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有瀆神者……正跨越星海而来
哥德式教堂尖顶的剪影，在血色天幕下支离破碎。
那不是黄昏。
十字形的巨大星门，像一道横亘在欧罗巴首都上空的狰狞伤疤。
浓稠的、暗金色的“血液”从裂隙边缘滴落，每一滴都足以將数个街区连同其中的一切，腐蚀成虚无。
没有爆炸，没有轰鸣，只有死寂的消融。
昔日繁华的香榭丽舍大道，如今只剩下地面上一片片冒著白烟的黑斑，空气里瀰漫著高级香水、烤肉和焦臭血液混合的荒诞气味。
“嗡……”
低沉诡异的梵唱从星门中继续不断地传出，覆盖了整座城市。
那声音穿透掩体，无视隔音，直接在每个人的脑海中震盪。
紧接著，无数光点从星门中降下。
它们有著六对圣光繚绕的羽翼，形態圣洁，酷似神话壁画中的天使。
但当它们靠近，那股混杂著腐烂与硫磺的恶臭，便扑面而来。
它们没有五官，只有一颗颗转动的猩红复眼。
一名圆桌骑士团的成员，代號“高文”，举起手中铭刻著符文的骑士长剑，对著一名落单的“天使”怒吼：“为了主的荣耀！净化这异端！”
他身后的骑士们齐声响应，组成標准的衝锋阵列。
他们是欧罗巴的骄傲，是行走在世间的神选贵族，身上的s级套装在信仰加持下，亮起刺眼光芒。
然而，那名“天使”只是抬起了手。
一道纤细的圣光，无声无息地射出。
高文引以为傲的“圣佑壁垒”护盾，连一瞬间都没能撑过，就像被烙铁触碰的雪花，瞬间蒸发。他脸上的狂热凝固了。
圣光穿透了他s级的“狮心”胸甲，那件曾硬抗过s级秘境领主全力一击的宝甲，此刻薄如蝉翼。
他的身体，从胸口的位置开始，被圣光从內而外地气化，分解成最纯粹的能量粒子，被吸回了天空中的十字星门。
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
这血腥而诡异的一幕，让后续衝锋的骑士团阵脚大乱。
“怎么回事？高文的狮心甲……”
“攻击无效！它们的攻击无视防御！”
恐慌在阵线中蔓延。
圆桌骑士团的代理团长，“梅林”，一名白髮苍苍的老者，眼睁睁看著自己最得意的弟子化为飞灰。他手中的法杖都在颤抖。
亚瑟死后，他勉力维持著骑士团的秩序，可眼前的景象，彻底顛覆了他数百年的认知。
更多的“天使”降临了。
它们没有追杀那些四散奔逃的平民，目標明確地扑向了这些能量等级更高的觉醒者。
一场屠杀。
骑士们引以为傲的装备、战技、信仰，在这些“天使”面前，成了一个笑话。
一名骑士的左肩被光矛洞穿，整个人被死死钉在圣母院的废墟墙壁上。
那名钉住他的“天使”缓缓降落，六只复眼漠然地注视著他。
冰冷、不含任何感情的意念，直接在所有骑士的脑中响起。
“主的降临，需要高阶的血肉作为祭品。”
“你们的献祭，是荣耀。”
荣耀？
被钉在墙上的骑士，口中涌出夹杂著內臟碎片的鲜血，他看著那张没有五官的脸，发出了生命中最后的嘶吼：“我们……是主最虔诚的信徒啊……”
“天使”的意念再次响起，带著一丝不耐烦。
“羔羊，岂有与牧者对谈的资格？”
轰！
这道意念，比任何物理攻击都更具杀伤力。
它击碎的，是欧罗巴所有觉醒者赖以为生的信仰基石。
他们不是主的战士，不是神在人间的代行者。
他们只是……祭品。
是猪圈里养肥了，等著被宰杀的猪玀。
“不……不！！”
梅林崩溃了，他扔掉短杖，双手死死抓著自己的白髮，发疯般地嘶吼。
他想起了亚瑟，想起了那个被偽神波塞冬夺舍的野心家。
原来，那不是个例，而是所有西方神明的追隨者的……结局吗！
他们所谓的“信仰”，从头到尾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撤退！所有人，撤退！！”梅林赤红著双眼，声音嘶哑地咆哮。
但他们能撤到哪里去？整座城市都被血色圣光笼罩，空间被彻底封锁。
绝望之中，梅林从怀中掏出一枚沾染著暗红色血跡的徽章。
这是骑士团最后的底牌，以血为祭，强行撕开一条逃生之路。
他看了一眼身后那些还在苦苦支撑，但眼中已经充满迷茫与绝望的骑士。
“为了……延续。”
