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浸泡药浴!
  “练皮境、初始以布条木板击打,辅以药浴浸泡,静桩呼吸调养,可逐步的淬炼皮肉。”
  “大成者坚韧如犀革,可抵寻常钝器重击,寻常刀剑劈砍仅留白痕,锐器刺击难入三寸,是为“铜皮”之境。”
  说著。
  玄清道人从腰间抽出一把小巧的匕首,对著白辰递了过去,
  “来,用这把刀刺贫道。”
  “这...不好吧?”白辰接过匕首,面带犹豫之色,喉咙微微蠕动。
  “莫要废话,你若是不刺贫道,那贫道可就要动手了。”
  玄清道人扬起手中的戒尺,作势便要打下去。
  “我刺!”
  白辰缩了缩脖子,毫不犹豫拿起匕首,对著玄清道人刺了过去。
  不过他还是留了个心眼,没有对著要害部位,而是对著大腿戳去。
  匕首穿破对方的长袍,最后停留在皮肉表面,丝毫不得寸进。
  仿佛不是在扎血肉,而是刺在了大货车的厚重轮胎上。
  嘖嘖,这武道有点猛啊!
  白辰眼眸一亮。
  “走吧,隨贫道去后院,修炼《养身桩功》的动工。”玄清道人抚须一笑,吩咐著说道。
  .....
  跟隨玄清道人去往后院。
  尚未靠近,便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白辰踏入后院。
  映入眼帘的场景,是一块非常宽阔的空地。
  空地上摆放著数十个木桶,里面都装著药浴。
  一百多个赤著身子的青年,相互站在木桶旁边。
  一人摆著姿势站桩,另一人手持木条、或是木棍,对著站桩弟子进行拍打。
  刚才听到的『噼里啪啦』的声音,正是木条、木棍拍打身体造成的。
  白辰看得咋舌不已。
  因为这些弟子下手可真狠,那一棍子抽打下去,真就是一道血印子。
  不知道了,还以为到缅北的园区了。
  “师父。”
  “师父。”
  “师父。”
  ...
  见玄清道人来了,后院里练功的眾人,连忙停下动作,纷纷对著玄清道人行礼。
  “继续!”
  玄清道人微微点头,隨后便让大家继续练功。
  来到后院深处的一片空地上。
  这里已经提前摆放好了一个木桶,以及一条长约半米的粗布条。
  白辰的眼眸朝著木桶看去。
  他发现木桶里面的药浴,顏色好像比其他弟子的药浴,要更深更浓郁。
  “阿辰,今日暂时先在此地修炼,待院落收拾出来了,便可在家关著门修炼。”
  玄清道人解释说道。
  毕竟是之前说好的,秘传供奉修士,享独门独院的待遇。
  “明白了,师叔。”白辰拱了拱手。
  “嗯。”
  玄清微微頷首,吩咐道:“脱衣服吧。”
  “好。”
  白辰也不墨跡,三下五除二便脱得只剩下一条裤衩。
  “运转养身桩功的静功!”玄清道人继续吩咐道。
  闻言。
  白辰双腿微微张开,双手呈现环抱篮球的姿態,隨后缓缓的调整自身的呼吸。
  一呼一吸之间,他的胸膛起伏。
  伴隨著有节奏的呼吸,原本充斥著杂念的大脑,也逐渐的变得纯粹。
  “贫道来了。”
  玄清道人拿起木桶旁边的布条,沾了沾木桶里面的药浴,对著站桩的白辰打去。
  明明是柔软的粗布条,但在玄清道人的手里,却好似化作了坚韧的鞭子。
  『啪』的一下打在白辰的肩膀上。
  “嘶...”
  白辰倒吸一口凉气,用余光看了一肩膀处,已经是通红的有些浸血了。
  疼痛之下,他的静桩搭配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混乱了。
  “摈弃杂念,保持桩功的呼吸。”玄清道人提醒说道。
  “是,师叔!”
  白辰应了一声,然后眼眸余光看向不远处。
  果然,院子里的其他人,没有一个挨打之后叫唤的。
  .....
  两个时辰后。
  白辰浸泡在木桶內。
  他的浑身上下已经看不到一块好皮,如同一只棕红的熟虾蜷在瓮中。
  皮肤被药力蒸得发亮,皮下透出细密的血点,像是要渗出一层琥珀色的油膏来。
  木桶旁边,玄清道人负手而立,观察著药浴吸收的情况。
  “此次动桩练皮之后,需休息数日,待皮肉完全恢復后,方可进行下次动桩练皮。”
  玄清道人开口说道。
  好似想起来什么,他又开口道:“对了阿辰,你识文断字的事情,贫道本来打算找一位先生教你,
  你淼淼师姐得知后,说她整日閒得无事,说愿意教你认字。”
  闻言。
  白辰有些摸不著头脑,疑惑问道:“师叔,淼淼师姐是谁?”
  “与你一样,都是秘传供奉居士,只不过她是三年前就来的青云观。”
  淼淼师姐?
  和自己一样,都是秘传供奉居士,也就是说对方也是花了五千两银子嘍?
  白辰挑了挑眉毛。
  对方为何要主动教自己识文断字,真的是无聊了,还是另有目的?
  见白辰久久没有回话。
  玄清道人摸了摸鬍鬚,言道:
  “你若是不习惯女子教你,贫道便回绝淼淼,重新找一位先生来教你。”
  “没事儿,谁教都一样,淼淼师姐愿意教,就让她来教吧。”
  白辰无所谓的说道。
  相对比跟著一个先生老头学习,显然跟著一位美女学习更好。
  至於为何他篤定这淼淼师姐是美女?
  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嘛,偶遇美丽师姐什么的。
  ......
  下午。
  药浴结束后,白辰回到了厢房。
  “白爷,您这....?”韩水生瞪大了眼眸,吃惊的看著浑身通红的白辰。
  “不必大惊小怪,此乃练功导致的。”
  白辰摆了摆手。
  “哦~”
  韩水生点了点头,心中暗道,这武功可真难练。才第一天,就搞成这样子。
  好似想起来什么,他开口说道:“白爷,道观这边已经將您的院子腾出来了,咱们要不要现在搬过去?”
  “搬过去吧。”
  白辰微微頷首。
  他虽然做过销售,但那是为了生计迫不得已。实际上性格属於比较沉闷,不喜欢与陌生人打交道的那种。
  能够有自己的独门独户院子,无论是练功,还是后面穿越两界,都要方便一些。
  隨后。
  他便开始收拾东西。
  其他的杂物什么的,都让韩水生去搬。
  白辰主要是拾掇那些来自现实世界的东西,例如衝锋鎗、手枪、以及各种零碎小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