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恋爱好啊,得谈,得多谈
  高媛媛没男朋友脸皮这么厚,憋著笑不出声。
  “……”
  三人吃的就是涮肉,宏源,店里墙上还掛著汪斐和竇唯呢…
  人家都离婚了,真是的。
  小柯一边招呼两人落座,一边说:“老杨,我之前听张亚东说,汪斐10月份会发新专辑,你这首《流年》会不会放进去?”
  高媛媛好奇:“她的专辑不都是统一风格什么的嘛?”
  小柯摇摇头:“没那么多讲究,都实验性了…”
  杨澈摇头:“不清楚,上也行,不上也无碍,毕竟一上手就出双王,也不太好。”
  “这倒是。”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小柯话里话外都说杨澈乾电影屈才了,一句话:“华语乐坛需要你!”
  小柯不是恭维,他是真心的,他觉得杨澈和他是一个维度的,就是脑海里会自动蹦出旋律,好吧,可能比自己差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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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哥们儿词儿写的是真牛逼啊!
  无论是下里巴人还是阳春白雪,都能写。
  嗯,小柯已经从高媛媛口中得知杨澈还写了《好春光》和《卷睫盼》的事儿,搞的杨澈就在桌上给人家唱了两句....
  杨澈之所以如此迁就小柯,不单单是敬他这份本事,更是欣赏这个人,很纯粹的一个人,以后可以当他音乐公司的技术总监。
  “小柯,一事不烦二主,我这电影的配乐就全交给你了。你別说了,我有自知之明。”
  小柯还能咋说呢?
  挺感动的。
  饭后。
  杨澈送小柯回录音棚,他还得做混音,方案已经定,不再需要杨澈了。
  混音就相当於电影后期中的剪辑,整合声部,衔接节奏。
  噫?电影拍摄和歌曲製作来个对照:
  歌曲作词=电影文学编剧
  作曲=分镜导演
  编剧=摄影+美术
  製作人=导演
  歌手=演员
  乐器演奏=妆造+道具+特效
  录音师=摄像+录音
  混音=剪辑
  母带=调色
  和声=配角+群演
  是不是一下子有了具体概念?
  那么说谢谢!
  告別小柯,歌曲录製也算告一段落,上午录完,还省了两千多块呢。
  话说这首歌孙楠的酬劳是5万,小柯的酬劳是1万,录音棚使用费折合0.7万,乐手0.8万,反正怎么也得8万块钱。
  这和《好春光》那俩首不一样,那两首加一块儿也没花6万,歌手知名度的差距不提,这边都是很不错的乐手,那边是音乐合成器,其他更是能凑合就凑合。
  就像杨澈拍电影一定要用比其他电影贵几倍的胶片,这都是一个道理。
  ............
  杨澈看了眼副驾的高媛媛:“想去哪儿?”
  “哪儿也不想去,回你那儿待著唄,吹空调,看书,看电影,再买个西瓜。”
  “你也够宅的。”
  “什么?zai是什么?”
  唉!这该死的语言习惯,就像另一个时空里,那些二十岁的姑娘和自己说最流行的网络用语,他也搞不懂。
  “嗯...宅嘛,宅子。指沉迷於特定兴趣、较少外出的人群,也指喜欢待在家里的人。”
  “哦,这样啊,那我確实宅。这又是你造的词?”
  “某啊!系日本子和台湾佬讲的啦!”
  “哈哈,哎呀,哈哈。”
  高媛媛的笑点很低,但她神经並不大条,反而很敏锐,对感情,对生命都有著很高的敏锐度。
  所以,特好骗。
  因为她容易动情。
  这个动情是说她有强烈的共情能力和同理心,这样的人容易被情感话术利用;这样的人常常因为害怕伤害別人而迴避衝突;这样的人过度信任直觉但又不信任自己;这样的人常常深度思考反而过度自责。
  越是相处,越会觉得如此。
  多年后,她深夜的一条微博“看著婴儿床会突然流泪,但不敢说,怕被骂矫情”,完美詮释上述判断。
  开著车的杨澈,不由又把自己的右手伸向她。
  高媛媛止住大笑,嘴角翘起握住,十指相连。
  “媛媛,等以后我换了车,要是有別人问我:帅哥,您都开迈巴赫了,身边还是当初陪你吃苦的女人吗?这个时候呢,我希望你能按下车窗,给他一个笑容,然后晃一晃我俩牵著的手。”
  “哈哈哈哈。”
  杨澈的脸一下垮了,笑的前仰后合的高媛媛哪里有半分感动的样子....他感觉这姑娘就是他的克星。
  “对不起,哎呀,亲爱的,哈哈。不是,那个,我挺开心的,哈哈,挺有画面感,但...”
  杨澈没好气地说:“你就说我浮夸得了唄。”
  高媛媛连忙笑著说:“哎呀,你哪里吃苦了?嗯..我不会让你吃苦,你更不会让我吃苦。要是有人这么问,我会告诉他,我们特別牛,没吃过苦,一直甜甜蜜蜜的。”
  这恋爱的感觉,很好。
  她第一次喊自己“亲爱的”,这也很好。
  杨澈笑了笑轻声说:“媛媛,我想亲你。”
  高媛媛吻了下自己的手指,然后嘻嘻哈哈地贴在了他的脸上。
  好吧,这其实是个逗逼,开心的时候是。
  百花胡同到8號院不到5公里,十来分钟的车程。
  路过积水潭的时候停了车,那有一家精品水果店,买了葡萄和西瓜。
  高媛媛可太喜欢西瓜了,眼里满是渴望,杨澈就没见过这么喜欢西瓜的女孩儿。
  等两人出了水果店,便不约而同地朝右侧的路口看去。
  只见两个穿著白色大翻领制服的市容监察人员,一个正面目狰狞地指著一个摊贩骂著什么,一个歪著嘴角推摊贩那辆卖驴肉火烧的脚蹬三轮车。
  这场景到处可见,並不稀奇。
  杨澈正要迈步而行,高媛媛却拽了拽他,眼神示意,又说:“你看那个人。”
  杨澈顺著她的目光看去,那个卖驴肉火烧的青年摊贩面色平静,一手拽著车斗纹丝不动,任由两位监察人员骂著。
  见多了摊贩面对此等情况时目露的惊慌、哀求、迴避?、尷尬?、或是敌意,这般平静地还是第一次见。
  杨澈心想,这哥们儿会不会下一秒掏出刀子来,显然没有,这哥们儿就那么平静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