梅林闭上眼，一把捏碎了徽章。
“以圆桌之名，血祭为引！”
一瞬间，以他为中心，一道血色的法阵向外扩散。法阵边缘，数十名外围骑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便迅速乾瘪，化作最纯粹的生命能量，被法阵吸收。
血光冲天而起，包裹住梅林和剩下的十几名核心成员。
空间被强行撕裂。
在消失的前一刻，梅林睁开眼，最后看了一眼这座沦为炼狱的城市。
欧罗巴的防线，彻底崩溃。
……
地底深处，数千米之下的秘密掩体內。
马尔斯李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面前巨大的监控屏幕上，正直播著地面上的一切。
哥德式的尖塔在圣光中崩塌，昔日优雅的贵妇在哀嚎中化为灰烬，英勇的骑士被当做燃料一样点燃。
他看著燃烧的故土，看著那些被自己信仰背叛的同胞。
他没有哭。
只是缓缓地，双膝跪地。
双手合十。
这一次，他没有向他的“主”祈祷。
他的嘴唇翕动，用一种近乎囈语的、带著无尽绝望与期盼的中文，反覆念叨著一个名字。
“陆晏……”
“求你……快来……”
……
废墟之上。
一名高阶“天使”缓缓抽回了钉死骑士的光矛，甩掉上面的血肉。
它没有继续屠戮，而是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六只巨大的复眼，猛地转向东方。
那片被血色浸染的天际线尽头，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以一种超乎想像的速度，跨越星海与大陆，悍然降临。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足以让神明都为之战慄的……杀意。
高阶天使的意念，第一次出现了波动，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惊骇。
“有瀆神者……正跨越星海而来！”
那不是黄昏。
十字形的巨大星门，像一道横亘在欧罗巴首都上空的狰狞伤疤。
浓稠的、暗金色的“血液”从裂隙边缘滴落，每一滴都足以將数个街区连同其中的一切，腐蚀成虚无。
没有爆炸，没有轰鸣，只有死寂的消融。
昔日繁华的香榭丽舍大道，如今只剩下地面上一片片冒著白烟的黑斑，空气里瀰漫著高级香水、烤肉和焦臭血液混合的荒诞气味。
“嗡……”
低沉诡异的梵唱从星门中继续不断地传出，覆盖了整座城市。
那声音穿透掩体，无视隔音，直接在每个人的脑海中震盪。
紧接著，无数光点从星门中降下。
它们有著六对圣光繚绕的羽翼，形態圣洁，酷似神话壁画中的天使。
但当它们靠近，那股混杂著腐烂与硫磺的恶臭，便扑面而来。
它们没有五官，只有一颗颗转动的猩红复眼。
一名圆桌骑士团的成员，代號“高文”，举起手中铭刻著符文的骑士长剑，对著一名落单的“天使”怒吼：“为了主的荣耀！净化这异端！”
他身后的骑士们齐声响应，组成標准的衝锋阵列。
他们是欧罗巴的骄傲，是行走在世间的神选贵族，身上的s级套装在信仰加持下，亮起刺眼光芒。
然而，那名“天使”只是抬起了手。
一道纤细的圣光，无声无息地射出。
高文引以为傲的“圣佑壁垒”护盾，连一瞬间都没能撑过，就像被烙铁触碰的雪花，瞬间蒸发。他脸上的狂热凝固了。
圣光穿透了他s级的“狮心”胸甲，那件曾硬抗过s级秘境领主全力一击的宝甲，此刻薄如蝉翼。
他的身体，从胸口的位置开始，被圣光从內而外地气化，分解成最纯粹的能量粒子，被吸回了天空中的十字星门。
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
这血腥而诡异的一幕，让后续衝锋的骑士团阵脚大乱。
“怎么回事？高文的狮心甲……”
“攻击无效！它们的攻击无视防御！”
恐慌在阵线中蔓延。
圆桌骑士团的代理团长，“梅林”，一名白髮苍苍的老者，眼睁睁看著自己最得意的弟子化为飞灰。他手中的法杖都在颤抖。
