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计划败露，神祇失控
樱花国首都，全城警报响彻不止。
悽厉的长音从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升起，盘旋交织，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將千万人的心臟攥紧。
街头的景象瞬间从有序墮入混乱。
汽车的喇叭声、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叫声、人群的哭喊声混杂在一起。
一辆失控的轿车撞上路边的消防栓，水柱冲天而起，旁边的车辆为了躲避，接连追尾，浓烟从变形的车头里冒出。
一名穿著制式皮甲的年轻法师觉醒者站在街口，试图用他那刚觉醒不久、只能勉强在掌心聚起一团微风的能力疏导人流。
“不要乱！保持秩序！前往最近的地下避难所！”
他的喊声被淹没在巨大的恐慌浪潮里。一个踉蹌的老妇人被身后的人流撞倒，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无数只脚踩过。
年轻的法师觉醒者衝过去，却被裹挟著的人潮推得连连后退，只能眼睁睁看著那摊模糊的血肉被踩进柏油路的缝隙。
他脸上的血色褪尽，捏碎了手中的风球，转而跑进避难所內。
一处被玩挖空的山洞外，汽车出入不停。
地下三百米，觉醒者统合本部。
刺眼的红色警报灯取代了所有常规照明，在每一个人的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阴影。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
吉野將一叠战报狠狠砸在合金桌面上，纸张像雪片一样散开。
他指著面前一排低著头的下属，脖子上青筋暴起，唾沫星子喷了最前面那人一脸。
“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这就是你们给我的保证？”
“都是狗屁！”
吉野抓起桌上一份印著“高天原计划”字样的文件，揉成一团，砸在对方的脸上，“现在告诉我，那座大雪山里爬出来的到底是什么神！”
一名情报官向前一步，声音发颤：“报告……根据北海道传回的最后影像，目標体型极大，形態……无法识別。它出现后，源信介大人的生命信號，以及三千名觉醒者的生命信號，还有献祭物的信號全部消失。”
吉野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球里布满了血丝。
“路线呢？它的移动路线！”
情报官操作著面前的虚擬屏幕，一张樱花国全息地图在会议室中央展开。一个刺眼的红色光点，正在地图最北端的北海道，向南缓慢移动。
“阁下，情况……非常不妙。”情报官的声音更低了，“怪物从大雪山秘境出现后，沿途经过的所有秘境，无论大小，全部发生了剧烈的能量暴动。”
地图上，隨著那个红色光点移动，它路径上的十几个代表著小型秘境的蓝色光点，逐一闪光，然后爆开，最终熄灭成代表“枯竭”的灰色。
怪物所过之处，寸草不生。山林枯萎，河流乾涸，所有生命跡象都被抽乾。
“它在吞噬。”一名戴著眼镜的研究员扶了扶镜框，一脸惨白，“这不对……它在吸收那些秘境的能量来壮大自己。”
整个指挥中心死一般寂静，只有伺服器散热风扇的嗡鸣声。
绝望，如深海的水压，挤压著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
“拦住它！”吉野暴躁地拍打著桌子，下达了最后的命令，“调集首都圈外围所有守备军，第一、第三、第七机动队，不计任何代价，把它给我拦在防线之外！”
“可是阁下，那是我们最后的力量了！”
“执行命令，你要我们等死吗！”
“……是！”
前线。
临时搭建的阵地上，数千名守备军觉醒者严阵以待。
重型坦克与自行火炮的炮口已经对准了地平线的方向。空气中满是肃杀的气息。
一名士兵通过头盔上的战术目镜，看到了远方的山脊线上，出现了一个灰白色的轮廓。
“妈呀……”
“开火！”
命令下达。
震耳欲聋的炮火声响彻山谷。无数炮弹和元素能量弹拖著长长的尾焰，朝著那个无比庞大的身影倾泻而去。
爆炸的火光將半个天空染成了橘红色。
