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宰多了就习惯了
  螣邪心说龙咻咻我能不知道吗,那我可太熟悉啦。
  儒门的疏楼龙宿,道门的剑子仙跡,佛门的佛剑分说,三人是至交好友,合称『三先天』,並被秦假仙戏称为『三教最强流氓』。
  这三位早在螣邪復甦之前,就有充足的戏份,不过现在都没有了。
  佛剑分说被阎魔旱魃砍成重伤,闭关休养去了。
  剑子仙跡则是更早一些,练峨眉还没出山的时候,就被魔界三先锋,也就是赦生童子、別见狂华和元祸天荒围堵,被赦生一戟斩断了一条手臂。
  也正是那次,练峨眉天外一掌救援,救走剑子仙跡,並狠狠轰飞了別见狂华,才让恨不逢將她捡到,她又对那个花花公子动了情。
  而疏楼龙宿就退隱的更早了。
  这位华丽无双的儒门龙首,其实是个表里不一的阴谋者,其曾经迫害中原大侠傲笑红尘,被剑子仙跡和佛剑分说揭破,与他割席断义,更將他逼到绝路。
  於是他就去找了当时的嗜血王者西蒙,被西蒙的副手禔摩咬了一口,却成功反噬禔摩,成为不惧阳光的嗜血王者。
  之后他又干了不少破事,却运气很好的被素还真说服,急流勇退,之后也帮剑子仙跡做了几件好事,就这样逐渐洗白了。
  而嗜血王者正是败血异邪的死敌,也就不奇怪夜重生提起此人了。
  『疏楼更迭,龙鳞不减风采,龙,可是帝王之徵,咳,我是说我也不算消息闭塞,又怎会不知鼎鼎大名的儒门龙首呢?』
  夜重生点点头,又沉声说道:“那战帅当也知道,败血异邪誓要消灭每一个嗜血者,本座有意对付疏楼龙宿,战帅若能助本座一臂之力,之后战帅若要爭夺其他神器,本座自会鼎力相助。”
  『这个嘛……邪首也知道,我跟正道签订停战协议了,而疏楼龙宿可是三先天之一啊。』
  “哼,疏楼龙宿算什么正道?他残害傲笑红尘,至今未能获得谅解,而且战帅何必畏首畏尾?停战如何?开战又如何?战帅就算破坏协议,正道就敢跟战帅翻脸了?协议的定义权,永远在强者手中!”
  你瞧你这话说的……螣邪心说,你这不是明摆著告诉我,让我不要去和愿意遵守协议的人合作,反而要找你这个信奉弱肉强食的傢伙,等你利用完了我,就反咬我一口?
  你看我像傻福吗?
  『嗯……邪首此言在理,既然疏楼龙宿可以排除在正道之外,那我就同意了,不过,什么条件?』
  “嗯?互利互助,本座未来帮战帅出手,还不够吗?”
  螣邪心说,我怕我真正需要你的时候,你又另有要事啊。
  『那当然必须够了,只不过,邪首诸事繁忙,我又怎敢过於叨扰呢?我知道邪首可是最烦別人打扰你搞研究了;
  而且,我对神器的兴趣也不是很大,邪首应当研究出了,这神器蕴含一股诡异邪气,邪门得很。』
  “那战帅有何条件,直说吧。”
  『邪首果然快言快语,那我就直说了,我还想再要一份活化水银和诛魔圣银,哦,邪首有没有嗜血者,最好也能给我一只,要对付嗜血者嘛,我总要对其有充分的了解,才能更好地帮到邪首啊。』
  噌,噌,噌……比上次的要求更多,夜重生耳边再次响起了磨刀的幻听。
  但……败血异邪对嗜血者极为厌恶,尤其是夜重生,异邪之首,自然是最强异邪,而这就代表著,他遭受过最残酷的实验。
  夜重生略一沉吟,就点头道:“可以,只希望战帅不要辜负本座的期待!”
  『那必须的。』
  螣邪拍拍胸脯,『我保证用出全部的力量。』
  嗯,全部的身体力量,功体根基什么的,本战帅刚好一个修行不慎,功体根基受损行不行?
  『正所谓择日不如撞日,来都来了,咱们就直接去攻打疏楼龙宿吧。』
  呃,这……夜重生心说,他只是觉得没从造化之钥这里得到好处,有点肉痛,就想找补找补,他还真不知道疏楼龙宿藏身何处,那人已经隱遁很久了。
  “疏楼龙宿强大且狡猾,此事不急於一时,需要谨慎策划布局。”
  『原来如此,那就全仗邪首的谋略了,如此,邪首你先忙著,我就……带个嗜血者回去研究一下?』
  你这是贼不走空怎的?
  螣邪也不知道夜重生翻没翻白眼,总之对方带著点没好气地闷声说道:“可以。”
  『多谢多谢,邪首真是敞亮人,当真让我佩服,佩服佩服……』
  过后。
  异度魔界。
  第二殿。
  “战帅,本后已派大力丸前去取昊天鼎,但以其力量,亦无法將其移动分毫。”
  听九祸这样说,螣邪点点头,大力丸就是那种只有力量的蛮牛,不过其静態力量是真的大,燕归人要跟这货顶牛,都不一定能顶得过。
  『看来鼎炉分峰的地形,类似於磁心源,需要找到正確的方法。』
  而如此一来,也坐实了魔界確实需要昊天鼎,想来断层之事,也瞒不了太久了。
  “本后询问了脑还顛,他却说对此並不了解,而如今鼎炉分峰其他人皆已离世,看来方法难寻了;
  不过,號崑崙既然说七巧神驼有毁鼎之法,其名又有七巧二字,想来亦能用鼎?本后想要將七巧神驼请来魔界,战帅以为如何?”
  螣邪心说,如今魔界形势稳定,九祸又一心接合断层,她不断加速动作,也在预料之中。
  『女后,铸师创造作品,最需要的便是状態和灵感,若要用七巧神驼,其態度还是要在考虑范围之內的,不若先找机会,测试一下他的技艺究竟如何,是否能达到標准;
  若能达到,便设法將其请回魔界,若不能,便取其用鼎之法。』
  “嗯……”
  九祸点点头,认可了螣邪的说法,“此乃稳妥之举,本后就再多收集一些七巧神驼的信息,再作计较。”
  正说著,任沉浮忽然找来,递给螣邪一封不具名的书信,螣邪微微一抖信封,就流露出一个玩味的表情。
  九祸不由问道:“战帅,是有何情况吗?”
  『素贤人约我密谈,想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发生了。』
  九祸闻言,不由露出一丝古怪的神情,正道领袖密会魔界战帅,却既不是正道领袖墮落,也不是魔界战帅出了问题。
  此等情形,即便是她,也是闻所未闻了。