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我避他锋芒?(求追读!)
  伊文看著自己这只小帮手,眼睛里满是欣赏。
  “不愧是我的脑子分出来的。理解能力、执行能力、锁定能力,堪比顶级ai。”
  自己的眼睛就是红外锁定。
  副脑就是猎杀机器人。
  他蹲下来,对著副脑伸出大拇指。
  “你我兄弟齐上,焉有一合之將!”
  副脑抬起骨刺,与他的拇指轻轻一碰。
  “哥哥说的在理!”
  伊文神神叨叨地念叨著,和副脑开始了一场高效率的捕鼠行动。
  整个过程像是一场被精確编排作战演习。
  伊文负责用猎魔视野锁定目標,副脑负责钻缝突袭。
  墙缝里的、橱柜后面的、天花板木樑里的、卫生间下水管旁的。
  只要被猎魔视野標记,副脑就会以一种灵巧到不可思议的方式钻过去,把目標送上天堂。
  仅仅十分钟。
  整间公寓里所有的老鼠被清理一空。
  伊文抓著墙角那只草编大筐,一只一只地数过去。
  足足十五只,都是被古丁街阴沟养肥的褐毛大鼠。
  体型有大有小,一家子整整齐齐。
  他蹲在地板上,挨个把这些老鼠的鲜血挤进自己的口腔。
  第二只还是有些难以下咽,第三只已经適应一些了。
  到第六只之后,他甚至开始品味起不同年龄鼠血味道的细微差异。
  由於每只老鼠携带的病菌种类不同,提升幅度也有差异,平均下来伊文確认了一个数据。
  一只家鼠,大约能给铜疫带来0.01%的进度。
  15只带来了0.15%的进度。
  血喝饱之后,铜疫的总进度顺利爬到了0.371%。
  收拾完地上的鼠尸,他把这一筐尸体装在袋子里后,下楼来到胡同。
  之前被普利斯嚇跑的那只绿眼睛小野猫,又在蹲在那里,双眼冰冷,看著四周。
  伊文將一袋老鼠扔过去:“这是一袋老鼠。”
  “希望你能熬过这个冬天。”
  回到楼上,他站在水池边洗手洗脸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胃里出奇地饱足。
  “今天连早饭都不用吃了。”
  “怪不得普利斯午饭只吃一点,血喝饱了真不饿啊!”
  感嘆一声,他看向自己的副脑。
  刚才协作的过程中,伊文也彻底摸清了副脑的性能。
  主脑与副脑之间可以互相发送指令,但传输是不对等的。
  从主脑发出的命令信息密度很高,副脑可以理解复杂的战术指示。
  但反过来,副脑能传给主脑的信息非常有限。
  无非是“醒来”、“前进”、“躺下”、“弯腰”这种最基础的动作信號。
  两个脑袋之间的最大控制半径,大约在十米左右。
  超过这个距离,副脑就会进入半自动状態,依靠本能行动。
  副脑身上的骨刺相当锋利,能轻鬆刺破人类的皮肤和脆骨。
  包裹在脑组织外面的那层骨壳硬度大约是成年人头骨的两倍。
  它的极限跳跃可以达到两米高或者三米远。
  补充完血液,伊文隨意从衣架上抓了一件掉了一颗扣子的灰呢子夹克,套在那件已经洗得发白的旧衬衫外面。
  脚上是被老汤姆修补过三次的二手皮鞋。
  他把铁饼乾盒从抽屉里拿出来,把里面剩下的六美元十一美分全部塞进裤兜,然后锁好门走出公寓。
  “魔药没了,最后这六美元我也都带走了。”
  他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我看接下来怎么诅咒我。”
  走出楼道的时候,怀表指针指向八点整。
  古丁街已经完全甦醒。
  卖早点的小贩们支起了铁皮炉子,热气和煤烟在冷空气里搅成一团灰白色的雾气。
  报童在街角扯著嗓子吆喝今天的头条。
  11月中旬早上的冷气已经让人开口带著明显的白雾了。
  阳光下,每个人都好像变成了能吐息的龙人。
  一辆运牛奶的马车叮叮噹噹地路过,车夫嘴里叼著没点燃的菸斗,对路边的女服务员眨眼睛。
  伊文今天的步伐和过去几个月完全不同。
  没有低头快走,没有躲避目光,没有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侷促与小心。
  昂首挺胸,大步流星。
  “走出个虎虎生风,走出个一日千里~”
  他哼著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调子的小曲,路过修鞋摊时还衝老汤姆挥了挥手。
  也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从街边的拐角处迎面撞了过来。
  如果是一周前,伊文肯定会本能地侧身让开。
  毕竟在古丁街,这种“碰瓷找茬”的人多如牛毛。
  每一个背后都有团伙,团伙背后还有保护伞。
  普通人看到这种身影都是乖乖绕道走,没人敢主动招惹。
  他之前就被勒索过40美分。
  但是现在。
  我避他锋芒?