然而，当硝烟散去，那个灰白色的怪物依旧站在山脊上，毫髮无伤。它甚至没有理会这些攻击，只是迈开了脚步，继续向南。
前线的指挥官通过望远镜，看清了那张脸上占据了三分之二面积的巨口。
“开火！继续开火！不要停！”指挥官的声音已经变调。
怪物走下山坡。
它只是抬起了一只手，那只末端长著一圈圈牙齿的、不成比例的巨型手掌，对著阵地的方向，轻轻一挥。
没有声音，没有衝击波。
指挥中心的大屏幕上，代表著前线士兵的上千个绿色生命信號点，在同一时间，全部变成了红色。
画面信號中断，只剩下一片刺眼的雪花。
通讯频道里，只有滋滋的电流声。
首都圈外围，耗尽了樱花国最后兵力构建的防线，在十秒钟內，全面崩溃。
指挥中心里，吉野瘫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地看著屏幕上那一片代表著死亡的红色区域。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主屏幕的画面切换成了最高空域的卫星实时监控。
那个灰白色的庞然大物，已经穿越了最后一道防线。
它停下了脚步，庞大的身躯在一片狼藉的战场废墟中，显得格外突兀。
它缓缓转动那颗没有眼睛的头颅。
操作员下意识地將地图放大。
一条红色的、代表著预测行进路线的虚线，从怪物脚下延伸出来，笔直地指向地图上人口最密集的区域。
樱花国首都。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看著那条越来越清晰的红线，后背的汗水浸透了制服。
就在这片让人看著恐怖的寂静中，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那是一个穿著白大褂的老学者，他是“高天原计划”总参谋。
此时，他正死死盯著监控屏幕一角，那张被特意放大的怪物脸部特写。
他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难以抑制的狂喜。
老学者推开椅子，双膝重重跪在地板之上。
他双手合十，举过头顶，对著屏幕上那张布满黑色火焰的巨口，开始了虔诚的祈祷。
“来了……您终於来了……
悽厉的长音从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升起，盘旋交织，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將千万人的心臟攥紧。
街头的景象瞬间从有序墮入混乱。
汽车的喇叭声、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叫声、人群的哭喊声混杂在一起。
一辆失控的轿车撞上路边的消防栓，水柱冲天而起，旁边的车辆为了躲避，接连追尾，浓烟从变形的车头里冒出。
一名穿著制式皮甲的年轻法师觉醒者站在街口，试图用他那刚觉醒不久、只能勉强在掌心聚起一团微风的能力疏导人流。
“不要乱！保持秩序！前往最近的地下避难所！”
他的喊声被淹没在巨大的恐慌浪潮里。一个踉蹌的老妇人被身后的人流撞倒，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无数只脚踩过。
年轻的法师觉醒者衝过去，却被裹挟著的人潮推得连连后退，只能眼睁睁看著那摊模糊的血肉被踩进柏油路的缝隙。
他脸上的血色褪尽，捏碎了手中的风球，转而跑进避难所內。
一处被玩挖空的山洞外，汽车出入不停。
地下三百米，觉醒者统合本部。
刺眼的红色警报灯取代了所有常规照明，在每一个人的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阴影。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
吉野將一叠战报狠狠砸在合金桌面上，纸张像雪片一样散开。
他指著面前一排低著头的下属，脖子上青筋暴起，唾沫星子喷了最前面那人一脸。
“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这就是你们给我的保证？”
“都是狗屁！”
吉野抓起桌上一份印著“高天原计划”字样的文件，揉成一团，砸在对方的脸上，“现在告诉我，那座大雪山里爬出来的到底是什么神！”
