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猎魔人的传承与能力(求追读!)
  讚美完太阳之后,伊文闭上眼睛,仔细感受著这一刻涌进脑海里的那些基础信息。
  那不是知识,是一种已经融入本能的认知。
  猎魔人。
  一种在远古时代,人类在对抗各种魔物的过程中,逐渐演化出来的职业。
  整个职业並不是因为某一个超凡特性瞬间成型的。
  而是无数代人日积月累的经验传承,在跨越某个临界点之后,自然形成的超凡特性。
  后续,在融合了大量魔物的超凡特性,形成诸多传承和流派后,才形成了如今的状態。
  如今的猎魔人传承,是通过魔药融合魔物的超凡特性,再叠加相应的猎魔技艺传承,以此形成的一支支传承流派。
  一些传承悠久的猎魔人脉络,会因为反覆融合特定魔物,而拥有独特的招牌能力。
  伊文这一脉,到他已经是第七代。
  但这条传承的时间实际歷史並不长,一共也就一百三十年。
  因为猎魔人长期与剧毒魔药为伴,平均寿命偏短。
  从转化成功开始算起,平均寿命只有十年到二十五年。
  希尔的师傅,这特性的上一任拥有者,活到了四十四岁就死了。
  已经算是这一脉里的长寿者。
  多年的积累,让这一支传承拥有了三项职业能力。
  第一项:猎魔视野。
  几乎所有猎魔人传承的必备能力。
  开启之后,可以看到与超凡特性相关的足跡和气味。
  每一种超凡生物都会留下独特的灵性,能被这双眼睛捕捉。
  第二项:副脑。
  这支传承的特长,传承自第二任使用者。
  大脑可以二次生长。
  在转化过程中剥离病变或多余的脑组织,结合来自夺脑魔的特性,形成一个可以协助控制身体的小型脑组织。
  第三项:贤者控制力。
  这支传承的特长,传承自第四任使用者。
  其在猎杀魔物的时候遭到了欲望恶魔污染,隨后通过魔药,將欲望恶魔部分特性锁死融合。
  在举行神秘仪式的时候,可以通过加入自身体液,增加对仪式的控制力。
  伊文看到这里,忍不住咂了咂嘴。
  “看来诸位前辈,都个个身怀绝技啊!”
  “之前魔药的那三个副作用,是被补强到这里了。”
  他在心里把它们一一对应。
  味觉退化,是转化为了猎魔视野中对气味与灵性的感知能力。
  记忆力退化,是因为副脑的生长改变了大脑的结构。
  至於贤者控制力。
  这个能力直接导致这一支猎魔人不孕不育的副作用,但代价是把那部分能量转移到了仪式控制上。
  伊文闭上眼睛,感受著自己体內那个小小的副脑。
  “不知道是魔药的原因,还是因为我穿越的原因。”
  他在心里嘀咕。
  “我的副脑……活了。”
  也就在这一刻。
  他的耳朵捕捉到了一阵清脆的声音。
  叮铃铃。
  一阵自行车的车铃声从不远处的山坡下传来,在这片寂静的郊野里格外刺耳。
  “有人?”
  伊文心中一凛。
  他的身体反应快得超出了自己的意识。
  3.4的体质让他整个人的肌肉爆发力已经达到了一个常人难以想像的级別。
  他几乎没有思考,整个人就像是被弹簧推开一样向后跃出。
  落地的时候,他已经稳稳地停在了两米开外的一棵老橡树后面。
  通过树枝的缝隙,他藉助新的金色竖瞳和猎魔视野,將山坡下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
  一个穿著邮差制服的青年正在坡下停车。
  深蓝色的邮政帽,帆布的邮包斜挎在肩上,自行车的把手上还掛著一只铜质车铃。
  青年长得很普通,身材瘦削,看上去一点都不健壮。
  但伊文那双开启了猎魔视野的金色竖瞳,捕捉到了一个寻常人绝对察觉不到的细节。
  那只车铃。
  它周围漂浮著一圈圈淡蓝色的、波纹状的能量痕跡。
  每次车铃被碰响一次,那些波纹就会向四周扩散开去,形成特殊的涟漪。
  铜铃很普通,特殊的是使用的人。
  而坡下那位邮差,刚刚停好车,就直接抬起头,目光精准地穿过茂密的树林,锁定了藏在橡树后面的伊文。
  他甚至没有四下张望,没有犹豫地搜索。
  仿佛整片树林对他来说都是透明的。
  “真是后生可畏啊。”
  青年开口说了一句,声音温和,带著一种长辈对晚辈的笑意。
  他弯腰锁好自行车,顺著山坡慢悠悠地往上走。
  每一步都踩得不紧不慢,靴底压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別怕。我是你大师兄喊过来的帮手。你叫我洪斯就行。”
  伊文没有从树后出来,依然保持著隨时反击的姿態。
  万一这傢伙是普利斯派来收尾的呢。
  在这种身份混乱的夜晚,谁都不能轻信。
  洪斯似乎察觉到了对方的警惕。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嘴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听你师兄说……上周就在这附近吧?”
  他顿了一下,故意拖长了语气。
  “你被吸血鬼嚇尿……”
  “洪斯大哥!”
  伊文的身影刷地一下从橡树后面闪了出来。
  一个箭步衝到山坡上,几乎是抢著打断了对方的下半句话。
  “我们可以换一种说法!”
  “你可以说我当时的裤襠没出汗。”
  “毕竟只要我不说,就没人知道我的裤襠里是汗还是尿。”
  洪斯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一下站在月色里的伊文。
  银白的碎发,金色的竖瞳,苍白皮肤下的黑色血管,一身覆盖著泥土与黑红血污的、刚刚完成转化的躯体。
  他的笑容里多了一丝惊讶。
  “没想到吸收得这么快。”
  “看来你的身体和你脑子一样灵光。”
  他顺著山坡走上来,目光落在了地面上那具仍在缓慢自愈的女助手尸体上。
  哪怕是被降低了300%自愈能力,如今也拥有相当不错的自愈速度。
  被砸碎的脖子已经恢復,脑袋也回来一半了。
  洪斯惊嘆一声:“真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一个刚入门还没有格位的猎魔人,把一个【学徒级】渴血种弄得这么狼狈。”
  “而且这渴血种的自愈速度怎么这么慢?”
  伊文笑了笑:“我给她下了点猛料!”
  洪斯哦了一声,露出了一副我懂的表情:“那我就方便许多了。”
  嘴里说著,伸手从邮包里摸出了一件东西。
  一个大约三十公分长的银白色音叉。
  他单膝跪下,弯腰把音叉的尖端精准地捅进了女助手胸口正中央的位置,然后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拨弄了一下叉柄。
  那音叉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颤音。
  嘭。
  下一秒。
  女助手那具仍在自愈的尸体,在某种无形的频率作用下,从內而外瞬间炸开。
  皮肤、肌肉、骨骼、內臟,全部碎裂成上百块大小不一的碎块,飞溅在月光下的草地上。
  伊文的瞳孔抖动一下。
  他的猎魔视野把这攻击的每一个细节都捕捉了下来。
  那把银白色的音叉,发出的每一道声波,都化作了具象化的、刀片状的能量切片。
  在女助手的体內进行著无比密集的破坏。
  “好强大的破坏力。”
  伊文在心里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一边表面上不动声色,一边开始飞速分析这位“邮差”的底细。
  车铃。音叉。声音。
  “这傢伙……”
  伊文眯起眼睛。
  “是圣杯路径下的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