  嘭。
  肩膀重重地撞在一起。
  那壮汉的身体明显晃了一下,但他立刻稳住,装出一副愤怒的表情,反手抓住伊文的衣领。
  “小子,你碰到我了!”
  他另一只手夸张地捂住自己的肩膀,脸上的表情扭曲得像是骨头都断了。
  “你把我肩膀撞坏了!”
  伊文听到这话,余光扫到街边几个原本装作在吃早饭的青年。
  他们正端著粥碗站起身,手里的勺子悄悄换成了藏在袖口里的摺叠刀。
  伊文咧嘴笑了。
  自从因为副脑剥离了那13%脑神经损伤的关係,他感觉自己的精神棒棒噠。
  从不內耗。理直气壮。
  你来惹我?那肯定是你的问题。
  既然你有问题,那我就要解决问题。
  他伸出右手,搭在那壮汉捂著的肩膀上。
  “既然你说坏了,那我就帮你一把。”
  嘎嘣。
  骨头错位与断裂的声音清脆得像是踩碎了一根鸡腿骨。
  啊!
  壮汉发出一声真实到让所有人都愣住的惨叫,整个人捂著肩膀跪在了鹅卵石路面上。
  冷汗瞬间从他的额头沁出,痛得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
  这一声惨叫吸引了四周所有人的目光。
  旁边那四个装作吃早饭的青年互相看了一眼,几乎是同时从袖口里亮出匕首,分四个方向围了上来。
  匕首在晨光下闪著冷光。
  然后……
  啊啊啊!
  啊!
  惨叫声接连不断地响起。
  伊文的身影在四个人之间像穿花一样地穿梭。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利落、毫无多余。
  一记肘击、一脚扫腿、一记反关节扭锁、一记撩腿。
  每一个动作之间的停顿不超过半秒。
  几乎瞬息之间。
  四个原本气势汹汹的青年全部跪倒在地。
  每一个人的右臂都以一种诡异的角度耷拉下来,骨头从皮肉里隱约凸出,鲜血从撕裂的衬衫袖口渗出。
  “大哥!大哥!我错了!”
  “大哥饶命啊!”
  四个青年的脸瞬间惨白,嚎啕大哭,像极了被父母当场抓住偷东西的小孩。
  伊文撇了撇嘴,没看他们,转头朝古丁街街角望了过去。
  那里站著三个有著古斯帮纹身的成员。
  伊文朝他们大声喊道。
  “喂!古斯帮的。”
  “过来洗地啦。”
  他用一种再隨意不过的语气说道。
  “外面混进来勒索街坊的混混。没看见么?”
  “收了保护费不干事是吧?”
  整条古丁街,在这一瞬间彻底安静了下来。
  卖早点的小贩停下了铲子。
  报童的下一声吆喝卡在嗓子眼。
  马车夫拉住了韁绳。
  所有路过的行人都不可思议地转过头来,盯著这个看上去刚成年的年轻人,那种眼神就像是看见了鬼。
  修鞋铺的老汤姆缓缓摘下了老花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又戴上,然后再仔细地打量了一遍自己这个住在楼上的邻居。
  街角那三个古斯帮成员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们接到过明確的命令:绝对不能主动招惹这个叫阿卡姆的傢伙。
  毕竟扎克大哥那一伙人到底去了哪里,他们至今没有得到任何消息。
  诺克先生只让他们记住一句话:“离这小子远点。”
  现在这小子不仅没远离他们,反而把他们当成清洁工使唤。
  但他们三个不敢说一个字。
  只能捏著鼻子小步跑过来,一句话都没说。
  把那五个跪在地上嚎哭的外来户连踢带搡地拽起来,一路骂著脏话赶出了古丁街地界。
  伊文拍了拍手。
  “今天是上分的好日子啊~”
  他哼起了新一段没人听得懂的小曲,穿过晨光下的鹅卵石小巷,朝电车站台的方向走去。
  身后,整条古丁街才像是被人按下了重新播放键,慢慢恢復了原本的市井喧囂。
  但每一个看见刚才那一幕的人,眼神都和以前不一样了。
  古斯帮……
  似乎也没那么无所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