一名情报官向前一步，声音发颤：“报告……根据北海道传回的最后影像，目標体型极大，形態……无法识別。它出现后，源信介大人的生命信號，以及三千名觉醒者的生命信號，还有献祭物的信號全部消失。”
吉野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球里布满了血丝。
“路线呢？它的移动路线！”
情报官操作著面前的虚擬屏幕，一张樱花国全息地图在会议室中央展开。一个刺眼的红色光点，正在地图最北端的北海道，向南缓慢移动。
“阁下，情况……非常不妙。”情报官的声音更低了，“怪物从大雪山秘境出现后，沿途经过的所有秘境，无论大小，全部发生了剧烈的能量暴动。”
地图上，隨著那个红色光点移动，它路径上的十几个代表著小型秘境的蓝色光点，逐一闪光，然后爆开，最终熄灭成代表“枯竭”的灰色。
怪物所过之处，寸草不生。山林枯萎，河流乾涸，所有生命跡象都被抽乾。
“它在吞噬。”一名戴著眼镜的研究员扶了扶镜框，一脸惨白，“这不对……它在吸收那些秘境的能量来壮大自己。”
整个指挥中心死一般寂静，只有伺服器散热风扇的嗡鸣声。
绝望，如深海的水压，挤压著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
“拦住它！”吉野暴躁地拍打著桌子，下达了最后的命令，“调集首都圈外围所有守备军，第一、第三、第七机动队，不计任何代价，把它给我拦在防线之外！”
“可是阁下，那是我们最后的力量了！”
“执行命令，你要我们等死吗！”
“……是！”
前线。
临时搭建的阵地上，数千名守备军觉醒者严阵以待。
重型坦克与自行火炮的炮口已经对准了地平线的方向。空气中满是肃杀的气息。
一名士兵通过头盔上的战术目镜，看到了远方的山脊线上，出现了一个灰白色的轮廓。
“妈呀……”
“开火！”
命令下达。
震耳欲聋的炮火声响彻山谷。无数炮弹和元素能量弹拖著长长的尾焰，朝著那个无比庞大的身影倾泻而去。
爆炸的火光將半个天空染成了橘红色。
然而，当硝烟散去，那个灰白色的怪物依旧站在山脊上，毫髮无伤。它甚至没有理会这些攻击，只是迈开了脚步，继续向南。
前线的指挥官通过望远镜，看清了那张脸上占据了三分之二面积的巨口。
“开火！继续开火！不要停！”指挥官的声音已经变调。
怪物走下山坡。
它只是抬起了一只手，那只末端长著一圈圈牙齿的、不成比例的巨型手掌，对著阵地的方向，轻轻一挥。
没有声音，没有衝击波。
指挥中心的大屏幕上，代表著前线士兵的上千个绿色生命信號点，在同一时间，全部变成了红色。
画面信號中断，只剩下一片刺眼的雪花。
通讯频道里，只有滋滋的电流声。
首都圈外围，耗尽了樱花国最后兵力构建的防线，在十秒钟內，全面崩溃。
指挥中心里，吉野瘫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地看著屏幕上那一片代表著死亡的红色区域。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主屏幕的画面切换成了最高空域的卫星实时监控。
那个灰白色的庞然大物，已经穿越了最后一道防线。
它停下了脚步，庞大的身躯在一片狼藉的战场废墟中，显得格外突兀。
它缓缓转动那颗没有眼睛的头颅。
操作员下意识地將地图放大。
一条红色的、代表著预测行进路线的虚线，从怪物脚下延伸出来，笔直地指向地图上人口最密集的区域。
樱花国首都。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看著那条越来越清晰的红线，后背的汗水浸透了制服。
就在这片让人看著恐怖的寂静中，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那是一个穿著白大褂的老学者，他是“高天原计划”总参谋。
此时，他正死死盯著监控屏幕一角，那张被特意放大的怪物脸部特写。
他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难以抑制的狂喜。
老学者推开椅子，双膝重重跪在地板之上。
他双手合十，举过头顶，对著屏幕上那张布满黑色火焰的巨口，开始了虔诚的祈祷。
“来了……您终於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