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食物储备充足,开始建造永久庇护所
  回到营地,断庆开始处理鱼。
  刀刃在鱼身上游走,刮鳞、掏內臟、剔骨,一条条鱼很快变成乾净的鱼肉。
  他將一些狼獾肉放进锅里,开始燉煮。
  很快,浓郁的肉香在营地上空飘散开来。
  剩下的鱼肉和狼獾肉被他切成薄片,整齐地掛上燻肉架,因为肉量太多,三十多斤的肉他起码需要烟燻7天,每天烟燻八个小时。
  为此,他不得不再砍伐云杉树,又建了三个烟燻房,以此来加快这一进程。
  等烟燻房搭好,断庆再次点燃湿树枝,青烟裊裊升起,將大量肉条笼罩其中。
  “现在去盘点一下储备。”
  他將所有鱼乾倒在樺树皮铺成的“桌布”上。
  金黄色的鱼片堆成一团,泛著油润的光泽。
  断庆掰开一片放进嘴里嚼了嚼——质地坚韧,烟燻味浓郁,咸淡適中。
  “三批下来,共有二十斤左右烟燻好的鱼乾。
  去除脂肪部位的二十斤狼獾肉,等烟燻完大概也能剩八斤,今天鱼肉烟燻完大概能剩七斤。”
  他对著镜头,语气里满是得意。
  “目前的食物储备加起来,足足有三十五斤左右,按每天一斤算,够我吃一个多月了。
  这还没算晚点开炼的狼獾脂肪和油渣。
  在这地方,我要开始为每天选择吃什么而烦恼了。”
  说完断庆把鱼乾装回篮子里,拿起斧头走进森林。
  “有了充足的食物储备,接下来该搭建永久庇护所了。”
  他对著镜头,语气变得严肃。
  “这需要大量的木材,我估算了一下,至少需要五十根直径二十厘米以上的云杉原木。
  这些原木要用来搭建墙体、屋顶、床铺和地板,冬天的北极,地面的寒气能在一夜之间冻死人,必须要將地面完全隔绝。
  接下来每天的目標是砍倒五棵树,十天之內完成木屋主体。”
  森林里很安静。
  只有风吹过针叶林的沙沙声,和远处渡鸦的叫声。
  断庆锁定第一棵目標——一棵笔直的云杉,直径二十五厘米左右,树干笔直如標枪,没有多余的枝杈。
  这是最理想的建材。
  他用脚扫开树根部的腐叶和苔蘚,露出潮湿的土壤和盘根错节的根须。
  然后举起斧头。
  砰!
  斧刃狠狠砍进树干,木屑飞溅,空气中瀰漫起云杉特有的清香。
  他一斧接一斧,每一斧都砍在同一个位置,力量控制得恰到好处。
  不到两分钟,树干上就被砍出一个深深的v形凹槽,白色的木质部清晰可见。
  断庆换上锯子,开始锯断剩余部分。
  锯齿在木材中来回摩擦,发出有节奏的“嚓嚓”声。
  咔嚓——
  树干断裂,整棵云杉轰然倒下,砸在地上激起一片枯叶和尘土。
  “第一棵。”
  接下来五个小时,森林里不断响起斧头砍树的声音和树木倒下的轰鸣。
  每一棵树倒下,都会激起一阵鸟雀的惊叫和扑稜稜的翅膀声。
  到第五棵的时候,断庆的t恤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肌肉分明的后背上。
  “五棵,完成。”
  他放下斧头,看著倒在地上的五根云杉原木,喝了口云杉茶,休息了一会儿,他才再次去查看四座燻肉架。
  鱼片和狼獾肉已经开始脱水,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金黄色,肉质变得紧实。
  断庆又分別在四个燻肉架里添了几根湿树枝,確保烟雾持续笼罩。
  “接下来该去巡视领地了。”
  他拿起弓箭,大步走进森林深处。
  接下来的两三个小时,断庆一直在山林间穿梭。
  “敏锐感官”让他能听到远处松鼠跳跃的声音,树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
  但今天依旧是排查区域。
  除了几只警惕的松鼠和一只飞走的渡鸦,他没遇到任何大型猎物。
  “看来那头灰熊是真的被我嚇跑了。”
  断庆站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眺望远方的森林。
  “不过没关係,我会再次用狼獾內臟勾引它。”
  “到那时……”
  他將摄影机对准腰间的弓。
  “它就逃不了了!”
  直到傍晚时分,他才返回营地。
  燻肉架上的鱼片和狼獾肉已经彻底脱水,变成金黄色的肉乾,散发著浓郁的烟燻香气。
  断庆將肉乾一片片取下来,放进樺树皮编制的篮子里。
  然后开始处理今天砍下的云杉原木。
  他用斧头和刀,將原木两端削平,在接口处雕刻出精密的卯榫结构。
  这种传统木工技艺不需要钉子,仅靠木材咬合就能形成坚固连接,而且在极寒环境下不会因为收缩而鬆动。
  木屑飞溅,卯榫的形状一点点显现。
  很快,五根原木被处理完毕。
  断庆將它们摆放在临时庇护所旁,搭出一个正方形框架。
  “地基雏形出来了。”
  他拍去手上的木屑,看著初具规模的木屋框架,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再砍四十五根原木,木屋就能完工。”
  夜幕降临。
  断庆坐在火堆旁,將提前剃下来的狼獾皮下脂肪、肠繫膜脂肪、肾臟周围脂肪全部取出,开始炼油。
  他將脂肪用刀切成小块,这个步骤至关重要——脂肪块越小,受热面积越大,出油速度越快,且不易焦糊。
  然后从火堆里抽出几根木材,降低火势,將切好的脂肪丁放入锅中,加入少量清水。
  “加水是为了防止脂肪初始阶段因直接受热而焦糊。”
  断庆对著镜头解释道。
  “等水蒸发后,脂肪就会开始熔化。”
  小火慢炼,水逐渐蒸发,脂肪开始熔化成清亮的油脂。
  空气中瀰漫起一股奇特的香气——带著动物脂肪特有的浓郁,又混合著一丝淡淡的腥臊。
  断庆不时搅拌,防止脂肪粘锅。
  持续熬煮,锅中的脂肪丁逐渐缩小,变成金黄色的、酥脆的油渣,漂浮在油麵上。
  从开火到炼製完成,用了一个多小时。
  每次炼出油,断庆都將其小心地倒入樺树皮做成的罐子里,狼獾油足足装满了好几个,炼出了八斤左右的油。
  之前他用粘土做出的碗和罐子还在风乾,暂时还用不了。
  “明天我要再次开始烧制粘土了。
  要再做几个陶罐,用来装油和盛水,这些樺树皮容器不够结实,时间长了会漏。”
  最后剩下的油渣,有两斤多。
  狼獾脂肪油渣的腥臊味很重,有些近似哈喇味,闻著就让人食欲不振,但断庆没有浪费。
  他倒出五分之四储存起来,剩下五分之一用来煎烤葛根。
  金黄色的油渣在锅里“滋滋”作响,葛根片被煎得两面金黄,吸饱了油脂。
  断庆忍著那股腥臊味,大口吃著。
  味道確实不怎么样,但富含脂肪和淀粉,能提供大量热量。
  吃完之后,他打了个饱嗝,擦擦嘴,钻进睡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