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妙不可言
  一晚上两百元大洋,真是太不甘心了,要不要问下前台现在能不能退房?
  顏丹辰洗澡洗得很快,十多分钟就洗好出来了。
  看到陈文杰双眼无神地躺在那,不由自主地笑出声来。
  “还说你不是想干坏事?”
  “你想多了,我只是在想我的电影。”
  “后期快要做好了吗?”
  “嗯,就这几天。”
  顏丹辰躺到了床上,看著隔了老远的陈文杰总感觉不自在,挪了挪位置说道:
  “文杰,你抱著我睡好不好。”
  “这可是你主动要求的。”
  有拦路虎在,陈文杰只能默念清心咒,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之中,手上传来软软的触感。
  一觉醒来看到女友满脸通红的看著他。
  “怎么了?”
  “文杰,你的手……”
  “啊,这……不好意思。”
  陈文杰差点说出这可能是习惯了,男人都喜欢,这不能怪他。
  两人在床上腻歪到十一点才起床,不能浪费房费,洗漱完出门发现天空已经飘起了雪花。
  “下雪了,我们去故宫看看吧,听说下雪的时候很好看。”
  “行吧,看地上的积雪,应该昨晚就下了。”
  吃了午饭坐上地铁环线,前往前门站。
  一路步行穿越天安门广场,真是服了,虽然下著雪但人是真不少。
  不过端门排队的人不算多,陈文杰买票的时候才知道,要20块钱一人,听说半年前只要5块钱。
  操了,不过有学生证可以半价。
  红墙白雪琉璃瓦,雪中故宫美如画。
  遗憾的是没有手机,就算想拍也拍不了照。
  群眾有需求,自然就会有服务。
  不仅有官方的拍照服务,野生的摄影师也是不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逛了一下午,通知闭园了,真是够累人的。
  ……
  晚上回到学校,陈文杰见女友在那扭扭捏捏不想上去,问道:
  “怎么了,是累了,还是肚子疼?”
  “不是,我怕舍友问我昨晚干什么去了,我没想好怎么说……”
  “这不是隨便说吗,昨晚我们可是清清白白的。”
  “你討厌,哼,不理你了。”
  顏丹辰撂下狠话,瞪了男友一眼,转身跑回宿舍。
  “呦,终於捨得回来了,昨晚那床铺可是空无一人呀,不知道陈帅哥身体怎么样呀?”
  顏丹辰不想被纠缠问细节,直截了当说道:
  “你们別瞎想,昨天我亲戚来了,没干嘛。”
  “那真是可惜。”
  “可惜,姐们怕是难受了一晚上。”
  “不应该是陈文杰难受吗?”
  “陈帅哥难不难受我不知道,但这妮子肯定是很难受。”
  “哈哈哈……”
  男生宿舍。
  陈文杰从进门到泡著热水脚,发现几个兄弟时不时地眼神交流,好像是在討论谁来先开口。
  求知慾终於把史光灰的脸按在了地上,忍不住开口问道:
  “老六,昨天……你昨晚……”
  陈文杰瞟了一眼老史,淡淡道:
  “你先想好叫我什么?”
  “老……杰导,你昨晚?”
  “睡了,就是你们想像的那样,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陈文杰一句话把五个光棍干沉默了,一个个悻悻然地选择各忙各的。
  熄灯睡觉。
  史光灰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著,终於是按捺不住,扭过头悄悄的问道:
  “老六,你睡著了吗?……杰导,杰导?”
  “不睡觉干什么?”
  “杰导,那个搂著妹子睡到底什么感觉啊?”
  陈文杰服了,彻底服了。
  “看过三国吧,这搂著妹子睡,犹鱼之有水也!”
  “杰导,我们又不是鱼,怎么知道?”
  “那你记住了,那感觉就是……妙不可言!”
  啪嗒!
  隔壁床铺传来了打火机的声音。
  许云凡点了根华子,深吸了一口,带著疑惑自言自语道:
  “妙不可言?”
  ……
  今天要在实验剧场放映《小城二月》的成片,五十多位学生一个多月的成果要在今天检验。
  学生乌泱泱的来了一大堆人,老师也来好几个,都想看看陈文杰被学校特批到底有什么水准。
  片子才刚开始,就有人在下面窃窃私语了。
  “英文字幕都打上去了,真的要送坎城吗?”
  “陈文杰太狂了……”
  “声音小点,別被听到了。”
  十五分钟一闪而过,人群嘈杂,议论纷纷。
  “孩子在叛逆期,这家庭教育上男人就是靠不住,只有当妈的才在乎孩子。”
  一位女老师吐槽道,估摸著是家里老公也不管事。
  “现在的孩子太让人操心了,不打不行,打了就离家出走,哪像我们小时候……”
  陈文杰暗笑,70,80后好多了,离家出走只是嘴上说说,出去玩玩肚子饿了就会回家,装作无事发生。
  90后不一样了,到了青春期那都是21世纪了。
  那可是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往往要到被骗、在外面实在活不下去时才会低头。
  等到00后10后,家长你打一下试试!
  “警察走流程、老师怕惹上麻烦、父亲不关心,这让母亲显得更无助。
  社会现实的精准切片,镜头设计有创意,不介入,不评判。”
  郑主任总结一下,看著陈文杰又问道:
  “为什么12镜要打破这份从头到尾的冷漠?”
  这是一位第四代导演,导演系主任,陈文杰不知道领导为何会来,还给他拋问题出来。
  “我走在大街上,看到路边的乞丐在翻垃圾桶,我对他们没有任何感觉,跟我有什么关係呢?
  但我在角落看到一个乞丐饿死了或者冻死了,我却有了动容。
  可能我的同情心是看到悲剧时候產生的,而不是他人潜在的困境。”
  陈文杰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好简单说一下他的想法。
  “人很难同情活著的狼狈,却很容易同情死去的安静。”
  郑主任咂吧咂吧嘴,看著陈文杰又表扬道:
  “真没想到,我们的学生可以拍出这样一部有深度的作品,值得表扬。”
  哗啦啦的掌声响彻在放映厅。
  什么艺术不艺术的,陈文杰毫不在意。
  艺术只不过是用来换取利益的工具罢了,万恶的金钱和美女才是想要的!
  隔天陈文杰就被叫到了院长办公室。
  谈论的都是一些没有营养的话题,但陈同学可以感受到这是组织对自己的考察。
  坎城电影节每年11月中旬到来年3月会面向全球征片,这个时间点刚刚好。
  能不能顺利出国就要看学校支不支持了。
  为此陈文杰表现出北电是他第二个家,必须努力奋进,为校爭光,向世界展现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