亚瑟死后，他勉力维持著骑士团的秩序，可眼前的景象，彻底顛覆了他数百年的认知。
更多的“天使”降临了。
它们没有追杀那些四散奔逃的平民，目標明確地扑向了这些能量等级更高的觉醒者。
一场屠杀。
骑士们引以为傲的装备、战技、信仰，在这些“天使”面前，成了一个笑话。
一名骑士的左肩被光矛洞穿，整个人被死死钉在圣母院的废墟墙壁上。
那名钉住他的“天使”缓缓降落，六只复眼漠然地注视著他。
冰冷、不含任何感情的意念，直接在所有骑士的脑中响起。
“主的降临，需要高阶的血肉作为祭品。”
“你们的献祭，是荣耀。”
荣耀？
被钉在墙上的骑士，口中涌出夹杂著內臟碎片的鲜血，他看著那张没有五官的脸，发出了生命中最后的嘶吼：“我们……是主最虔诚的信徒啊……”
“天使”的意念再次响起，带著一丝不耐烦。
“羔羊，岂有与牧者对谈的资格？”
轰！
这道意念，比任何物理攻击都更具杀伤力。
它击碎的，是欧罗巴所有觉醒者赖以为生的信仰基石。
他们不是主的战士，不是神在人间的代行者。
他们只是……祭品。
是猪圈里养肥了，等著被宰杀的猪玀。
“不……不！！”
梅林崩溃了，他扔掉短杖，双手死死抓著自己的白髮，发疯般地嘶吼。
他想起了亚瑟，想起了那个被偽神波塞冬夺舍的野心家。
原来，那不是个例，而是所有西方神明的追隨者的……结局吗！
他们所谓的“信仰”，从头到尾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撤退！所有人，撤退！！”梅林赤红著双眼，声音嘶哑地咆哮。
但他们能撤到哪里去？整座城市都被血色圣光笼罩，空间被彻底封锁。
绝望之中，梅林从怀中掏出一枚沾染著暗红色血跡的徽章。
这是骑士团最后的底牌，以血为祭，强行撕开一条逃生之路。
他看了一眼身后那些还在苦苦支撑，但眼中已经充满迷茫与绝望的骑士。
“为了……延续。”
梅林闭上眼，一把捏碎了徽章。
“以圆桌之名，血祭为引！”
一瞬间，以他为中心，一道血色的法阵向外扩散。法阵边缘，数十名外围骑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便迅速乾瘪，化作最纯粹的生命能量，被法阵吸收。
血光冲天而起，包裹住梅林和剩下的十几名核心成员。
空间被强行撕裂。
在消失的前一刻，梅林睁开眼，最后看了一眼这座沦为炼狱的城市。
欧罗巴的防线，彻底崩溃。
……
地底深处，数千米之下的秘密掩体內。
马尔斯李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面前巨大的监控屏幕上，正直播著地面上的一切。
哥德式的尖塔在圣光中崩塌，昔日优雅的贵妇在哀嚎中化为灰烬，英勇的骑士被当做燃料一样点燃。
他看著燃烧的故土，看著那些被自己信仰背叛的同胞。
他没有哭。
只是缓缓地，双膝跪地。
双手合十。
这一次，他没有向他的“主”祈祷。
他的嘴唇翕动，用一种近乎囈语的、带著无尽绝望与期盼的中文，反覆念叨著一个名字。
“陆晏……”
“求你……快来……”
……
废墟之上。
一名高阶“天使”缓缓抽回了钉死骑士的光矛，甩掉上面的血肉。
它没有继续屠戮，而是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六只巨大的复眼，猛地转向东方。
那片被血色浸染的天际线尽头，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以一种超乎想像的速度，跨越星海与大陆，悍然降临。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足以让神明都为之战慄的……杀意。
高阶天使的意念，第一次出现了波动，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惊骇。
“有瀆神者……正跨越星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