营里挑出来的。
  业务水平过得硬,马术也好。
  平时不怎么喜欢开口说话。
  他放去保卫科,就是想安个钉子在里面。
  不用老周冒头,只要將保卫科里的动向告诉他就成。
  保卫科不比別的部门,送人进去总要有几分真本事。
  那些只会溜须拍马的,就算送过去,也绝对不可能跟原来的保卫员打成一片。
  所以特地选了个业务水平高的
  他哪里知道,好死不死的,偏偏从那么大的民兵营里挑了个敌特分子过去……
  那人问道:“会不会是杨厂长知道老周是您安排的,故意拔的钉子?”
  李怀德没好气地道:“杨兴邦的脑子又没被驴踢过!”
  “他閒的蛋疼去关注一个小小的保卫员做什么?”
  “还是请治安局里的人改装,进行抓捕。”
  “里面肯定还有別的原因。”
  “那个谁,你再去保卫科里仔细查查原因。”
  那人点头哈腰地道:“是,李厂长!”
  “我这就去!”
  等这廝走了后,李怀德的手指轻轻敲击著办公桌。
  看来今次大礼堂被抓走的那五个人,事情不小。
  李怀德想了想,起身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