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有求救电话算什么挑战?(感谢『大家继续继续』投的1张月票)
  第十一天清晨。
  断庆在岸边检查刺网,一条湖鱒鱼在网上挣扎,他將树干收回,將鱼摘下。
  接著他再次在网上掛上內臟,走向钓鱼装置,重复此过程,今天收穫的三条鱼,重量大概十斤左右,他没有先急著处理鱼。
  他就这么静静的坐在湖边,一改往常的样子,手里把玩著一个黄黑色的长方体——这是节目组发给每位选手的卫星求救电话。
  摄影机支架他放在身边,对准他的脸,哪怕他此时没有什么表情,也能感受到他的自信。
  “来之前,我以为这里多少会迎接到些许挑战,但这种太过顺利的感觉让我感到无趣。
  今天是第十一天,不知道有多少人已经用了这个电话?
  说实话,我觉得这东西挺没用的。”
  说完,在摄影机的画面里,断庆將手里的卫星电话重重一拋,黑黄色的弧线跨越几十米的距离,噗通一声,沉入湖水里。
  直到这时,他的脸上才露出些许兴奋的表情。
  “有救命的保险,算什么挑战?”
  湖面恢復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但断庆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在这片荒野之间,再无退路。
  “现在开始,事情才变得有点意思。”
  断庆对著摄影机露出一个英俊的笑容,然后才拎起地上的三条鱼开始处理,大步流星地走向营地。
  刀刃沿著鱼腹白线划下,內臟完整掏出,切好的鱼片被整齐掛上燻肉架,青烟裊裊升起。
  断庆拿起斧头和锯子走进森林。
  阳光穿透针叶林,在地面投下斑驳光影。
  他锁定第一棵云杉,树干笔直,直径二十厘米。
  斧头举起。
  砰!
  木屑飞溅,树干上出现深深的凹槽。
  如今在森林里锯树对断庆而言,已经不是挑战,而是纯粹的体力劳动。
  到中午时,五根三米长的云杉原木已经全部砍伐,断庆扛起第一根原木,两百多斤的重量在他身上像扛了根竹竿。
  来回五趟,原木全部搬回。
  半小时后,五根原木被拼接到木屋框架上,墙体又升高了二十厘米,卯榫咬合处严丝合缝,用力摇晃都纹丝不动。
  断庆站在木屋前,擦去额头汗水。
  “还差三十根原木。”
  下午三点,再次给四座烟燻架添加湿润的云杉枝后,断庆才背著弓箭进入一片未曾踏入过的森林。
  走了大概三公里,他突然停下脚步。
  前方灌木丛下,几撮白色兔毛掛在树枝上,地面有新鲜粪便,黑色颗粒状。
  断庆蹲下,用手指捻起一颗粪便。
  “雪兔,而且是最近留下的。”
  他站起身,目光扫视周围。
  灌木丛密集,地面有明显的兔子活动痕跡——踩出的小径、啃食过的树皮、刨开的泥土。
  “这片区域是兔子窝。”
  確定之后,断庆转身向庇护所走去,等他拿著钢丝卷回到灌木丛。
  开始布置陷阱。
  他选择兔子必经之路——树枝之间的狭窄通道,地面有明显的脚印。
  用钢丝做成活套,高度精確到五厘米,正好是雪兔脖颈位置。
  触发机关用全部由钢丝製成,灵敏度调试到兔子一碰就会触发。
  布置完三十个陷阱后,他继续往前走。
  灌木丛深处,他发现一大片蓝莓,深蓝色的果实掛满枝头,在阳光下泛著诱人光泽。
  断庆摘了两斤装进背包,然后在附近又挖到半斤葛根。
  等他回到营地时已经傍晚,他將蓝莓和葛根放好,又查看了一下燻肉架,开始准备晚餐。
  他坐在火堆旁,將葛根切片放进锅里煮,蓝莓被他分成两份,一份直接吃,一份准备做成果酱。
  锅里的葛根散发出淡淡清香,比单纯的鱼肉要开胃得多。
  他舀起一片葛根放进嘴里,软糯香甜。
  断庆满足地眯起眼睛,他对著镜头,用木勺指了指锅里翻滚的蓝莓鱼肉。
  “我估计我现在去开个饭店,都有大把人来捧场,做饭这个东西把原本就好吃的食物做的完美,並不是什么大本事。
  把手上能利用到的东西,搭配成美食,才是技艺。”
  吃完晚饭,他从陶罐里取出所有狼獾肠子和內臟,腥臭的味道顿时扑面而来。
  他走到庇护所前三十米处,將肠子和內臟掛在一米高的树枝上,树下被他洒满了落叶。
  “那头灰熊要是再不来,我就得怀疑它是真的被我嚇到移居了。”
  夜幕降临。
  他钻进睡袋。
  今晚格外安静,连风声都很小,只有火堆偶尔爆出的“啪啪”声。
  断庆闭上眼睛,很快进入睡眠。
  一夜无话。
  ......
  ......
  第12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断庆从睡袋里爬出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检查陷阱。
  走到灌木丛时,他远远就看到第一个陷阱被触发了。
  一只肥硕的雪兔被钢丝套勒住脖颈,身体僵硬,已经断气。
  “两斤多,还行,但这玩意跟减肥药一样,吃的越多人越瘦,不过偶尔拿来换换口味也不错。”
  断庆略微嫌弃的將兔子从陷阱上取下来,灰色的毛皮摸上去手感极好。
  隨后他检查了所有其他的陷阱,但都没有收穫。
  回到营地,断庆开始处理兔子。
  刀刃从兔子后腿割开一道口子,他再用力一扯——整张皮被完整剥下,露出下面粉红色的肌肉。
  “兔皮可以做手套內衬,如果再多套一些的话,做个兔皮背包也可以,安娜应该喜欢这种毛茸茸的东西。”
  他对著镜头,一边说一边將兔皮掛在木架上晾乾。
  接著是分割。
  断庆將兔子剁成几大块,放进锅里开始燉煮,再加入一些蓝莓、葛根、云杉嫩芽。
  很快,浓郁的肉香在营地飘散开来。
  断庆用木勺舀起一块兔肉,吹了吹放进嘴里。
  肉质细嫩,带著淡淡果香。
  他细细品味著,然后对著镜头,用木勺舀起一块沾著蓝莓酱的兔肉,展示了一下。
  “我第一天这样烹飪的时候,就觉得口味不错,如今新加入的葛根更增添了细腻的口感。”
  吃著兔肉的断庆此时突然一顿,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笑出了声。
  吃完午饭,断庆继续干活。
  检查燻肉架,添加湿树枝。
  检查刺网,收穫一条湖鱒鱼。
  然后开始处理木材,为木屋做准备。
  整个下午都在忙碌中度过。
  到傍晚时,断庆再次去庇护所前放置鱼內臟。
  昨晚没有勾引到那只灰熊,可能是如今的食物还不算短缺,而这次他放了所有的狼獾內臟和鱼內臟,这些东西全部被他掛在树上,腥臭味浓得令人作呕。
  他不信这次那只胆小的灰熊还忍得住!
  至於兔子內臟,他留著明天用来当鱼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