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通远师兄的身世。
  哗啦啦~
  一道身影从水潭中窜出,朝著岸边游去。
  “呼~”
  白辰来到岸边之后,大口的喘著粗气。
  他本身就肺部纤维化,呼吸上比不上寻常武者,现在练腑境更是对肺部的要求最大。
  甚至说肺部的功能强弱,直接决定了练腑境的修炼速递。
  毕竟,肺部越强大,就能憋气更长,就代表著能更久的待在水潭里。
  “等回地球之后,搞点氧气瓶……”白辰暗暗琢磨著。
  休息了一会儿之后,白辰的眼眸看向身旁不远处,那里摆放著三个葫芦。
  葫芦里装著山羊的內臟乾粉。
  这些山羊內臟乾粉是玄冥道人给白辰、通远、通济三人准备的。
  白辰拿起一个葫芦,打开上面的塞子,顿时,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
  强忍著不適,吃下一些乾粉。
  这些山羊內臟乾粉下腹之后,化作一股微不可查的力量,滋养著他的五臟六腑。
  其中效果最大的,便是肺部!
  白辰只觉得肺部舒缓了许多,没有之前那么难受了。
  山羊的內臟就有这个效果,要是换成黑熊、老虎这种猛兽的內臟,岂不是更加出类拔萃?
  “只可惜,那条蟒蛇的內臟,是真的被我丟了。”
  白辰心痛不已。
  之前在给蟒蛇剔骨之后,蟒蛇皮、肉、蛇胆都被他保存在冰箱里。
  唯独蟒蛇的內臟,直接被他丟进下下水道冲走了。
  因为他从小到大都没有吃內臟的习惯。
  .....
  日落西山霞光照。
  羊肠小道上。
  三个身穿道袍的男子结伴而行,这三人正是修炼了大半天的白辰、通远、通济。
  “白辰师弟你可真厉害,仅此一日便將练腑境的动桩、静桩练会了。”
  同行中,通远羡慕的说道。
  一旁的通济眯著眼睛,也是附和著说道:“是极是极,我们练了许久,连动桩都还没掌握。”
  “呵呵。”
  白辰微微一笑,宽慰道:“二位师兄莫要妄自菲薄,在下只是颇有家资,前面的境界用银钱打了深厚的底子罢了。
  “若真算武道资质,二位师兄恐怕比师弟我,可要强多了。”
  闻言。
  通远挠了挠头,感嘆道:“有钱真好,当初我家要是有钱,就不会落到个家破人亡了。”
  一旁的通济好似想起来什么,连忙拍了拍通远的肩膀,安慰道:“都过去了,现在我们都是你的家人。”
  见此一幕,白辰神色略微迟疑,最终还是没忍住问道:
  “通远师兄,你家里...?”
  “通济师兄他可惨了,比我还惨。”
  没等通济说话,眯眯眼的通济就爭抢著解释道:
  “这些年天灾人祸不断,通远师兄家里的佃租又高,为了交租,为了缴税,只能去找城里的周扒皮借高利,盼著来年丰收了就能偿还。
  只可惜第二年又闹了蝗灾,不仅没能还债,反而连佃租都缴不上了。
  那刘老爷、周扒皮不是人,是畜生,他们一家抓走了师兄之母,一家抓走了师兄的姐姐,打算卖去青楼赚钱抵债....”
  “他爹自是不应,奈何势单力薄,反倒被打得鼻青脸肿。”
  “通远师兄的姐姐与母亲不堪受辱,选择投河自尽。”
  “而后他爹又去城里告官,结果又被衙役乱棍打出,最后心力憔悴之下,没多久便撒手人寰了。”
  “没有了爹娘后,通远师兄流落街头差点饿死,幸好遇上师父下山悬壶济世、符水治病,便收留了吾等。”
  ......
  通济的话语很平静,平静得好似在讲一个故事。
  就连通远这个当事人,除了眼底偶尔流露出的悲伤,便再也没有其他表情了。
  白辰却听得心情沉重。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身高一米八九的大个子,竟然还有著此等悲伤的身世。
  这该死的世道啊,用鲁迅的一句话来说,无不透露著吃人两个字。
  “通远师兄,日后你若是要报仇,儘管只会一声,白某定然出手相助!”
  “多谢白辰师弟。”
  通远感激的拱了拱手,又言道:“师父曾说过,入了太平观,便是一家人。
  日后白辰师弟若是有难处,只要用得上师兄的,也千万莫客气,儘管吩咐就是。”
  “我也是,我也是!”一旁的通济连忙也附和著说道。
  接下来,一路无话,三人回到了道观之中。
  ....
  傍晚。
  三清大殿外。
  只见一百多个道人盘腿而坐,喃喃有词的念诵这经文。
  木鱼敲击声、混合著经文念诵声,飘荡在道观的上空。
  白辰也在其中。
  之前他在青云观的时候,为了更快的练武,几乎都不参加早晚的功课的。
  不过现在练腑境阶段,只能在中午的时候修炼,閒著也是閒著,索性便来参加道观的晚课。
  眾道念诵的经文,唤作《太上感应篇》,大概的內容是导人向善、超度亡魂。
  不过,有几处的內容,却让白辰感觉有些奇怪。
  正常的太上感应篇,是劝人悬壶济世行善事。
  而太平观眾道念诵的经文,却是嫉恶如仇,斩尽妖魔魑魅杀恶从善。
  对此,白辰也没有多想。
  毕竟武炼大陆是另外一个世界,即便大致背景像地球那边的封建社会,但毕竟不是地球,有些地方不一样,也实属合情合理。
  ....
  次日一早。
  白辰给玄冥道人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道观。
  他打算穿越之前,先去一趟平壤城,用银票换一点黄金。
  到时候万一出租屋內的美元被偷了,也能卖点黄金换钱。
  ....
  两个时辰后。
  平壤城。
  有间客栈的门口处,迎来了一位骑著骡子的客人。
  “这位爷,打尖儿还是住店吶?”店小二热情的招呼著。
  这年头骡子的价格可不便宜,甚至能堪比一些普通的马了。
  “住店,来一间上房。”白辰取出碎银疙瘩丟过去。
  “好嘞爷。”
  店小二態度更恭敬了,转头就朗声喊道:“掌柜的,一位贵客住店,上房一间!”
  ....
  客栈上房的价格不便宜,每天二两银子的房费。
  好处就是宽敞,足足两间厢房,以及独门独户的小院。
  將骡子拴在小院的一颗歪脖子树上。
  进入厢房。
  白辰脱下身上的练功服,將囚服更换上。
  隨后,他又从口袋中,取出六根宽二指、长如勺子的金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